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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这种连任务都还不知道的时候,能打探的东西并不多,更何况他出去可并不是去找线索的,现在的新人越来越急躁难怪存活率那么低。
“暂时没有可用的线索,只能知道我们住的地方是老村长家,‘我们’的身份是被村长收养的孩子,‘我们’在长大之后都选择离开了这个贫穷的村子,这次回来参加老村长葬礼也是受到老村长儿子的邀请。可能是身份原因,村民对我有些抵触,不愿意和我有过多交流,我试着问了有关老村长的死因但是没有任何人愿意回答我”
听贺童说完大家都很安静,那个一直单独坐的女人,突然拉住他的手。
“童哥你要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愿意救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唐无垠趴在陆寄风的胸前低声说道:“这个女人叫朱琴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她弟弟,一开始他们坚持是我们绑架了他们姐弟俩,他们向村口逃亡的时候她弟弟死了,估计是因为被她弟弟的死刺激到了,所以现在情绪很激动。”
陆寄风看向那个女人眼神暗了暗,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让人吓的失去理智甚至另一个人失去生命。
“你不用可怜她,每一个被拉入游戏的人迟早都会死,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对,这是个没有尽头的死亡游戏,没有希望只有无限的恐惧和死亡。
“我不敢保证能保住你的命,但我会尽可能的让每一个人都活下去。”
但贺童的话显然没有起到安抚作用,众人在朱琴的哭泣声中迎来了夜幕,夜色中一个高高大大皮肤有些黝黑的农村汉子走了进来,他应该是这个世界的npc原住民,走进堂屋后他看到哭泣的朱琴,脸上瞬间有了怒意,立马对着那她吼了一句。
“喜丧不能哭。”
但那女人被他一吓哭的更厉害了,眼看这个npc就要动手的时候贺童站了起来,他笑嘻嘻的拉过那个原住民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女孩子嘛喜欢哭,老村长刚走她一时接受不了也是难免的,你小声点咱别吓到她。”
npc看了那女人一眼,像是接受了贺童的解释点点头说:“我是和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陈好,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邀请你们来参加丧礼是父亲的遗愿,父亲一直很喜欢你们,所以在父亲封棺入土之前需要你们为父亲守灵。”
看来这就是他们这次游戏的任务。
“我们这的规矩是停灵三天,三天后入土,守灵期间的长明灯不能灭。”
交代完这些就开始往外走的陈好走到门口时突然阴恻恻的说道:“记住,不能哭…”
“暂时来看我们的任务是为老村长守灵三天。”
一群人正在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窝在陆寄风怀里的唐无垠拽了拽他的衣角。
“风哥,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好。你们呢?要不要一起。”
众人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俩,他们总觉得大家玩的是惊悚游戏,而他俩玩的是恋爱游戏。
贺童也站了起来:“既然饿了就先去吃饭吧。”
村里是有祠堂的,所以有人去世都是停灵在祠堂,为了方便,吃饭的地方就设在祠堂门口。
正好他们吃过饭就可以直接去守夜,陆寄风搂着唐无垠从朱琴身边路过时在唐无垠的暗示下停了下来,他的脑袋从陆寄风的怀里钻出来:“姐姐,那个npc说了不能哭,所以姐姐最好还是别哭了,不然要是又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唉…”
剩下的话他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只要不傻应该都能听懂他的暗示,朱琴自然是不傻也听懂不能哭这三个字,所以在她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出去了之后,收住哭声也慌忙追了上去。
……
祠堂门口已经架起了一个大大的黑色棚子专门用来待客吃饭,远远看着倒像个黑色的棺材盖。
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总觉得些压抑,可能是为了缓解这种气氛,坐在陆寄风旁边的女生小声说道。
“我叫楚琪我旁边的是梁丽,你呢?”
陆寄风顺着声音侧头看过去,发现是一开始提醒他们的那个女孩子,他笑了笑。
“陆寄风,这是我男朋友唐无垠。”
陆寄风说完见唐无垠继续吃饭完全没有打招呼的意思,他就知道阿垠怕是又给自己加了什么奇怪的人设,比如高冷?
他拍了拍唐无垠的头顶,有些歉意的对楚琪说道:“阿垠胆子小你们别见怪。”
对于这个叫唐无垠的男人的,她们之前其实已经认识过了,在陆寄风还没有醒来之前,他们一群人也是坐在之前的大堂,朱琴的弟弟死后她跌跌撞撞的回到大堂。
朱琴一脸恐惧的说她弟弟死了,他们大部分人都一脸震惊,只有他一脸冷漠的说了一句:“死就死了。”
他说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竟然一瞬间就挤出几滴眼泪,期期艾艾的说‘在这样奇怪的地方,就算我们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就在她俩还没完全消化掉阿垠的表演时,他又柔柔弱弱的说他男朋友昏迷不醒,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没人保护肯定会死于非命。
他长相俊美,这番动作在一些人眼里是做作,而在某些人眼里就是求保护的信号。
本来说就说了,无非就是他的自导自演,可让人想不到的是童哥竟然就吃他这一套,因为童哥的照顾一时间让他比三个女人还受重视和保护,直到他说去看看他男朋友,然后陆寄风醒来。
她们自然是知道童哥当时刺陆寄风的那句话,也是因为陆寄风说要保护唐无垠而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只是当时的陆寄风并不知情。
楚琪很想说你别被你男朋友的假象迷惑了,可转念一想自己说了陆寄风也未必会听,说不定还会因此得罪对方,更何况这个时候还是少惹是非为好。
“没关系陆大哥,在这样的环境里会害怕也是正常的。”
楚琪心思细腻,可梁丽性格大大咧咧,她看了看唐无垠见对方还是在吃饭没有任何反应,就笑嘻嘻的说道:“我看他才没有害怕,不知道多乐在其中,就算陆大哥炮灰了他还是会有人保护,有什么可怕的。”
楚琪听了梁丽的话就知道要坏,在别人男朋友面前当面说人坏话这不是找事嘛。果然听她说完的陆寄风和唐无垠同时停下吃饭的动作看向梁丽。
“陆大哥,阿丽胡说的你别听她的。”
本来楚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可梁丽似乎并不领情,她一下站起来。
“我胡说?童哥难道你不是在等陆寄风死了,好接手这个男人?”
梁丽毫不客气的指着唐无垠的动作让贺童有些不喜,他是重度颜控,如果陆寄风真死了让他保护唐无垠这美人他肯定是愿意的。
“在这里生死由命,你要是真死了你该感谢有我会继续替你保护他。”
陆寄风这时才正眼看向贺童,贺童虽然笑得一脸邪气但他的眼睛很清明,甚至带了些真诚。
陆寄风知道,这个人是认真的,他眯了眯眼,随即笑着说道:“那还真是感谢了。”
剩下的几个男人本以为会打起来,没想到陆寄风会是这种态度,再看向陆寄风的眼神带着鄙夷和不屑,毕竟没男人能在这种问题上忍让,除非是个怂蛋。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说:“大家都是一起通关的人,还是好好相处的好。”
他旁边的男人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扶了扶脸上的金丝眼镜:“那可不一定,之前童哥不是说过这游戏死亡率极高?现在好好相处,过两天这人一死了不是浪费感情吗?要我说大家就当陌生人也没什么不好。”
他说完其他人也没再说话,眼镜男的这句死亡率极高提醒着大家,他们是在一个死亡游戏里,而不是单纯的来参加什么葬礼。
这时年纪稍小的男生发出一声惊呼,他颤抖着手指向陆寄风的背后:“有…有鬼!”
可大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那个男生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恐惧,他激动的站起来,一步步的往后退,像是有什么东西整在向他逼近,他嘴里更是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他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脸上已经因为恐惧而布满泪水:“救我…童哥…你们救救我…它…它要杀我…”
贺童皱眉看向陆寄风的身后,他什么也没看到,可白舟脸上的恐惧做不了假:“我们都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别害怕我们晚上待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贺童虽然这样说,但他知道游戏一旦开始就会不停死人,白舟今晚…他看向白舟的眼神多了丝怜悯。
唐无垠在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危险后拉着陆寄风的手坐在原位置没动。
贺童想把吓的滩在地上白舟拉起来,可他的手还没接触到白舟就被一手拍来,拍开贺童的白舟站起来就想跑,嘴里念着‘鬼…鬼…别碰我…’,还没跑出几步他就被凭空出现的椅子绊倒在地,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摔得他竟然就这么生生的晕了过去。
闹出这一出众人也没了继续吃饭的心思,带着昏了过去的白舟进了祠堂。
第3章 守灵3
祠堂很大因为没有灯的原因有些昏暗,祠堂中间摆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虽然盖着却没有盖严露出了一角,显然是还没有封棺。
棺材下面点着一盏长明灯,按陈好的说法,长明灯是不能灭的,他们守灵守的就是这盏灯,他们要做的就是在灯要熄灭时为它续上灯油和灯芯,至于这么做的原因陈好没说陆寄风暂时也没猜到。
醒过来的白舟一直盯着门口,他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它在那里…它就在那里,它会杀死我们所有人,你们要相信我…它真的就在那里…’,不管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尽管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从来没见过鬼怪的人再怎么害怕,心里总会有一些不以为意。
“今晚我和风哥守着,你们回去吧。”
唐无垠说完脸色微红的躲到陆寄风身后,对于他们突如其来的狗粮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压抑的气氛也因为唐无垠的话缓解不少。
“不行,现在守灵的条件还不明确,如果是需要全员参加那么没守夜的人可能会死。”
本来没有多想的众人因为贺童的话看唐无垠的眼神都变了,陆寄风看了看身后的唐无垠,他知道唐无垠是游戏资深者,贺童能想到的问题唐无垠必定也能想到,他有点摸不清唐无垠的意图,但还是下意识的为唐无垠说话。
“阿垠也是想让大家能休息好,没什么恶意。”
他拉着唐无垠的手走出祠堂,这个世界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工业污染,满天星辰看的清清楚楚,他还记得小时候他和唐无垠大晚上翻墙出去看星星,那时候年幼无知不知恐惧为何物。
“我记得你小时候和我翻墙被抓到,挨打都是我护着你,唉,现在长大了小阿垠不需要风哥了,会向求别人保护了。”
陆寄风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一脸的深沉,说话语气却满是酸味。
唐无垠翻了个白眼坐到陆寄风旁边,他就知道陆寄风会找他算账,不就是不小心惹了个人回来?以前他惹的事和人也不少,也没见他怎么样。
“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前男友!”
“前男友?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看着唐无垠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陆寄风恨的牙痒痒,可他又不敢真对唐无垠做什么。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刚刚你可没像现在一样对我兴师问罪。”
唐无垠打了哈欠,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准备靠着陆寄风的肩膀眯一会,他那里肯让唐无垠现在就睡,一手捏住他的脸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唐无垠的眼睛。
“好,咱们不说这个,我只有一件事想问你…”
陆寄风看着唐无垠表现的无辜的脸,他突然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