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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饮霜顺着女孩的视线远眺,跃下高台直奔不远处的山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高台上,没人看见杂草丛生的山路边竟然藏着个孩子。
常靖玉看着才八九岁,衣衫褴褛的撑着树干,手指磨的鲜血淋漓,陆饮霜差点没认出他来。
“台上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陆饮霜靠着树,知道幻术不会回答,只是随便一问。
但随后常靖玉却开口了,他对着夜里唯一的光亮,哆嗦着喊“娘”。
陆饮霜认得出口型,饶是当上帝尊这么多年,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但他直到刚才还平静的心里陡然泛起不耐,让他有种将这幻境就地摧毁的戾气。
常靖玉无力地跪倒下去,被悲戚和恨包围,像只掉在荆棘里的幼鸟。
陆饮霜抬起右手,在空中招了一下,一枚小巧的木剑流星般落入他掌中。
“稍后见。”陆饮霜倾身虚虚的拍了下常靖玉的肩膀,转手将木剑抛向人群。
木剑流矢般带起一串光华,化成千百道剑影搅散幻象,摧枯拉朽将周围景物撕裂,拉开窗帘般露出原本的白光,陆饮霜负手轻阖双眼,脚步平稳的优雅落地。
……
方垣耳边嗡嗡直响,有些忽远忽近的声音吵的他睡不着觉,他昏昏沉沉的扬手想敲下床,结果震的自己骨头生疼,倏地清醒过来。
他喉咙发干,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只见赵河站在旁边,同个浑身都罩在紫色斗篷里的男人说话。
赵河看不出悲喜,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凝视着斗篷男人说:“时辰就快到了,等药完成,镜子给你,你也要遵守约定,送我妹妹远离是非。”
斗篷男人低沉的笑了,他的嗓音粗粝的像混了沙:“当然,我们所求远不止于此,主人也不屑骗你。”
“是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都视性命如草芥,舍妹也不值得你动手吧。”赵河讥讽道。
“呵呵,他如此信任你,你却背叛的这么果断,看清事实,你和我们没有任何区别。”斗篷男人提醒他,侧头仔细听着什么,随后周身罩上一层黑雾逐渐隐去,“我去解决外面那只麻烦的鸟,希望等我回来时,你已大功告成。”
赵河转过脸,方垣躺在石质大厅中间,他慢吞吞在方垣身边坐下,习惯性的把盖在方垣身上的衣服往上拽了拽。
“对不起。”赵河轻声道,他看起来有点难过,“如果我有别的选择就好了。”
“他们找到我,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小妹死,她还没像别的姑娘那样穿过漂亮的裙子,去看看繁华的主城。”
“你越是善待我,我越是嫉妒你,好笑吧,我就是忍不住想,你什么都不缺,你的怜悯就像赏给猫一顿剩饭,可这老天为何要让我名利富贵天赋一无所有!我连剩饭都还不起啊……”
“你原来,这么看我。”方垣叹息着缓缓开口,他睁眼看了看身下,似乎画了什么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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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涯穿进一本烂尾文里,成了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男主师父霁霞君,很快就要被入魔的男主囚禁报复,经脉尽断毒发身亡。
苟?还是抱大腿?统统拒绝!
霁涯说,人生需要挑zuo战si
他反手就把徒弟逐出师门,自己辞职披着马甲加入了和男主全程互殴的反派组织,并且十分兴奋,他终于可以放肆浪了!
然而几天过后,他总觉得顶头上司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霁涯绕着上司走,然后上司搬到了隔壁,霁涯凌晨翻窗逃跑,上司连夜钉死了窗户,霁涯申请出差,上司就火速赶来,把他连人带行李堵在门口。
霁涯捶胸顿足:老板,请问我什么时候能退休?
上司呵呵一笑:师尊,喝完这锅毒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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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手辣蛇精病攻x勇于挑战骚操作受
攻重生受穿书
☆、转命01
赵河一愣; 下意识的站起来,又低声承认:“你醒了,是我骗你; 故意告诉你我想去蔚阳山采药; 留书引你过来; 布置了这处阵法。”
“你确定没被骗吗?我看那遮头盖面的鼠辈可不像好人。”方垣盯着棚顶,他心跳的厉害; 嗓子眼像梗着东西; 想大骂赵河忘恩负义; 但他又像在赌坊墙顶睡了十个晚上那么累; 什么都不想做; “我肯定是要死的吧,我死了之后呢; 你不打算和你妹一起走吗?”
“杀人偿命。”赵河拿着块灵石,这时才体会到掌握生死有多容易,“让小妹活下去,我也再无遗憾。”
方垣突然激动起来; 他浑身发软,拼着口气抓住赵河衣裳:“你就没别的话吗?”
“都走到这一步,你还想听什么?”赵河轻轻拨开方垣的手,不再看他。
“你妹妹会自责伤心; 她只会换个病法而已。”方垣怒道,他还没来得及因为将死而恐惧,满心委屈不解; “我看你分明是活腻了想死的心安理得!”
“你说的对。”赵河惨淡地笑了笑,“我真的累了。”
上品灵石被赵河嵌入法阵,方垣压着的阵图闪烁出血红的光,他感到一阵恍惚,灵力迅速流失,混乱的脑海里全是和赵河的初遇。
那时他才七岁,学了点半吊子术法就跑到阁楼房顶,说天气这么热,给你们下场雨,楼下围着几个城里的富家子弟拍手叫好,在时断时续的雨丝里夸他天资聪颖不愧是城主的儿子。
只有赵河,这个新来的杂役耿直的对他喊,少爷快下来吧,房顶湿滑小心摔跤。
方垣几乎感觉这阵连他脑子也带走了,他恹恹地笑,最后想起那天的楼顶,他踩着琉璃瓦一头栽了下来,赵河抢上前去接住他,被他砸断了胳膊。
赵河从怀里拿出半面古镜,镜子受到阵法吸引悬在半空,将本来微弱的光圈照的炫目,直升到大厅棚顶,一棵碧绿的树苗迎着光突兀的生长在石头上,缓慢又步步紧逼地朝地上的方垣攀去。
他站在方垣身边,仰头看着枝条交缠越发茂盛的树,心想如果他们从不相识,那该多好。
……
石室内响起一道极轻的脚步声,靠在墙角的常靖玉瞬间倒扣秘籍瘸着腿跑过去,惊喜道:“你终于来了。”
陆饮霜的视线正停在石室中央的阵图上,防不胜防的被激动的常靖玉吓了一跳。
“你没事就好,我等了快半个时辰,还以为你被传到了别的地方。”常靖玉松口气说,又没忍住,飞快伸手摸了两把陆饮霜胸口。
“放肆。”陆饮霜头皮一炸,推开他斥道,“谁准你动手动脚。”
“抱歉,是我失礼,我在幻象里看见……看见你伤的很重,想确认一下这幻象会不会影响到你。”常靖玉抿了下嘴忍住笑意,见陆饮霜还是那副皱着眉的傲气模样,他的担忧霎时消个干净。
“啧,你看见什么了。”陆饮霜戒备地审视他。
常靖玉老实说:“我刚进通道就看见个脸上蒙了层雾的头,后来经过一扇门,有个风格肃穆的宫殿,你被五花大绑……”
“闭嘴!”陆饮霜提高声音打断他,恼羞成怒地深呼吸保持冷静,前世这点失败被幻象揭露在常靖玉眼前,他觉得难堪,发泄似的一剑杵在地上。
剑尖刺入石板些许,传来的反震却有些奇怪,陆饮霜稍加思索,又用剑试了两下。
“呃,我也不是有意要看。”常靖玉摸摸鼻子,“如果那个剑修就是你说过和我肖似的宿敌,我倒可以理解了,抱歉。”
“你道什么歉?”陆饮霜心情恶劣,他暗说自己明明连宿敌都救了好几回,这术阵到底什么原理还能把这事当他心魔。
“那个人后来怎样了,你没留下沉疴吧?如果有难处我可以帮你联系医仙门。”常靖玉关心,他实在是见幻象中陆饮霜伤的触目惊心,甚至想不出那种情况他是如何逃出生天。
陆饮霜疲惫地摆摆手在阵图前蹲下:“闭嘴,死了,我好得很。”
“哦。”常靖玉只好跟着蹲到旁边。
“你不问我通道所见?”陆饮霜用余光盯着他。
“枯血藤都长在门口了,你看见什么,我心里也大概有数。”常靖玉低头自嘲地笑笑,拙劣地掩饰自己,又有些无法集中注意。
这倒让陆饮霜有点复杂,他拄着剑:“我无意掀你伤疤,但我有个怀疑要请你释出答案。”
“前辈请讲。”常靖玉听他语气严肃了些,也正经地回答。
下一刻,一直毫无动静的阵图却骤然亮起了暗红光芒,流光从最外圈勾勒过去,整个阵图照的石室一片血色。
“先说正事。”陆饮霜敏捷地后退,“你既然先到,可看出这阵何意?”
常靖玉说:“外圈是重华仙门的聚灵阵,核心应该是种化纳灵力再灌给某样东西的辅阵,炼丹炼器常用,内圈我实在看不懂。”
他在等陆饮霜的时候已经用完了毕生所学的术阵知识,还是没能将阵图分析透彻。
“小子,经验不足啊,我可不是让你背死功课。”陆饮霜顺口嘲他一句,抬手试探阵图,料想之中的无法破坏,“没有理论,就先看实际。”
他顺着阵图的线条凌空划了几下熟悉阵法,“蔚阳山上有三处将地气汇聚一点的大阵,假设内圈与之呼应,那将如此庞大的地气和灵力全部集中在这里,能做什么?”
常靖玉想了想:“炼器炼丹无须地气,莫非是要催生天材地宝?赵河需要灵药救赵澜,这推论倒也合理,那带走方垣是想让他帮忙吗?”
“你这想法未免天真。”陆饮霜嗤笑,“你觉得这阵图凭他们两个能琢磨出来?”
“赵河总不会要害方垣吧。”常靖玉皱眉,“方垣怎么说也帮他许多。”
“呵,人心复杂,谁说得清呢。”陆饮霜瞥了常靖玉一眼,心说我也想知道你前世为何要杀付青霄。
他打了个手势让常靖玉离远些,扬起盈昃贯入地面,指尖在剑刃上一抹,划出道血线来。
本命剑本身便附有灵力,如今陆饮霜无法主动调用,只能以精血唤醒,盈昃剑身上的银白纹路逐渐染成赤红,暴躁地不住震动。
“你我下去之后,你负责制住赵河。”陆饮霜也退到常靖玉身边,“其余交我。”
常靖玉看着那柄危险的剑,勉强跟上陆饮霜的思路:“你确定石室下方别有乾坤?赵河若是真在这里,那他必然不会受封禁灵力的影响,我的剑又毁在幻境里了,如何能制服赵河?”
他边说边用力撕下一片里衣袖口的布料,也不打招呼,直接抓住陆饮霜流血的手指给他包扎。
陆饮霜本想骂他两句,但偏头看他认认真真的给布条打结,也就没非要抽回手,又叹气道:“我真是懒得骂你,付青霄是只教你剑法吗?你用用脑子。”
常靖玉:“……前辈这还是在骂我吧。”
盈昃周围的地面裂出网状的缝隙,没有主人的控制,剑身的红光让阵图都逊色起来,随着一声震响,石板终于承受不住失控的灵力,轰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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