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泫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师尊曾言,若不能以快制胜,便得以势压人,若两者皆无,退后只有死路一条,必得迎难而上,方得其解。”
银发男子似乎是笑了一下,也可能只是冷笑,他轻声道:“他说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可我既不能以快制你,也不曾以势压你,你迎上来做什么。”
他问话仿佛从来不是为了问一样,语气淡漠而平稳,好像只是在跟人说“今天天气不错。”
今天天气不错吗?确实不错。
泫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道:“师尊,弟子未敢低看您半分。”
银发男子微微摇头:“我不是你师尊。你师尊是天界战神安城帝君。”
他道:“我只是安城。”
话音未落,他面上的面具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出了一张风华无双的脸。
天界上任战神,掌武帝君安城,自出世起便有一张俊美到让人惊叹的面孔,近乎美的不可一世,便是六界之中也不可能找出一个比他好看一点的人。
至于后来被满天界的女神仙们奉为第一绝色的久凌帝君其实也是比不过年轻时的安城帝君的,倒不是说他不好看,而是差了那么一段风姿,在战场上磨出来的肆意和狂傲的风姿。
就连退位时,安城帝君也是带着一身意气风发的傲气下界去的。殊料再见时,曾令人羡恣的矜傲却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一片淡漠和冰冷。
仍旧是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却陌生的让泫云不敢认。
泫云轻声叫他:“师尊,您这是何意。”
安城抬起了眼皮,手下加了一份力,语气平静的可怕:“我不是你师尊。泫云帝君,你觉得你配叫我一声师尊吗。”
泫云似乎没感觉到疼似的:“弟子有失师尊教诲,师尊恕罪,切莫动气。”
而站在另一边的楚闲久凌对了一下眼神,除了一句“果然如此”什么也说不出来。
楚闲皱着眉想往那边去:“你说安城帝君这是干嘛呢,他莫不是想杀了泫云?泫云到底哪得罪他了,我看泫云平时也足够听话了啊,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久凌温声道:“你问我我问谁,安城帝君吗?”
楚闲是个急性子,当场就要动:“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安城帝君疯了也就罢了泫云也疯了是吗,他不知道躲的吗,不躲也就算了还让安城帝君拿刀子指着,万一安城帝君……”
久凌道:“回来!你自己说的你不能被拖住,自己吃了?”
楚闲急道:“情况不一样,刚才没人敢确定那是安城帝君,而且泫云也没什么危险,就算有什么事让辞镜帮忙顶一下也可以的,现在这情况没个熟人怎么办,你和安城帝君不熟也就罢了,我好歹也被他教过,这么着肯定……”
而没等楚闲把话说完,涟幻城外不远处便传来了马蹄嘶鸣声,还有震天的号角呼声,楚闲和久凌都是一愣,楚闲喃喃道:“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要命的节奏的……”
久凌还算镇定:“什么要命不要命的,魔界大军又何妨,只要魔尊不到一切好说,就算魔尊到了,你在这里守着随时等着碧海云天的消息。我上。”
楚闲已经把长风剑握在了手里:“你疯了你上去找死?明摆着的武神你不用你非得抢活干,在这里呆着吧你,我带人去便是。”
颜辞镜站到了他身边:“我和你一道,安心。”
楚闲顿了一下,转身看他:“辞镜,我不想让你去。那是你舅舅,不管怎么说,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颜辞镜微微笑了下:“他要我死的时候也没记起什么血缘关系,闲闲想替我讨回些委屈,我也想替你把受过的还给他。”
安城转头看向城外方向,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这番好戏,才开场呢。”
泫云眸子猛的一缩:“师尊你,你额头上那是什么!”
安城帝君的额间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红光,其中一枚坠魔印分外妖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
☆、坠魔引愈疯
这枚坠魔印泫云并不陌生; 虽然他没有真正见过坠魔印; 但是天界不会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不止泫云; 就连一边的楚闲都吓了一跳:“那玩意儿是坠魔印?安城帝君疯了吗这是?”
久凌微微摇头:“他已经不能叫做帝君了,他现在是魔。”
坠魔印三个字看起来简单; 其实就跟字面意思一般简单; 是天界之神坠落成魔之后会在额心显现出来的一枚印记; 会发淡淡的暗红色光,至于具体形状那是不定的; 就比如安城帝君额间的这枚是一个小小的火焰型。
而坠落成魔这种事; 很多神仙是并不愿做的; 只可惜这种事并不是自己不愿就行的; 若是受到了魔气攻击,魔气入体太多的话; 也得靠坠落成魔来保命。
至于安城帝君这是自愿坠魔的还是被人攻击的; 谁也说不准。
楚闲一手拔剑急匆匆的往城墙上去一边回头跟久凌说:“安城帝君这到底是不是自愿的啊,他不会是退位之后又去找魔界打架被阴了吧?”
久凌一边快速的写下了一张符纸; 一边皱着眉跟他道:“我怎知道,但现在他自愿不自愿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管他自愿不自愿他都不是安城帝君了,坠魔会侵人心智的!”
楚闲不信:“不是吧我看他比谁都聪明!”
久凌微扬唇角:“这更不是重点!坠魔的神会得魔神之力; 比自身原本实力强大的多; 泫云就算有战神之力怕是也对付不过他。”
楚闲望天一看,回头崩溃的冲着久凌道:“那也得泫云真的敢打他啊!”
久凌懒得理他了,把符纸发出去之后又转向颜辞镜:“楚闲身子不好; 魔尊那边靠你了。”
楚闲:“……你说我什么坏话呢!”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泫云被安城帝君那边拖住了脚,楚闲就得一个人面对魔尊。
其实说实话楚闲并不怕魔尊,他当年也是可以一掌打散魔尊千年修为的,但是魔尊继位之后可以获得历代魔尊遗留下来的力量,就跟战神退位时要把战神之力传给下任战神是一样的。所以楚闲可以吊打当年的那个魔界皇子,却拿这个拥有魔尊力量的现任魔尊没办法。
每当这个时候楚闲就很不服,凭什么别人都有上任前辈传功力,而他家那位上任龙君没等他出世都跑的没影了,整个悯颜殿都没有一个前任龙君遗留下来的功力——龙池里倒是有龙族的强大力量,但一来那力量并不是楚闲可以控制的,二来虽然可以借但是想把龙池里的力量借出来实在太难了,就连龙君也鲜少有可以引出来的,楚闲上次是个意外——导致他打不过泫云就罢了连以前可以吊打的魔尊现在也得小心对付了。
可是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小心对付,楚闲再次回头去看久凌,久凌对他微微点了点头,意思很清楚——碧海云天我顶着。
楚闲扬唇一笑,转身招呼颜辞镜:“走,我带你打架去,什么魔尊魔神,怕他们作甚!”
魔界。
魔尊本来是不打算自己出手的,一来呢天界战斗力最高的泫云被安城帝君拖住了,而且看样子安城帝君是打算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没打算放过他。
而二来龙君殿下是众所周知的身子不好,常年缠绵病榻,约等于半个废人,几乎不用担心,恐怕他也是不会主动这么积极的出来的,除非神界的场子控不住了,战神之下的第二武神只能拖着一身废骨出来任人宰割摆布。
三来久凌帝君是文神,就算是个拿着一把玉萧怼天怼地的掌文帝君他也只是个文神,这位帝君又十分机敏,恐怕也不会做出这么没好处的事儿。
你说战神之下还有个第一武神?紫冥帝君可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还是个半大少年,连楚闲都比不了的,纵然心里总是会防备那么一点,魔尊也不认为他会下界,所以直接略过了。
既然神界连个像样子的武神都没有,那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在魔尊看来他肯定没有出来的必要。
当然,他肯定想不到楚闲这个硬脾气直接就带着颜辞镜冲了出来,也更想不到略等于半废的龙君殿下照样吊打魔界大将,活蹦乱跳的不行。
所以当他不紧不慢的现身之后,看到的是龙君殿下一脚踢倒了一个魔族,然后转身对他莞尔一笑:“魔尊大人,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魔尊淡淡的看着他,然后转眼去看他身边的颜辞镜,眼角眉梢都是一片笑意:“龙君殿下,卿君大人,好久不见,一切安好。”
其实魔尊还只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不知为何墨清寒和墨寻钰两兄弟明明有五六分相像,他们的父尊却只和墨寻钰有那么几分相似,难怪他到底也不心疼清寒那孩子。
只是魔尊虽也爱笑,却跟久凌那种时刻笑的温文尔雅面如春风吹又生的不同,也跟墨寻钰无辜无害看了就让人不忍的笑容不同,他的笑看起来总是十分假,看了很是不舒服,既然笑不出来,又何必要强装样子。
颜辞镜一刀解决了一个魔族,漠然的转过来看他:“久仰。”
魔尊笑的十分温和无害:“久仰便不必了,卿君大人这是,不认得本尊?”
颜辞镜手指在轻水的刀刃上抹过,擦干净了刀刃上的血迹之后,冷冷淡淡的道:“认得。”
魔尊继续笑道:“按着辈分,卿君大人该叫本尊句什么的。”
颜辞镜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到底还是没看出来他和自己母亲有哪点相似之处:“不必了,叫不起。”
魔尊笑的意味深长:“哦?那有一个人,你定然是叫得起的。”
话音未落,一柄短刀便直直向楚闲飞去,楚闲眼疾手快的拦下它,两指夹住了它的刃边,唇边微微勾起,长风破空而出,剑锋所到之处剑光被耍的眼花缭乱让人看不清它的所在,在场的三人却都知道长风的剑势紧紧的盯住了魔尊。
魔尊微微眯眼,没跟楚闲那么虎的空手接白刃,抬手再次化出一柄短刀抵住了长风剑势。
楚闲有点叹气:“本殿下自认没怎么得罪过魔尊大人,怎么魔尊大人就盯着本殿下不放呢,莫不是为了万年前那点修为还在记恨本殿下呢?”
这可也……太小气了。
纵然楚闲知道这事自己做的不怎么地道,可是一神一魔打架那不就是往死里打嘛,虽然楚闲承认自己比较混账,也确实记不得当时是为什么打架了,可是也不可能全是他的错啊,魔尊记了这么多年那也太……不君子了吧。
魔尊默了片刻,然后抬眼去看楚闲,眼角终于没了笑意:“是啊,龙君殿下不过打散了本尊数千年的修为罢了,可是龙君殿下可知,为了这数千年的修为,本尊付出了什么。”
楚闲点头:“愿闻其详。”
魔尊闭了闭眼睛,睁眼时已经一片冷色:“父尊那时急着传位与本尊,偏偏本尊少了几千年的修为,他心急之下便把自己的修为渡给了我,不过几年便去了。龙君殿下,你还认为这不过是数千年的修为吗?”
楚闲眨了眨眼睛,难得的认真起来:“魔尊大人,本殿下虽很抱歉也很惋惜这种结果,但本殿下必须辩解几句。按时间来算的话,令父那么急着传位与你,恐怕是因为那时他已经被安城帝君重伤了吧?所以不得不给魔界找下一个尊主来继位。
“那魔尊大人当年来找我打架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