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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觉自己变矮了,身上不再是代表着少校军衔的深黑色军服,而是普通的衬衫、短裤。
凉风吹过,吹散阻碍视线的浓雾。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很想让生化兽上少校,可是我怕少校疼,而且他现在不怎么愿意。。。因为我听说有些人雷攻强上受qwq看看今晚还能不能更一章。【红包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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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第二十三个v章,只要补够十七个v章就能看了!QAQ 不要弃文啊!我花四个小时写这一章,只能有几角钱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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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到主人了
PS:梦是受做出的; 并不是记忆中发生过的事。正攻不恨受,也不是他让受死的。不过他的确很想受~
梦里的人转过身,他朝明予河轻轻一笑。明予河顿时愣在原地。他那双茶金色眼眸似乎流动着许多情絮,眼角微微上挑,银白色的睫羽掩住半边眼睛。
“予河。”远处的青年莫名地出现在明予河面前,他能嗅到青年身上那股淡而香的青草味; 闪烁不断的萤火虫尾随着青年; 像是在围绕着一颗太阳。
明予河半天没反应回来; 他打量着他; 脑内一片空白,“你。。。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貌似没听见他的话,轻轻拉着他的手肘; 来到草地中央的空旷处,眨眨眼睛说道:“你为我拍张照吧。”
明予河皱皱眉; 低头看着手里的相机; 嘴巴不受控制地说道:“好呀。”
“咔嚓——”
影像瞬间在彩色软性胶卷上成像。待明予河再抬起头; 周围一切恍如照片般定格住; 包括眼前的青年。
“怎么回事?”
黑发年轻人瞳孔骤缩,方才还面带微笑的人,开始一点一点……腐烂; 如同沾了浓硫酸,血红的肌肉组织、雪白的骨骼,不停抽动的器官。他甚至闻到点烟火混着烂肉的气味,听见虫蛹在他脚边爆出蛆的响声。
变成尸体的青年猛地朝他咧开嘴; 扑上去想去抓他:“那么多年了……我好想你!”
尽管他的声音堪比人鱼天籁般的歌声,也掩盖不去他现在的恐怖。
明予河瘫软在地面,不停挥动着胳膊:“滚开!放开我!”
“我死了,你不想我吗?我……一直看着你呀。”
看着你呀……嘻嘻。
——
没等到尸体抓到明予河,定格的画面又犹如沙漏般挥散干净,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又是一片草地,只不过,草枯黄了很多。
他现在手里抱着一个相框,明予河看一眼相框里的东西,随即面色惨白。里面的是……刚才他帮青年拍的相片,黑白的遗照。
秋天到来,不受四季阻碍的星空花燎原之火般迅速生长,盖过奄奄一息的枯草。
“这就是星空花呀。”明予河身后一个类似跟班下属的士兵,突然喃喃道。
明予河回过头,对视的那一霎,他觉得士兵有点神似贝拉。
“听说星空花,只生长在最接近星网主脑的人马座一带。它们靠星网产生的星光维持生命,星网的星光就是卡俄斯的精神力。它们每一朵,都是卡俄斯的灵魂。少校?”金发士兵猛然抬起头,灰暗的眼神像濒死之人,她的声音沙哑枯老:“帝国叫你去死呀,你要把他破碎的灵魂给一一找回来,让被击碎的星网复活。”
“我?去死?”
——
银白色的战斗飞船划破漆黑的宇宙,它尾部燃烧着,带出的火光宛若一条长长的诡美丝带,飘散在虚无的空间中。它像一只离弦的白鸟,狠狠跌落在渺茫深邃的星网中,划破泄露油质形成的血河,直至消失不见。
飞船落在遥远的荒星上。
舷门被飞船内的巨大气压给炸开,一个沾满血色人影从舷门摔出,整个人摔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
明予河再次惊醒过来,被战争洗礼得破碎不堪的星网在他眼前,星光浑浊而灰暗。他一歪头,鼻腔一酸,咳出一口浓厚的血。缺氧的环境令他想拼命呼吸,可每一张嘴,牵连起的肌肉带着碎骨的疼痛,让他眼睛里满是泪水。
窒息的难受,像一双巨手,勒住他的脖子,明予河的四肢都摔断了,只能痛苦地躺在荒星的地面,全身的内脏仿佛都被拉出,睁着眼等待死亡。
战斗飞船是战争的主力,是检查最严格的机械。不可能会有……返航能量不足这种情况。是谁……让我死的呢。好冷,好疼,想要空气。
————
“梦境结束——”
浑身解数的明予河疼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暖黄色灯光。
机器人为他解开神经联络器,低头问:“梦到什么了?”
黑发青年低下头,嘴唇不停发颤,止不住的泪水染湿眼角,他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我、我梦到了……我死了。”
“少校!”贝拉见情况不太好,她赶忙过去拍拍少校的脸,想让他清醒过来:“醒醒!”少女第一次见到他那么脆弱。
“……不。”明予河胡乱挠着头发,俊秀的面庞全是干掉的泪痕和新鲜的泪水,他颤抖着摇头,说道:“我梦见了照片上的人,他、他说想我……想我。有人叫我去死。”
机器人捡起被甩在地面的书,看一眼,道:“在患者出生之前,他就死了一百多年了。”
“……。”
贝拉为他擦干泪水,看着他再次进入安静的睡梦中。她抬起头看向医护机器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先带他回去吧。”
“患者的精神状况不太稳定。你可以让他最亲近的人来安抚他。”
贝拉蹙起眉峰,瘪瘪嘴。最亲近的人?失忆的他肯定不认生化兽和伊诺斯的,只有骗他的人鱼了?好吧。
——
明予河被贝拉送到涅柔斯身边。
她看着人鱼颇有敌意地狠狠跑回它家配偶,完全不顾束缚着自身行动的锁链。她跨出门栏的那一步,像是想起什么。贝拉眼底一沉。自己的直觉没错,研究部有最新的情报,人鱼火山的确要爆发了。他们得在爆发前启动飞船离开。
她转过身,重新回到明予河身边。刚醒来的他满身都是冷汗,惶恐不安地看着四周,手死死攥着人鱼,生怕又回到梦境中。
“少校,火山要爆发了。”少女淡声说道,话音刚落,她期待的未出现。少校眼里依旧是茫然一片。她叹口气,“你有个男友,叫亚拉尔。他在那里……”
人鱼的神色瞬间变得暗沉。贝拉屏起呼吸,迅速离开。人鱼火山即将爆发的资料被她传到少校的私人终端上,但愿他能看见。
“别听她的话,他们都是坏人。”涅柔斯心里有点虚,他亲亲配偶的鼻尖,皱眉问道:“不舒服吗?怎么那么多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很能给人安全感。
“……”明予河窝缩在的床角,莫名涌来的惊恐令他沉默不语,他拉着人鱼的衣角,过了好久,他才颤声说道:“我…害怕。”梦中的尸体仍在他眼前拼命纠缠着他,跪趴在地面,伸出手骨乞求他跟他走。在死亡的枯草里长出的星空花,游走在花丛中的破碎灵魂。荒星上支离破碎的飞船,窒息的空白混着碎骨的疼痛。
他从来没那么害怕过。
以前配偶不是这样的。涅柔斯轻轻摸摸他的后背,它不去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怕勾起对配偶不好的记忆。人鱼揉揉明予河的脑袋,柔声说道:“别怕。等有机会,我带你回海底。”房间里只亮着昏暗的小灯,对麻醉剂产生抗体的它全身都绑着隐形锁链,只能在床上活动。
明予河一直在发抖,那段梦境像是触动了最深刻的记忆。站在草地上等待他的青年,茶金色的眼睛永远不会暗淡下去,一直在他面前……盯着他,充满绝望。
——我死了,你不想我吗?
“陪陪……我。”明予河闭着眼,不去看幻觉。他的手紧紧拽着人鱼的胳膊,炙热的温度令他好受了不少。身边的人'鱼?'是他被抓到星舰来,唯一能给他提供安全感的人'鱼?'。他完全不认识这里,既管那些人口口称称自己是他们的谁谁。
“好。”青年俯下身,顺手把配偶抱到自己怀里。它用下巴轻轻蹭蹭配偶的头顶,轻声说道:“我陪你。”它宁愿一直这样下去,配偶不要发现自己是另一头鱼的替身,不要恢复记忆。
直到后半夜,明予河才完全睡着。在门外等待不及的贝拉想带他回房间,小奶兽说没主人,他睡不着。
不情愿的人鱼眯起眼看着被带走的配偶,探出的利爪默默刮擦着锁链,咯吱咯吱的刺耳响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
生化兽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赶忙把手里的药液藏回衣兜。那是一只能使人陷入深度昏迷、不会对人体产生危害的药剂。主人离开时,终端遗落在桌面。
他便学着主人给自己买仰制剂的模样,拿终端用主人的身份买了一支药剂。他的身体很热,满脑子都是主人,实在是受不了。
栗发少年搓搓衣角,舔舔唇,发誓就蹭一蹭。他怕进去主人会疼,生气。这样就更不要他了。
药液被少年倒入准备给主人的水中,液体无色无味,很快就被水给溶解。他打开门,把主人扶到床上。
他看着主人被冷汗浸湿的衬衫,湿得透明的布料下,清瘦柔软的腰肢清晰可见。
明予河轻哼一声,似乎把生化兽给当成人鱼,身子往少年那里靠。淡淡的糖果味令少年更加等待不急。
他祖母绿的眼睛在夜里会泛着微光,简直像个小恶魔。他抿起唇,双手往主人的裤子那里摸。
就蹭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奶兽不会那么坏,强上主人的。他真的是只是蹭蹭,满足自己的小私心。【红包已发】那个短篇我下章放上,不过我觉得,没人喜欢。QAQ
那个,半夜我在看到了个作者写给读者的三行行书,想哭啊,给大家看看吧,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我qwq别弃文,我改,么么哒。
——
“我一直在这里。
你不来。
我也在。”
——
“收藏和点击都变多了。
但我永远记得,
给我第一条留言的你。”
——
“你弃了么。
果然弃了么
我一直都在。”
——
说出了我的心声啊呜呜呜!
☆、别弃文
生化兽脱主人的裤子脱到一半; 他打量着主人白皙修长的两条腿。歪歪栗色的脑袋,想起还没给主人喝药,要是蹭到一半,主人突然醒来可就不好了。他赶紧把裤子给主人穿回去,端起那杯放有药剂的开水。明予河被少年小心翼翼扶起,倚着床头。水杯被生化兽端到主人嘴巴; 他摇着主人清瘦的肩膀; 说道:“主主人……喝、喝水嗷嗷…”他说话断断续续; 眼睛不停眨着; 看得出他非常得心虚。
明予河动动两瓣柔软的唇,他想睁开眼,但脑袋昏沉使他没睁开一半; 就歪头靠着少年温暖的肩,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