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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宿敌组队了-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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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桥:“……”里里外外?什么玩意?
  陆饮霜皱眉细思,定位是“子丑”拿给凌山海的,此时凌山海虽死,但在常靖玉身上找不到可疑之处,那说不定他们的行踪依旧掌握在子丑手中,而这子丑又是什么人,和魂主的关系同样不明。
  “谢桥,封一下。”陆饮霜从乾坤袋里找出一段手链,示意谢桥施个术。
  谢桥瞪了眼常靖玉,掐诀运起灵力,指尖在空中勾画出连贯的暗紫色符文,末了轻轻一敲,符文便悄无声息的融进手链当中。
  陆饮霜刚抬起手想把这件隔绝定位的法宝递给常靖玉,常靖玉就乖乖把手腕送到陆饮霜面前。
  谢桥深吸口气心说这小子敢收帝尊的法宝还敢让帝尊亲自给他戴!他刚想斥责几句,陆饮霜就真的把那条红线和金丝混编的手链认真系在了常靖玉腕上。
  谢桥:“……”罢了,走了。
  “有息生印在,足以隔断任何定位,但你最好仔细回想,问题到底出在何处。”陆饮霜肃声警告他,“别让你的性命丢在大意上。”
  “前辈教训的是,我今后定当加倍小心。”常靖玉垂着脑袋羞愧的脸红,对收拾了记忆留影准备离开的谢桥深施一礼,“多谢谢尊主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不尽。”
  谢桥稍微平衡了点,哼了一声,微笑道:“没关系,常公子不必介怀,年轻人会犯错失误再正常不过,只要有所弥补……”
  “谢桥,别逗他了。”陆饮霜无奈的出声打断,见常靖玉低着头像做错事等罚的小孩,就又不禁心软起来,寻思自己也没把话说多重,“我没怪你的意思。”
  “是我连累前辈。”常靖玉别过眼神,眼眶发热。
  陆饮霜也不会哄孩子,欲言又止,这时执法堂终于来人问话,他们瞬间各自反应,凌旭辉倒回床上,夜忱虚假痛心,常靖玉脸色一变,抱着剑靠在门口义愤填膺,谢桥和沈萍风仗着大乘期的修为分别给自己施了匿形诀闪到浴间躲着。
  执法堂只来了两个记录文官,都是脸色凝重,他们派了小队去现场调查取证,把凌山海的遗体收回,凌府上下一片哀氛,凌夫人更是哭晕过去,根本没办法说话。
  “二少爷,我们对北海发生这等悲剧深感遗憾,我们一向敬仰凌家主,此时同样痛心,但为了让罪魁祸首早日伏诛,还望二少爷节哀,将现场情况告知我们。”
  凌旭辉眨了眨眼,像卡壳似的,终于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乱七八糟的说,执法堂的两人一个施了隔音屏障挡住其他人,一个把凌旭辉叙述的经过记下。
  等凌旭辉哭完了,两人又分别记下夜忱和常靖玉陆饮霜的说辞,常靖玉愤然地把剑拍在桌上:“阁下应该也听说锦安城的变故了吧,还请阁下转告堂主,从仙门裁审院调阅相关卷宗资料,此事与凌皓宇勾结的魔修叛徒组织脱不了干系。”
  “是,多谢常公子提醒,我等这就回去复命。”执法堂的人自不怀疑常靖玉,匆匆拱手离开。
  常靖玉缓缓吐出口气,突然觉得装成这副模样也累的很,如果不能为陆饮霜排忧解难,反而给他添麻烦,那演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陆饮霜看他心情郁闷,想了想道:“执法堂已经回去,剩下时间你若无事,就先解决谢桥下的毒吧。”
  常靖玉听了这才打起精神:“嗯,我会全力帮忙。”
  谢桥小声纠正了一句“是治病不是下毒”,留下一个煞费苦心的萧瑟背影,沈萍风跟上他出门,噙着笑问道:“你不打算去护法吗?”
  “……唉。”谢桥脚步一顿,折了个方向往北海的临渊宫暗哨据点,不管道武仙门的小子什么样,帝尊还是自己的帝尊啊。
  夜忱留下照顾凌旭辉,常靖玉和陆饮霜用镜花水月施了障眼法悄然回到暗哨,同样施了层层结界的院内,房间推开窗子就能看见海面,只是他此时也没什么闲情逸致。
  陆饮霜正在脱外衣,战时有玄甲保护未受剑伤,但常靖玉却从陆饮霜微敞的领口看见一片淤青,他复杂地别开眼,几乎想直白的问他为什么不以大乘期的修为来修真境,或者干脆派人前来调查,以他的身份何必亲身涉险。
  “清除黄泉狱河的毒不难,但凭金丹期的灵力还是不够,你见机行事吧。”陆饮霜抬手在胸前点了两下解开穴道,盘膝坐下运转灵力,缓缓化消侵蚀灵脉的余毒。
  凌山海已经解决,他其实并不急在这一时,但总觉得若是不让常靖玉做些什么,这小子就又要钻牛角尖,想的极端了。
  常靖玉守在一旁,陆饮霜脸色苍白,丝缕寒气逸散开来,把周围铺上一层薄冰,他几乎无法挪开视线,哪怕陆饮霜静静阖眼端坐在那,他都觉得自己能一直注视下去。
  房间太过安静了,他脑海中满是陆饮霜,为他戴上手链时飞舞的指尖,认真批评他时开合的双唇……他不得不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看见陆饮霜的灵力消耗已经过大时,抬手在空中勾出阵图,翠色光晕下毫无保留的将灵力罩向陆饮霜。
  化消毒性需得细致,常靖玉控制灵力的本事不如陆饮霜,一个时辰过去已经快要支撑不住,陆饮霜留了一丝灵识注意他的状态,见他脸色不好,便打算到此为止。
  但常靖玉却一口咬破舌尖,硬是将快要枯竭的灵力再度提起。
  陆饮霜来不及停下运转的灵力阻止他,一时间又想起初次见面时常靖玉拼命维持道殛七星阵的模样。
  房门外,靠着墙的谢桥无奈道:“萍风,去救人吧,那小子看来没什么两面三刀的智慧,单纯是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陆饮霜:谢桥你明年工资没了。

  ☆、一枕黄粱03

  屋内充斥着沛然灵力; 青色光晕炫目的让人难以直视,常靖玉稍显瘦弱的身躯看起来摇摇欲坠,就像在元尘子的困阵中那般视死如归。
  陆饮霜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那时的常靖玉下山历练; 将舍命对敌当成自己唯一的价值; 报答恩情唯一的手段,但现在呢?他的毒还没到致命的地步; 常靖玉就甘愿牺牲至此; 那这小子到底将他看得多重; 已经与那无谓的坚持划上等号了吗?
  在以精血催发的灵力支援下; 黄泉狱河的毒终于被化消殆尽; 陆饮霜伸手接住倒向床边的常靖玉,沈萍风闯进房间; 及时为常靖玉渡了灵力过来。
  “你们热闹看得如何?”陆饮霜瞄了眼沈萍风,把已经昏睡过去的常靖玉放到床上。
  “都是谢尊主的意思,属下自然不敢忤逆。”沈萍风推脱的干净。
  “哼,你真不担心他; 他可是你的师侄。”陆饮霜披上外衣,随手给常靖玉掀了被子盖上。
  “属下惶恐,属下早与道武仙门恩断义绝。”沈萍风规规矩矩的躬身施了一礼,折扇捏在手中; 却稍稍用了些力。
  陆饮霜也不打算吓唬沈萍风什么,砰的一下推门出去,外边谢桥差点被砸一脸门板。
  谢桥拦住随后跟着的沈萍风; 低声问道:“帝尊生你的气了?”
  “想也是谢尊主令帝尊不快。”沈萍风摇摇扇子笑道。
  谢桥拍拍他的肩膀调侃:“分明是沈仙长又念旧情了。”
  “这个又字从何而起啊?”沈萍风十分无辜。
  陆饮霜走出几步,不耐地回头道:“闲话搁下,凌虹霓晚上会到医馆,你去看看。”
  “属下遵命。”谢桥马上板起脸来正经答应。
  北海的根据地只有一间小院,虽然雅致,但也没什么多余客房,常靖玉住了一间,陆饮霜本想让他安静修养,但那突然涌起的疑惑却在脑海中盘桓不休。
  对常靖玉来说,他到底算什么人?值得尊敬的前辈吗,比得上付青霄吗?
  “啧,麻烦。”陆饮霜把药碗顿在桌上,拿勺子搅了搅,端到床前捏着常靖玉下巴把勺子扔了整碗灌下去,常靖玉咳了两声,又没了动静。
  陆饮霜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禁觉得自己纠结的问题实在无聊,只是个心思极端的小孩罢了,何必在意。
  他刚刚起身,常靖玉忽地翻了个身,含糊地梦呓了什么,陆饮霜微微一怔,听见他反复地说着别走。
  “……哼。”陆饮霜转身揪着他的衣领又给他拎回床中央,去倒温水了。
  常靖玉昏睡的不太踏实,像在刀光剑影里进出了十多回,最后又看见谢桥十分霸道地挡在陆饮霜面前,他气的要命,想喊又发不出声,急怒交加之际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发现谢桥正站在他床边,伸着手似乎想给他号脉。
  常靖玉沉默了一会儿,礼貌道:“晚辈见过谢尊主,前辈呢?前辈已经无碍了吗”
  谢桥缓缓收回胳膊,往旁边一让,指了指外面透亮的天色:“托你的福,他好得很,正在凌府灵堂吊唁凌山海。”
  常靖玉一瞬间有点同情凌山海,随即又忙追问:“我睡了多久?”
  “两天。”谢桥回道,“既然醒了,你也去意思一下吧。”
  “嗯,多谢尊主提醒。”常靖玉轻轻点头,他摸了下腰间,伸手在枕头下找到了自己的玉简,付青霄给他留了传音,也嘱咐他既然在北海,就直接代表道武仙门到场吊唁。
  常靖玉对凌山海的丧礼不感兴趣,但付青霄既然嘱托,他也必须做的礼数周全,洗漱更衣之后和谢桥一同到了凌府。
  北海街上一派庄严肃穆,雪白的灯笼和纸钱在风中飘摇,修者也不再随意御剑,越是靠近凌府就越感悲楚哀戚。
  凌山海的生意做得成功,不论众人是否诚心祭拜,至少面上都挂着遗憾伤怀,凌旭辉跪在棺前守灵,他只见过一面的继母双眼红肿,凌旭辉只觉得五味杂陈,她还没来得及见过凌山海的真面目,幸而只是悲伤,还不至于绝望至死。
  这时门前又报,道武仙门青霄剑仙弟子常靖玉到,他微微抬头,看见常靖玉的脸色比他这个重伤患还差,接了香纳头纳头拜下时他都担心常靖玉会不会就地晕倒。
  赶来凌府的修者天南海北络绎不绝,四大仙门皆派人前来,周边门派也无一缺席,常靖玉在凌府后院遇到不少前来攀谈寒暄的道友,他谦虚谨慎的一一还礼,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僻静之地,头晕目眩地靠着院墙坐倒下去,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
  “你若体力不支,何必前来。”
  常靖玉浑身一震仰起头,陆饮霜坐在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前辈……注意身份,这可是丧礼。“常靖玉苦笑不得的让陆饮霜下来。
  “我对虚与委蛇的场合毫无兴趣。”陆饮霜轻盈跃下,他察觉到常靖玉的气息,在凌家复杂曲折的后花园里连门都懒得找,直接翻墙过来。
  “有时我真羡慕前辈这方面的洒脱肆意。”常靖玉忍不住感叹,他的手还在发颤,掌心发凉。
  “付青霄要你来的?”陆饮霜在他身侧墙面靠着,常靖玉穿了套罕见的黑衣,让他显得有些沉重难过。
  “我也想来找前辈。”常靖玉低声说,他的语气显得动摇,又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断断续续的和陆饮霜絮说,“师父……我还在长林派时,先是林朗师兄,再是掌门师父,整整一个月入眼都是毫无生气的素白,灵堂上的烟雾久久不散,听得多了,在某个瞬间都会忘记节哀的意思。”
  “我不知自己到底跪了多久,我甚至觉得自己也应该躺在那里,我应该死,这样他们就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能去向师兄和师父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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