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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每一次。
咚。
耳边传来一声画面以外的动静,让林将忱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神,屏住呼吸留神着四周的动静。
咚。
这次林将忱听清了,是符阵被穿过时的振动引发的共鸣。
有东西在客厅!
林将忱汗毛快竖起来了,这房子的符阵是傅要划的,十分坚固,连江临云想破解都要费很大力气,所以他从没想过能有灵体闯进来。
更主要是,他一没钱二是男儿身,他真的没想过谁能这么无聊闯他的家门……
他召出符文,化成灵体穿墙而过,准备到客厅会一会这位灵力高强,但明显闲得蛋疼的灵界人士。
来者挺直背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有躲的意思,不如说正大光明地等着主人出现。
隔着一个转角,林将忱停下来清了清嗓再往出飘:“咳,您好啊,这位远道而来的——我操?!”
这句粗口是真心实意的,没有打算撤回的意思。
时隔已久,林将忱终于抓准当初柯复在医院撞见他时那种吃惊又复杂,复杂而又迷茫的心理了。
确实,当和你相处很长时间的人当中突然有一个站出来告诉你他有灵力,并笑嘻嘻飘起来给你看,想必任何人都会难以接受的。
就比如一个之前测不出任何灵力的人类就因为能看到死神而和你扯上了关系,虽然他小孩子心性,倔驴脾气还间接性耍流氓,你招架不来的时候还能安慰自己——没事对方只是个区区人类,不构成威胁。
可他现在不是了。
柯复仰头,后背贴上沙发,笑容很羞涩很温柔:
“是我呀。”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容,是柯复本人没错。
窗外刮起了一阵狂风,咣当咣当地拍打着玻璃窗,扰乱了他平稳的呼吸,林将忱头皮发紧。
他怎么进来的?!
不对……
他他妈什么时候有了灵体?!
tbc。
37 觉醒?
许久,林将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怎么进来的?”
柯复指了指身后:“那儿。”
林将忱半天蹦出一个字:“……墙?”
对方真不是一般人,连闯空门的方式都别树一帜。
“恩,”柯复点头,解释说:“想拿东西,没站稳,就过来了。”
“……”林将忱回忆了一下隔壁房间的构造,和他相通的那面墙好像是有个书柜。
第一个疑问解决了,接下来是是林将忱最关心的问题。
他当初检查过柯复的灵力值,以防万一在用灵力转换器前还测了两次,每一次的数值显示都低得可怜,这点灵力要化成灵体打破符阵是不可能的事。
眼见林将忱咬着唇,眉头越皱越紧,脸蛋皱成一团。
柯复盯着他看,也跟着蹙眉抬起手,捏住对方下巴往自己这掰,让他看向自己。
“?”林将忱感觉下巴一紧,顺从地低头,对上柯复深灰色的双眼:“干什么?”
柯复不应,手指一路向上,滑过林将忱的鼻尖,抵在他眉心,指腹轻揉着拢起的眉结道:“别皱眉。”
林将忱皱得更紧了。
两人的距离一来一回缩紧了一大半,只要柯复再往前凑凑,就能轻松抱到对方。
这样近的距离让林将忱有些不习惯,他出于本能往后捎了捎,柯复不满他的退缩,自己往前凑了凑。
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林将忱问他:“你是不是喝酒了?”
醉酒也是灵力发生变化的原因之一。
“没有。”柯复很诚实。
按惯例,开机酒宴递来的酒推不得,柯复年纪最轻,又是少见的好脾气,本来该是劝酒的最佳人选。
可柯复到场时脸色就不好,主持人请他上台做致辞,舞台的镁光灯照在脸上,衬得他脸色愈发惨白。黎离和池子昂都有意替他挡,一场下来谁也不敢劝酒,柯复三杯倒的酒量,愣是清醒到了酒会结束。
“脸色这么差,还说没喝?”林将忱挑眉。
“真没有。”柯复垂头:“……你又不相信我。”
林将忱嗅了嗅,确实没在他身上闻到酒味,可看柯复明显的脸色不像是没事的反应。
先是嘴唇发白,呼吸紊乱,面部发烫。
林将忱灵光一闪,难道——
他狐疑地从袖间掏出测试仪,往对方额间探去。
柯复顺从地任他动作,安静了几秒钟后,林将忱惊觉这幅原本只在0…3打转的身体,灵力突然跳破3000值,且还在不断上升!
“我,操,灵力觉醒!”
林将忱猛地丢下测试仪,慌乱抓住柯复的手臂质:“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不是没有灵力吗!怎么突然会灵力觉醒?!哪来的灵体?!”
柯复被他晃得头晕:“……我不知道。”
“你放屁!”林将忱不信。
柯复无奈:“……我真不知道。”
林将忱噎住,慢慢松开抓着柯复的手,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柯复虚弱苍白的脸,一时神色写满了悲悯和自责。
是啊,观察了这么久,连身为死神的他都不知道,柯复怎么会知道。
良久,林将忱突然问:“——疼吗?”
柯复顿了顿,承认了:“有点。”
“我现在问你,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林将忱的口气从未有过的认真:“如果,我只说如果,你可能会像我一样,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
柯复第一时间想到了林将忱的灵力反噬:“像你一样反噬?”
事到如今,林将忱苦笑道:“没确定你灵体的属性之前,不好说。只能确定应该不会比我更严重。”
对方的表情刺得柯复的心跟着骤缩了一下:“你在担心什么?”
林将忱一懵:“什么?”
“上课,毕业,工作,不会改变什么。”
“你可以承受,我怎么不行。”
柯复的话掷地有声。
林将忱有自己的傲骨,能在恶劣不堪的条件中生存。却没想过柯复也有柯复的骄傲,他的野心和坚持,并不比林将忱逊色半分。
时钟滴答滴答不知转了多久。
“我所掌握的是,肉体在经历灵力觉醒时往往要承受不同程度的疼痛,而这种痛楚不是通过皮肉,而是骨髓,只能自己承受,别无他法。”
接而林将忱垂下眸,掩住黯然的神色:“我很抱歉,没能阻止这一切。”
凡人的肉体不堪承受过强的灵力,反噬更是难以忍受,林将忱是一等灵误入凡体的至阴之体,由于灵体足够强大,不会和普通人类落得一样早早消亡的下场,但却要长时间承受着反噬的副作用。
像林将忱这样的案例在近千年找不出第二个,但他还是一直害怕这样的痛苦会再次加受在他人身上。
他犹豫着,弯腰俯身靠近柯复,摸上他才换了衣服就又出了一身冷汗的脊背:
“我真的很抱歉。”
林将忱呼了口气,有些怅然:“你能信我一次吗,关于你说的那些,一定会如你所愿。”
他柔声安抚着比他还高的青年,就像安抚面对当年千疮百孔的自己。
“我保证。”
柯复想昂头看他,却只能瞧见金色的发梢。
他心想,怎么会不相信。
林将忱的身体是薄凉的,指尖也温不到哪儿去,可柯复却感受到了对方血液中流动着的暖意,他骨子里的痛仿佛减缓了许多。
柯复给自己壮了壮胆。
“陪着我。”柯复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点别的想法:“我害怕。”
反正疼也是疼,又不忍看到林将忱这样的表情,不如一起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林将忱没说话,心想这人心也是很大了。
柯复以为他不信,表演得相当到位,低声嗫嚅道:“真害怕。”
林将忱本来正悲伤着,一直以来的焦虑积在心头正要爆发,却一个没忍住,嗤笑出声,马上要掉下来的眼泪被他一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你是不是神经病啊你。”
“啊,”柯复问:“灵力是神经科的一种吗?”
“……”要不是碍着对方身体,林将忱真的很想爆锤柯复狗头。
“陪陪陪我陪,你可快闭嘴吧。”林将忱放开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纸抽扔在恋恋不舍的柯复脸上:“我真是日狗了,下次你说话前能先注意下气氛吗,柯老师?”
柯复抱着纸巾:“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真的很像快病死了还想快活一把的老流氓!”
“……”
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在准备彻夜陪聊陪玩之前,柯复提议不如换一个他熟悉的地方,而且要干净舒适,最好还要有些娱乐解压的设备。
林将忱问:“什么娱乐设备?”
明明他家就有啊,游戏机,电影,薯片,故事书一应俱全,还有江氏手相大全,江临云送来他就没翻过,正好他和柯复借此机会可以研究一下,不怕没有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柯复:“比如,一只猫。”
林将忱沉默,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好像真的是林好吃对他的诱惑比较大!
所以谈心场所理所应当地转移到了7016。
林将忱拿了几袋薯片还有果冻,反正柯复的灵力已经觉醒,不用白不用,两人干脆原墙返回,连钥匙都省了。
“你渴吗,想不想喝水?我记得很多灵体都有口干的症状的……”林将忱放下东西,开始四处探索。
柯复家的厨房和他家料理台上只有一口锅的厨房不一样,每一处都整整齐齐地码着材料。
“矿泉水在上层一格。”柯复抱起踱步过来的灵猫,想过去帮他找,被林将忱一个眼神瞪回来,只好在原地继续指挥:“果汁在二格。”
林将忱各拿了一瓶回来,矿泉水递给对方,自己拧开果汁喝了一大口。
柯复用眼神控诉为什么要区别待遇。
林将忱理所应当道:“病人要多喝水,你没听过吗?”
“……灵力也管?”而且应该是多喝热水吧。
林将忱很相信它的可信性:“自古流传下来的定理准没错的,老板称病的时候,江大佬就是这么嘱咐他的。”
柯复想起那两人的关系,乖乖打开喝了一口。
林将忱满意地坐下:“然后我们干点什么?看剧,玩游戏还是谈心,你随便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将忱少了很多心理负担,也做好了只要柯复问,他就如实作答的准备。
柯复看了看时间:“呃,我们睡觉吧?”
林将忱:“……啊?”
柯复指着表:“很晚了。”
林将忱眨了眨眼,觉得刚才那口果汁喝完嘴巴里发齁,现在有点发不出声来:“……你让我过来陪你,就是陪睡?”
柯复小声反驳:“……也是陪啊。”
这次砸在柯复身上的除了纸抽外又多了一瓶果汁。
“不是你说要一起玩猫吗!”
“可以抱着睡。”柯复决定把两者中和一下,指了指猫和自己:“你要想一起抱,也可以。”
膝上的林好吃听懂了似的喵了一声。
林将忱梗着脖子,刚才的心情烟消云散,气得脑袋疼。
他头也不回地往墙边走,柯复见状忍痛起身要追,林将忱猜到了他要追过来,红着耳根停下脚步回头勒令道:“你回去,不许动。”
他只好坐了回去,低头抚弄着灵猫的绒毛。
半晌后墙壁咚地一声,柯复应声抬头。
林将忱背着一人半高的熊气宇轩昂地朝他走来,因为熊脑袋太沉,背起来总往后掉,在他背后颠来颠去,与其本人想表现的气场严重不符。
柯复一时想不起熊的名字,只记得姓池:“这是——”
“池不要。”林将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大概也嫌自己幼稚,耳朵更红了些:“看什么,助眠神器懂不懂!我就想带着它!不行啊!”
真可爱。
柯复缓缓提起嘴角,现在哪怕一只姓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