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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雄-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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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来奥金家之前你就应该把你知道的证据举报了,可是你没有,证明这是假的,你是在捏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
  “主观臆断,”林西打断他,“这是你的主观臆断。”
  “我的想法很明确了啊,爱德格,我是这么的这么的这么的爱你啊,你不懂吗?你不明白吗?我为什么不给国会局?或者我母亲让我交出证据的时候我为什么坚持不给?不就是想给他一条活路吗?”
  林西看着爱德格的神色,笑了,说道:“你也知道的吧,国会局没有证据,他们找不到的,再怎么调查也不会有我掌握的这些更多了,所以国会局那些吃软饭的笨蛋们就不打算去十五街区麻烦了,他们等着我醒来,打算从我这里获取一切。”
  “什么意思呢?爱德格,你不懂吗?我要是活着,格安的生命就捏在我的手里,给不给证据会直接影响国会局的审判,而如果我死了,那么格安就是罪魁祸首,他的刺杀你自己也看见了,他逃不掉的。”
  “所以要救他就只有一个办法。”
  林西不再说话了。
  爱德格却也明白了。
  这件事情太好想了,林西死了,格安就是杀人犯,林西不死,他就掌握着格安是外党的证据。试想,国会局会费尽心力为了一个侍卫而全力奔走、还原真相吗?谁不知道检验林西手中的证据是最方便的方法了?而这也不利于爱德格,因为检验证据固然是国会局的事情,可是交接证据的确实是第三公主梅安尔夫人和国会局,在这件事情上,奥金家没有任何发言权,如果有什么诬陷和漏洞,爱德格就连知道的可能性都没有,想定格安的死罪就太容易了。
  所以林西说的是事实,格安的生命确实捏在他的手里。
  “爱德格,你知道的吧,那个方法是什么。”
  等了一会,林西适时地笑了,用一种奇异的温柔——因为里面夹杂着算计——“爱德格,我是这样的爱你。”
  爱德格愣了一下,他的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恶心来。
  他想起了那天,在自己家里,格安肩头露出的那半张脸。
  ——“你没见过吧,爱德格的样子。”
  ——“我摸他了,我碰到他了。他好软,他身上好香,我亲吻他,这里、这里、这里还有那里……”
  ——“你尝过吗?”
  ——“……”
  爱德格侧头,按住自己的胸口,巨大的呕吐感窜上来,好像有什么揪住了他的心脏,他捂住嘴,俯下/身子,无声地干呕,等了好一会才平息。
  林西淡淡看着他,再没有说话。
  爱德格闭了闭眼睛,想,我不就是为了证明格安不是外党,证明格安的清白才来的吗?我就是因为要洗刷他的罪证,这才四处奔走的。这本就是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必然不会有多么简单,这些都是给我的磨炼,我是必定要克服的。
  “那你想做什么呢?”因为呕吐,爱德格的眼周发红,他低声道,“你想我怎么样?”
  “爱我。”林西激动地说,“你能吗?爱我,爱德格,爱上我!”
  “……”爱德格语塞,这种难度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
  “你不能。”林西很快平息,又笑了,他温柔地定论,“所以你不能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但是我也没有别的要求了,你可以不看我,不理我,不在意我,但是仅仅是爱我你却做不到。”
  这又是什么谬论?
  爱德格觉得不想再交谈了,他觉得头大,他想赶紧出去——他还以为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儿是世界上最难闻的味道了,没想到这个干净的房间的氛围更加可怖。
  “林西,这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但是爱德格不能真的走,此行的目的都没有达成,沉默了一会,爱德格终于说,“我觉得,是我没有明确地和你说过我的想法你才会这么执着。而且我本身不觉得我有什么好。”
  林西“嗯”了一下,随后反驳:“不,你是很好的,你是值得爱的,不过我更感兴趣你之后的话,你说吧。”
  爱德格想了会,才说:“我说什么拒绝的话你都不会当成一回事,你也拒绝接收你不想听的话,是吧?那么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拒绝你,可能是不喜欢、不爱,但是我也是最近知道这一点的。”
  他确实是最近知道这一点的。
  要是谁能明确说出什么是“不爱”,那必然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爱”。所以曾经的拒绝是“不明白”,而现在,因为一个人。
  因为一个人,才能懂的事情。
  从前,爱德格心中隐隐地相信是因为格安,但他自己不能明确的、好好地弄懂自己,去年这个时候,爱德格还想,是因为林西对格安不好,自己不会和一个看不惯格安的人在一起。
  而现在,他明确了,这确实是因为格安,因为毋庸置疑,他喜欢的就是格安。


第二十七章 PIGEON(一)
  乔如惊弓之鸟。
  在黑暗的地方,孩子的想象力就会变得异常丰富,不过异常丰富的想象力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它是恐惧的温床。
  距离格安和乔两个人进入这个建筑的地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乔不是什么“野外生存”的高手,对预算时间这种事情并不擅长,他不知道他们还要在这种地方待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揪紧了似的,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要出现了。
  不过格安倒是无所谓,乔不知道他有过多少次进出这种地方的经历,对他佩服得不行,却还要一边暗暗痛骂他——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一说话就说些吓唬人的东西?
  “乔,”格安给他讲了几个鬼故事,大概是被愉悦到了,继续说,“你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屁话!谁被这样恐吓会有胆子?”乔觉得他丧病,在后面咒骂,“你再给我讲一句,我就把这些都告诉蓝,你的爱德格少爷,我也吓唬他,我让他说你!”
  “是吗?”格安笑,“他不说我。”
  “呸!他说你!他反正不喜欢你!我要是蓝,我就绝对不会喜欢你!谁脑子有病了,会对你这种人好?!”
  “乔,”格安没看他,但是突然打断,说,“你身后。”
  他语气并不热络,也没有起伏,像是无情的木偶人在说话,乔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打了个冷颤。
  “什么?”乔吞了口唾沫,回头看,但是身后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似乎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在这种装神弄鬼的地方,配上格安装神弄鬼的语气,就是没有什么也能臆想出点什么,乔“哇”地叫了一声。
  “让你小声一点。”格安头也不回得往前走,他的视力和听力很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为了保持身体的机能,当然也很会“保养”自己,杀手最需要的,就是自身强硬的素质,没有任何一种武器能比一个正经杀手的身体更具有威胁性了。
  “你这样只会把别人都招来,你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平时总是黑黢黢的,没有人经过,你这样大叫,谁知道会出现什么东西。”
  格安少有把话说得这么含糊的时候,到底能招来什么乔也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怎么就会被这种人盯上。
  但其实格安带着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能有什么东西啊!!”乔给自己壮胆,“你又胡说!世界上就是根本没有鬼的!”
  “是没有鬼,鬼在人的心里。”格安如是说。
  他这么一提,乔却觉得更怕了。
  “我有一个问题,”格安很快转移话题,“你跟在先生手下这么久,你就一点点格斗术都没有学会?我可是记得先生自己有一套锻炼人的办法,能让你变成‘铜墙铁壁’一样结实。”
  “……”乔无语了,“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这么搞笑啊,他是在救我,又不是再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你问这种话太怪了,你个诡计多端的家伙!”
  格安笑了一下,说:“是吗?”
  乔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他说不上来。他只是觉得格安有所图谋,他藏得太深,身手也好,一点也不像是会被什么东西困住的人,他就是猎手,在黑暗中潜伏,看起来逆来顺受、温和、有些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的调皮,但是实际上却戴着一张面具。
  面具下,是阴暗不可说的东西。
  可是即便乔这么想,他也不能问出口,他现在是孑然一人,怎么能不信任唯一一个和自己并排的人呢?尽管这个人有无数的秘密。
  乔想了想,最后觉得自己的惧怕和情绪都是不必要的,毕竟,他再怎么猜疑,最后都会回到“仰仗格安”的现实。他决定说说话,说话的意图也不是要和格安搞好关系,但至少,可以让他不要那么“凶残”,因为他总是对乔说些吓人的鬼话。
  “格安,我是想问你一件事情,”在格安应了一声以后,乔说,“我记得,我没有和你说过先生的事情吧。”
  格安的身形在黑暗中一切如常,他没有为乔的话而动容,但是现实如此,他说:“是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先生的事情的?”
  乔其实想了好几天了,他确定自己并没有和格安说过有关于先生的内容,他说的更多的是自己的事情,或者自己的想法,先生仅仅就是以一个称谓的形式而出现的,仅仅是代表有这么一个人而已。
  这样一想,乔越想越觉得不对。
  和自己提起先生的格安,格安在爱德格走后,在乔的住宅,让乔和他一起走一趟南方城市,但是直到这个时候,乔才想起来他们那天的对话,格安说的是——“那么,交易人应该不止有你一个,似乎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
  乔自己怎么回答的呢?
  他以为格安是从爱德格那里听来的,他就点头,说了,要是格安有什么针对先生的行动,最好可以告知自己。
  乔那么理所当然的就觉得格安是知情者,但是在这之前,乔和格安的交集为零,格安也不认识乔,他怎么能从一句“先生”里就推断出先生是谁,而且乔不觉得爱德格知道先生是什么人,乔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不可能提,那爱德格就更不会知道,他仅仅是看见了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而已。
  先生坐着的是轮椅啊,谁会觉得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会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格斗术?
  蹊跷极了,不是吗?
  这个越来越困扰乔的问题被他问出了口:“你,是怎么那么清楚先生的事情的呢?”
  乔知道,这句话是一个节点,问得好了,那么不管他知不知道真相,都一定是可以信任格安的,但是问得不好了,可能格安就会杀了他。
  乔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冒险,可是比起自己,先生的生命、先生的安危更加重要。
  格安闻言,看了乔一眼。
  在这个黑暗的,没有光亮的地方,唯一的光源在乔的手中颤抖,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影子投在窄小的通道里,就像是一只静悄悄却暗藏爪牙的兽,只等警惕松懈的一瞬间就咬断谁的脖子。
  乔觉得气氛紧张了起来,他的冷汗从后颈流了下去,他很痒,可他不敢动。
  “这是一个好问题,”很久之后,格安笑了一下,复又重新干自己的事情,往前面走去,似乎乔问的是他昨天吃的什么,“我还以为你发现不了呢。可见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笨蛋。”
  “……你……”
  “哦对了,”乔似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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