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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格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怎么好。
“我要是这么说,你应该会觉得难过吧,爱森。”那林突然开口,爱德格想起了他的脸,觉得,似乎是有些熟悉的。
“难过?什么?”
“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那林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和他诉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愿意回来,还愿意和我一起说话。我等了你很久。”
他们……看样子很久之前就认识。
爱德格闭了闭眼睛,这样看来,他对爱森其实根本就一无所知。他似乎不是一个合格的伙伴,要是他能有对朋友再多一点点上心,或者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等了很久,爱森才说:“我不是愿意为了和你说话来的,我有别的目的要达成。”
那林没有再说话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对爱森的想法了如指掌。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门,那林正要将门打开,门外却传出了脚步声,还有低声说话的声音,爱德格睁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听这是谁的人,然后听见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乔。
爱德格对乔其实是有着一种信任的,他立马就想发出声音让乔发现他,但是爱森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蓝,小殿下,”爱森因为自己叫出了朋友的名字而愣了一下,似乎他也没有习惯自己“叛徒”的新身份,顿了之后,爱森说,“别这样找事了,不然我连你的性命也难保住了。”
“你知道吧,爱森,我的好孩子,”那林说,“杀手是不需要冷血的,杀手才会具有爱心和温情,因为人的活着是痛苦的事情,要是能够将‘痛苦’和‘无意义’消灭,那么这本身就是一种功德。”
“你自以为的仁慈并不一定是对的。”那林笑了笑。
“那我也不会看着他死,”爱森的声音又恢复了冷静,“他要是死了,你的计划我绝对不会帮你,我会比任何一个人更早就将你杀死。”
“我从不怀疑你会这样做,”那林的嘴角勾了起来,“你要你能管好他不出乱子,我可以向你承诺,我不会杀他。”
“如你所想,但愿你也能如你所说。”
爱森松开了手,爱德格获得了自由,他正要说什么,突然觉得后颈一痛,然后意识就消散了。
爱森将爱德格打晕了。
…
乔很倒霉了,本来在和爱德华的谈话中,爱森是要将手中的东西给他们的,可是到了之后乔才发现爱森什么也没有带,爱森在看见那封很硬的纸写的信之后,精神就不太对劲,看上去像是非常震惊又受了刺激。
这种情况下,爱德华让他们先去找个地方坐一会,休息几分钟就可以离开第六街区了,因为这里的情况比较复杂,要是久留会很危险。
本来是这样的……
可是爱森突然说他有些口渴,想让乔帮他找来一些水,等乔回来之后,爱森却连影子都不见了。
乔惊慌之余,想去找爱德华讨论这件事情,但是事实是,爱德华似乎不在原地了,兹岚也不在,而其他能够主事的人乔都不认识,于是乔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走进了第六街区试图去寻找爱德华和兹岚,但是被一个举着枪的小个子拽住了。
那个小个子说他是第六街区的狙击总指挥,让乔不要轻举妄动。
最后乔就莫名其妙地跟着小个子一起来到了这边的建筑,那看上去像是一个学校,但是完全没有学校的样子,有点阴森。
小个子带着乔一起走在建筑里,乔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在墙上敲了敲,问小个子:“你听见什么了吗?”
小个子摇了摇头,说:“我叫莺,你可以叫我莺。”
乔就说:“莺,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
莺侧耳,最后对着他摇了摇头,说:“没有啊。”
顺手在墙上敲了敲:“走吧。”
几人自然地走到了建筑外,莺让风在这里驻守,然后和乔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疯狂地奔跑起来。
第五十一章 彩与黑(三)
爱德格在睡梦中昏沉,他在颠簸中梦见了很多的事情,时光是水,温柔地覆盖在少年人的身上,他睁眼的时候,他们站在平地,刺眼的光照射,他被爱森挟持着,一圈人将他们包围。
爱德格想了很久,似乎不是很能想起来现在他是在什么地方,他抬起头,想要看见人在什么地方,但是人被虚化,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似乎在倒立,他觉得他看见的是真实,可是他也觉得自己看见的是虚假。
随后一个声音将他唤醒。
“我们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我们在生存与毁灭之间。”
男人的声音是最好的醒神药,爱德格一个激灵醒来了,他正在爱森的肩头被架着走,爱森这个一直看起来瘦弱的实验科学家,竟然还有能扛起爱德格的力气。
爱德格的腰被爱森的肩膀硌得生疼,他黑色的发下垂,看见地面和因为脚步而起伏的爱森的裤脚。
爱德格很难受,他轻轻地动了动,最后腰腹被爱森按住,爱森的手指搭在他腰际。
爱德格就不敢再动了。
此时依旧在那个下水道,但是爱德格觉得他们在转移了,转移去一个谁也不清楚的地方,而直觉告诉他,他们转移的原因是因为藏身被人发现了。
爱森突然说:“要是我们出不去,应该会死在这里吧。”
爱德格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 不知道要接着装睡还是醒来搭话,随后听见那林的声音:“不会的,你不会死。”
“那就是你会。”爱森很冷淡,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样。
爱德格这才反应过来,那林在爱森的前面走着。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什么?
格安呢?罗德呢?还有乔?
有人来追吗?
还是说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下水道里?
下水道又是通向什么地方的?
爱德格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忍住难受,然后被爱森扛着,假装自己还在睡。
…
“这里是生化院广场中心点,这里是生化院广场中心点,狙击已经准备就绪,校准就绪,正在等待目标出现,重复一遍,重复一遍,这里是生化院广场中心,队长莺已经准备就绪,狙击已经准备就绪,校准就绪,等待上级指示。”
莺趴在地上,通过自己的“鸷”看着远方的狙击点。
那里是一个地下水道出口,早在三十分钟之前,他和乔才经过了那里,随后和寻找爱德华军士指挥使的格安先生碰到了一起。
格安是莺的偶像,格安已经先他们一步拿到了下水道的分布点,交给了爱德华,于是莺就更加崇拜他。乔留在了爱德华那里,莺就听从指挥找到了最佳狙击位,他发誓,一旦目标出现,他就打爆对面的头。
“莺,注意一下,一会攻击的时候等待格安先生下的命令。”风安静地说,“听说军士指挥使的弟弟也在里面,我们很难确保现出来的不是他。”
“好,”莺眯了眯眼睛,“我一定排除他的危险。”
……
“现在的情况是?”
“现在的情况是,狙击位已经就绪,反动势力已经大部分清缴,地下水道的关口也被重兵把守,附近建筑中的漏网之鱼一并俘虏,还差的,就是这里……”格安点了点生化院广场,“这个地方,按照俘虏的交代,这里应该没有多少人了,那林教授和爱森应该会从这里出现,还有……”
格安顿了一下:“还有爱德格。”
“嗯,”爱德华将地图的样子记在心里,“好了,现在的重点就是断开敌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活捉头犯,二,就是保护爱德格。”
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砰砰跳,在场最不冷静的应该就是总指挥使爱德华和作战总突击军带领格安。
“是的,这里是最重要的两点,现在计划是狙击为主要作战依靠,支撑击伤活捉,但是近战还是要我们来,”格安将手中的枪械摸了摸,“爱德格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盾牌,所以现在有两条路来走,一条,就是正面迎敌,我正面,带着近战埋伏,但是那样会打得畏首畏尾,爱德格是不能伤害的人,所以这样的话成效并不好。”
“那还有一种呢?”爱德华似乎也在思考。
“罗德,由他在地道里开始发难,要是他可以在后方压制,然后送一队进入地道,辅助他,我从前面夹击,这样是稍微比较保险的了。”
“罗德?”
“是的,早先我们两个人一个潜伏地道,另一个就回来通报。”格安不在这上面多说,只说作战计划的事情,“现在他应该已经追踪上了,所以我带着先锋队去前面围堵,只要夺回来爱德格,那么之后的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那好,你们的行动就这样安排,我现在通知国会局行动处,下面就需要鉴定人员和逮捕科,还有一件事情,格安,就是你去先锋的话,你……”
“我知道,”格安笑了一下,“我是在逃犯人,逮捕科要是来了,应该会直接被带走,不过这件事情不重要,等先救出爱德格殿下之后再说吧。”
说完,格安就离开了指挥室。
爱德华其实很不喜欢他对爱德格直呼其名的称呼,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格安对爱德格确实是忠心耿耿,可是最后……
爱德华叹了口气,重整了自己的精神,让自己抛开这些零碎的事情,接下来去命令下属。
…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爱德格在寂静的下水管道中听到了水滴滴下的声音,他感受到了一种紧绷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自己下坠的身体。不过他信赖感觉,他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基本没有错。
他有一种就快结束的感觉。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爱森终于站住,他对那林说:“出去吧。”
那林没有动,隔了一会,问:“我的死是众望所归吗?”
爱森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等那林再次问他才回答道:“不是,你会活着。”
那林再也没有说话了,他开启了那扇门。
正如爱德格的梦里一样,他倒立着,他在众多的枪口之中,前方是无尽的黑暗,此时是夜,他看不太清,但是他在找人,他在找他的格安。
没有。
爱德格看不见,他只能看见爱森的裤脚,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看着这只裤脚走动了多少下了。
突然,天旋地转,爱德格被爱森放下来,他被重新勒住脖子,然后锋利的刀按在他的颈侧,这已经是他在这个短短的夜晚第二次被这么按住了。
“配合一点吧,爱德格殿下。”
爱森和围住他们的人交涉,这些人都是生面孔,看着是国会局的人,因为军队有国会局的臂章,可是爱德格想看见的人没有。
爱德格的眼前都快看不见了,爱森以他为人质,要国会局放他们走,最后僵持了一段时间,爱德格被拖着离开包围圈。
他们往前走,和包围的枪口擦肩而过。
可是就在这一刻,爱德格的心在这一刻猛烈地跳了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爱德格的余光看见男人从怀里掏出了枪,手臂伸直的一瞬间横扫,近距离爆破的声音令耳朵轰鸣,三人还是五人在猝不及防中倒下,可是那些士兵却没有一个敢对着人开枪的——
因为爱德格还在那里。
爱森的反应极快,想也不想带着爱德格返回下水道,爱德格在颠簸中感到肩头一阵痛,像是子弹擦过,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不过爱森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