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绝尘点头,抬起另一只手伸进羽清音的发间。
“见到西王母了?”
“没啊。”他朝凤绝尘微微一笑。“人家高高在上,怎么会被我偶遇呢?”
“高高在上?只是暂时的。”
羽清音心绪颤动,什么只是暂时的?果然凤绝尘仍对天界众神存有鄙夷么?
“哎,我其实也不想见西王母,毕竟不是我喜欢的那型。”羽清音主动粘过去,窝进凤绝尘怀中。“不过我真的越来越喜欢昆仑山了。”
他翻身仰躺下,头枕在凤绝尘膝盖处。
“近来你确实去的很勤。”
“那你想我吗?”羽清音坏笑。
“叫师傅。”
“是是是,凤师傅,你想徒儿了吗?”
说着,羽清音攥住凤绝尘的衣襟,凑过去,在他唇角留下一吻。
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肉/体接触了,是时候了。凤绝尘这种性格,是绝对不糊主动向他寻求交/欢的。
果不其然,凤绝尘没有回答羽清音这个问题。
好,既然他不愿意承认,那羽清音便直接坦白。
“徒儿却是对师傅思之若渴呢。”还是少年模样的羽清音猛地起身,将其按倒在地,这是凤绝尘没能预料到的。“要不要换个玩法?”
“混账。”
凤绝尘冷眉一挑,抬手去推羽清音。
“都已经做了几次了,师傅却还心存芥蒂?”
羽清音整个人都软倒在他身上,这样凤绝尘就无法轻易推开。
“凰女,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廉耻?我不是凡人,不用遵守凡界的伦理纲常,我也不是天界的神仙,不用遵守天规律法。我的所作所为为何要按照他们的标准来评价?倒是师傅你,对其他人的看法却如此在意?”
明明曾经起兵想要去取代‘天’的统治,却还在意‘天’对自己的非议?
“我在意的是你。”
羽清音双眼一亮,欣喜的情绪慢慢溢出。
“那你在意的人,现在可就要做你不愿看见的事咯。”羽清音直起身子,解开腰带,拉开衣衫。“你选择怎么做,师傅?”
他的手抚上那处久违的温热。
作者有话要说:
配角:涅凰
人物概括:鸾凤,凤凰的一种,雄性的长生鸟。
《说文》:“鸾,神灵之精也赤色五彩,鸡形,鸣中五音。”
第一卷他出现时,已经几百岁了,可以幻化成十几岁的男孩,不能说话。一直受陵光神君照顾,性格胆小懦弱,但很有韧性。
涅凰虽然是涅槃后的羽清音,但却也不大相同。
喜好:发呆,吃花苞
喜欢的人:凤翎(陵光神君)、穆惜白(凤绝尘)、羽清音。
☆、 前尘卷 章五十七
如羽清音计划般,几日过去,白泽按时登门。
着装朴素的白泽手中摇着折扇,潇潇洒洒地迈进他们居住的那方小院,正巧看到被经书折磨得要死要活的羽清音。
“哟,埋头苦读呢啊?”白泽“啪”地收起折扇,在对面的石凳落座,好奇地凑近。“《金刚经》?”
“肤浅的走兽,这是《妙法莲华经》!”羽清音拿起书甩到白泽脸上。“凤绝尘那个混蛋让我抄五遍!!!”
“噗。”白泽动作灵敏地接下书,免去被砸的风险。“你又做了什么事惹他生气?”
“勾引他一夜云雨算不算?”羽清音歪头,小声道。
白泽听完,身体猛地后退,和他保持距离:“你们……那个……?”
羽清音没正面回答,只是笑得灿烂。
“不是吧?”白泽摸摸胸口,不太相信羽清音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肯定无法断定咯,那不如帮我抄经书吧。”羽清音将手中的毛笔递到白泽面前。
闻言,白泽刷地将经书放在桌上,火速撇清关系。
“在下怎敢亵渎佛祖的辛苦成果。”
“你抄是亵渎,那我抄就不是了吗?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不闹了,来办正事的。”白泽摆出一脸正经。
“哦?我还是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正事’这两个字。”
“咳咳。”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你师傅呢?”
“后院铲土呢吧。”
羽清音翻开书,头也不抬地继续抄写经文。白泽情不自禁地想象了凤绝尘拿着锄头铲土的样子,险些笑出来。
“你总是变着花样地折腾凤神大人。”
“我和他是相互折磨。”羽清音停笔。“你去找他吧,按照之前的计划,同他提议搬去昆仑山之事。”
“嗯。”
白泽起身,理理衣摆,朝后院走去。
既然羽清音如此平静地让白泽去找凤绝尘,那么前期工作他应当已经做好了。否则和凤绝尘提议让他入住昆仑虚,同其他人一起授徒传艺,简直是天方夜谭。而“天”那边,在白泽和某几个人的一致建议与保证下,已经同意将凤绝尘收在昆仑虚默默监视。在有西王母坐镇,几位上神驻守的昆仑山,谅这凤神再厉害,也不敢有所造次,惹出事端。
不用左拐右拐,仅仅寥寥几步远,白泽便到了后院。葱葱郁郁,红绿掩映,凤绝尘身着绣有金边凤纹的黑色长袍,挽着袖子,手握锄头正在为满院红萝卜铲草。
好么,羽清音在白泽那里种了一片白萝卜,在自己家后院还中了一堆红萝卜啊。而且这两片萝卜田都不是羽清音在照看呢。
“凤神大人。”白泽踮着脚尖,小心地寻找落脚地点,慢慢移到凤绝尘身边。“好久不见。”
凤绝尘和白泽还真有挺久没见了,不像羽清音总是往白泽那儿跑,所以总会碰面。
“你为何事而来?”
凤绝尘的视线并未转移,仍专注地锄草。白泽暗暗唏嘘,凤神就是凤神,果然头脑睿智,心思缜密。
“在下为邀请您前往昆仑虚一事而来。”白泽半躬身,拱手作揖,礼貌且客气地将来意向他阐明。
凤绝尘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转眼看他。白泽这番礼数其实有些过了,他的地位不需对凤绝尘如此谦恭的。
“要我去做什么?”
“收徒,传艺。”
“我的徒儿有羽清音便足以。”
“但,羽清音未必只有您便足够。”
凤绝尘目光如刀扫过白泽,白泽顶着压力和他对视。
羽清音那只小野鸟,还真是给白泽安排了一个不要命的任务。对凤绝尘说出这种话,那不就是在挑衅沉睡的雄狮吗。
“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就被蒙混的人吗?”
白泽拼命摇头,心念反正不是我要蒙你,是你家的小凤凰,你们二人隔着我互相斗智斗勇,考虑过夹在中间的人的感受吗。
“我只是个传话人,不知凤神大人意下如何。”
凤绝尘放下手中的锄头,弯腰就近拔了一棵红萝卜塞到白泽手中。
“既然他希望如此,那就这样决定吧,”话毕,他拿起锄头继续铲草。
白泽抱着那棵红萝卜,呆呆地看着凤绝尘的身影。这凤神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和羽清音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三日后,我来接你们一同前往昆仑虚。”
“嗯。”
凤绝尘无意继续交谈,白泽心领神会,转身捧着红萝卜离开后院,回到前院那里。羽清音仍在奋笔疾书,抄着《妙法莲华经》,白泽抓着绿叶将红萝卜甩到羽清音面前。
“解决了,凤绝尘答应的很爽快哦。”
“那必然。”羽清音冷哼一声,笔耕不停。
“你用了什么办法?”白泽十分鸡婆地问道。
羽清音抬眸,翻了个白眼给他,半开玩笑地重复答道:“勾引他一夜云雨算不算?”
白泽吃瘪,悻悻缩回头。
“话说,你就没想过,其实凤绝尘对你心中打的小算盘了解的一清二楚?”
羽清音从书中抬头,眉眼带笑,十分自信。
“他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便不会允许我这般任意妄为了。”
白泽带着似遗憾又似无奈的表情摇摇头。
这羽清音到底在计划着什么?他是想走向何种结局?
“最好还是收敛些。”白泽单手拄着在桌面,微仰起头。“做好心理准备叫我师傅了吗?”
“你发骚,不,你发烧了吗?”羽清音表情有些扭曲,眼神十分复杂又纠结地看着白泽。
白泽拉下脸,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你是要去昆仑山拜师学艺,除了凤绝尘外,可还有三位师傅负责教你其他东西呢。小神不才,正好负责教你医理。”
白泽下巴高抬,端着架子,努力提起做师傅该有的威严。
“那还真是有劳白师傅教教徒儿如何调制合欢散了。”
羽清音眼角弯弯,“礼貌”地回敬白泽。
“好啊。”白泽也豁出去了,大笑起来。“我教你,不过调完你要给谁用?”
“告诉你的话那就没意思了。”羽清音低头奋笔疾书,抄着经书。“白师傅也小心些咯。万一某天喝水拿错了杯子,误喝了徒儿亲手调制的强力合欢散,到时候可找谁去泄火哦?”
白泽被他这话气得发笑,满是无奈。
“我一定小心,确定是你沏的茶,我就转让给凤神大人,他一定很乐意接受。”
“不必了。”提到凤绝尘,羽清音手中动作一顿,有些疑问萦绕胸口。“对了,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说。”可能是拌嘴拌得久了,有些渴,白泽抓起茶壶,自倒一盏。
“为何凤绝尘会叫我‘凰女’?”
“呃。”白泽气一急,整口茶水都吞咽了下去。“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莫非是因为他再也无法称呼我为‘凰羽’,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昵称?”羽清音嘟起嘴,将毛笔夹在嘴上。“叫什么‘凰女’,听着好恶心。”
白泽只是静静地喝茶,没有接话,神情略复杂。
“凰女”这称呼里隐含的意思,他这个外人换做是不好插嘴,这不该由他告诉羽清音。就算白泽想告诉羽清音,他也没那个胆子。凤绝尘自己没有说明的事,怎么轮到白泽来管?
“这个你应该问凤神他本人,而不是我呀。”
“他要是回答了,我就不会再来问你了!”
凤绝尘果然没打算想羽清音说明这一称呼的含义,也许……是他自己也无法认同这个称呼的那一层意义,他还在挣扎着。
凤绝尘一直挣扎着,直到姚冶出现,他也未能将自己从深渊中拯救,最后还是刺了他的“凰女”那一剑。枉费羽清音想尽办法,为让他摆脱半魔之身成为真正的凤神。
这一年,“天”表面上授命白泽、烛九阴、执明神君同凤绝尘一起在昆仑虚授徒传艺,暗地里却是安排三人监视凤绝尘的行为举动,若有不妥,方可先斩后奏。
在羽清音和凤绝尘入住昆仑虚之前,烛九阴和执明神君便已经在昆仑虚收了四个徒儿,除了羽清音之前见过的白凤和青鸾,已经转去侍奉西王母外,还有两位角色是羽清音未见过的。
烛九阴爱徒,大师兄蒼落,四方神孟章神君之位的现任继承人。在见到这位大师兄之前,有关他的事情羽清音都是从白泽口中得知。
蒼落其人,性格温顺,稳重老实,待人真诚,深得大师傅烛九阴钟爱。先不说羽清音对这位大师傅烛九阴没什么好印象,单单谈他这爱徒青龙族首领,性格便注定和羽清音是两路人。
所以拜于昆仑山学艺后,羽清音和这位大师兄关系并不是很好。
但这人却同羽清音和某只九尾天狐,结下不解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