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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自己吃了一颗,只觉肚子中饥饿感顿时消去。摇了摇手中的瓶子,他感慨的确是神奇的仙人手段。可是他却又想到,按照琼华的说辞,自己这失明失忆的原因正是来源于那延岁丹的丹毒,便更觉得那人的说法十分不可信。要不然就是对这个贴身仆人是在是不上心。
另一边,那小葫芦被他安慰的舒服了,不肯回到他腰间去,只觉得他身子暖和,说话也好听,简直没有一处不符合他的心意。实在是这个世界上他见过的最好的人了,其实他这话还是说的很有些保留的,因为自从他晕晕乎乎的醒来之后,也只见过陆慕浊和那个白妖精两个人。
不过陆慕浊肯定是要比那个白妖精好多了。
小葫芦幽灵鬼魅一样飘飘悠悠地在他的身边晃着,还时不时蹭一蹭他的脸,心情颇好,嘴上又叭叭叭叭个不停,把自己那些颠三倒四的记忆再颠三倒四地说出来。
池钓只听不懂也装作听懂地听着,应付小孩子似地,偶尔应上几句,听的那小葫芦咯咯咯地笑着。感觉自己并不是一个必须品,哪怕只自己一个人对方却也能说得很开心。
左右无事可做,他又把这内院中逛了一遍,又根据自己所得到的信息来推测出了一大堆阴谋论。
想到无法可想,他便开始胡思乱想起一堆的故事来。
譬如他是不是才是真正的掌门,而那个小葫芦口中的白妖精才是仆人,他施以恶计,夺走了他的修为,又抢走了他的身份,将他弄得失了记忆。演了好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如今还想留下他,不过是为了从他的口中骗到传承的口令,把他毕生的积蓄都夺过去据为己有。那自己可真是可怜极了,想着想着他自己先笑出声来。
池钓最后在中间的天井里一堆灵草旁边站住了,用手指去戳那棵疑似是含羞草的仙草。先是呼啦一下子伸出手去整个笼住,吓它整个兔子一样都缩起来。
过了好一会那草才又犹犹豫豫地伸展开叶子,瑟瑟缩缩地都展开来。轻薄的叶片试探着伸出来,然后是侧边的枝条。
池钓凝神听着那叶片慢慢舒展开的声音,待它终于又婷婷曼曼地立成了一棵好草,便又一伸手拢过去,很是自得其乐。
等到琼华离开医修的雾花山,又凭着正到魁首的身份去下界剿了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道贼子,最后婉言温柔推却了一个女修士的百岁宴之后,才终于得以回到自己的宫中来。
他在那内院中颇为做了一番手脚,只要那结界被破开,或者是里面的人走出来了。他便会得到消息。可是这几日宫中却是风平浪静。
想着现在乖乖在家中等候自己的陆慕浊,他的心中便忍不住澎湃起来。少年时候的绮梦如今却是成了真。那个众星捧月般的师兄,永远比自己高一头,用俯视的眼神来看他的师兄,如今真的成了自己一个人的。
他的嘴边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来。自从决心做一个恶人之后,琼华就立刻感觉出一种奇异的放松来。
他甚至觉得池钓的眼睛看不见真的是件好事,一无所知也一无所能。
看不见就不会乱跑,行动不便,人也少了很多的心思。就能假装成一只残了翅膀的小鸟,乖乖巧巧地睡在他为他建造的笼子之中,供他观赏取乐。
只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怀着这些不能见人的心思,琼华轻快地推开门走入。他的金丝雀站在桌旁,闻声向着他的方向望过来。手上正握住了一把寒光粼粼的断剑。
这残损不堪的剑身只剩下面连着剑柄的半截,虽然已断,但是锐利的剑气却还在。那残缺的断口正正地对准那人纤长的脖颈,只要再微微往前一挪。那剑气就会毫不留情地割裂苍白的皮肤,连带着下面的血管一起,皮断肉翻。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啾!!
池钓:你不要过来啊喂!
琼华: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主角:嘤嘤嘤?
第83章 冷酷仙君俏葫芦(二十七)
“清者且自清,言多无用。到了如今这个场面,我自觉问心无愧,也没有什么好同你们来说。”
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手中长剑斜指,指缝间的鲜血顺着手腕一路往下流淌。在剑尖上打了一个转落在地上,在一片无声的沉默中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他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碎不堪,只有一双清冷的眼睛一如往昔,宛如一滩碧水,古井无波,不起不伏。
他微微仰头环顾着周围的众人,被他的眼睛看到的人无不隐隐向后收了收身子,宛如被烫了一般,竟然不敢把自己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但是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还会对一个灵田被毁又孤身一人的废人畏惧,一种无形的怒火便愈发支配了他们身子。
喧哗声渐渐响起。
“呵,杀了他,这个恶人已经入了魔,而且在灭阳岭做下的恶行大家有目共睹,实在是其恶可诛。”
“对啊,对啊,我早就觉得他的修为实在是升得太快了,就算是所谓的太虚灵体也未免太夸张。之前我就对他很是怀疑,如今看来,果然还是不务正途,投机取巧之辈。”
“呜呼!可怜我那不过百岁的兄长,只是因为在那擂台赛上输了他。却不想他就下此狠手,趁机要了他的性命!天下怎会有如此心思恶毒之人。当初白陌尊者是怎样的品德高洁,为人豁达,却不想竟然教出一个这样的徒弟来。这实在是不堪败坏极了。”
众人口中无不阵阵有词,似乎对于此事早就有所预料,更好像平时里的那些尊崇蜜言都从来没有被他们说出口过。可是只听他们口中咒骂不断,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于真的向前跨出那一步。
毕竟这可是真真切切元婴的修士啊,谁知道他是不是还留有什么后招就等着拉着他们同归于尽呢?众人眼神隐秘地四处观望,偶尔和旁边的人对视上一眼,又赶紧收回,只是口中恶语更甚,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师兄,我从未想过你会做下这样的事。”
一位站在人群最前的白衣修士红肿着眼睛,缓缓开口,他一说话,周围的人就都安静了下来,只听得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山谷中飘荡。
“难道师傅同我们说过的那些话,你是都忘了吗?不违初心,我们当时我们初入门派时许下的诺言,难道你也忘记了吗?”
对面的青年并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他一番悲愤的诉说,说到最后,周围哭声渐起。青年轻轻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脸上竟然露出一抹轻笑来。
“何必多说那些无用的话?你们想要的东西,就在我的手上,有胆量的话,就来拿吧。”言必,他手中长剑一闪,毫不犹豫地直直冲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长剑有灵,固然不愿伤害主人,却又无法自控。随着一阵长鸣,竟然片片碎裂。破碎的长剑带动青年伤痕累累的身子,向前落入那无底深渊之中。
青年毫无反抗地任由自己的身子下落,嘴唇翕动,对着那白衣修士轻轻吐出一句话来。
“琼华,你且好自为之。”
—
一瞬间,那副日日夜夜出现在他午夜梦魇中的画面再次出现。尽管他已经将那副场景深深埋入脑海深处,并且宁愿永不想起。
继承了那人的地位,接过了那人生前所有的一切。假装自己真的是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一位光明磊落的正道魁首,可是那苦缠的一句话还是萦绕在耳边不去,他知道,那人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是你回来了吗?”
只是同样的人拿着同样的剑,说的却是不同的话。
池钓见他不说话,皱了皱眉疑惑地问。
小葫芦早在琼华刚刚露面的一瞬间就又躲了起来,此时不声不响地挂在池钓的腰间装空气。他似乎对于琼华格外惧怕,从来都不敢见他。只敢在口头上占些便宜。
被他的声音一惊,琼华这才回过神来。
“无事。”
他顿了一下,收拾好心情。若无其事地走到池钓身边,伸手捏住池钓手上的那一柄残剑,轻轻放回锦盒中,又啪地把那盒子合上,这才淡淡开口。
“这武器锋利,剑气伤人,虽然是破裂的剑,可你还是少碰为妙。”
“对不起,并不是要碰你房间中的东西。”
池钓低下头来,不安地扭动着手。
“只是总觉得这柄剑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好像我之前见过它似的。”
他的语气带了些迷惘和犹豫不决,好像一只迷路的小鹿,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这是在之前那人脸上从来不会出现的神情。
“是啊,说起来,这把剑里面还有一段故事呢。”琼华温和了脸上的神色,上下打量看着他,觉得他看起来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是却是陌生了不少。
不过,也许是身份不一样的缘故。
“什么故事?”池钓出声问。
“那是很久之前了,在我们刚来宗门不久的时候。在剑修门派,你看别的人都有剑,只有自己没有,便央着我也要了一把旧剑来。尽管自己用不了,那也要挂在腰间看着好玩。只是后来,也不知怎么就碎掉。可是你舍不得扔,还是找了个盒子把它装了起来。这就是你今天见到的这把剑了。”
琼华半真半假地笑着对他说。
池钓摸了摸那锦盒的盖子,是一片柔软的布帛,和刚才那刺骨的冰寒截然不同。他托着盒子,仿佛里面放着一颗心脏,在他的手中轻轻跳动着。
“不过是把碎剑而已,那又何必如此珍藏?我那时候可真傻。”
“是啊,可真傻。”
琼华温柔地用手指拂过他的簪起的长发,用手指挽起一抹长发,在唇边留下一个亲吻。
“掌门,有客人来访。”
这时,小童拿着一张名帖走进来,恭恭敬敬地交上来,眼神规规矩矩地不敢乱看。
琼华转身接过名帖,手指划过上面的名字,微微抿唇,面上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
“还不将贵客请进来,让松孺去煮上好茶迎客。”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一会qwq
晚安v——
第84章 冷酷仙君俏葫芦(二十八)
“你能不能去看看是谁来了,又是在和他说些什么?”
池钓被嘱咐呆在房间里不能出来,踱着步子走来走去,却是心里怎么想都不对。他总觉得琼华是刻意地在避开自己,又加之他也实在是不知现在自己是在何处,迫切地需要修真界的信息。
他再次摸了一把手上的小葫芦,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因着白妖精不在身边,小葫芦早就现了形,正被他摸得舒服。此时哼哼唧唧不情不愿不想去,又被池钓捧到嘴边亲了两口,才算是高兴起来,满口答应着不会出事便瞅准了一道窗户缝钻了出去,那小小的身影一闪就消失了。
池钓听不得他唠唠叨叨地说话了,心里飘飘忽忽没有着落,在里面踱着步子的速度却是更快了,强迫自己坐下来,他又懊悔起自己叫那小妖精去了。
唉,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万一被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却是那小葫芦飘飘悠悠从窗户里面出来,正撞上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童。这小童小短髻扎得正正的,手上拿着一个茶盘,里面端着一个茶壶并两只杯子,袅袅的热气从壶口里面冒出来。
小葫芦闻了一口那茶香,便走不动路了,只恨得自己怎么不是个长长的条形,能整个地缠绕在那茶壶之上,再绕上两圈。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