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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忽然绝望的吼道:“师父,撑不住了怎么办?”
眼下要想全身而退是根本不可能了。逐灵道:“你们先带人进府里去看看能不能御剑冲出去,我带人在外面防御!”
“是!”
随即众弟子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位黑衣人翩翩降落……
众人被吓得连连退后……赶忙问道:“你!来者何人?!”
只见这人一袭纯色黑衣,头上带着长纱斗笠,手持着一柄木剑,腰间细长的红色腰带随飞飘舞……
虽然众弟子看到他手上拿着木剑时,紧张的神情略微放松了些,但是来人清冷的气质却让人心生压迫感,不得不谨小慎微。
须臾,逐灵发现不对,大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师。。。师父,”有人颤声说道:“里。。。里面有人!”
“有人?”逐灵有些难以置信。
但等他过来看到黑衣人后,他猛地一惊,却又生怕是自己想错了……
他问道:“你是。。。?”
黑衣人并未开口,而是缓缓将斗笠摘下……
逐灵立刻下跪,道:“参见阁主!”
阁主?众人闻声一愣,虽然还没想通,但逐灵都下跪了,他们又岂能站着?所以众人便跟着一一下跪……
骆亦遐走到一旁,众人不懂,但逐灵却知道,他的意思是让他们进去。
逐灵道:“你们都赶快进去!”
骆亦遐绕过人群后,将手里早就备好的符咒扔向天际,最后符咒自行贴附在了野兽的脑袋上……被贴到的野兽瞬间就不动了。
约半刻钟后,所有野兽才被封住,看众弟子们要将其杀死,骆亦遐去将他们手中的剑击落……
众人连连退后,“他、他难道不是来帮我们的吗?”
“……”
逐灵走过来行了个礼,问道:“阁主为何不让我们杀了它们?”
弟子们一愣,不可思议道:“阁主?难道他就是我们的阁主?!”
“啊,我就说这人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他和阁主的遗像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闻言,众人歪头看着他……这描述确定不会被罚吗?
须臾,骆亦遐用手中的剑在空中写了一行字:尔等先走,吾有要事。
逐灵皱着眉头道了句“是”之后,便带着稀里糊涂的弟子们走了。
“诶,师父,”有人问道:“他真的是我们的阁主吗?不是都说阁主已经……”
逐灵唇角一勾,悄悄道:“我就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哇,师父笑了,你们看到没?刚刚师父笑了?”
“什么?师父会笑?你是不是看错了?”
“当然不是,亲眼所见!”
“好了。”逐灵疏了一口气,道:“都回去等着阁主回来吧。”
。。。
弟子们走后,骆亦遐一个人将野兽们都恢复神志后,已经是傍晚了。
金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得挺拔的身姿略显朦胧,仿佛清冷孤傲的背影都暖了不少。
他驻足仰头看了一眼夕阳,最后又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被占便宜了(1)
魔神宫内。
樵夫所言不虚,里头确实歌舞升平,欢愉一片……
“压压压,我压大!压大!”
“压小压小!”
此处是整个魔神宫中最为热闹的地方——宵笑殿,这里是一个宽阔的大型赌场,欢聚在这儿的都是些小妖,各种各类,品种繁多!
突然一抹红色从天而降……
也顾不得是大是小了,在场的人纷纷下跪,十分恭敬道:“参见魔神。”
萧观骨冷哼一声,“都起来吧。”
他拎着手里的黑色狐裘,问道:“这是谁放在我寝宫里的?”
众人面面相窥,心想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进魔神的寝宫?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萧观骨此番前来并非问罪,他只是想说这狐裘还挺好的。
见没人回答,他又问一遍,“是谁?!”
小妖们纷纷摇头,“。。。我等不知。”
几天后,萧观骨的寝宫内不知何时又多出一个矮小的圆形玉瓷瓶,里面插着的是朵朵白色、花瓣似流苏的花,花朵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莫名地很喜欢。
但也发现了不对之处,先不说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花,就单凭这育花的灵气都来得怪异,因为这魔神宫内所有人都不会使用灵力。
他用手指捏住花梗,嘴边含着浅浅笑……真是有趣。他还挺期待下次这屋里会出现什么,毕竟到现在为止出现的都还挺对他胃口。
等了五天后,萧观骨都以为那人不会来了。结果却也没让他失望,因为桌上放了两坛子酒。
随手拎起一看,“醉生梦死?好名字。”
将塞子拔开后,他将酒淋淋洒洒地洒在花朵之上……却没想到那花倒是开得更为娇媚了。
他微微一愣,抱起坛子仰头喝了起来,“。。。好酒。”
第二天,既送了酒,那便再来一桌子菜。
待萧观骨回来时,这菜都还是热乎的,可见是用灵气温着的。
还真是有心。
这次萧观骨依旧试了毒,可却也依旧没毒。
他吃了两口后,心里不觉赞叹,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了。
七天后。
他翻自己的衣柜时才意外发现里面居然多出了一根红色腰带……
虽然这是他最喜欢的血红色,但他也有所耳闻——在这地界上的人们都说腰带这种东西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送。
啧。。。好吧,他其实早猜到了,肯定是哪位女子看上他了,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搞出这些玩意儿来。
所以这一次,他特意写了封信留在屋内。上面写道:我加强了结界,如果你还能进来的话,那我便还你一份大礼。
可一直过了半月,这结界也没破,这信更是没人拆开。
懊恼之际,萧观骨亲手将信给烧了。
夜晚,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唇正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缓缓摩擦着,他想睁眼,可眼皮子又乏得很。良久良久,这触感才渐渐消失……
第二天醒来,他只当自己做了个梦。可出门时却发现结界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破开了。
啈,看来昨夜的触感并非是梦。
都敢光明正大的来占我便宜了,下次再不把人抓住,这可怎么对得起我魔□□号?
索性他也不设结界了,直接敞开门来迎接!
被占便宜了(2)
时间不久,两天后,鱼儿上勾了。
萧观骨这次没设结界,但他却设了个圈套。只要有人进他的寝宫,不管是人是妖还是鬼,通通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将其控制住一段时间,并告知他。
此时萧观骨正端坐在湖边弹琴……琴声十分诡谲,独树一帜,举世无双,简直……咳,说白了就是很难听。
忽然收到寝宫有动静了,他将琴收后,淡然一笑,去了寝宫。
进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他费尽心思抓到的“鱼”。此时长链正死死将这黑衣人绑在柱子上。
他杵着下巴端详一番……这“鱼”居然还神秘兮兮的带了个长纱斗笠?而且看起来她怎么比自己长得还高?这么高的女子实属罕见啊……
萧观骨随手一挥将她的斗笠取下,笑道:“总算让我……”
看清黑衣人后,他呆愣了两秒,笑容逐渐凝固消失,“。。。男人?”
骆亦遐缄默不语。就连表情都跟个死人似的,僵硬无比。不过眼里却有些让人不易察觉地波澜。
萧观骨背过身来,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唇……难以想象,他居然被一个男人亲了?
须臾,他故作冷静道:“你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骆亦遐闭口不言,也一动不动,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萧观骨心中暗想:这人长得倒是十分养眼好看……气质也不错,总而言之他也不算太亏吧?
他道:“阁下总是来我魔神宫叨扰,怎么你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抓?”
他坐下倒了杯茶慢慢喝着……瞥眼间看见那白色花朵,他耐着性子又问:“阁下一直闭口不言,是羞愧难当?还是、你是哑巴?”
骆亦遐垂眸,须臾趁萧观骨不注意时,他居然用木剑将铁链斩断跑了。
萧观骨骂了句:“该死!”下次还想捉到他可就难了。
外面土里突然冒出一只小老鼠,道:“报——魔神,我等在宫外又发现一群蓝衣弟子,好像是这地界上谁家又被灭门了。”
“这等小事跟我汇报做甚?”萧观骨一挥袖,将小鼠埋回土中。
小鼠进土后好不容易翻了个身,又从另一头钻出来,“可是。。。可是虎尊不见了,我等无人可报,所以才……”
“不见了?不见了你们就找回来,别tm来烦我!”
“是!”小鼠战战兢兢的行了个礼,赶忙溜了。
诶对啊,他不来找我,我可以出去找他……对就这样。
可片刻后他又想:不对啊,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去找一个男人做甚?
。。。
魔神宫外,一群蓝衣人正犹豫不决地来回徘徊……
“师兄,我们真的要去吗?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听人说萧观骨可是会吃人的!”
那人壮着胆子道:“那我问你,要是师父死了,我们又有什么资格继续活下去?!”
“……”
须臾,一人道:“好了,走吧。顶多一死罢了,与其愧疚的活着,还不如问心无愧地死去。”
众人沉默片刻,想了想确实如此,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孤儿,若不是当初逐灵将他们带回玄冰阁,教他们问道习剑,那他们也不会有今天。
所以,一群人最终还是去了。
被占便宜了(3)
神树殿旁,土壤之下一群老鼠正吵吵,“你去。”
“不不不不要,我才不敢!”
“我也不敢。”
“那就你去。”
“才不!我都去过一次了,差点没被魔神一掌拍死!”
“那这样吧,我们石头剪子布,赢的鼠去!”
“为什么是赢的去?”
神树下,萧观骨正倚靠着树干打盹,听到“吱吱吱”的噪音后便随手摸了一颗小石子朝声源处扔过去……
“啊——杀鼠啦,杀鼠啦!”被打中的小老鼠赶紧钻出洞外,怒气冲冲地道:“刚刚是谁打我屁股?!”
一群老鼠抬头看着它身后巨大的黑影,不约而同地指了指它的身后。
小鼠转身一看,“扑通”地一下摔在地上装死,它用双手捂住双眼,嘴里“吱吱吱”地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萧观骨伸手提起它的尾巴,旋即另一只手掌燃起火焰,阴森森地笑道:“你们想不想闻闻火烤耗子是什么味道?”
小鼠们一脸懵逼,点点头又赶忙摇摇头。须臾,其中一只小鼠才想起正事,连忙道:“魔魔魔。。。神,我我我。。。们们。。。是是……”
“你牙掉了?好好说。”萧观骨将手里的耗子随手一扔,他才懒得跟一群低级的妖精计较。
小鼠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一口气后道:“宫外有人找您,说让您把他们的师父放了。”
“呵,是嘛?”想了想,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抓过谁?……除了跑掉的那条“鱼”。
萧观骨心不在焉道:“打发走就是,不走就杀。”
“可。。。可是虎尊不在,我们也打不过啊。”
关上神树殿的门,他边走边骂道:“一群废物!”
他这人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直接敞开大门谈,看到这群人身着蓝衣,萧观骨漫不经心道:“玄冰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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