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槐杀]三家轶闻辑录-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晋枢机眼波流转,“别人已说我是祸国殃民的妲己了,没想到,你还想再添一个褒姒——”他话说到这里,却突然怔怔望着楚衣轻挂在腰间的玉玦。楚衣轻穿得原是类似于衰衣的带着褶皱的白衫,这枚玉玦也一直藏在褶皱里,可适才同商承弼动手,这玉玦却滑了出来,晋枢机呆呆盯着那鱼符纹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重华?”商承弼叫他。

    晋枢机脸色煞白,“没事。”

    楚衣轻也觉出了他目光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玉玦收起来。倒是卫衿冷,着实是个有心人,想到师父师兄曾提起的,这玉玦是二师兄被丢弃时挂在脖子上的,不觉心里一动。

    晋枢机心里有事,一路话就少了,连商承弼喂他水果也吃不下去,他脑中心念电转,想到父王曾经对自己说的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难道——

    家里一向是有流言的。可是,自己原名叔机,叔取得就是伯仲叔季之三。两个哥哥明明已经战死沙场了啊。他越想越觉得头疼,索性偎在商承弼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路上这一耽搁,晚间到了淀庄,赤子鱼被售罄了。商承弼笑着看他,“朕十三岁那年替先皇办差,到过一次这里,当时的知县进上的就是赤子鱼,朕记了这些年。可惜,这鱼要从河里捞出来立刻宰杀烹调,你没这个口福了。”

    晋枢机淡淡道,“不碍的。我家乡也有鸡泥桃花鱼,什么时候你同我回去,我做给你吃。”他往日说这种话,目光都带着轻佻,如今却懒懒的,毫无生机的样子。

    商承弼是何等目力,早都看到了楚衣轻玉玦上的鱼符,他记得很清楚,类似的玉玦,晋枢机也有一块。心道,大概这位缉熙谷的楚二公子也是晋家的某个旁支吧。晋家已是强弩之末,即便同缉熙谷连成一线他也不放在心上,所虑只是晋枢机夹在父母与他之间难以做人罢了。不过想想也觉无妨,若楚军还不安分,大不了族他一脉,留下他父母性命就是了。反正那些叔伯对晋枢机也很普通,就算重华生气,哄哄他就是了。至多,将楚作为他的封国,封他为楚王,等收拾了于家,就立刻废了皇后。再昭告天下,说自己永不立后就算了。重华虽然爱闹,可究竟是懂事的,想来也不会怪自己太多。他想到这里,倒是对楚衣轻好奇起来了,缉熙谷四公子,商衾寒、楚衣轻、卫衿冷、景衫薄。这名字都是如谷之后才取的,就像王叔本名商元祉,可商衾寒这名字实在太响亮,又有那句让他引以为耻的衾寒不转钧天梦,老百姓倒是知道商衾寒的比知道商元祉的还多。但是,楚衣轻以楚为姓,看来,就是暗指楚国了。

    楚衣轻幕离遮面,自然不可能同他们一起用饭,晋枢机本就是极隐忍的人,也是不动声色。商承弼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总以为,重华是应该有任何烦难都告诉他的。景衫薄与晋枢机又素有嫌隙,不愿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便独据了一个角落自己喝酒。卫衿冷倒是疼他,他自己分明是极减省的,却给了足足一钱的赏钱嘱托伙计替他千万将酒温热,又吩咐私下里给他炒个新鲜的野菜。自己吃到合口味的了,还命人又单独再替他做一盘。沈栖闲笑道,“你这根青苔都薷不下来的木头居然也肯这么花钱,也就是对小夜才这样。”

    晋枢机笑,“这就是为什么卫公子能发财了。卫家田产钱庄最多,恐怕就有一百个景公子这样的师弟,难道,卫公子就能少赚不成?”

    卫衿冷道,“一个就已足够了。”

    沈栖闲道,“幸亏我和木头没有女儿,要不,小夜这样的师弟多几个,我们闺女连陪嫁都没有了。”

    商承弼听到他这话就笑看晋枢机,“咱们若是生个女儿,嫁妆现在就置办起来,你说,置办些什么?”

    晋枢机笑了笑,“随你。”心中却道,能不能生下来,还难说呢。

    这些人自然个个都身份不凡,可商承弼没发话,倒也没有人去将这客栈包下来,如今已误了饭点,但这客栈是方圆数十里之内最大的,便还是有人陆陆续续的来,甚至,客人还不少。商承弼这次出来,一则是为那鸣鸿刀,二则也实是想查看民生疾苦,是以口中说着闲话,却也留心着客栈中的市井闲言。他登基九年,也勉强算得上励精图治,赋税虽然不轻,但肃邂奸非,劝课农桑,百姓的日子倒也殷实不少。这客栈又大,能来这里用饭的,也不可能是贫苦人,但商承弼心里总是舒服的。可此刻钻入耳朵里的一个声音却让他格外留心,那是一个醉鬼与同桌人吹嘘,“一天就是二钱银子!我不去!去了的,就难回来了!”

    同桌的人自然问,是哪里的活,一天居然有如此赚头。那醉鬼故弄玄虚,做出一副不敢让人知道的样子,可声音却大得连雷公都能听见,“干什么?干什么!说出来吓死你!听好了!挖金子!”

    晋枢机听到这话,脸突然一白,商承弼微微一笑,夹了一片木耳到他碗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您在说谁?”晋枢机问。

    商承弼拽了拽他耳朵,“朕在说谁,你自然知道。”

    卫衿冷是何等剔透的人,立刻请了那人到自己桌边,询问那挖金子的事,酒醉了七八分的人,若有人再恭维他两句酒量如海千杯不醉,恐怕连他家银票放在哪里都会告诉你。那人又本是个闲不住的,被卫衿冷连问带讥,满肚子的话吐了个十足十。

    “我们是埂子庄上的,就在小牛庄东边儿。那一日,我们庄上的混赖子问我,赵——大哥,有发财的买卖你做——不做?”那人一身酒气,说话又颠三倒四,说到这里,又添了不知多少句那赖子如何奉承他。好不容易才说到正题,“我拔下根腿毛来,都比他的腰粗!我说,你小子有发财的买卖你会让给我?”他打了个酒嗝,“后来怎的,我才知道。他是要借重我赵老大的威——望,有人叫他请三十个壮后生,一天、一天就二钱!”他手上比划着,“二钱银子!我就问啊,这是干什么,一天这么多啊!他们不说,说去了就知道,而且,当天——干了活就给钱!第一天去的人,每人除了二钱工钱,还又给了一两,足足一两的锭子!叫封口——封口钱。”

    “那既然收了封口钱,您又没去,您是怎么知道他们是要挖金子?”卫衿冷问。

    赵老大又灌了一壶酒,“我?我偷——”

    “叮!”

    “谁!”三枚透骨钉,直打赵老大后颈,却被景衫薄一剑挡下来,他性子急,登时就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写的不如以前好了,我知道!唉,那种精雕细琢的感觉,错过了才知道可惜。

    每天的事情缠缠杂杂的,真想罢工了,叹!

    

 36三十五、生变

    片刻,景衫薄就已提着一个身材极为娇小的女子进得客栈门来;楚衣轻只淡淡扫了一眼;倒是卫衿冷上前仔细查看。那女子像只布偶似的被景衫薄拎着,毫无知觉的样子;卫衿冷才走过来,还未曾抬起她的脸;那女子却突然从口中吐出一枚银针,只听“咔”地一响,景衫薄就捏断了她手骨;卫衿冷也早就用手指夹住了银针;倒是楚衣轻招了招手,景衫薄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却还是将那女子提过去给师兄医治。

    直到这时候;晋枢机才看清这女人的脸,五官的轮廓很清晰,皮肤却很粗糙,即使被景衫薄捏断了手骨痛得一脸香汗却还是一副咬牙隐忍的样子。楚衣轻伸指摸她手骨,中指一弹,轻轻一敲,那女子就疼得整个身子蜷了起来。楚衣轻出手如风,不知怎么一错她手腕,云泽就送上了药箱,他一面帮那女子上药,卫衿冷一面问话,“谁让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

    那女子的笑容相当讥诮,只有楚衣轻替她裹伤的时候才会抽搐一下,卫衿冷又问了一遍,她还是丝毫不理人。甚至在楚衣轻用好药之后立刻转身,仿佛要离开,景衫薄用潭影拦住了她的路,楚衣轻却挥了挥手,景衫薄着急了,“二师兄,你这样她什么都不肯说,让我把她带下去问话!”

    那女子抬起下颌冷冷一笑,一副无惧严刑拷打的样子,晋枢机淡淡道,“不用问,我们去那金矿看看就知道。”他话才说到这里,那女子却突然跪倒在地上,握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痛得冷汗直落,她好半天才偏过头,“没想到,宅心仁厚的昭列公子竟然也会用毒!”

    云泽道,“我家公子不是用毒,你伤了筋络,只能是这种药,要不然,你这只手别想再发暗器。”

    那女子抬头瞪景衫薄,“名门正派,居然也如此心狠手辣!”

    卫衿冷道,“姑娘现在可以说,究竟是谁要你来的。”

    那女子相当嘴硬,“做梦!”只是话才出口,就痛得狠狠握住自己受伤的手。

    其间,晋枢机一直在偷眼看楚衣轻的表情和态度,他也是绝没有想到,这位妙手神医这么不好惹。那女子痛得实在受不住,试图去拆扎得非常整齐的绷带,一旁的云泽阴阳怪气地道,“不想手废掉的话,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那女子冷哼一声,却终究不敢冒险,只好更狠地握住手,楚衣轻对云泽点了点头,云泽道,“我家公子说了,这种药越往后会越痛,你若是肯说的话,我家公子就想法子帮你减轻痛苦。”

    那女子始终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景衫薄也着急了,她虽不杀女人,可这种心狠手辣又蛮横无理的女人他可是一点也不喜欢,尤其是,这女人还对他两个师兄那么无礼。他正欲动作,卫衿冷却突然道,“放她走。”

    “三师兄——”景衫薄不舒服。

    可是楚衣轻已经点头了,景衫薄也不敢违拗,倒是那女人还很嘴硬,“我是不会回去的,想跟踪我找到我的主人,休想!”

    楚衣轻丝毫不在意,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晋枢机,等到那女人都离开了才对晋枢机招了招手,晋枢机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居然陪他一起上楼去。

    景衫薄等这两人都离开才对卫衿冷道,“这个女人好像怪怪的。”

    卫衿冷笑了,轻轻摸了摸景衫薄的头,“小夜长大了。”

    商承弼一直在一边看,也明白是有人看出了端倪,但他究竟不揭破,只是不由得替晋枢机担心。

    晋枢机随楚衣轻上了楼,楚衣轻便微微比了个致歉的手势,甚至还特地准备了纸墨与他笔谈,晋枢机有些心虚,刻意不去看他被幕离遮住的脸,只是用固有的贵公子教养坐着,等待他问话。

    楚衣轻第一句话就写,“为什么要杀那位姓赵的大哥?”

    晋枢机一呆,终于觉得还是瞒不住,他淡淡道,“我就知道那女孩受了这样的酷刑还坚不吐实你们一定会疑心到我,既然疑心我,我也不会不认。”

    楚衣轻倒是很有循循善诱的姿态,“我并非疑心你,只是问你,你既然要让我们知道、相信有金矿这件事,为什么又要杀赵大哥?是在激他吗?”他甚至还在“他”下面画了一条线。

    晋枢机装糊涂,“谁?”

    楚衣轻不答反问,“公子这几日,为什么总是盯着我?”

    晋枢机连忙摇头,“没有。”

    楚衣轻却已经拿出了那枚系在腰间的玉玦,双手仔细得捋顺了穗子,款款写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