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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故事里,禹阴谋重伤相柳,谋取神灵躯体,神血含怨,禹自食恶果,无法挽回。当然,这两种说法都是狂信徒写的,哪个都不一定准确。”
拔萝卜点点头,又问:“既然相柳还活着,那他会在哪里?”
“柳村没有记载,但既然地图将我们引到这里……”慕深看向澜九,得到一个肯定的笑容。
澜九接道:“众帝之台。”
慕深:“这里,或许就是众帝之台。”
拔萝卜难以置信:“……这么寒酸?”
慕深点头肯定:“这么寒酸。”
澜九无所谓道:“你放个板砖在地上还会落灰呢,这么多年过去积灰了很正常。”
拔萝卜看着这小山包无言以对。
慕深轻笑:“别听他瞎扯,相柳本体巨大,重伤浸染的土地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众帝之台自然也就大了点。”
拔萝卜心道这可真是太大了点,她觉得自己可能不懂这两人的说话艺术了。
慕浅修跃跃欲试:“那我们怎么办?挖?”
话落,遭受了四重看傻子的眼神。
澜十四解释道:“相柳肯定是拟态或者人身被封印,挖不出来的。”
澜九没理他们,而是从包裹中取出一枚漆黑的鳞片,递给慕深,正是他从一堆小势力手里抢到的一打鳞片中唯一一枚。
慕深叹口气道:“这是相柳的护心鳞片,我可以试着通过它看看能不能唤醒相柳。”
说着,略略推算了方位,将鳞片置于地上,取出他那支略有些风骚的墨玉桃花笛。
笛声悠悠,伴随着凭空出现的桃花芬落,惊得慕浅修瞪圆了眼睛。
一小节结束,没有任何动静,慕深面上不变,继续吹奏下一小节,同时增加了融入笛音的妖力。眼见着又一小节就要过去,脚下土地忽而传来轻微的震颤。
慕深心道,来了。继续阖目催动妖力,脚下的震颤越来越明显,土地开始龟裂,似山将倾。
“十四!”澜九喝道。
“是。”
只见澜九伸手一吸,将护心鳞收回包裹,两步上前,抄手将慕深拦腰横抱起来,腾空而起,澜十四同时一掌劈下,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慕深放下玉笛,从澜九怀中脱出。五人静静看着脚下,无数土块簌簌下落,露出巨大土台的原貌。
“台四方,隅有一蛇,虎色,首冲南方”确是共工之台无疑。
一层黑雾飞速聚拢,在共工之台上方凝聚成巨大的九头蛇影,遮天蔽日。一个相较之下尤为渺小的身影出现在九头蛇中间那蛇头上,却无人能忽视他的存在,仿佛是这一方天地的主人。
那人通身黑袍,看不清样貌,只能大致看出是个挺拔的男人,手持一柄长弓声音冰冷暗哑,“犯吾主者,杀。”
——正是相柳。
话落,无箭而满弓,一柄漆黑光箭凝成,随着相柳松手“唰”的疾射而来。
五人飞身躲过,光箭轰在远处地面,落成一个深坑。
拔萝卜满眼兴奋:“上?”
澜九肯定:“上。”
话落,几人朝着明显是心神失守的相柳围攻而去。慕深自去找了个高处吹起了笛子,心安理得的偷偷划水,他觉得这有点欺负人,别说五个人围殴,就只慕浅修一个人相柳都打不过。毕竟当年大战的时候,黄帝手下的貔貅真是出了名的战力强悍,就算是相柳家老大共工应该也不是对手。
一边分心想着,一边深深感受到真是欺负人家小蛇了,慕深加大了妖力输出,他觉得还是速战速决,早死早超生的好。
事情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不过几个回合的功夫,相柳就被制伏,打昏在地。
澜十四看了一圈深藏不露的队友们,满脸沉痛道:“我觉得,下次再有这种事我还是划水吧,当个奶妈挺好的。”
澜九点点头,想了想道:“那我也划水吧,不然一下就死了。”
拔萝卜扛着大刀不太满意,显然是没打爽,听到这话开心了不少,少两个抢人头的强力队友,她不能赞同。
慕浅修蹲下身研究昏迷的相柳,“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给浮游扛回去?”
澜十四道:“让奶妈来。”
说着,不知从哪掏出一卷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针来,一边探查相柳情况一边忍不住发起牢骚:“你们是不知道我多苦,灵枢和贪狼那对姐妹,一医一毒,还逼着我都学会,不把这手艺用上我都对不起那一吨的书。”
一边说着,一边将相柳扎成了个刺猬,又伸手在没惨遭毒手的心口处摸索几下,回头朝澜九道:“护心鳞给我。”
澜九将护心鳞扔给澜十四,他将那鳞片啪的往心口一怼,鳞片渐渐融进心口,收了装备拍拍手站起来,“搞定,一会就能醒了。”
转身见慕浅修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不由摸摸脸问道:“怎么了?”
慕浅修看了眼相柳,又看了眼澜十四,艰难道:“你这奶妈太可怕了,我以后还是别受伤了。”
澜十四一愣,随即失笑:“他这是经年顽疾,小伤就不一样了,不扎针不吃药,让我亲一下就搞定了。”
慕浅修:“!!!”
拔萝卜:“啧,你们基佬真可怕。”
慕深和澜九没掺和他们的笑闹,两人站在不远处。
“我想不明白。”慕深道。
“怎么?”
“相柳是妖,也是神,禹我不清楚,可终归是一介凡人,根本不可能将相柳重伤封印。”慕深不清楚澜九到底是什么身份,清不清楚上古时期的纷争,却还是不自觉的将疑问道出,“而且你看这共工之台,相柳之血中蕴含的恐怕不仅是怨恨。”
澜九目光闪了闪,缓缓道:“如果,当时的相柳本身就神志不清了呢?”
慕深猛地回头,眼中情感晦暗难明,嘴唇张合几次,终是开口,声音轻的不能再轻:“你是说,这就是古界遗族的下场吗?”
“浮游困在荒山的神殿中刚被唤醒,相柳神志混乱被封印于人族建造的所谓帝台,除了他们你还见过谁?共工不提,当年不周山倒塌想也是活不下去了的,可别人呢?姬轩辕、蚩尤,他们呢?再不济,女娲、神农呢?”
澜九一个个例数,字字珠心,最后道:“都不见了。”
“我不知道,”慕深缓了缓,又重复一遍,“我不知道。”
慕深听见澜九笑了起来,声音太轻,莫名产生了一种悠远的意味,他说:“没关系,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引用出自山海经,就不一一标注了~
以及,我对大禹没什么想法,以上瞎比比出自剧情需要,架空世界不要当真_(:з」∠)_
垃圾作者出门快活了,这里是勤劳的存稿箱,祝小天使们周末快乐哦!
第13章 第十三条守则
慕浅修蹲在地上仔细研究被炸成刺猬的相柳,对澜十四道:“你不是说一会就能醒吗,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澜十四无奈苦笑:“我说小祖宗,这才一个小时,你知道他疯了多久吗?”
慕浅修不管这些,:“别说了,庸医!”
澜十四无奈,笑呵呵的认了。
所以目前,关于相柳的处理,成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已知,现有一只昏迷的相柳,全身扎满了针,不能妄动,路上还有变成分叉大蛇的可能,问,如果计算众帝之台到柔利国的距离,有多大可能将人全须全尾的扛回去?
答案是拔萝卜跃跃欲试,奈何澜十四拼命制止。
所幸相柳争气,在二人拌嘴的时候,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你们……”
相柳刚发出个声音,就被澜十四强硬的擒住,制止了移动:“不许动,躺好!”
相柳一愣,随即自己也发现了身上不同寻常的状况,安安分分的躺好了,他能感觉到这几个人实力深不可测,估计对他也没什么恶意。
当然,有恶意也没用,反正他打不过人家。
“你们是什么人?”相柳直挺挺的安详躺尸,接着问出刚才的疑惑,“这是发生了什么?”
澜九和慕深见相柳转醒也走了回来,闻言澜九好心情的解释道道:“是浮游让我们来找你的,不过你被封印又失去了神志,所以我们也不得已采取了一些强制手段。”
听到“浮游”两个字,相柳神色微动,眼中有近乎柔和的光彩,低声喃喃:“他还活着就好。”
澜十四动手能力一流,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将针全部取了出来,清洁收好,欣慰的拍了拍自己伟大的第一位活体实验者相柳的肩膀:“好了,可以起来了。”
相柳道一声“多谢”,依言站了起来,环顾四周,神情从最开始的恍惚渐渐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慕深看他神色,估计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趁热打铁的问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被封印在此?”
相柳确实是在回想当年,眸中怒意一闪而逝:“人族的禹设计害我至此,若不是为了守护共工大人的信物,哪能让他得逞?”
话到这一顿,似是挣扎了一番,他才接着问道:“共工大人如何了?”
慕深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
相柳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他的主上撞倒了不周山,几乎是没有可能还活着的,只是没有确切消息总难免还抱着一丝希望。
“我知道,多谢。”相柳倒也有心理准备,闻言不见激动,倒是想起什么道:“还请几位再稍候一二,我还有样东西要取。”
慕深他们没有意见,相柳重新遁入共工之台中,片刻又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知道拿了什么,但看着是高兴的。
接着瞬移回了柳村后山的神庙,慕浅修他们几个没来过这,看了神庙中的九头雕像,忍不住与刚才的九头蛇影对比,都觉目不忍视。
慕浅修啧啧道:“这是什么玩意,这么丑,眼睛是灯泡吗?再说,真长这样动得了?”
慕深没忍住斜斜瞥了澜九一眼,澜九坦然迎上慕深的目光,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雕像的眼睛是灯泡做的。”
慕深轻笑,居然还觉得有点押韵,他可能是疯了。
浮游一如既往的紫衣翩然,见了相柳不免有些激动,激动了就不免上头,于是笑着冲上来给来给了相柳一拳。
“敢骗我?等你这么久都不回来?”浮游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不留情面,“别跟我卖惨,还不还手。怎么?你当年敢做如今就不敢当了?”
相柳被迫还手,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当然,几人也看的明白,主要还是浮游在发泄心中的怨气……还有恐慌。
等那两人打完,几人也基本知道了这两个的爱恨情仇,无外乎就是当年共工找祝融大决战的时候相柳骗了浮游,把人留家里了,结果二人一去不回,洪荒还直接碎成了渣渣,浮游被迫沉睡的故事。
想想也合该有怨气。
浮游理了理鬓角,朝几人微微一笑,又恢复了遗世独立的美人风姿,告罪道:“家教不严,失礼了。”
澜九表示没事,说好的报酬给我们就行。
浮游也干脆,直接将人拉进自己开辟的小空间——上古都是这么存东西的。
小空间中东西不少,还都是洪荒时期的好东西,放到现世都是要引起争抢的,也亏得浮游舍得。不过几人家底都很丰厚,对别人这小金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