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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美人帝师手册-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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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郁恪脸色有些缓和了,但还是紧抿着唇,没有开口,只是盯着楚棠。
  楚棠走过去,坐到他身边,看着大屏电视机里他自己和别人亲昵的画面,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郁恪酸溜溜道:“好看吗?”
  “好看。”楚棠靠在沙发上,道。
  郁恪咬牙切齿道:“这女人好看还是我好看?”
  楚棠道:“我喜欢谁,在我眼中,自然就是谁更好看。”
  郁恪原本凶狠得要咬人的表情消失了一点儿,别扭道:“那你喜欢谁?”
  “陛下没有自知之明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楚棠淡道。
  郁恪唇角忍不住上扬,又连忙压了下来:“哥哥不许哄我。我是要兴师问罪的。”
  “你问。”楚棠看了看电视,仔细回想了下之后是什么场景,好像是还有更亲密的戏份,便不动声色地拿起遥控器关掉了。
  郁恪没阻止,严肃道:“这些工作,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接?”
  楚棠没说话。
  郁恪垂头丧气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我只要一想到哥哥会和别人这样亲密,我就嫉妒得发狂。”
  一嫉妒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也不是不要接,我明白哥哥的工作,是要和别人演戏对吗?”郁恪努力作出一副明事理的样子,柔声道,“可刚才那种戏码,可不可以少一点点?”
  楚棠叹口气,说:“那是很久之前的戏了,现在如无必要,我不会接的。”
  为了减少他的负担,公司给他制定的形象路线和他本人性格很符合,接的剧本很少有亲密戏的,特别是他在圈内的地位稳固之后。
  也不知道郁恪哪儿找来的,都是好久之前演的了。
  郁恪委屈道:“真的吗?哥哥别骗我。”
  “不骗你。”
  郁恪伸出手,将楚棠抱在怀里,双腿缠着楚棠的,黏得紧紧的:“哥哥是我的。”
  楚棠摸摸他的头发。
  他就是知道这小孩的醋劲,才小心着没让郁恪看到那些画面,谁知道今天他就看到了呢。
  既然答应在一起了,郁恪能做到的,他也应该做到。
  楚棠道:“还生气吗?”
  “我永远不会生哥哥的气。”郁恪道。
  楚棠挑眉,淡道:“方才离家出走的是谁?”
  “人生地不熟的,我才没有呢。”郁恪低头,亲亲他的头发,感叹道,“哥哥的家,我怎么舍得走?”
  楚棠沉吟片刻,还是说了:“可郁北还是需要你回去。”
  郁恪拉下脸:“你还赶我走?”
  “好好说话。”楚棠道。
  郁恪抿唇,委屈巴巴道:“好。我就是不想回去,除非你和我一起。”
  楚棠看着他有些苍白唇色,淡声道:“你还要瞒我吗?”
  郁恪搂着他的手一僵。
  楚棠道:“你送我的玉佩里有牵情的母蛊,母蛊感应不到我,一个月来躁动不少,你身上有子蛊,影响不小吧。”
  这是系统告诉他的。
  “我不想变相强迫你。”郁恪道,“我总用苦肉计,哥哥会厌烦的。”
  楚棠解下郁恪的手表,看着缠绕一圈又一圈如蛇信子的红线,还是松了口:“玉佩我让系统拿过来了。你先回去,我一个月后再去找你。”
  郁恪抓住他的胳膊,不敢相信楚棠真的松口给了他承诺,惊喜道:“你说真的?!”
  “不骗你。”
  得了他的承诺,郁恪激动极了,欺身过去,将头埋在他颈窝里,道:“好!”
  等他离开,楚棠雪白的颈上留下了一排淡淡的牙印。
  楚棠眼神淡淡的,由得他去。
  郁恪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他眼睛。


第96章 荒淫无道
  郁北; 春天过去了,炎炎夏日即将到来。满架的花儿越长越艳,一小树一小树的海棠花也开始绽放,露出幼嫩的花蕊。
  最重要的是,郁恪心中的那个人快要回来了。
  御书房。
  黎原盛送完几个大臣出去,回来时; 道:“启禀皇上,容丞相求见。”
  “宣。”郁恪头也不抬; 道。
  容约进来,行礼道:“参见陛下。”
  “起来吧,”郁恪抬起头,没看容约,揪了揪斜逸的笔毛; 又继续低头写; 边写边道,“丞相何事?”
  容约一一汇报道:“回陛下的话,臣来禀报逆贼的缉拿情况。遵陛下旨意; 在乾陵卫带领下; 臣等缉拿了名单上的罪犯,经大理寺审判,此等罪臣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罪名桩桩件件; 还请陛下做决断。”
  下人送上奏折; 黎原盛接过,递给郁恪。
  “嗯,朕知道了。”郁恪放下那本奏折,道,“主谋斩立决,家中知情的男丁发配边疆充军,以功折过。”
  “是,臣遵命。”容约道。
  说完之后,他却没有走,留在原地。
  郁恪抬头看他,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冷淡,可依然笑着,问道:“容卿还有何事?”
  “回陛下,”容约垂下眼帘,道,“陛下月前离京许久,臣很是担心。不知可否容臣斗胆问一句,陛下当时去了何处?”
  郁恪唇角翘了翘,眼里却没有笑意到达,反而更显冷淡。他合上奏折,放到一边,不动声色道:“朕平安归来,容卿无须担忧。”
  他到郁北这一个月以来,容约就不止一次来打听他的去向,想也知道他是怀疑郁恪之前离京是去找了楚棠——毕竟自楚棠离开,郁恪是第一次离京,而且还安排了一年多,似乎就是在等着那一刻,除了去见他的老师,容约不做他想。
  可郁恪说他只是去民间探访,言辞缜密,身边的人口风又紧,他着实探查不到郁恪的行踪,只能凭借心里的直觉认定,又牵挂楚棠,一直想知道他的行踪。
  郁恪厌烦他打听楚棠的消息,可因为暂时还不想让容约察觉到他和楚棠的关系,便没有说出实情,只道他去民间微服出巡了。
  容约明显不信,坚持要问,还变着法儿地问,好像一点儿也不怕天子动怒似的。是了,他还不知道这个天子喜欢他的老师,更不知道出他现在是他的人,自然不觉得天子应该动怒。
  所以说起来,容约只是个外人,楚棠不告诉他,他不了解楚棠的去向,更不了解他和他的学生已经在一起了,只能在外围干着急。
  这么一想,郁恪心里就快活多了,看着这个情敌也觉得顺眼了一点点。然而在对楚棠上,他依然视之为眼中钉,毕竟,谁叫他喜欢楚棠,还和那个讨人厌的宋越那么像。
  但他藏得住事,面上不显,容约这个不曾踏入过情场的人,纵然在官场上敏锐,对这等事还不如郁恪,更何况郁恪之前还反驳他了,所以一时间竟然也不觉得郁恪在针对他。
  容约抿唇,道:“那陛下途中可有与国师相遇?”
  “不曾。”郁恪面不改色道。
  容约难掩失落。楚棠离开得猝不及防,没有告诉他去向,问过所有人,都惊讶地问国师去哪儿了,比他还懵。是以这一年多来,他派人遍寻楚棠,却毫无所获。
  楚棠就像春天阳光出山前就融化的冰雪,在人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政事上的实绩,和人们心中的爱戴,不留半点儿痕迹。
  突然,郁恪出声道:“朕记得容卿今年已过而立之年,可有婚配?”
  “未有。”容约摇头。
  郁恪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就像放松地和臣子聊家常:“那可有心悦之人?是为了他才没婚配吗?”
  容约犹豫了一瞬间,但还是答道:“回陛下的话,是。”
  “这样啊,”郁恪状似感叹道,“容卿用情甚深。”
  容约隐隐觉得他带有敌意,可细一看,郁恪笑容和蔼,并无不妥。他便歇下了要问郁恪为何不选妃的心思,低头道:“臣惶恐。”
  至此,他不好再问楚棠的事,失落地退出去。
  郁恪低头看折子,冷哼一声。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个爱吃醋的坏习惯给改掉。楚棠答应和他在一起,现在就是他的人了,他该尝试信任楚棠不会被别人抢走的……
  他这么和自己说。
  然而一遇到关于楚棠的事,他就冷静不下来。
  批完折子,他起身走出去。
  黎原盛看到他,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藏书楼。”郁恪淡淡道。
  皇家藏书楼是最郁北历代皇帝用来珍藏书画的地方,算是京城中最古老的图书馆了,书香盈溢。因为郁恪和楚棠都喜欢字画,所以这里汇集了全国各地的名家字画,随便挑一卷出来都是价值连城。
  郁恪是来找一本书的,他记得国师府里有那本书的上一卷,就放在楚棠床头,楚棠之前就随口提了一句书是郁北开国皇帝写的,读之获益良多,可惜下一卷丢失了。他记得藏书楼恰好就收有那本。
  楚棠快回来了,他若是找着给楚棠了,楚棠应该会喜欢的。
  藏书楼气势磅礴,结构独具匠心,檐牙高啄,在碧蓝的天空中犹如展翅腾飞的鸟。
  黎原盛道:“陛下要找什么,奴才替您去找吧?”
  “不用,出去吧。”
  “是。”
  郁恪越过一层层书架,走到了最后面。
  这里都有专人打理,哪怕久不使用,书籍也都保存得很好,洁净如新。镂花窗洒下柔和的阳光,看护藏书阁的太监站在书架旁,毕恭毕敬道:“陛下想拿哪一本?”
  郁恪指了指角落那本不起眼的书:“这个吧。”
  “是。”太监蹲下去,双手将书籍抽出来,却因为书籍黏连,不小心带出了夹在书与书之间的几张纸,如泛黄的枯叶蝴蝶飘落在地。
  郁恪手里拿着那本书,奇怪道:“这是什么?”
  太监连忙捡起几张纸,双手呈上:“回皇上的话,似乎是以前画的画像。”
  宫中的画都是裱起来的,是什么画像得藏得如此小心?
  郁恪随手打开一张,眉头忽地皱了起来,脸色沉凝,眼眸冰冷,声音也是:“这是谁画的。”
  太监回答道:“回皇上的话,这个书架上放的都是历代皇帝的作品。”
  郁恪眼里闪过一抹寒厉和疑惑,皱着眉将纸一张张打开。
  不出所料,除了第一张,其余画的也是楚棠。
  背景大多是一座佛寺,有楚棠站在梨花树下的,有楚棠在书房里看书的,也有他闭目念经的。笔墨简洁,却画得很认真,将楚棠冷淡漂亮的眉眼和做事时的专注描摹了出来。
  再仔细一看,画中的楚棠比他现在更显年轻,身量纤长,仿佛刚好二十岁的样子。
  藏书阁怎么会有楚棠的画像?而且还是在历代皇帝的书架上。
  郁恪给楚棠画的画像从来都是小心保管在别的地方,断不会遗漏。
  “将这里的东西都搜一遍,”郁恪猛地捏住手里的纸张,“有关国师的书籍字画全部找出来。”
  “是,奴才遵命。”
  晚上,郁恪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画像,面沉如水,其中一张卷轴里,色彩缱绻,画的还是楚棠,只是比之前的要年长一点点。
  时隔这么多年,楚棠的样貌就没变过。所以他只能凭背景来认这是什么时候的楚棠。
  右下方的落款是先帝的名字和他死前的一年。
  他知道他那个荒淫无道的父亲会一点画技,可是为什么他会画楚棠?他和楚棠认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是说楚棠一直在佛寺?
  他听闻之前有传言说楚棠天生不祥,前任国师和先帝担心他影响国运,所以送离了京都。也有传言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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