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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松,绝对的驭人有方,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节节败退,提前妥协呢。
以前被自己逼得动刀子的时候,估计不会再有了吧?
花锦浩看王达厉那蔫头吧脑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这个人就是这样,蛮横无理又爱包揽包办,但真等到自己坚持的时候,总能压下暴脾气妥协。也算一种难得的体贴吧,况且他是真为自己好。
花锦浩把手里带血的药棉扔进垃圾桶,又低头取了一块创口贴想把伤口遮上。
王达厉连忙挡住,“这么点小伤,不用那玩意儿,难看不说,见着兄弟们也太丢份儿。”
花锦浩无语,“面子也不是这么要的吧?”
王达厉眼珠子一转,“那你亲我一下,我就贴。或者要不今天晚上……”
花锦浩迅速低下头一把堵住他的嘴,鬼知道这人要借机提什么恼人的要求。
王达厉顺势托住对方就往沙发上压。花锦浩眼疾手快地将创口贴往他脸上一按。
王达厉痛得“嘶”了一声,龇牙咧嘴。
花锦浩也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达厉磨牙瞪眼,“笑什么笑,找操是吧?”说着手已经贴着对方大腿往腿根上摸。
花锦浩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呼吸不稳。“能不能去卧室?而且我还没洗澡……”
对于客厅亮堂堂空荡荡的环境,花锦浩还是会觉得不安全。他心理上虽然已经完全接受了王达厉这个人,但对于身体接触,他却不像其他人能那么快进入状态,至少会需要一定的心理建设。比如,洗澡,保持洁净。
王达厉略微踟蹰,问道,“那个心理诊所还有去吗?”
花锦浩难得有几分尴尬,“没有,不用,不到那个程度。”
王达厉便俯下‘身,放心地把人抄了起来,“那就去卧室。”
“那张总那边……”
王达厉彻底服气,“我会想办法。”
54。
偷袭的枪手最终还是被王达厉的弟兄们一举擒获。下边的人打来电话问要怎么处置。
“老大,要不然一枪崩了以儆效尤?”
王达厉冷笑,“老子要他的命做什么,命能值几个钱?他不是枪手吗?先废了他吃饭的一对招子一双手,还有,别忘了把他的家人找出来给点颜色瞧瞧。老子就想告诉那些个想赚断头钱的知道,谁他妈再敢上来挑衅,老子不仅让他生不如死,还要让他一家子都鸡犬不宁!”
都说杀鸡儆猴。怪只怪这人运气不好,撞在第一枪上面。王达厉知道,他不能手下留情。他留情了,就真的会像陈海昌说的那样,往后只会有数不清的要钱不要命的上赶着来找他和花锦浩的麻烦。不动则已,动了就绝对要有震慑效应。他不会让陈海昌的算盘轻易得逞。
吩咐好这边的事,王达厉又打了个电话,“给我查一个人,叫张权,是星鹏建筑的老总。看他是不是真的被人绑了。家里和公司两头目前是个什么情况。还有,让老赵一定随时报告陈海昌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王达厉打完电话,这才又回了卧室。被窝里隆起个弧度,听到他进来花锦浩探出半张脸来,唇色鲜妍面色酡红,表情却很严肃。其实王达厉并不认为花锦浩会干涉他的事情。两人位置不一,处事原则当然也是千差万别。他只是尽量不想把自己不好的那一面让这个人看到。
王达厉走过去,连被子将人一把抱住,在那张诱人的唇上亲了一口,“你把平常要用的一些东西收拾一下,咱们明天换个地方住。”
“嗯。”花锦浩对这方面的安排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有些忧心地问道,“张总的事你真有办法?”
“放心,答应你的事我肯定尽力办。不过有一个前提,你绝对不能被陈海昌牵着鼻子走。如今那瘪三手里就这么一颗棋,肯定不会轻易动。我会安排解决,但也需要点时间,关键是你别乱来。”
“你把我看得这么严,我想乱来也没空间。”花锦浩知道,这事儿不好解决,毕竟被动的是他们。倒不是说他一心愿意拿自己替换张权,他也知道真到了那个情况只会让王达厉更加放不开手脚。但他真的受不了因为自己牵连到无关的人。他年少时受够了被牵连的苦楚,自然能推己及人,不愿自己也成了那个加害者。
王达厉哼哼,“你是老子的,谁都甭想动。”
花锦浩心里一软,伸出两只光溜溜的胳膊捏住王达厉的腮帮子,给人强行挤出一个笑的表情。
“我知道,不过你也要小心。我们同四海帮矛盾已经完全激化,迟早有场恶战,不论什么情况,记住自己的人身安全永远第一。”
王达厉心口发甜,握住那两只手,看进对方眼底,问,“是不是有点爱上老子了?”
花锦浩沉吟片刻,他不懂这是不是就算是爱。他跟这人突破了最亲密的关系,相处自如,会担心,会惦念,会从内而外地柔软。像现在这样对视时,会感到心跳加速,面红耳热。
虽然进展到如今自己似乎都是被动的那一个,但也得有一个人这么不厌其烦地试探、打破再重圆。
人生而有情,孰能无感?
花锦浩自认不会再有任何其他一个人能让自己这样了。他摇了摇捧在手里的大脑袋,轻快地“嗯”了一声,又补了一个字,“是!”
王达厉心口如炸开了一朵七彩烟花,嘭嘭嘭地响个没完。他一头栽在底下人的肩窝里一通乱蹭,完了还嫌不够,又飞速地钻进被窝,将人珍而重之地抱住,好一通揉搓。
“又硬了,怎么办?”
花锦浩脸上红扑扑的,半垂着睫毛往下觑了一眼。躲在被子里把手往下伸,声音也显得支支吾吾不清楚,“我试试,不知道能不能弄好。”
眼见着人往地下出溜,王达厉意识到这人打算做什么,瞬间激动地又硬了几分。但他又矛盾地觉得让花锦浩那么做太糟践人了,他舍不得,所以伸手就在被子里把人捉住。
“还是不要了,你用手给我撸撸就行。”
花锦浩的呼吸已经到了他的小腹上,“放心,我学习能力还行,保证不弄伤你。”
花锦浩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瞬间也想起刚才被这人强按着深喉的感觉,脸热得要冒火。
王达厉捞着人的胳膊松也不是紧也不是,直到自己的那根东西被人握住,顶端还被人试探地舔了一下,整个脊背就都紧绷起来。
“有点咸……”花锦浩咕隆着,还是义无返顾地将前端含了进去。
事实证明,理论和实践他就根本不是一回事。自以为学习能力还行的花锦浩终于明白“咬”这种事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这人尺寸也十分有碍操作,因为根本没法全含进去。最后他只得手口并用,直弄到嘴酸手软这人还一点要射的意思也没有。
拖到最后王达厉是纯粹凭着心理上的快感才一直很给面子地硬在那里,要到不到的憋屈感叫人十足抓狂。他出了一身的汗,忍无可忍地将被窝里也是一头大汗的花锦浩捞了出来。
这人的嘴唇更红了,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沾的是他的还是自己的。王达厉将人箍在怀里,按住对方的腰从底下顶了进去。
“还是这么来吧,大家都省事儿。再拖下去老子要硬废了。”
花锦浩“唔”地闷哼一声,解脱一般地放松了身体,倒在他的胸口上。
由于第一分堂这一边的摊牌,四海帮在X市的势力在目前各个方面的压力下退缩得十分快。可以说以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往H省集中。连接平衡的这个点一旦打破,所有的紧绷势力便开始蠢蠢欲动。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崩溃。
就在四海帮势力逐渐回缩到H省的时候,总帮那边就传来了极其颠覆的消息。
二头目依赖掌权以来对嘉丰的控制,开始对嘉丰总帮上上下下进行了一轮迅猛地洗牌。
总帮上下一时人心惶惶,却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与二头目对抗。眼见着嘉丰就要往不知道通向何方的深渊里倾斜,消失了差不多有两个多月的许老三竟然在这个时候带着底下的人马杀了个回马枪,配合着一直潜伏在嘉丰总帮的一把手和龙隆来了个里应外合,一举揭露了二头目的真实身份。
这样喜剧性的反转让整个嘉丰都震惊了,包括各地的分堂。二头目身份被披露,索性带着自己的势力明目张胆地加入了四海帮的阵营。
整个H省一时之间风雨飘摇,两大帮派从过去的暗战一发而动,变成了明刀真枪的对战。然而,四海帮前段时间几经变故,早已经岌岌可危,如今正式跟嘉丰对上,已是强弩之末。二头目的暴露让他们费尽心机在嘉丰所做的努力一夕间全部报废,连带着相关暗线都被一一掘起,切肤之痛也就罢了,关键是这里头只怕包含着他们在H省经营多年将近半数的产业。
眼见着自己的势力在各类围剿中被逐渐吞噬,四海帮终于明白大势已去,不得不忍痛丢弃在H省的据点,向西南方向撤离。看情形,极有可能是打算投奔他们在西南省份的上家。
如果让他们逃进毒枭的老窝,再要把人抓住,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一直在南边应援的第一分堂第一时间接到了来自总帮的消息,希望他们立即折往西南,于半途堵截到这一帮势力。
初秋的夜清冷而又高远,一条曲折的盘山公路如同一条玉带一般,将丛林茂密的山岳一一并穿起来。
然而谁也不曾料到,就是在这寂静的山岭间,忽然从北面黝黑的山坳里打出几缕远光灯来。随着那光越来越亮,便能看见雾黄的车灯一对接着一对,如行走在山林间的鬼魅一般,出现在广漠的视线里。
走得近了,才发现那些车子显然已经经过了长途奔袭,车身上泥泞不堪,车窗玻璃上也覆盖了一层刮也刮不掉的尘土。
开在靠中间位置的一辆面包车里,一个年约三十几岁的胖子被五花大绑地扔在靠近门边的地上,随着公路的颠簸发出微弱的呻吟。
“求求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旁边的一个汉子一脚踹在那人身上,“叫屁的叫,你以为我们愿意带着你这么个死胖子跑路,再不消停点,水都没得给你喝!”
地上的人终于忍住了呻吟,缩着头不敢做声。
坐在汉子旁边的一个瘦小的男子并没有帮腔,只是默不作声地抽着烟。他们已经往西南走了将近两天两夜,按照预计,应该很快就要到下一个据点了。
汉子又挪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看了看车上的仪表盘撇了撇嘴道,“奶奶的,都凌晨两点了,老子困死了。跑个路而已,犯得着把所有人身上的东西都收走吗?连个消遣时间的玩意儿都没有。陈老板他们这是被内贼吓怕了吧?”汉子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准备找点话说赶走瞌睡。
“老赵,你说他们为什么非得要留着这个死胖子,他到底有什么用?换成是我,早给他一颗枪子儿扔荒山野岭里喂狼了。”
“上头老大们的打算我们怎么猜得着,管他什么打算,我们听从命令,把人看好了就行。”
汉子“啧”了一声,取笑道,“老赵,你这人就是太老实了,难怪混了这么久,还没在我们帮里混出名堂来。不说别的吧,连个愿意跟着的妞儿都没有,老弟我真是不知道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