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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以这样的姿势躺了好一阵,云钰闷闷开口:“刚才……太傅给我送女人去了。”
肖长离“嗯”了一声,没太大反应,让人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什么都没穿,吓了我一跳。”云钰兀自埋怨道,“我看太傅是糊涂了,大半夜把女人送到我床上来,魂都被吓去三分,哪里还会有什么旖旎心思?”
肖长离闻言微有动容,他打小便受到各种“艳福”,女人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种奇怪的存在,无法以常理判断。她们总是说一套做一套,前一刻娇羞柔弱,后一刻就很可能直接扑上来,衣服都能给你扯破。
云钰不谙此道,头一次便如此直接,难怪把他吓坏了。
“唉,太傅不依不饶得要给我找女人,你说如何是好?”云钰叹息,忽然抬头看他,笑意狡黠,“不如你男扮女装,我再封你为后,一来可堵众人之口,二来断了他们的念头。”
肖长离苦笑。若真是如此,只怕不等寒子玉得手,这天下就乱了。
“对了,”云钰想到了什么,动了动,头发在他下颌处搔得麻痒,“你碰过女人吗?”
肖长离想了想,他没主动碰过,倒是女人碰了他不少,应该也算是,便点了点头。
云钰有些惊愕,实在无法想象他与女人光着身子做那种事的场景,心中一阵不悦,哼了一声,松开他转过身去,将被子带走了大半。
第60章 品鉴春宫
肖长离依旧直挺挺躺着; 过了一会,还是云钰乖乖帮他把被子盖好,酸溜溜道:“也是啊; 你肖大人倾慕者无数; 只要挥挥手,红颜知己怕是整个皇宫都装不下。也就是我这种傻子才会被一个女人吓得半死; 屁颠屁颠跑来找你……”
肖长离这才知道他因何不悦,想了想; 解释了一句:“并未行过男女之事。”
云钰一笑; 身子往上挪了挪; 两手轻轻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唇上碰了碰:“那……有女人对你做过这种事吗?”
肖长离看着他闪亮的眸子,微微一叹; 似是无奈又似妥协:“皇上,该歇息了。”
云钰躺回去,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 满足得闭上眼:“好,睡觉。”
感觉到怀中人呼吸平缓下来,肖长离才长长舒了口气; 睡意却迟迟未至,心中思绪纷杂,大半夜后才睡着。
晚睡的代价便是晚起,加上最近多番奔走有些疲乏; 肖长离这一睡便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天光大亮,身边已没了人在。
他起身穿衣,刚走出内室却看到云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本书正在翻看。
那本书……
肖长离一怔,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他回想了一下,昨日硬被广岫塞了本龙阳春宫图,他随手拿着,很快便抛在脑后。还是回来后才发现自己揣着书去了藏峰山还去了大理寺,回屋后随手放在桌上,竟被云钰看到了。
见他看的认真还若有所思,肖长离心情有些复杂。
少年帝王晨不嗜睡临窗阅书,窗外晨光透入,更衬得眉眼如画皎如玉树。若是忽略了那是本春宫图,想必都可以载入史册,添上一句“勤政德敏利泽万民”的佳话来。
柳原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与自己所想象的荒唐之景大相径庭,原本的担忧急切平缓不少,心中甚慰,暗道:罢了,虽然断袖之好不太光彩,若是与肖长离走得近些能多学到圣人真言,也算是件好事。
毕竟百官之中,肖长离这叛臣之后的名声还是十分好听的。
柳原长舒一口气,暗暗责怪自己小人之心,也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毕竟昨晚他擅作主张的举动若是皇上要追究,必定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见时辰不早,他轻声上前,欲提醒云钰整装上朝,却猛看到书页内两个交缠的人形,竟还是两个男人!
他只觉眼前一黑,血气直冲脑门,摇摇晃晃,险些就要栽倒在地。跟随而来的小安子赶忙上去扶住他,还以为他是见了鬼了。
云钰这才知道他们的到来,放下书出去扶住柳原,还问小安子发生了什么事,一时之间哪里顾得上要兴师问罪。
柳原抓着云钰的手声声唤着皇上,一张老脸上满是震惊无力以及对残酷现实的绝望。
云钰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急忙叫人去喊太医,以为他是要中风了。肖长离走过来,按住柳原人中穴。柳原愤愤打开他的手,哆哆嗦嗦站起来,身残志坚得让小安子扶自己回去。
直到他走了云钰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回屋后见肖长离捡起那本春宫图才恍然大悟,脸上腾一下就红了。
堂堂天子看这种民间俗本,还是龙阳之戏,想来的确是够惊世骇俗的了。
苍天作证,他本来只是想随便看两眼的,谁曾想会恰好让柳原撞见。
想起方才柳原深受打击的模样,云钰深表同情又觉得有些好笑,见肖长离拿着书,笑道:“真没想到,你还在屋里偷偷藏着这种东西。我方才看了几眼,画工并不上乘,制式也无特别,粗制滥造,有些地方甚至连墨都糊了,不知究竟有何值得赏鉴的地方,肖大人还要特意珍藏啊?”
肖长离无言以对,这本书他压根没看过一眼,更别提什么赏鉴了。
“这个……想必是广岫给你的吧?”见肖长离点头,云钰不由心中暗暗发笑。
肖长离虽看上去闷葫芦一般,其实该有的心思半分也没比别人少,竟然先他一步偷偷研习起来。
这本书虽比起柳原给的粗糙许多,却胜在随意写实,少了意境多了质朴,看着反而更要亲切一些。
不知他在看书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脑中闪过那些画面,脸又开始发烫,云钰咳嗽着掩饰尴尬,换了个话题:“对了,昨日答应苌楚靖尧带他去香山游览以作补偿,你随我一道去吧。山上建有行宫,里面有温泉,这个时候泡了最好。”
肖长离不愿在这种多事之际游乐,皱了皱眉,正要寻个理由回绝,云钰似料到他的心思,道:“不是都说京城龙脉受阻危及九五之气么,香山恰好便在龙脉之上,那温泉正处香山灵眼,你难道不想去看看?”
香山的温泉他儿时便随先帝去过好几次,那泉位于一山灵眼,灵气滋盛,驱劳除病甚有奇效。他选择那里出游一来是想看看龙脉的情况,二来也想借那灵泉给肖长离养养身体,毕竟受了那么多的伤,即便外表痊愈,难免也会留下病根。
肖长离被他说动,一番权衡后点头应允。云钰一笑,走近帮他理了理衣襟,在他耳边道,“若哪日你想试试……绝对不能去找旁人,知道吗?”
这般近的距离,他看到肖长离耳根子泛了红,尽管面上还是毫无变化。有时候云钰都佩服他怎能将情绪掩饰得这般不露痕迹,若不是自己了解他,恐怕也要觉得他是块又臭又硬的茅坑之石了。
虽然在某些方面,他确实相当的不近人情。
云钰走后,肖长离穿戴齐整,梳洗过后便去了翰林院应卯。
听人说妖兽傲因已于昨夜被大理寺柳少卿擒获斩杀,民间一片欢腾,今日朝会便会由天子亲子嘉奖。柳从汶更是喜上眉梢,觉得自家儿子终于做了件正经事,光宗耀祖了。
其实只有少数几个参与围捕的官兵知道,柳少卿从头到尾都在睡觉,根本就没出过手,妖兽是被那位不知何处而来的高人降伏的。只是他不争功,旁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肖长离与原仕杰照旧一同整编旧史,一个复勘一个抄录,合作得也算默契。只是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子,除非必要几乎毫无交流,气氛也就格外冷清。这也是大多官员都不愿意与他们同屋办公的原因,会冷得掉冰渣子。
忽然,原仕杰开口了:“肖大人,下官有一事相询,望大人解惑。”
肖长离搁笔:“大人请说。”
原仕杰道:“皇上送来的那副画像,画中女子,不知肖大人可识得?”
肖长离眉心微敛,道:“识得。”
原仕杰直勾勾看着他:“近日拙荆时常会梦到那位姑娘,敢问大人,不知是何因由?”
肖长离道:“夫人时常见到画像,对画中人物有印象并不奇怪。”
原仕杰道:“情由心生而发之于梦,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怎会夜夜如此?何况那位姑娘与我原家素无瓜葛。”
肖长离轻叹:“大人可相信前世今生,因果轮回?”
原仕杰沉吟片刻,似有所悟:“大人的意思是……”
肖长离重新提笔,轻声叹道:“昨日种种已逝,缘已是前缘,是要续还是要断,只凭大人意愿。”
原仕杰一时无言,他能感觉到肖长离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愿说,他也无意逼问。
半晌过后,屋内又只剩了翻书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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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离接到伴驾出游的口谕时,翰林院中众人皆羡慕不已。这殊荣便是翰林大学士都不曾有过,他一个小小修撰反而得了便宜。
不过再一想,这可是深受宠信的帝王近臣,自非寻常人可比。
柳从汶倒并未在意,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还乐呵呵得让他好好玩。柳原本在同行之列,只是他受了刺激出不了门,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云钰亲自去看望,好言宽慰关怀备至。柳原对他的堕落痛心疾首,又是一番淳淳劝导,就差哭天喊地以死相逼了。
“好生照顾太傅,若有丝毫闪失,唯尔等是问!”云钰掰开柳原抓住自己的手,忙不迭逃了。
若由着他数落,只怕能说到明天去。
辰时三刻,天子仪驾就绪,出游香山。出雲使臣经由仪官作陪午门候驾,随行官员皆候列在此。
除了肖长离之外,广陵因除妖之功亦在此列。广陵原本对这没什么兴趣,不过听说可以泡温泉一解多日劳苦,便答应了,毕竟这种高端享受可不是谁都能轮到的。
广御留守京中,并未同去。
帝王出游乃是朝堂大事,只是云钰不愿大肆宣扬,亦不讲究什么仪制,只备了车驾仪仗禁卫军两百,轻装简行,一行人浩浩荡荡驶出皇城,朝香山而去。
第61章 温泉水滑
半道上; 苌楚靖尧觉着坐马车无趣,出来要找马骑,广陵正好觉得骑马太累; 欢快得与他换了; 看得一众随从瞠目结舌。
云钰亦觉得马车空荡没什么意思,掀开车帘朝外看; 见肖长离策马走在马车旁,身姿英秀挺拔; 心中一动; 让他到车里来坐。
肖长离以君臣有别礼度不可逾越而回绝; 云钰早知他会是这个反应,心道我都和你一个被窝里睡了还管什么君臣有别,不依不饶道:“你若不进来; 那我就出去。”
肖长离正是为难,苌楚靖尧打马上来,笑道:“皇帝陛下也是坐车闷了吧,不如出来骑骑马溜溜弯; 岂不自在?”
云钰有些意动,正想掀帘下车,便听肖长离道:“不可; 恐有危险。”
云钰手一顿,看了他一眼。他想到自己骑术并不怎么样,万一在外使眼前出了丑,丢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脸面; 只好忍下来,回去继续枯坐。
苌楚靖尧揶揄笑道:“肖大人这威仪这气魄,竟让皇帝都言听计从,真是不简单呐。”
肖长离没答话,苌楚靖尧继续搭话:“听闻肖大人文韬武略无一不通,不知骑术如何,可愿与小王比试一番?嗯,看谁先赶到前方的那棵树下,谁输了谁就学狗叫。”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