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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来。”一个修士一边往下头施放水球,一边提议道。
还不等赞同这个主意的声音响起,一个略显暴躁的声音就咆哮道:“你当大伙都是傻子啊,要是能够御剑飞出去我们早就离开了,肯定是那洞穴中有人触动了机关,这九琼之境的禁制开了,我们进的来出不去!”
“那像之前一般由几位长老合力打破禁制不就好了。”一位留在此处的修士道。
“你当打破这禁制那么容易啊,先前这山洞前的防护罩已经耗去了几位长老的大半精力,现在我们便是有心也无力打破这罩子。”说这话的人没有说的是,那山洞前的防护罩已经相当不容易打开,这九琼之境的禁制比那防护罩还强了许多倍,便是几位长老都在巅峰时期,合力也不一定能够把禁制给打开。
但即使是他没说这话,这些修士还是不免人心惶惶起来。傅云隽在一众修士中显得相当的淡定,一是因为他飞得够高,底下的妖兽喷火再厉害也伤不到他,二是因为他的神魂探到自己的储物戒中与自家灵宠交流,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些人到底在争论些什么。
尽管不喜欢修真界的人,但傅云隽做了这么长时间柏青的饲主,后者已经将他视作了自己的人,自然不可能会让他在自己的地盘送命。在察觉到外界发生的混乱的时候,柏青就一直试图用意念和傅云隽交流,准备告诉他摆脱这群异兽的办法。
这九琼之境的禁制是他先前离开傅云隽的那个时辰布置起来的。这洞府也是他做了手脚才会让那群修士轻易发现并打开外头设下的禁制的。里头的机关他已经帮着这群人拆了许多,只在最里头留了一份“大礼”,没想到这些修士实在是实力太弱,这才闯了这么点路,就被他养的那些小宠物给吓出来了。
“这些妖兽其实很听话的,不过你要用对法子。待会我把这个法子教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待会你就自己离开,不要管这群人了。”
“我必须带着师兄一起离开。”傅云隽没有那么伟大,这些肯冒大风险来九琼寻宝的修士没几个人手上干干净净的,而且修真界杀人夺宝的事情多了去了,去抢一个人的宝物,就已经担了遭到宝物主人报复的准备。
他只能尽力去做个好人,但没有拯救苍生的觉悟。牺牲自己去救别人,这种事情他万万做不来。
“一个人是没有问题,但这些人都带出去不可能。”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傅云隽把云翳看得这么重还是让柏青略心塞。
他用意念道:“你先飞到高一点,我这便告诉你,那些妖兽的弱点是……”
第15章
听柏青讲完,傅云隽沉默了半晌,方挤出几个字:“这样的弱点,你真的不是在逗我。”
“若我这番话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柏青信誓旦旦,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恶毒誓言了,毕竟他当初就是被九道天雷劈了,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把神魂从自己的储物袋收回来,傅云隽的目光又移到那底下狂躁喷火中的妖兽身上,待在比较低的天空的那些修士已经伤痕累累,本来只剩下百人左右的队伍现在只有七八十个了。
想想傅白是在九琼长大的暌离,应该对这种妖兽很了解。傅云隽定了定神,这种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转过身来,低声向云翳询问:“师兄身上可带了盐?”
云翳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给他:“带了一小瓶,原本是拿来保存药草的,你要这个干什么?”
傅云隽接过那小瓶子往下头洒:“我在书上看过对付这种妖兽的法子,就不知道记忆是不是出了错。”
他拔出那个小瓶子的盖,嗅了嗅确定是盐,控制着脚底的飞剑往下降,然后对准一只妖兽扬手往底下一洒,随即御剑升高。
等他在高空站定,先前那只被他洒了盐的妖兽突然就安静下来,然后迅速的从一只庞然大物缩成一小团,变得毫无攻击力。
在场的修士目瞪口呆,立马就有人大声询问:“傅道友方才洒下的是何物?”
傅云隽用了传音螺,确保在场的每位修士都能听得到:“那妖兽畏惧食盐,将盐洒在它们身上便能取得奇效。”
“食盐,这种地方哪里来的食盐?”在场的大部分修士都是已经过了辟谷期,除了辟谷丹根本不需要吃东西,自然也不会将这种调料搁在身上。
傅云隽又冲下去把瓶中的食盐洒了下去。但那药瓶毕竟容量小,而且食盐的分量要是不足,对妖兽也没有太大用处。一小瓶食盐用完,也只有三只妖兽失去了那种惊人的破坏力。
“谁有食盐,快把食盐洒在那妖兽身上,别浪费了,对准了再洒!”知道了有对付妖兽的法子,这些修士的心神定了定,又愁起来食盐的来源。
“我们这有,我这有!”这些弟子中毕竟还有一部分是没有太多经验的新手,有些还没有辟谷,身上带着各种调料,但食盐的分量也不多。
这些年轻修士把食盐凑起来,交给御剑能力比较强的修士,折腾了半个时辰,那三十来头妖兽总算悉数都变得温顺无害起来。
傅云隽抹了抹头上的汗,驾驭着飞剑稳稳当当地落到了云舟上。他一下来,其他的修士便纷纷围了上来:“还要多谢傅修士,要不是你,今日我们怕要命丧那妖兽之口了。”
傅云隽摇摇头:“我也是想起来曾在一本《九琼志》看过这妖兽的图,也不知是哪位前辈在那图上做了标注,也不知道这食盐的法子是不是真的有用。也幸得老天垂帘,让咱们误打误撞地降服了这些妖兽。”
他这么说,有人却是不信:“傅道友看起来对这九琼之境颇为熟悉,也不知是看得那个版本的《九琼志》,能不能把这九琼之境的危险事物一并说了呢,也免得大伙在这地方白白送了性命。”
“这《九琼志》哪个修真门派没有,既然有意寻宝,自然要自个做好万全的准备。我师弟是陪云某来凑个热闹,凭着模糊的记忆凑巧救下各位已是上天垂帘。在场的各位自个记不清楚就别来这寻什么宝!我也不知这位修士咄咄相逼是作何用意。”云翳冷声开口,不再敛去周身锋芒,一身剑气直逼那来势汹汹的修士。
傅云隽心下叹口气,便知一旦出头就麻烦多。
他敛了面上时常挂着的温柔笑意,眉眼也冷峻几分:“我对着九琼之境的宝物本就无意,先前你们进这洞穴之际便按照众位出的法子发了毒誓,出的力也就是讲了个从旁人那里听来的不确定有用的法子。这妖兽更是各位从那洞穴中引出来,于我而言更是无妄之灾。众位需要搭的云舟,傅某不乘便罢了。免得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还要受诸位猜疑!”
撂下这么一番话,他就甩袖御剑离去,云翳作为他的师兄,当下也御剑跟了上去。自家门派地位最尊崇的两位走了,剩下几个文始派的修士也跟在傅云隽二人后天离开。
原本那群寻宝的人只是想带上傅云隽一同前去,结果说话的人嘴太欠,语气又不好。剩下一干修士面面相觑,有一小部分修士也跟着开了口:“这九琼之境的宝物虽然珍贵,但还是性命更为宝贵,云舟留给诸位,我们还是先行离去。”
御剑虽然辛苦,但三日之内他们定能从九琼回到自己的门派。这群修士是先前就发了毒誓不夺宝的,想要寻宝的那些修士也有一小部分跟着出了九琼之境。还有六十余人决定留下来接着找那九琼之主的秘宝。
这一路上,傅云隽也不方便将自家灵宠给放出来,柏青也老老实实的待在储物袋里没有闹幺蛾子。等回了修真门派,傅云隽才把它给放了出来,但神色依旧忧郁非常。
柏青见他神情,便出声询问缘由。
傅云隽这才道出心中忧虑:“若是那些寻宝的人,遇见了你的族人,你我又当如何?”
柏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他眼神流露得色,生的糯米团子一般的讨喜样貌上头一回露出几分慑人的戾气:“这事情你无需担心,他们若真能碰上我的族人,便意味着他们这寻宝之旅,终究有去无回。”
第16章
古往今来,探险寻宝都是个技术活,寻宝史上往往白骨累累,死伤无数。
像他们这种情况,这种不知去向的大能留下来的秘宝,能够得到是运气,没得到还为此丧了命,这些人的后辈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寻仇。也没有人会对那些人的死亡产生多少同情,毕竟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那些修士和他并无深厚感情,即便是因为寻宝死了,他的内心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听了柏青的话,他也仅仅是唏嘘两声,便不再去理会这些修士的去向。
倒是柏青,自那九琼之境回来后就显得相当的兴奋,一从他的储物袋里出来就不断地摇尾巴转圈,看得傅云隽眼睛都要花。他也就提及那几些修士的时候,它才停下步子来冷嘲热讽的说了几句,说完了又一个劲地在房间里转圈。
傅云隽看得头昏眼花,也就静心打坐不再理会它。到了傍晚时分的时候,云翳和往常一般到他房间里坐了一会,师兄弟二人交谈一番后,房间里又只剩他和柏青一人一宠两个。
从九琼之境回文始派,傅云隽两天两夜都未曾合过眼,临睡前,傅云隽还在自己卧室的外头布了个静音和防御的法阵,这次沉沉地睡过去。结果大半夜的他又被自家灵宠给弄醒。
傅云隽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灵宠用毛茸茸的狗头一个劲的拱他,柔软的长毛蹭到他脖子上痒痒的很不舒服。
“你又有什么事?”因为睡得不好,傅云隽语气还不大好。
不过对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他的语气伤到,还是很兴奋的转了两圈,然后转过身子,用一个毛茸茸的屁股对着他,那条又短又粗的毛尾巴还在不停的打着转。
傅云隽沉默良久,实在看不出来这狗屁股有什么好看的。虽然知道柏青是幼年暌离,但在他的心里,自家灵宠也就是条比较可爱,毛比较多的小狗而已。
为了不让灵宠受刺激,他勉为其难地夸赞了对方一句:“你的屁股,还挺圆润的……”
“什么呀,我要你看戒指,戒指!”又是那个小男孩一样的尖尖细细的声音。
这话音刚落,傅云隽就看自家灵宠的后腿抖了抖,然后从那团长满了毛的尾巴上滑落一个戒指。宝蓝色的戒指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先前那戒指隐藏在对方尾巴上的毛里,所以他没有发现。
傅云隽弯腰拾起那枚戒指,一眼就看到了那戒指上镶嵌的巨大的蓝宝石。他在心里为这宝石的大小稍稍的惊讶了一下,很快意识到这一枚戒指非比寻常,这是一枚容量相当大的储物戒指,而且貌似里面还储存了不少的东西。
傅云隽试着进入了一下这戒指,上头有这戒指的原主人留下的法印,他没有办法动用神识进入这个戒指的储物空间。他将自己的神识收了回来,又把戒指搁在柏青的面前。摇了摇头:“这戒指有主,我进不去。”
柏青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傅云隽的修为相对他渡劫之前实在是太低,他绕着傅云隽走了一圈,用小男孩的声音老气横秋地道:“你弯下腰,把自己的右手递给我。”
傅云隽屈膝蹲了下来,把自己的右手递给它。柏青把脸凑了过来,对着面前这只修长如玉的手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