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怎么死?”
☆、龙跃凤鸣
“狗屁等我!”
何灼怒骂一声,用力地踹了一脚身旁的大树。
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身上一点灵气也没有,和之前被禁锢的情况不同,现在的他就是个普通人,还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种。
何灼愤愤地摘下灵果,边吃边走向不远处的木屋。
木屋里的人拿着针线,认真地在绣着什么,听见何灼的脚步声,抬头笑了笑:“回来了呀。”
何灼本不想和他说话,憋了半天还是憋不住了:“你在干嘛。”
柏华收起针线,温柔地抚摸着手下的衣服,眼里充满了怀念:“以前——”
“打住,我不想听了。”何灼连忙打断,这几天他已经听了无数遍,以前他们俩人怎么怎么样,听得都要吐了。
“你整天呆在这里,没有事情做的么??”
柏华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天空:“你的事情最重要,其他的自然有人会帮我处理。”
话音刚落,外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仙君。”
这声音有些耳熟,何灼皱了皱眉,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柏华笑了:“来的正好。”
话音刚落,木屋外面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半跪在地上,显然身受重伤。
“张子明!”何灼站起身,戒备地看着张子明和柏华,“你们······”
柏华立马竖起手指头发誓:“我向天道发誓,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仙君,我——”张子明说着又吐出了一口血,祁沉的灵气十分诡异,在他体内肆虐流窜,他根本无法治愈自己。
见何灼满脸怀疑,柏华叹了口气,走到张子明身边:“阿灼,我和他只不过交易伙伴的关系,不过这个关系就要变了。”
变成什么?何灼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柏华一手掐住张子明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紧接着张子明的身体开始一寸一寸的扭曲,骨骼咔咔作响。
直到脖子扭出了好几层肉,柏华才一脸嫌弃地松开手,张子明地身体轰然落地。
何灼震惊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按着脑袋看,直到看见张子明的眼神黯淡无光,身体慢慢地化为虚无,才双腿一软,在倒地的前一秒,柏华搂着何灼的腰,将他稳稳扶住。
“我帮你报仇了。”柏华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像个大男孩一般。
何灼只觉得浑身发麻,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和他······”
柏华歪了歪头:“那日在我的洞府,就是他杀的你。”
何灼掰开他的手,扶住门框,缓缓地说:“谢谢你啊,我要去休息一会儿。”
“好。”
在何灼转身的一刹那,柏华脸色突变,喷出一口鲜血,他擦了擦嘴,嘲讽地看着天空:“至于么,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渣滓。”
湛蓝的天空倏地响起了雷声。
* * *
“你想怎么死?”
“小师叔!”叶止惊呼出声。
在祁沉的手就要碰到十孜的一刹那,凛冽的剑气破空而来,割断了祁沉的一缕发丝。
“小师叔,师尊会失望的。”
祁沉冷冷地看着赶来的傅以匪:“你都知道?”
傅以匪:“嗯。”
祁沉冷笑:“那你还阻止我。”
“会有其他办法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阿啄,不是么?”
十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祁沉要对自己出手,但听到是何灼出事后,连忙说:“我也去。”
祁沉:“你若想活着,便安分地回万道宗。”
“叶止,看好他。
“仇峰主,有劳了。”叶止说完,连忙追上那两人。
“万纵告诉你的么?”
傅以匪摇头:“小师叔你从未遮掩所有事。”
叶止茫然:“你们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去找阿啄的么?”
祁沉瞥了他一眼:“我不是让你看好十孜么?”
叶止:“我也想帮忙。”
“你帮不了什么忙,”傅以匪突然开口,“回去吧。”
叶止握紧拳头,咬牙道:“我是来帮小师叔的,与你无关。”
傅以匪皱眉:“你知道——”
“师兄,你无权干涉我的事情。”叶止沉下脸,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待傅以匪。
傅以匪愣了愣:“好。”
“张子明的气息到这里就没了。”
祁沉停了下来,四周都是连绵不断的山峰,神识捕捉不到任何生气,所有树木植物仿佛都是假的一般。
“是阵法。”叶止开口,这个阵法他好像在哪本古籍里看见过。
傅以匪:“万道宗在你们离开不久后,被人闯入。”
祁沉:“是那个人么?”
傅以匪:“是,但不是人。”
祁沉神色一肃:“你知道多少?”
傅以匪:“我曾在剑域中遇过,只知晓下界必须遵守相应的法则,不可随意杀生。”
“想起来了!”叶止一拍大腿,激动地说,“这个阵法我曾在那个仙人洞府学过。”
“可惜了。”柏华看着水镜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遗憾,这两个好苗子怎么就这么不识相,偏偏要帮祁沉。
“可惜什么?”
柏华没有回头,笑道:“阿啄快过来看,你的朋友来了。”
何灼踮起脚,看到了水镜显映的三人。
柏华突然站起来,按住何灼的肩膀,让他坐到椅子上:“你在这儿好生休息,我去会一会他们。”
“柏、艹!”
柏华两个字还没说完,那人便原地消失,而水镜中则多了一个人。
何灼把桌上的茶壶狠狠地扔到地上,柏华是什么人,他现在十分清楚,祁沉几人胜算渺茫,他也没有办法帮助他们。
“不对啊,当日我分明是——”
“用灵气无法破开的。”
祁沉率先冲了过去,在拳头落下的瞬间,柏华的身影闪了闪,祁沉打空了。
叶止看着柏华的脸,与当日传承时的那个男人的脸重合起来,他难以置信地开口:“柏、柏华仙君?”
“阿啄不想见你们,请回吧。”
柏华抬了抬手,祁沉的灵气全部反打在自己身上。
用了十成功力的一击,哪怕是皮糙肉厚的本尊也有些吃不消,吐出一口血。
“你们回去吧。”
一名红衣少年突然出现在柏华身后,无奈地看着另外三人。
“什么东西!”何灼震惊地看着水镜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祁沉眯了眯眼:“阿啄?”
红衣少年看了一眼祁沉,认真地说:“我处理好会回万道宗的,相信我。
何灼简直要吐出一口老血,这六耳猕猴和他真的太像了,眼神、语气、小动作都学得一模一样,就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祁沉没有分辨出这个是假何灼,只觉得阿啄有些奇怪,认定是柏华动了手脚,二话不说化身成龙攻向柏华。
柏华没有闪躲,背着手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
巨龙那一招最终没有落下去,它停在柏华身前,盯着挡住他的少年,竖瞳闪过一丝受伤:“阿啄。”
“祁沉,你先回去。”
柏华挑了挑眉,眼里尽是幸灾乐祸。
祁沉怒吼一声,龙吟声扫平了周遭的山峰,瓶颈阴差阳错地被憋在体内的灵气冲破。
“轰隆隆——”
“小师叔!”叶止惊呼,小师叔竟然这个时候突破了。
柏华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这可怪不得我了。”
是天道要杀你。
“现在走还来得及。”柏华扫了一眼叶止与傅以匪,带着假何灼凭空消失。
“走。”
傅以匪抓住叶止的胳膊,飞速离开。
“轰!!!”
一道紫色雷电狠狠地劈在巨龙尾部,尾巴尖顿时皮开肉绽。
还有一道雷电紧追在傅以匪身后,劈开无数山峰。
傅以匪沉着脸,这天劫不对劲,回想起小师叔对十孜所说的话,他把一切都联系了起来,隐隐有些后悔没有把十孜带来。
“轰隆隆!!!”
何灼的心被猛地揪起,他抓住柏华的领子,一字一顿地说:“让、我、出、去!”
“让你去救他么?”柏华笑了笑,丝毫没有动怒,反而有些兴奋,“既然你能忘了我,假以时日,也会把他抛在脑后的。”
何灼一拳打在柏华脸上:“你TM有病啊!”
“你说我有病就有病,”柏华咧嘴一笑,心疼地看着何灼的手,“手怎么样了?”
何灼强忍怒意:“你让我出去,我就考虑结契的事情。”
柏华眸光一闪:“好啊。”
话音刚落,何灼就出现在外界,与此同时最后一道雷电带着毁天灭地之势落了下来。
“祁沉!”
何灼用不出半分灵气,只能拼尽全力跑过去,堪堪抓住雷劫的尾巴。
“艹!”
巨龙身上的鳞片已经黯淡无光,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所有花草。
何灼心底漫上一阵恐慌,泪水不自觉地划落:“祁、祁沉。”
“还有的救,有的救。”
万纵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何灼面前:“乾元玉是不是在你那儿?”
何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没有那什么玉,祁沉是不是——”
“我有我有。”万纵连忙拿出自己最后一块乾元玉,掐诀将祁沉的神魂取出,蕴养在乾元玉内。
“每天给他唱唱歌,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长大了。”
万纵把乾元玉塞到何灼掌心,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小凤凰哀嚎的声音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何灼宝贝地把玉放进怀里,冰凉的玉逐渐变得温热,就像是祁沉身上的温度一般。
“阿灼。”
何灼警惕地回头,只见柏华站在身后,痴痴地望着他。
柏华讥讽地勾起嘴角:“竟然还有一线生机。”
说完打了个响指,何灼身上的禁制被解开,柏华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化为虚无。
“仙界见,阿灼。”
何灼捂着胸口的玉,咬牙切齿怒骂:“柏华你TM个哔—哔——”
莫名其妙地搞这么一出,脑子有坑还是脑子有屎??
何灼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时候,发誓哪天要去端了柏华的老巢。
“师尊。”
叶止跳下飞剑,默默地离傅以匪远一些。
万纵上下打量他们:“没事就好。”
“嗯。”叶止点了点头,扯扯衣袖遮住已经焦黑了的左手。
作者有话要说: 柏华:天道你拔吊无情!用完就扔!
叶止:呜呜呜,我真的什么忙都没帮上。
何灼:我男人死了???
*
谢谢预见小天使的雷,还有大家的评论o( ̄ε ̄*)
☆、龙凤呈祥
“······爱我中华爱我中华爱我中华!”
何灼吐出一口长气,这一年来,他每天都要给祁沉唱两首歌,早一首、晚一首,还不能重复,一重复乾元玉就会变得滚烫。
从华语流行歌到瞎几把哼的外文歌,再到儿歌,今天,何灼终于唱了第一首□□。
桌上的乾元玉慢吞吞地翻了个身,似乎是吃饱了。
何灼把玉放进怀里,轻咳两声,对着门外的人说:“进来吧。”
“阿灼。”
“坐吧。”
温热的乾元玉忽然变成了一团冰块,寒气从肌肤渗进了骨子里。
何灼冷得嘴角一抽,对着十孜抱歉地笑笑,转身恶狠狠地说:“要不是因为你,我犯得着这样么,再治一段时间就好了,安分点!”
一年前,回到万道宗后,宗主把祁沉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