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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笔记本的键盘时好时坏,刚刚折腾了起码俩小时都没反应,绝望地上来准备说一声键盘罢工暂缓更新,它突然又好了(到底几个意思_(:з」∠)_)于是更新并不会断(づ ̄ 3 ̄)づ请放心。不过最近那几个键经常失灵,感觉要买新键盘了,码字码到一半突然键盘失灵的心情简直就像洗澡到一半突然停水一样令人心累
☆、闭关
次日清晨,苏凉在小院周围不断走动,时不时停下摆放灵石,杜臻和尤笙二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眼里都有几分担忧。
苏凉是五灵根的事情他们俩都知道,五灵根几乎就等于是没有灵根,即便是硬要修炼,寿元耗尽之前能修炼到筑基期也顶天了。可苏凉的修为未免涨得太快,二人都以为他是靠着一手精妙绝伦的炼丹功夫,靠丹药将自己的修为堆出来的,然而如今他竟然还要突破金丹期,这风险不可谓不大。
苏凉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灵根不好,不过他修炼的是五毒的心法,跟灵根并没有什么关系,如今布下聚灵阵,也不过是想让自己的突破更稳妥一些罢了。
“你们放心吧。”面对这两个共患难的同伴,他难得的出声安慰,“我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只不过我突破的期间,还要请你们帮我护法了。”他直起腰看向二人,这两个人虽然来到神医阁都各有目的,但这几年过下来他也清楚他俩并无恶意,虽然不如留月门的师兄弟们亲密,但也算是友人了。
“那是自然。”尤笙可怜兮兮地应道,“师父,我们只是担心你。”
虽然苏凉并没有答应收他做徒弟,但尤笙却还是一直喊他师父,苏凉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杜臻没有说话,但也点了点头。
苏凉摆好聚灵阵,推开中央那间竹屋的门走了进去。
屋内摆设简单,在角落里却还布置着一个小巧的聚灵阵,上头摆着的养魂灯依然在灵气的温养中静静地呆着。他扫了眼那盏小灯,心下安定,盘腿在屋内蒲团上坐下,就在这时,子彦的魂魄悄然飘了出来。
“师父?”昨天不是刚出来过?
“我知道你修习的心法特别,”子彦以魂魄的形态飘然落在他身边,今天倒是十分一本正经,“你既然决定突破,那必定自有分寸,我来为你护法。”
“别……”苏凉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毕竟魂魄在外面肯定没有在养魂灯里舒坦,“师父,你如今连魂魄都不完整,还是……”
“我信你,你却不信我?”子彦打断他,挑起眉梢,威胁意味十足。
饶是面前的师父只剩下魂魄,苏凉仍旧背后一冷,仿佛回忆起了当年被师父使唤欺负的日子,忍不住缩了缩:“我自然相信师父。”
“那就开始吧。”子彦飘到他的对面。
苏凉无可奈何,只能闭上双眼,潜心突破。
他没看到,子彦在他面前,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至于另外两人,再如何担忧也只能在屋外等候。苏凉入定没几天,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灵符好似不要钱一般一片接着一片地飘进来,传到杜臻的手里。
起先他的面色还算正常,随着一日一日接连不断的灵符,他的脸色越来越黑,掩饰不住的焦躁不安。
“你去吧,”终于还是尤笙看不下去了,“我在这里守着,你要是不放心,速去速回就是。”
杜臻看了他一眼,这几年过来,他们俩虽然还是时常吵架,但没了当初那般势如水火,多了几分信任,闻言犹疑片刻就应道:“好,我很快就会回来。”说完甚至一息都不耽搁,立刻踩着飞剑就没了踪影。
尤笙面上划过一丝诧异,继而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看来很着急啊,也不知道剑阁出了什么事。唔……这么急着催促嫡传弟子回去,难不成是剑阁的阁主翘辫子了?”
杜臻并不知道他的底细早就已经被尤笙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他如今正火急火燎地赶往剑阁。那几十道灵符无一例外来自于他的师门,可却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不论是师父师叔还是师兄弟们,只要跟他熟识的几乎都发来了灵符,而所表达的意思却分成了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一拨人让他藏好千万不要露面,而另一拨人却让他速回门派。
这两拨人中皆有他的至交好友,他不知道该信谁,只能掩藏踪迹,偷偷回去看一眼,打探清楚状况再说。
殊不知,这一探却正中圈套。
杜臻赶到剑阁附近,就开始隐匿身形,悄然潜入门派。剑修好战,他不止一次受到来自同门的追杀,早就知道剑阁内危机重重,因此潜入得熟门熟路,不多时。他就顺利抵达自己师父居住的山峰。
不管外边如何,这里还是安全的。
正欲松口气,他就看到自山路上下来一拨人,说话声隐约传来。他眼尖地瞧见有几个穿的却不是剑阁的统一弟子服,当即闪身躲进树丛,收敛气息仔细听他们说话。
“还请诸位再稍待几日,我们每日都派人传灵符给师兄,想必他是路上被什么耽搁了,才会迟迟不归。”嗯,这是他家师弟,说话还算妥帖,不错。
“哼,不会是做贼心虚,不敢回来吧?”这个口出狂言毫无教养的家伙是谁?
“不得无礼!哎,我这徒儿被惯坏了,还请见谅。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等等吧,等杜臻修士回来,还请他尽快与我们见上一面。”哼,虚伪。
“那是自然。”师弟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嗯,遇到这种人,居然能忍住不抽剑揍人,师弟涵养很不错。
说着,一群人走近了,杜臻看到那并非剑阁弟子却格外熟悉的衣袍,不由皱起眉头:乾圣宗居然找到他的宗门来了!
剑阁虽然如今没有乾圣宗发展得好,但论底蕴的深厚却是不相上下,更何况剑修出了名的战斗力强,就算他这回真的不露面,乾圣宗也不可能小题大做,贸然对上剑阁。
他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御剑上了山。
剑阁阁主的住处简朴而清冷,杜臻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人,敲了敲门就直接进了屋:“师父。”
“你回来了。”阁主却没有看见久违爱徒的欣喜,反而叹了口气。
“那群乾圣宗的人是怎么回事?”杜臻看到师父的反应,心下一沉,当下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突遭敌袭
阁主沉默半晌才道:“他们说你在羡江城跟一个神医熟识,可是真的?”
“不错,那神医对我有救命之恩。”杜臻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止一次。”
阁主深知自己爱徒脾性,闻言意料之中:“我猜也是,前些日子乾圣宗的人过来,说是想要找到那位神医为宗门内一位弟子治病,神医却被你带走了,他们寻不到你们,只能来我们剑阁求人。”
“哼,一派胡言!”杜臻哼道,将事情真相简单说了说。
“既然这样,你就不必与他们见面了,这件事交由为师处理。”阁主自然更相信自己的徒弟,闻言道。
杜臻皱着眉,显然不想做缩头乌龟:“弟子可以出面解释。”
“莫要莽撞,他们就是想逼你露面。”阁主拒绝了他,“这件事就交给我,你速速离开剑阁,切莫被乾圣宗人发觉。
杜臻憋着口气,却深知其中利弊,只能答应一声,当晚就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剑阁。
苏凉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的金丹在日复一日的心法运转中逐渐成型,大约闭关一个多月后,一枚随着灵力流动而缓缓旋转的金丹悄然躺在了他的丹田里。
一直关注着他的变化的子彦终于悄然松了口气,回过神来才发觉魂体有些坚持不住,不得不化作一道青烟飘入养魂灯,温养自身。
苏凉并没有出关,又过了数日,他自觉金丹修为差不多已经巩固,这才缓缓睁眼,神识扫向竹屋外头。
尤笙和杜臻二人依旧在等待着。他皱皱眉,似乎有几分苦恼,考虑片刻后,取出一枚丹药服下,紧接着就吐出了一口血来,面色也转瞬变得惨白。
竹门吱呀一声开启,屋外的尤笙和杜臻先是一愣,回过神来立刻冲了进去,却看见屋里倒在蒲团上的苏凉双眼紧闭面色惨白,身前还有斑斑血迹。
这是突破失败了?
尤笙和杜臻对视一眼,将苏凉扶了起来。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后心传来,显然是有人在给他运功疗伤。
“别浪费修为了……”苏凉睁开眼道,“我没事……”
二人自然不听他的,只是灵力往他身体里一探,心下不由冰凉:经脉若有若无,这竟然是快要变成连炼气期都不如的普通人了。
“你们走吧,我如今修为尽失,余下寿元也只能做个普通人,莫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苏凉长叹一声,仿佛已经看透世间万物,殊不知他只是想借此机会探得二人的真实目的。
“别说了!”二人难得的异口同声,都皱着眉,努力回忆自己知道的天材地宝们,是否有哪一件可以重塑经脉。
苏凉又假意咳嗽两声,正欲再接再厉说点啥,冷不防却听见外头一声巨响,动静大得几乎要将这小小的竹屋震塌。
怎么回事?三个人都感觉到外面的迷阵被人硬生生打破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显然来者不善。果然,下一刻便听见一个声音传来:“交出那位神医,乾圣宗饶你二人不死。”
“怎么回事?”苏凉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将不远处的养魂灯收入自己的储物背包,刚准备站起来就被人按住了。
“来者不善,如今师父情况不好,就不要再动用灵力了。如今情况紧急,我会封住师父周身大穴,抑制修为跌落。杜臻你带着他先走,这里有我抵挡。”尤笙说得飞快,话音未落苏凉就感觉自己周身的灵力一滞,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一般,动弹不得。
“那些人想必是跟着我来的,回剑阁之后我就该知道他们不怀好意,没想到竟然跟着我一路追到了这里,现在自然要由我抵挡,你带着他离开。”杜臻立刻道。
“行了,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尤笙扯下脖子上的一枚玉环,随手丢到了一边,周身的灵力眼见着往上涨,“我是金丹修士,比你厉害多了,你还是赶紧跑吧。”
剑修虽然强悍,修为突破却比一般修士还要艰难,至今仍是筑基大圆满的杜臻露出诧异之色,却也对尤笙的实力多了信任:“你解决掉他们一定要追上来!”
来不及再说,尤笙抬起手,挡住了第一波灵力汇聚而成的箭雨,霎时间竹屋四周都是灵力碰撞产生的爆裂,杜臻背起动弹不得的苏凉,头也不回地踏上飞剑,转瞬变成一道流光。
苏凉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虽说意外得知了二人底细,但让尤笙一人抵御敌人绝非他的本意,当下拼命挣扎,好半晌才冲开经脉,恢复行动。
“快回去!”苏凉喊道。
杜臻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能开口了,头也不回道:“不行,你的身体还需要治疗,万万不能被他们找到。”
“我真的没事!”苏凉欲哭无泪,都怪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现在可好,爬不出来了。就在杜臻和苏凉二人僵持不下时,一声冷哼传来:“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前路上突然出现几道人影,竟然是乾圣宗的人埋伏在这里等着他们。
不多话,双方很快战作一团。或许是因为泰炎的死让他们提高了警惕,没有一个人掉以轻心。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