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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及时接住了他,何灼惊魂未定地道谢,扭头却再次对上了那双空洞的眸子。
卧槽!!!
“汝所求何物?”石雕缓缓开口,声音和外表一样粗糙,能清晰地听到颗粒摩擦的声音。
身边忽然多了无数沉浸数年的灰尘,何灼憋着气飞回叶止身边。
“柏华仙君。”叶止鞠了个躬。
“嗯。”石雕沉闷地应了一声。
何灼默默地往叶止身后躲了躲,他好像看到了掉落的石末。
石雕柏华直勾勾地看着小凤凰,再次问道:“汝所求何物?”
“我想要成为最强的人。”何灼探出脑袋,希冀地看着石雕。
石雕柏华半晌都没有说话,万年以来,进了这间屋子的人或者灵兽寥寥无几,因此从未遇到过这种无法实现的要求。
何灼硬是从那张石板脸上看出了为难,再次开口:“那成为最强的鸟呢?”
“可。”石雕眨了下眼。
何灼期待地仰起头,等了好半天什么都没发生,连之前的白光都没有出来。
看出了小凤凰的疑惑,石雕耐心地解释:“在世,便是最强的。”
亏了!!何灼这才意识到,哪怕现在他还小,鸟界也无兽可敌。
“我可以换一个么?”
石雕安抚地拍了拍小凤凰的脑袋,转而板着脸问叶止:“汝所求何物?”
叶止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缓缓地说:“我想要适合的功法。”
话音刚落,熟悉的白光再次将叶止包围。
“他在挑选功法,莫要担忧。”
沙哑的声音从头顶盖了下来,何灼将爪中的传送符放回储物袋,仰起头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石雕没有回答,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小凤凰的羽毛,倏地变回原来的样子,不再有生气。
“柏、柏华?”何灼飞到石雕脸上,拍了拍他的鼻尖。
石雕没有任何反应,只掉落了一些石屑。
何灼又喊了几声,东摸摸西摸摸,石雕依然一动不动。
叶止仍处于白光中心,对他情意绵绵的呼唤漠然不应。
*
“吼!!”
十孜迈出一步,挡在师姐身前:“小心。”
姚盼蓉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我可是师姐。”
“吼!!”巨鸟站在原地,怒吼一声,鸟喙中喷出风刃,直直地飞向两人
十孜飞速布好剑阵,挡住了风刃。
姚盼蓉持剑紧紧盯着巨鸟的反应,欲乘其不备发起进攻。
巨鸟展开双翅,爪子弯起,浑身羽毛炸开,眼睛死死地不远处的拐角。
十孜注意到巨鸟的目光,心头一跳:“不对,后面有人。”
姚盼蓉转身,和十孜背靠背,死死地盯着五米之外的拐角。
片刻后,三名青年出现在面前,面带微笑,周身围绕着正统灵气,显然不是邪修。
姚盼蓉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三人之中的青衫男子冲着她微微点头,之后脚尖轻点,直奔巨鸟。
“道友!”十孜高喊一声,也冲了过去。
姚盼蓉见状,想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却被其中一名白衣男子拦住。
“甬道窄小,仙子若过去,两位师兄怕是会施展不开。”
“可是······”姚盼蓉咬了咬唇,在发现那名青衫男子每一招都制住了巨鸟后,才吐出一口气,“好吧。”
一刻钟时间,巨鸟已经喘着粗气,身上数道伤口,羽毛被血染得鲜红,眼看青衫男子对着它的脖子刺了过来,巨鸟尖利地吼叫一声,原地消失,只留下了两只储物袋。
贺崇收起剑,捡起储物袋,扔了一只到十孜怀里。
“这是你的。”
十孜没有拒绝,对着他点点头:“多谢道友。”
“无妨。”贺崇走到张字身边,对着另外一名黑袍男子说道,“我会将其中的东西分为三份。”
黑袍男子是他们为了打开洞府,特地找寻的万道宗弟子。
“贺师兄不必如此,我没有出力,自然不应得这份馈赠。”黑袍男子摇了摇头,示意贺崇收起储物袋。
张字瞥了一眼储物袋,笑道:“是啊,贺师兄快收起来吧。”
姚盼蓉对着三人说道:“既然如此,几位道友不如一同前行?”
贺崇看着前方,眯了眯眼:“恐怕要就此分别了。”
众人回头一看,原本只有一条路的甬道突然多了五个口,俨然是想让他们分开行事。
十孜和姚盼蓉对视一眼,和三人道别后,转身分别走向两条路。
在他们进去后,那两条路随即消失。
黑袍男子见状,对着贺崇和张字颔首:“两位师兄,我先行一步。”
“师弟,那我们······”
张字拉住想要走开的贺崇:“贺师兄,我觉得这壁画有蹊跷。”
“是么。”贺崇停住脚步,开始仔细研究雕刻在墙上的画。
两人慢慢地看过去,在看到最后两个字时,张字忽然伸手碰了碰。
贺崇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便放下心,轻轻念道:“柏、华。”
墙上忽然迸射出白光,将两人包裹住,白光消退,两人消失不见,甬道再次恢复正常。
“这、这是?”
贺崇看着伫立在前方的建筑,神情激动,这座建筑,在方才的壁画上出现过,正是柏华仙君飞升前居住过的地方。
张字弯了弯嘴角:“正如师兄所想。”
贺崇侧身牵住张字的手,柔声道:“多亏你心思细腻。”
“快进去吧。”张字不着痕迹地挣开贺崇的手,上前推开门,脸上浮现出平常的笑容。
“好。”
待贺崇进去后,张字贴心地阖上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今天能三更,今天的时间全都用来码字!
外公八十大寿办了十几桌,男人全都喝醉,搬了一晚上东西,太惨了
小天使们按个爪,发红包
今天开始我要多码字!
☆、捕凤捉影
包裹着叶止的光是奶白色的,何灼只能看到里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试探地伸出翅膀戳了戳,碰到了软糯富有弹性的一层东西。
感受到白光有触感后,何灼看叶止的眼神都变了,眼前这团东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牛奶味果冻,叶止则是可口的果肉。
他咽了咽口水,张嘴咬了一口,一小撮白光化作灵气涌进他的体内。
何灼失望的压着“果冻”,灵气的味道也就那样,只有淡淡的清香,并不好吃。
“修复丹田,重塑根骨。”
一道男声突然响起,何灼猛地抬头,石雕没有任何变化,声音是从石雕前方传来的。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既能看见前面的人,又能不被发现。
何灼只看到前方一团白光,分辨不出这熟悉的声音是谁。
知道这人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何灼放宽了心,想要凑近仔细瞧瞧。
刚迈出一步,翅膀还扶在叶止果冻上,就看见白光的后方缓缓走出一个人,四目相对。
张字?!
何灼瞪大眼睛,既然张字在这里,那么刚才说话的人就是贺崇了。
怪不声音那么耳熟!
张字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刻,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他似的就挪开了。
何灼对着张字挥了挥翅膀,见他的眼神依旧落在白光上,才确定张字真的看不见自己。
“我么?待我事成之后,仙君送我回府即可。”
张字在说话的时候,手指像弹琴似的极有规律地在贺崇的光上轻点。
每当他碰到白光,会和白光一同消失,不触碰时,何灼便能看清他的模样。
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看不见自己后,何灼死死地抱住叶止果冻,放心大胆地往前挪。
慢吞吞地挪到正前方后,贺崇周身的白光突然消失,张字笑着上前握住他的手臂。
“贺师兄。”
贺崇单手握拳,闭着眼睛感受片刻,笑道:“伤势已痊愈,灵根也比之前粗壮不少。”
“是么。”张字垂眸看着贺崇的胸口,眼神诡谲,丝毫没有先前阳光开朗的模样。
贺崇沉浸在激动的情绪里,没有注意到张字的变化,不远处的何灼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张字显然不是什么好鸟,何灼压住快要从嘴里蹦出来的惊呼,伴随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小碎步想要挪回原来的位置。
何灼走了一半的路,贺崇才发现张字有些不对劲。
“师弟,怎么了?”
张字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浅笑道:“我只是太开心了,师兄你终于完整了。”
“完整?”贺崇眼里有些疑惑。
“是啊,”张字勾起嘴角,双眸闪过一道红光,瞬间出现在贺崇背后,手指按在他的腰部,轻声道,“师兄。”
贺崇正欲详细询问,丹田处一阵剧痛,金丹陡然消失,全身灵气被抽光。
他目眦尽裂,艰难地转身,看见张字摩挲着手中的金丹,手指和拇指沾染着鲜血。
张字笑着露出八颗牙齿,张嘴一口吞了金丹,手指在贺崇胸前擦了擦。
“贺师兄的金丹异常美味,不愧是有凤凰之血的男人。”
贺崇如今灵气全无,连传送符都无法掐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字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扔了出去。
这个方向恰好是何灼的位置,他还震惊于张字的行为,头顶忽然盖了一片黑影,下意识地往边上一躲。
糟了!
等何灼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叶止果冻一翅之距。
“这不是祁沉的小可爱吗?”
张字弯腰,笑嘻嘻地看着何灼。
何灼不敢再碰叶止,生怕他被张字发现,同时又担心如果自己一走了之,他出事了或者被张字欺骗。
贺崇就是前车之鉴。
何灼低头,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贺崇,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说:“他怎么了?你们遇到了什么?”
张字蹲下身,拿出一颗灵果放在何灼面前:“那只不过是洞府之中的傀儡罢了,并非真的贺师兄。”
“吃灵果吗?”
何灼完全闻不到灵果的香气,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他看着面前的灵果,迟迟不敢下嘴。
天知道这是真的灵果还是什么能让鸟一命呜呼的毒药。
“不了,我吃饱了。”
“好吧,”张字将灵果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们出去吧。”
傻子才跟你出去!何灼连连摇头:“我要在这里等人,你先出去找贺崇好了。”
张字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说:“不行啊。”
“行的行的,你不用担心我。”何灼悄咪咪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声音低沉暗哑,不复之前的清亮,仿佛变了一个人。
何灼呆若木鸡,就这么看着张字的脸缓缓脱落,露出了里面那张妖艳的脸,猩红的眸子,眼尾一点黑痣。
男生女相,红眸泪痣。
魔、魔君······
何灼刹那间想起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面,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眼前的这妖艳贱货,是除了祁沉以外,最大的boss。
张子明笑了笑,眼尾向上勾起:“怎么?看呆了么?”
他这是吓死了!何灼欲哭无泪,用余光瞥了眼叶止,那白光已经逐渐变淡,显然叶止马上就好了。
只要再坚持一会会儿,他们就能离开。
“你、你不是张字,你是谁?”何灼努力想要装作趾高气扬的样子,但是发抖的声线出卖了他。
“看来阿啄知道我是谁啊。”张字打了个响指,一身白衣蓦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