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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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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教主?你说救我之人是,是。。。。。。”
  他没将名字唤出口,那扎根在他心底的三个字,交织了他太多的愧疚——
  段无迹。
  魔教教主。
  他误会了一生的人。
  从前,段无迹说起自己的名字,总伴着一句话:“风过无痕,人过无迹,这是我爹的意思,也是我自己的意思。”
  段无迹就是这样一个了无痕迹,又了无牵挂的人,他做什么,说什么,向来都顺从自己的心意。冷冷冰冰,毫无热血。
  乃至后来,他定定看着自己,说:
  “邵慕白,我在这浮世走一回,唯一的痕迹,就是你。”
  那时,邵慕白却并未在意,只觉得他在扯谎。
  他听了小厮的话,缓了许久,澎湃的心情才勉强压住。半晌后,他抬眼,望着畏首畏尾的小厮,提了几分气力,堪堪问:
  “既是他,你为何不敢说?他脾气虽冷,却不会迁怒无辜之人。何况你对我有恩,来日即便他询问于我,我也会不会将你透露出去。”
  小厮却只是摇头,眼中哀痛,道:“教主自从瘫痪之后,心情一直阴晴不定,跟变了个人似的。这。。。。。。公子您,合该是最清楚的。”
  回忆霎时涌上心头,邵慕白的眼睛染上愧色,低下眸子,“是我害的他。”
  小厮往前一步,“公子,您既然挂心教主。那么来日再见到他时,还请您心平气和些,莫再说那些伤他的话了,这么些年,他——”
  他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窗外一个冷冽的声音打断:
  “——亦竹,退下。”
  他的音色清冷,没有起伏,不急不缓,如飘进闹市的一片雪花,体积虽小,却能径直吹进人心,将血液冻得冰凉。
  再简单不过的四个字,徒徒让邵慕白的眼睛陡然一亮,他挣扎着坐起身,望向那扇狭小的木门——
       这个声音,只能是他!
  名为亦竹的小厮低眉顺眼地退出去,须臾之后,进来一个坐着轮椅的人。
  他一身青白,腰间一条淡湖色腰封,极冷的颜色,衬得他气质更寒。额前的一双眉毛浅淡,皮相单薄细腻,眼眸仿若一碗凉水,没有感情却很是凌厉。只随便一眼,都透着雪打霜劈的寒。
  偏偏左眼眼尾的一粒朱砂痣,丹红冶冶,聚集了所有光亮,将这周身的清冷烫了个洞,如浩瀚暗夜中的一点孔明灯,给这人添了几分烟火气。
       这进来的,正是方才二人谈论的,亦是他一直亏欠的那人——段无迹。
  二人相对无言,沉默了许久,段无迹终于打破沉寂:
  “能起身了,甚好。”
  分明是关心的话,却被他说得毫无温度,语调还没谈论天气时有波澜。
  邵慕白定定看着他,眸子不停颤抖,这个他思慕了五年的人,梦到过无数次却越来越模糊的人,就这样岁月静好地在他跟前。
  他以为岁月荏苒,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却不想还是有机会。
  一时间,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他竟不知先说哪个。邵慕白左右看了看,眼神飘忽,最后落到段无迹手腕的绷带,眼中一痛。
  “你,你受伤了?”
  一句话抛出去没有回答,屋内悄然,只有刮进窗缝的阴恻恻的寒风。
  邵慕白顿了顿,强行敛了情绪,狼狈着放慢语调,问:
  “外面情况如何了?武林的人攻上来了么?你一反武林救下我,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平教即便势力不低,但也不是整个武林的对手。
  段无迹丝毫感受不到他的关切,嘴角动了动,“与其担心平教,你倒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丢出这句警告,他便没打算顿留。左手在轮子的中心一扣,轮椅左侧便定在地上,右手再握着另一侧的轮子一转,轮椅便调转了方向,背对邵慕白,朝门边走去。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出主人十分熟练,但这份熟练落进邵慕白的眼睛,却在他心头剜了一片肉——从前,段无迹的腿功独步天下,无人能及。
  喉间当即涌出一口血腥,邵慕白强行咽了下去:
  “无迹!”
  趁人离开之前,他将人叫住。
  果然,轮椅顿了顿,没有往前走。
  邵慕白的喉咙不断地抖,一时词穷,“你不计前嫌救我。。。。。。谢谢。”
  五年前,段无迹离开漠堡,亲手拔出自己体内的匕首刺进邵慕白的胸膛。
  当时,他眼睛里全是冰,只说了一句话:
  “邵慕白,你没有良心。”
  回忆宛如一道鲜血淋漓深疤,正正烙在他心头。这情景邵慕白没忘,段无迹自然也没忘。
  “谢谢”二字钻进耳膜,刺得他纤细的眼眸一虚,慢悠悠道:
  “邵盟主客气。昨日平教伤了条狗,也是我救的。对我而言,你们并无区别。”
没错,小攻小受出场就是这么早!
第3章 绝路(二)
  邵慕白听出他话语中的暗讽,也不生气,他从前做的那些糊涂事,段无迹就是现在杀了他也不过分。
  “若我逃过此劫,定将你接回去,好好待你。”
  段无迹仍不为所动,转过来凌视他,慢吞吞道:
  “说话之前您还是掂量掂量自己比较好。您是名门正派,我是歪门邪道。如今江湖上认定你与我平教有染,这话说出去,怕又要招来一场血雨腥风。再说。。。。。。”
       他顿了顿,喉咙一滚,又道:
       “并非所有人都想去你那漠堡。”
  最后一句话宛如一根利刺,迎头带血扎进邵慕白的心脏。他低垂着眼,盯着地上的一颗钉子出神,许久许久之后,道出他这番悔恨的缘由:
  “兰之死了。。。。。。”
  段无迹厌恶这名字,“这与我何干?”
  邵慕白接着道:“他死前跟我坦白,当年在威茸雪山,救我之人不是他。。。。。。”他抬起眼帘,怔怔望向眼前的人,眸中闪过希冀的光亮,“是你,对么?”
  段无迹的嘴角动了动,良久良久,“不是。”
  放在从前,他定是一千一万个点头,期盼邵慕白相信的。但解释过三次,他便再没有提起过。
  第一次,是好奇对方会是什么反应的期待。
  第二次,是在不甘与埋怨之间的委屈。
  第三次,死心。
  邵慕白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无迹,你从前不这样。”
  他从前虽冷,却从不会对邵慕白说半句重话。
  “不哪样?”段无迹终于抬眼看他,没有关切,没有怜悯,只有恨,“段无迹因何而死,你不知道么?”
  邵慕白难堪垂眼,“是,是我害的。。。。。。”
  段无迹咬着后槽牙,没有说话。
  半晌,邵慕白抬起头来,“尽管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但我会活下去,为了你,我会活下去。我会用剩下的生命证明,你对我有多重要。”
  段无迹停在五步远的地方,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你有本事活命再说吧。”
  他左手扣上轮子准备走了,亦竹却慌慌张张破门而入。
  “教主,他们攻上山了!”
  。。。。。。。。。。。。。。。。。。。。。。。。。。。。。。
  雪地上,几个人影跌跌撞撞地逃窜,伤亡惨重。更让人绝望的是,临到山岭深处时,大雪封山,已经没有路了。
  最后一个教众也应声倒下,段无迹的轮椅一下子停住——前路漫漫,雪厚三尺,他的轮椅断然是进不去的。
  他们逃了一整夜,身旁的教众死伤过半,即便没死,也没一个撑得住重伤下的奔波。
  邵慕白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扣着轮椅的靠背,迎着刺骨的寒风咳嗽,“把我交出去,他们会放过你。”
  段无迹冷笑,“你以为我在乎这条命么?邵慕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明白。生死和骨气,到底哪个更重要。”
  邵慕白拔高声音:“我这辈子已经害你这么多,死前怎可再连累你!”
  段无迹转过身不看他,不动声色地将唇边吐的血擦去,又道:
  “怎么想是你的事,怎么做是我的事。我段无迹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评头论足?”
  他指了指被大雪封住的路,“你一路往上,山顶有一处暗道,按下封门机关,他们追不上你。”
  邵慕白一动不动看着他,“你呢?”
  段无迹扣着轮椅的扶手,指尖泛白,“我自有另外的法子。”
  他不是不走,是走不了。
  雪积三尺,他这只靠轮椅前行的残废,如何上得去?
  放在往前,邵慕白是不会管他的,但段无迹遍体鳞伤还想着要保全他,如何能一走了之?
  “另外的法子。。。。。。是守在这里,抵挡那些门派帮我拖延时间么?”
  被拆穿的感觉很不好受,段无迹抬头剜他一眼,“我段无迹做什么与你无——啊!你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邵慕白一把抱了起来。
  “怎么想是你的事,怎么做是我的事。”邵慕白将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又道,“无迹,这一次,我不会抛下你。”
  因这剧烈的举动,邵慕白胸口的伤又撕开一段新肉。血液浸透衣裳,在衣料表面被风干,像极了雪地里的芍药。
  两人皆是重伤,走一路,血便流一路。积雪直到大腿,邵慕白在雪中开路,步履维艰。到后来血被冻凝了,路上便没了猩红,只剩两个合在一起的身影,缓缓朝山顶挪动。
  他几近失去知觉,每一次呼吸,冷冽的寒风几乎都要将他的肺腑刺穿。但环着段无迹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噗咚!”
  他脚下一个不稳,两人摔了下去,邵慕白呕出一口血,顾不上擦,又将人抱起来,一步一步朝山上挪。
  段无迹眼中一痛,别开眼,不看他身上的血,“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么?”
  邵慕白步履维艰,脚在雪上踩出“嗤嗤”的声音,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山顶的巨石。
  嘴里喃喃道:
  “无迹,我们会活下去,一起活下去。”
  “我爱你。。。。。。活了这么久我才明白,我爱你。”
  “我们。。。。。。会一起活下去。。。。。。我会好好对你。。。。。。”
  段无迹没再说什么,只攥紧了邵慕白肩上的布料,指节森白如骨。
  待上了山顶,邵慕白果然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上方悬了一截半尺厚的青铜门,应该就是段无迹嘴里说的“门封”。
  与此同时,武林各大门派的人也追了上来,前后不过两百步。
  “放我下来。。。。。。你进洞去找机关,比抱着我快。。。。。。”
  邵慕白点头,将他放在洞口,急忙便跑进山洞。由于伤势加重,他几乎半走半爬。
  他没看见,他奔进山洞时,段无迹终于抬眸看他,眼中不再冰寒,只是不舍。
  “无迹,机关到底在哪?我没找到。”
  邵慕白在光滑的石壁上摸索了半天,仍旧一无所获,正要询问时,只听得“轰”一声巨响,洞内陡然黑尽,什么也看不见。
  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朝洞口看去,只见高悬的青铜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无迹!你干什么!”
  赶忙去捶打那青铜门,只一阵咣当巨响,门却不动分毫。
  邵慕白恍悟,“里面根本没有机关!”
  这是平教的机密要道,普天之下,知晓此道的仅有平教教主。机关不在洞内,而在在洞口,刚好,就在段无迹让邵慕白放他下来的地方。
  “开门!段无迹你开门!”
  邵慕白不停捶打吼叫,段无迹仍不为所动——打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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