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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鹿璐演女一!我不是不向着你啊!人得在资本面前低头啊!我们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啊!”
“那我的男朋友还是刘泛柏呢!他们不给我面子,总要给泛柏面子吧?他们拿过来的那几个破本子,求泛柏接,泛柏还不想接,我是劝的!眼下这就过河拆桥了!做人不带这样的吧!”
关心澎声嘶力竭地控诉了一番,又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道:“鹿璐那个婊‘子,去年见了我还要叫一声姐,今年搭上汪家这条大船就横着走了,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她那脸都僵破天际了!整容婊!汪睿什么品位?!!有没有长眼睛!!她去年在颁奖礼上还想勾引泛柏,你看见了吧?骚的都出水了!”
经纪人撇了撇嘴,心道:你是看不见自己满脸的玻尿酸吗?这话放在你和刘泛柏这儿,也同样适用。
他嘴上仍是劝慰道:“我再去活动活动,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刘老师最疼你了,他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呢?”顿了顿,又苦口婆心道:“毕竟对外说的是双女主嘛,谁前谁后也不是那么重要,最主要是你这个角色,演的好比鹿璐出彩多了,她就是个白莲花,观众看多了也会腻歪的。剧本背熟了吗?李导要求高,到时候助理再给你提词,他肯定是要骂的。”
关心澎撒够了泼,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头发,甩甩手,道:“行了我知道了马哥你可以走了。”
她掏出手机,对着剧本上助理标红最多的部分拍了张照,手指飞快地上下编辑微博道:“阳光午后,你们的老公正在研究剧本中,新的挑战要来了,我们一起加油!”
妈的,小贱货!也不看是谁捧红了你,把老子当傻子耍!
经纪人心里骂翻了天,脸上还是皮笑肉不笑的,对女人摆手道:“行,那我先回公司了。”
听着经纪人含着怒气的脚步声渐远,关心澎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人已经走了,起身把门反锁上。
她小心翼翼地将供台上的红布掀下来,从柜子里取出一瓶汽水,插上吸管,虔诚地放在供台上,嘴里念念有词道:“妈妈来给宝宝喂饮料了,妈妈最近好烦啊,宝宝一定要保佑妈妈,弄死那个贱女人!宝宝一定会帮助妈妈的对吧,妈妈再给宝宝买零食!”
楼下播放的交响乐进行到了最高潮的部分,经纪人下楼时往客厅扫了一眼,当即后背一凉,左眼皮嗖嗖地跳了两下。
这不瞧不知道,刘泛柏正坐在客厅的天鹅绒沙发里,一脸沉醉的欣赏着乐曲,手指还跟着节拍有意识地指挥。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关心澎这么大声,他不可能没听见,既然听到了,还能如此从容地听曲?
刘泛柏手中握着一瓶血浆肉泥似的事物,时不时小酌一口,再舔舔嘴,仿佛喝的是什么琼浆玉液。
经纪人胃里一阵作呕,他知道有的艺人为了增肌,是直接把生牛肉和生鸡蛋绞成肉汁服用的。
刘泛柏似是感觉到门外窥视的目光,慢慢睁开眼,冲经纪人淡淡一笑。
他的眼角有些红肿,笑容既好似冬天雪后淡漠的晨光,又沾了几分初春湖面融冰前裂缝中的冷意,配以刘泛柏那双深邃的、幽潭般的眼睛,竟让人联想到与林中的野兽对视,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经纪人一惊,像是心底的秘密被人听见了似的,忙点头哈腰:“刘老师!公司那边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便嘴角抽搐、脚底抹油地跑了,心中忍不住道:真是一对变态夫妇!这两年关心澎越来越红,脾性也像中了降头似的越来越烂,也只有刘泛柏能忍关心澎那婊’子了!
5。1
保姆车在粉丝的夹击下艰难地开到了发布会场的门口,楚舆远远便看见了人群中鹤立鸡群地候在门侧的林曜。
许弋然叼着烟头道:“哎哟不错嘛,林曜这小子,怎么突然懂事了,知道过来接我们了。”
冯哥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把许弋然嘴里的烟夺下来,压低嗓门斥道:“许大爷,我的大爷,不要在公众场合抽烟,这事我说了不下千遍了吧?!你上次被拍到,公司花了多少钱多少人脉,把烟P成了棒棒糖,这事您就忘到脑后了?”
“冯哥我错了我错了,您别这么严肃,我记着的,都记着呢!”许弋然把胸脯拍的直响。
“小楚,你把弋然裤子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拿着,等下下车别给粉丝拍到了。”
“嗯。”楚舆下意识应了一声,他正看着躲在侧门冲他们咧嘴的林曜。
电影《龙战于野》开拍已半月有余,Seraph里许弋然、杜家灏、林曜应邀演唱主题曲《战神·帜》,林曜还在里面客串了一个角色,戏份不多,却是他首次触电大银幕。
为此林曜从海岛婚礼回来,便全心投入了剧组的封闭式训练,身边只有小罗跟着,粗略一算,楚舆和他已经将近一个半月没有见过面了。
时值九月,天气却高居不下,秋老虎的余威夹着午后暴烈的艳阳耀武扬威地巡视大地。
林曜穿着戏服长靴,头上还带着假发头套,配着棒球帽墨镜有些滑稽,他穿的厚实,才没一会儿,鼻子上就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小罗心疼他脸上那妆,连忙递上吸油纸,林曜淘气地将纸贴在鼻头上,笑道:“小罗你看我像不像僵尸?”
挡住门外的粉丝立马爆发出丧尸般的狂呼乱叫:“啊!萌死了!曜总不娶何撩啊!”
有几个粉丝是眼熟的,林曜好脾气地笑笑,道:“诶?我没在撩哦。”
粉丝再度爆发出了毁灭级的尖叫,答道:“林曜林曜,你本人就是行走的春‘药!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在这儿站着,我们就一见林曜误终生了!”
隔着重重人围,楚舆倚在车窗前,有些哭笑不得听着爱豆与粉丝的互动。
虽然林曜什么也没说,他却觉得,林曜是在这里等他的。
第38章 片场有鬼2
化妆间里,关心澎一手端着剧本,一手举着随身小风扇,佯装刻苦用功,让助理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拍了个够,这才将道具丢到一旁,抱怨道:“外面吵什么吵啊,不嫌热吗?”
助理探了探头,兴奋道:“是Seraph那几个来了,粉丝从上午就开始排队了。”
一旁的鹿璐咬着吸管,插话道:“Seraph是现在最火的组合咯,小孩子都喜欢,你看林曜进组以来,每天都有粉丝在这里蹲点,我表妹都喜欢他喜欢的要死。”
助理像找到了知音,忙不迭倾诉道:“诶,鹿璐姐,其实我也喜欢林曜啊,一直没好意思说,他本人比上镜更帅啊,而且我觉得他好NICE,私下是好萌的小男生,跟镜头前那种酷酷的人设一点都不一样!”
关心澎见不得自家助理跟整容婊亲密,翻了个白眼道:“咳咳,你去看看我的薏米水好了没有,这两天总是水肿!烦死了!”
鹿璐笑吟吟地看着小助理忙前忙后,感叹道:“哎,是比不上年轻人了,一晚睡就水肿,这几天又都是大夜戏,早上起来脸都没法看。”
这□□是在讽刺我老了?她不过比我小三岁而已!关心澎不安地想到,连忙凑上镜子前,往眼角的细纹上又细细添了一层遮瑕霜。
补好妆,Seraph小分队的三人便勾肩搭背地进化妆室来了,许弋然的目光若有似无地从关心澎背后扫过,扭头道:“鹿璐,哎,我家大美女,好久不见了!”
鹿璐也对着随行的跟拍镜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弋然哥,快来拥抱一个!”
许弋然和鹿璐年初一起演了偶像剧《幸福在指尖》,收获了一大批CP粉,趁着热度两人又一起上了真人秀《美好时光》,回国后工作太忙,一直没顾得上见面,这次记者探班,才是两人半年来第一次面对面。
对此鹿璐不禁笑言道:“说我们俩假戏真做炒绯闻的都瞎了,我要是跟男友半年见一面,早疯了!”
鹿璐的经纪人在一旁脸都白了,道:“我们家姑娘就是说话直,大家习惯就好呵呵呵。”
关心澎听了冷冷一笑,心道:还不是走耿直人设艹粉,真是药店碧莲啊!
趁众人的目光都在许弋然和鹿璐那儿,楚舆把从家中带来的日常用品给了林曜,道:“维生素是老板娘打电话到公司让我们带的,你记得吃。”
林曜一副头疼状:“我都多大了我妈还往公司打电话,丢不丢人啊。”
楚舆仔细看了看他,认真道:“是瘦了。”
两人这些日子没见,林曜一直忙着练打戏对台词,故意没联系楚舆,不料楚老板胸怀家国和淘宝,哪里有他一点位置,也硬是一条微信都没给他发过,让林曜小朋友心中窝火的很。
虽说只是林曜单相思,可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他的雇主吧,连句问候都没有,忒无情了。
他心里憋着火,想好了要给楚舆冷脸的,一见到他,那些设计好的装逼对白手势都抛诸脑后了,林曜避开他的眼睛,讷讷道:“剧组的盒饭不太好,荒山野岭的,也不好意思让小罗到处给我买吃的。”
楚舆笑了笑,道:“我们这学期的课题上周结了,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可以给你做饭。”
在剧组时,每次看到搅拌机搅过似的盒饭,林曜最怀念的便是楚大厨的手艺,他不禁咽了口水,对楚舆那一点小情绪顷刻灰飞烟灭了。
少年的眉眼一瞬间飞扬起来,心满意足道:“好!好!好!你就这么说定了,你不许走,我给你加工资!”
下午三时,电影《龙战于野》的记者探班会正式开始。
为了这次全体班底在媒体前的首次亮相,关心澎特意从妆发到服装都经过了一番精心打理,光是她脖子上带的那条项链,就得十几万元。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头条尽被旁人给抢光了。
“林曜,我代表《芮吉》的读者和粉丝提问你,之前新闻说你酒吧夜会友人,还拍到了照片,这是真的吗?”
林曜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已经回答过不下一百次,他被记者拍到那次,恰好是接到电话,去酒吧给许弋然捡尸的,如果林曜的眼神有杀伤力,许弋然已经死过一万次了。
“是这样的,当时是有一个代言,选了那个酒吧取景,我们是提前去熟悉环境的。”林曜带着礼貌的笑意,耐心解释道:“至于被拍到的友人,熟悉我的朋友应该知道,那位是我的新助理。”说着他朝着台下的楚舆挤了挤眼睛。
此事已经澄清过无数次,再加上的确也没拍到实锤,记者们例行问过后便把话筒转向了关心澎:“心澎这次拍戏,刘老师好像没有来探班?外传你们感情不和,你是否需要趁今天的机会向大家说明下呢?”
关心澎的眼角隐隐跳动,她深吸一口气,摆出自己惯常那副高贵从容的表情道:“刘老师在忙工作,其实他有让助理送糖水给我啦,我们的感情很稳定,希望大家多关注我的电影哦!”
照理说,接下来一个问题就应当是问关心澎作为女主角对角色的理解和拍戏时的体验之类的了,不料记者话筒一转,对鹿璐道:“前段时间你消失了一阵子,外界都说是您和汪睿好事将近,带球上垒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你为观众带来新作品,对此小璐有什么想说的呢?”
鹿璐瞪大了眼睛,微微诧异道:“什么?带球上垒,是什么意思?”
果然鹿璐一贯不按常理出牌,记者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