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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新猛的站起来转过身,眼角挂着泪珠气愤的瞪着亦然,心想,喜欢你大爷!
锦繁听到动静三步并二步跑了进来,看到醒来的亦然一把抱住了他,哭的几乎晕厥,亦然不住的安慰他,'别哭啦,别哭啦,我这不是醒了,哎,别哭啦。'
叶新看着亦然怀里的锦繁竟有些醋意,自己为什么不能像锦繁那样抱着亦然,啊,神经病,谁要抱着他!
白纪拿着书卷也走了进来,他看亦然气色不佳,但是醒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他可是用自己的灵力喂养了他45年呢。这些年来白纪不断的用灵力供养着亦然,深觉亦然的内丹灵气与他人不同,但45年来他仍未查出个所以然。
亦然看着白纪,笑笑道:'师傅~'
白纪走到他床边,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道:'还需好好休养,不要顽皮,可知?'
'好!'亦然满口答应着。
白纪便转身出去了。
亦然一边用衣袖帮锦繁擦去脸上的泪水,一边道:'哎,我那个跟我打架的老大你大爷怎么样了?'
叶新白他一眼,道:'什么老大爷,人家是七大家族之首牧云派的长老。'
亦然一惊,'就那水平还是长老?还是七大家族之首的长老?丢不丢人啊!'
'人家要不是先被沉魔台伤着,能输给你?'叶新觉得应该打压一下亦然,免得他飘飘然再若出事非就不好了。
'什么沉魔台?' 亦然问道。
叶新睁大了眼睛看着亦然,'就是我被锁住的那个台子啊,你站在台子上感觉不到压力吗?我在那台子上都抬不起头来。'
亦然想了想,好像他啥也没感觉到,于是摇了摇头。
'怪不得师傅说你内丹与常人有异,你果然是个怪胎。'叶新嘲讽他。
亦然噗笑了,这才是他那个傲慢的大师兄嘛~
叶新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就是个神经病啊,鬼才会喜欢他!
亦然止住笑,问道:'哎,我躺了几天啊,我觉得有点饿耶。'
叶新道:'本大爷躺了1个星期,你~~'
'嗯?'亦然歪着头看着叶新。
锦繁擦干泪水道:'45年。'
'… …'
在沉魔台事件后崎山派之名在修仙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间涌入崎山想拜师的人多如牛毛,掌门人无力收徒,白纪更是不想收,三个已经够他头痛的了,白纪和掌门人一商量,觉得还是等他这几个徒弟再成长下让他自己去收徒吧,所以崎山派仍然只有6人。而关于墨灵玉壁的事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一块心病,但谁也不敢去找崎山派的事。于崎山派来往密切的还有太初观的苏易文,时常来探望昏迷不醒的亦然,也会和锦繁琴笛合奏几曲。至于那位苗长老,牧云派掌门穆昊英好像并没有把沉魔台之事放在心上,只是训诫了他几句便罢了。
第四章 薛家村
虽然亦然躺了45年,但是灵力修为一点没有落下,白纪可是用自己的灵力喂养着他呢。大师兄不愧是世家出身,这些年来他努力修练,灵力突飞猛进,勤奋的锦繁又怎么可能落于他之后,有着100多年修为的他们三人走出去,也是无人敢拦一下了,更何况他三人衣着崎山派道服,旁人见到他们都忌惮三分,谁不知崎山派的28代弟子厉害,站在沉魔台上一点事都没有。亦然走在街上有种小混混走在街上无人敢惹还是要纷纷避让的感觉,一时说不出是该笑还是该哭,比如他刚才看到一个漂亮妹子,想上前去调戏一下,妹子看着他就跑,他的自尊心还是小小的受到了打击的。
自从崎山派威名大造之后,很多地域自动划规到他们管辖之下,人们主动上贡,希望他们能够出手帮忙保护。这次下山亦是白纪让他们去帮人家除魔,说是十里八村外有个无人村,夜里每每有哭声传来,凡是生人走进那村子便再也走不出来。
亦然一行御剑半日便到了这无人村,亦然和叶新跳下收起了各自的剑,然锦繁却迟迟没有动,只是呆望着这个空无一人,废墟林立的弃村,亦然看锦繁面色古怪,不解,唤他:'锦繁?'
锦繁看向亦然,又看了看这废弃的村落,静静的跳下,收起剑来。
亦然看着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对他说:'这里是薛家村吗?'
这回轮到叶新不解了,'薛家村?'
亦然看了叶新一眼,示意他闭嘴,不要再问了,叶新收到,没有再问下去。
锦繁感觉自己脚步沉重,走过他小时候奔跑的街道,走向村中一间稻草屋,看那院里凉在架子上已经变成黑色的鱼干,看那他曾爬过的屋顶,看院里那藤竹编的落满灰尘的球,他轻轻的推门,门却受不住力,啪一声躺在了地上,拍起层层尘土。屋里的那张土床,那上曾睡着他们一家三口,她的母亲曾经坐在窗边织布,他的父亲外出打猎总是能带回很多猎物,会分给邻居们食用,皮毛可以去镇上换取大米,曾经,他和一群小伙伴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里,他眼含泪水转头看向亦然。
亦然看他这表情心里难受的很,他并不是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他只是从锦繁嘴里听说以前的事,他不能感同身受,但他很心痛,他知锦繁有多痛,当年这里一村的人,如今只有他一人。
亦然走到锦繁身边抱住了锦繁,轻轻的拍他的背,对他说:'别哭,你还有我。'
锦繁知道他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但对于他来说,亦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抱紧了亦然,将头埋进他的肩膀大声的哭泣。
叶新猜了个大概,他知道自己不该,但是他还是对抱着锦繁的亦然感到不快,我也没有父母啊,你怎么不抱抱我,索性转过身不再看他们,独自去寻找这里的异样。
叶新拿出定位罗盘,想查找异样来源,然而罗盘指针一会儿指北,一会儿指南,他跟着指针走来走去愣是什么也没找着,气的把罗盘扔在了地上,想了想,这是白纪送给自己的不能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又捡了起来吹了吹土,认真的思考着,灵机一动突然明白了,这时亦然和锦繁也走了过来。
亦然着着托着罗盘的叶新,'怎么样?找着了吗?'
叶新正色说:'此地外表看似无异,实则留恋此地的灵魂众多,但却看不到。'
亦然挠了挠脑袋说:'这种事我不懂的,你就告诉我斩谁就行了。'
叶新觉得亦然实乃一匹夫。亦然的确只精通剑术,只会两个咒语,一个是御剑咒语,一个是起火咒语。其实亦然只是对背东西没有兴趣,看见满页的咒文就头痛,于咒术上,锦繁才是高手。叶新则是什么都会一点,剑术不如亦然,咒术不如锦繁。
锦繁看着叶新手里指针不断旋转的罗盘,道:'不如招魂吧。'
叶新觉得锦繁疯了,'你疯了吧,招魂多危险啊,万一招到的魂魄邪气过重,你会被夺舍的!'
锦繁笑了笑,说:'相信我,不会的。'说罢他便盘腿坐在了地上,对叶新说:'来吧。'
叶新犹豫不决,亦然对他说:'锦繁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他说行一定行。'
叶新看了下亦然,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写满咒文的符纸贴在了锦繁的胸口位置,嘴里念念有词,锦繁慢慢的闭上了眼。
过了一小会儿,锦繁慢慢的微微的半睁开眼,眼中却不见瞳仁,白目。
亦然和叶新蹲了下来,看着这白目。
叶新道:'你姓谁名谁?可是这村里人?'
这白目扫过叶新,又将目光转向亦然,原本半目微张,在看到亦然那一刻睁的老大,眼珠都似要睁了出来,亦然还是差点被吓到,虽然他修仙,是吧,也御剑,是吧,还能像电视剧里那样用剑打来打去,但是吧,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的,还是很怕的,而且这鬼还这样瞪着他,他咽了下口水,假装淡定,身子却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
怒目圆睁的白目轻轻道:'义和…' 这声音不是锦繁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亦然一愣,义和?呃,这身子以前的主人好像叫这名字来的。
白目好像失望一样又变成微微睁眼的样子,道:'你不是义和… …你只是用了他的身体。'
亦然好像说谎被人当面拆穿了一样无所适从,叶新则慢慢的转头看向亦然,突然后跳一步抽出花芜,剑指蹲在地上哭笑不得的亦然。
'你是谁?'叶新面沉似水。
亦然一边笑一边摇头站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怎么解释?我是穿越来的?我原来是个普通上班族,单身,哈哈哈哈。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你谁?亦然呢?'叶新冷冷的道,亦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的杀意,想来自己如果应答不周下一刻他就会将剑刺过来了吧。
亦然捏了捏眉心,道:'大师兄,我就是亦然。'
叶新明显不相信,一皱眉提剑便刺,但他没有刺向亦然的要害,亦然笑了,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师兄,如果自己真的被附身,他不是只能干看着,亦然一边想一边躲着叶新刺向自己的剑,连逆月都没拔,就剑术来说,叶新实再不是自己的对手,抽剑对他有点欺负人。
叶新与亦然对剑已经快一百多年了,他启能不知亦然的手法,刺了几剑便收手了,面前这人是亦然无异,可是刚才那魂魄说他只是用了义和的身体又是何意?
亦然见叶新收了剑笑了,'不打了?乖,咱们办点正经事吧啊。'
叶新收着剑对亦然说:'事过后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亦然无奈的笑了笑,'好~'。他要好好编辑一个谎言,一个能骗过叶新和现在仍能听到他们对话的锦繁。
叶新瞪了一眼亦然重新蹲了下来,问道:'你姓谁名谁?是否是这村中人?薛义和和你是什么关系?'
亦然感觉好无奈,笑了。叶新比刚才多问了一个问题,关于他的。
第5章 红衣少女
白目说:'我叫柴淑珍,本是四处云游一散修,但是爱上这村中人便留了这里,义和是我的儿子。'
叶新转头看着亦然,亦然只是笑着,什么也不说。
仙修?仙修的灵魂?所以一眼就看出我不是他儿子了?还是一个母亲的直觉?
叶新回过头接着问:'为何徘徊在此不去往生?'
'我等也想往生,但却走不出这法阵,所以才会徘徊于此。'白目道。
叶新接着问:'何处有法阵?我怎么未见?'
白目慢慢抬起左手,举过头顶,伸直,画了大圈,又慢慢的放了下来,道:'整个村子用我们自己的血画的阵法,我们走不掉。'
叶新愕然,用他们自己的血困住他们的灵魂,这等灭绝人性的事是谁做出来的?是哪个魔修!叶新愤恨的问:'是谁干的?谁杀了你们?'
'穆莫梣。'
'… …'叶新听到这个名字是一脸惊讶。亦然看见叶新表情也知这人要么是叶新认识要么是个大人物了。
叶新回过神接着问:'为何要囚禁你们的灵魂?'
白目道:'因为练就魔器真魂玉壁。'
前段时间刚听过与大师兄身世有关的墨灵玉壁,这真魂玉壁又是什么?亦然觉得这世界上的法器实再是太多了,头痛。
叶新没有理会什么真魂玉壁,而是接着问:'那为何百年来,你们的灵魂未曾出现,如今倒来闹事。'
'百年?已是百年了吗?'白目显然不知百年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