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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身边有人轻轻推了一把,揉了揉眼浑身好像被碾压过一样,脑袋也一抽一抽的疼,显然是睡得不好。
回家前倒是和易父,易母通过电话说带个宿舍兄弟回来,因此见到秦肖他们倒是不惊讶。易母看上去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尚可,嘴角一笑带个小小的酒窝,看上去脾气极好。易父看上去年纪更大些,带着眼镜,说话条理清楚。看来易书这头脑倒是像爸爸多些。
不过让秦肖担忧的都不是这些,而是一进门有什么不对。不是那东西,而是有什么混合进来了,很怪异的味道。
易父接到电话临时有事出门。易母洗手去准备饭菜,易书想帮着打下手,秦肖挽起袖子也准备一起,易母忙笑着把两人赶出去,“得了得了,我的小祖宗们,你们这可不是来给我帮忙的,添乱还不够呢!易书带着你同学去玩,待会儿饭好了我再叫你们。”
边说边往外推,易书在易母面前轻松了很多,摸摸鼻子带着秦肖去他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随手拿起以前在家常看的一本书打发着时间。
“你们家好像有哪儿不大对。”秦肖皱眉闻了闻,那动作和周斯很像。
易书一直担心会把那东西引来家里,听到秦肖这么说本来翻着书页的手顿了顿,“是哪里。。。。。。不大对?”
秦肖极快的站起来把门反锁上,声音冷冷,“没有人气了。”
只听敲门声咚咚响起,有话断断续续的说不利索,嗓音虽然熟悉但是说话的方式却很莫名,一个句子愣是拆分着,“儿子,开门,吃饭了。”
光听这声音也知道不对了,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就连说话声也从断续说的越来越快。易书不知道有人能不能从人的说话声推断出别人脸上的表情,只是现在那副画面就自动印在他脑子里,门外的易母从开始脸贴在门上,到现在笑着断续说话敲门,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就像一下下狠狠敲在他心上。
也说不定,她并不是自己的母亲。从一开门就不是?还是刚刚被替换了?
“我爸妈会不会有事?”这是易书唯一担心的,抓着秦肖的手臂下意识的用力,秦肖摇摇头,说了句放心,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让易书脱鞋上床,而后自己也坐在离易书不远的位置,伸手把鞋正反摆乱,几乎是同时。门也缓缓开了。
易母走路的动作僵硬且不协调,她脚尖踮起,走的很慢,先是四处看了一圈,脖子发出不自然的响声。有几次易母的眼神扫到他,易书被看得发毛,要不是秦肖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口又狠狠按住他,他此刻就能夺门而逃。易母进门走了一圈又一圈,围绕着房间大圈小圈的转着。其实很多时候她都是擦着他们身边过去,可是易母眼神直勾勾的,根本看不到他们。
秦肖揽紧易书,此刻易书的身子又凉又抖。他好像抱了一块冰在怀里,不过也是,在某些方面他可不就是一块捂不热的冰吗。
易母转了几圈都找不到人,索性放柔了声音问道,“儿子,你在哪呢,我怎么找不到你?”
☆、古怪档案(二)
易母在房间里转动着,突然她桀桀一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你们逃的一次,逃不了第二次。总有一天会死在我们手上。”
易书一愣,这句话每一句他都能听懂,可是每一句组合起来他都不懂其中的意思。秦肖没给他多思考的余地,拉起他就往外跑,“走,她不能在活人身上呆太长时间!”
从秦肖刚说出口的一瞬间,易母的眼就毒毒的盯在他们身上,她的口水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流出来,眼球鼓出。他突然记起来郑尧死时也是这样,表情狰狞,瞳孔放大,眼珠凸出。易书想到这差点就要停下,好在秦肖边拉着他边小声说了句不会有事的。
开门关门是在同时完成的,就在关门的时候,易母已经紧紧追上来。易书和她打了个照面,从头到脚都冒出一股森森的寒气。秦肖护在他身后眼疾手快的把门锁住。
在楼梯上易书也不敢休息,一口气跑下来却傻了眼。面前不是别的地方,这好像民居一样的布局,分明就是周斯赵岩所在的特案科。
“这是怎么回事。。。。。”易书脸通红,喘气还不匀,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相对而言,秦肖就好多了,一口气跑下来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有空仔细分辨到底是不是他们所熟悉去过的那个特案科。
“看来是要我们查清楚才行。”秦肖捡起地上那两张脆薄的纸,在易书面前摇了摇,劫后余生他似乎心情很好。
易书拧眉看着,心里有声音告诉他不要去不要去,只是回头看看黑漆漆的楼道,易母轻易的打开了锁住的门。却不敢走出楼道,好像畏惧着什么一样缩在里面。是害怕火热的灼人的太阳光,还是眼前的特案科?
秦肖也注意到了身后,有些担心的看了易书一眼,只不过那神情一闪而过,让人看不清晰,“决定权在你,查还是不查?”
这根本是在逼他做个取舍。查,还是不查?不光是指这一次,一旦做好了决定就没有后路,易书不禁长呼了一口气。是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面对这些匪夷所思的事。处处都不能用常理解释,经常面临着危机,甚至稍有不慎就可能丢掉性命。
在那瞬间易书突然平静下来,又看了一眼在黑漆漆楼道里的易母。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搅合进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件里。与其这样被动,让家人也跟着卷进来,还不如自己痛快些做个了断。想到这易书面上一松,寻个凉快的地方一坐,露出个还算惬意的笑来,“那就要看你对我能说多少了。”
秦肖也随他坐着,好看的一张皮相越发的色气,出口的话带了点戏谑,一瞬间好像回到以前从未遇到这些邪门事的日子里,“想从哪开始听?”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易书疑问太多,只能先从线头挑出来问。
“我倒是习惯叫她祭品。不过按照你能理解的,大约可以叫场景回放。不过徐颖和曾经出现的那个女人,只是个失败品罢了。我们已经入了局,想要一味的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易书顺着线头扯下去,身子往后一歪伸了伸懒腰,“那这局,到底是谁布下的?”
说到这秦肖脸上漏出莫大的讽刺,“一群想要不死的疯子。他们不断拿着活人做实验,用‘局’改变人的自身气场。他们认为‘局’所吞噬的力足够大,就可以切割空间和时间。从而获得新生和足够长的寿命达到不死的状态。同时他们又利用‘局’里面滋生出的各种怪物去抓更多的祭品。他们中还有一个更为极端的派系,他们认为人只是一个躯壳身份,他们更执着想要的是掌控别人。”
易书想起王嗣那种癫狂的模样和言论,看来他就是后者了。伸手在他俩中间一比,“那为什么我们会莫名其妙的入局?”
暑汽蒸腾翻烤着柏油马路,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天空没有云层的遮盖,明亮的让人直视着都会有轻微的眩晕感,空气更是闷热的让人呼吸入肺都会感到难受。
秦肖一顿,叹了口气,“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是有些事,从来都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巧合。”
易书明白说到这已经是秦肖的极限,他努力压下快要脱口而出的那个疑问,如果说墓地里那个低垂着脑袋的女人也是失败品,那棺材中和你相同面容的人,又是什么呢?或者说,你秦肖又是什么呢?
只是有些话或许一出口,他们之中这点微妙可怜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易书把问题跳过起身冲着特案科走过去,“既然这样,我们该先看郑尧还是去村子里?”
虽然特案科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但是一进门看到周斯那张/晚/娘/面孔,易书还是松了一口气。空调嘶嘶吐着凉气,赵岩听到开门的声响从一堆案卷里抬起头,胡茬硬硬的冒出来,眼下的黑眼圈已经发青,似乎很久没睡好了。
段青见到他们还是热情的招呼着,周斯掩住鼻子一脸不耐,“你们这是去哪儿了,一身的死人味。”
死人味,人气儿。这些平时只能靠直觉感知着的模糊的东西,秦肖和周斯却能轻易准确的辨知,这也是秦肖不肯说出口的事情之一吗。易书虽然有心再想,只是看着周斯的动作突然有些尴尬,咳了声后退两步站的离着远了些。周斯忙呼了一大口气,秦肖却坏心眼的往前多走了走,果不其然周斯的眼角狠狠抽了抽,下一刻冲着秦肖的方向一脚踹过去。
“你他么一肚子坏水,明知道我讨厌闻这些还往前凑,你小子行啊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看看你成天惹的都是些什么事!要不是我欠着你家老头子人情,你你你。。。。。。”周斯你了半天脸憋得通红,秦肖听他提起自家老头子心里火大,更加使劲的往他跟前凑。
闹到最后还是段青笑眯眯的把秦肖推远了些,“来这也是有事,就别戏弄我们周哥了。”
易书也帮忙把秦肖扣在自己身边,顺便把事情前后重复一遍,周斯略侧着头听完,“怪不得你们这么一身,三番两次的惹上那些东西也算你们本事。”
突然门口又传来开门声,陈莉见他们都看着自己不由得噗嗤笑了声,见惯了她从前一脸严肃刻板的样子,如今一笑倒是拉近了不少距离,“一见你俩总是没好事,又是棘手案子?”
周斯慢条斯理的咽下一颗红色丸子,赵岩抱着翻出来的案卷放在陈莉面前揉了揉额角,“这次不是他们招惹的,是这案子去找了他们。”
陈莉被赵岩这说法吓了一跳,大热天的脸色生生冷了冷,再加上那案卷直直摊开,郑尧的死状映入眼中,确实是太奇怪了。特案科接手的大多是经年悬案疑案,或者某些‘非人力’的案子。如果她没记错这案子应该是前几天刚从一科转过来的,这么快就去缠上他们了?
段青也围了过来,指了指闹钟上停止的时间,“一点十一,难道是他准确的死亡时间吗?他这个动作,是想看看他心里有什么?”
赵岩嘴里叼着一根烟恨不得下一秒就睡过去,他已经为了这个案子连轴转了四天,实在是濒临极限,偏偏死者家属还逼的紧,经常是晚上刚沾上枕头电话就响起来,简直是疲劳战术。他就搞不懂了,这么折腾他的精力到底郑尧家里能落下什么好?
“不光这上面的,我前两天去查了。郑尧这个人什么都好,不过据他周围的邻居说,这个人有一点不好。神神叨叨的,经常说自己见到了‘别的东西’。问他是什么,他又不肯说。其中还有一个叫卢云的,更是被郑尧吓的刚租了房子不久就跑了。”
陈莉被卢云的胆量吓得哭笑不得,“到底是什么把一个大老爷们儿吓成这样子,要活吃了他不成?”
哪晓得玩笑的一句话赵岩却点了点头,“不光要威胁要活吃了他,卢云还经常能看到郑尧家半夜亮着灯,但是有两个影子,开始他还以为郑尧私生活混乱。卢云这个人也是够八卦,他自己学历不高,生活底层,有些反/社/会,最看不起郑尧这种人。于是,他监视了郑尧一段日子。但是什么都没有。”
陈莉有些疑惑,“什么都没有?”
赵岩吐了个烟圈,一口森森白牙突的有些狰狞,他又记起陈莉那天晚上不断重复两个的异状,好在烟草麻痹冷静着他的神经,“对。进出只有郑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