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泫云不露齿的笑了下,反手就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良心了呢,我总是没打过你吧?”
楚闲不乐意了:“哎哎哎,泫云你这话怎么说的,说的跟久凌什么时候打过我似的,我们那叫切磋,切磋你懂吗,哪像你,切磋都还得找我。”
慕音微微一笑,张口便怼了回去:“那可是,哪像楚闲殿下你,能把脾气最好的久凌帝君气到笑不出来。我可不会。”
“脾气最好”的久凌帝君温柔的笑,挑了眉眼去看慕音:“本君还是时时都能笑的,从未有过如此情况。”
慕音自觉的收回目光,转了话题:“对了,刚才说妖界派人来了,他们这是终于打算站队了?”
久凌一手把玩着腰间常挂着的白玉箫,温声道:“可不是派人来了,是掌权的亲自来了。不过说起来,妖界不是一直站天界吗?”
泫云微微皱了皱眉:“掌权的?那个小公主?”
慕音随口道:“不小了,我说泫云你作为主帅这个消息不行啊,前段时间妖界出事,妖王已经被夺权了,现在妖界掌权的是紫幻公主,或者说是他们卿君。”
说到这里,三人齐齐去看楚闲,楚闲还在状况之外:“看我干嘛?”
久凌虚虚的拿玉箫指了指他的眉心:“你不该最清楚吗,那位卿君就是颜辞镜,妖界现在真正做主的绝不是那个小公主,你可别说你不知道妖界什么态度。”
楚闲挑眉看他:“妖界什么态度对我们重要吗,反正妖界就算隔岸观火我们照样可以把墨清寒收拾的服服帖帖,别跟我说你们没把握,这次来的是墨清寒,可不是泫云都要忌惮几分的魔尊,另外,既然是辞镜做,紫幻公主已经到了,基本就可以确定妖界站天界了。”
说来也是这个道理,泫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楚闲突然继续道:“现在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而在于,到底是谁杀了七槿,仿了泫云的字。”
慕音道:“其实我一直怀疑一点,七槿到底死没死,那孩子身份特殊,若是死了我没道理看不到她的魂魄。”
楚闲平静的看着他:“若是魂飞魄散,你也什么都看不到。”
慕音脸色猛的就白了,似乎真的想到了这个可能。
楚闲继续道:“七槿没道理还在活着,毕竟那个人连模仿天界帝君的字都干得出来,留着一个小丫头未免太过刻意,而且我觉得墨清寒不是会胡说的魔。”
泫云蹙眉:“我实在想不到谁对有我这么大恶意。”
楚闲也百思不得其解:“说的才是啊,若是这嫁祸的是我也就罢了,天上地下多的是想踩死我的人,为什么偏偏是你,你不该得罪过这等份量的人才是,难不成,真的是我们内部的人?”
这个推测就太过吓人了,久凌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可能几乎没有,天界无人敢对泫云下手。”
楚闲料想也是如此,他重新皱着眉想了想,半天想不出一个章程了,只得挥了挥爪子:“行了我不陪你们扯了,我得去看看辞镜了,不知道他们聊完了没有,妖界这边肯定没问题,安心吧。”
等楚闲溜溜达达的又回了颜辞镜那边,正巧看到颜辞镜站在门口对紫幻交代些什么,紫幻遂附在他耳边说了句,居然引得颜辞镜往上扬了一下唇角,虽然只是微不可见的一瞬间,但是也足以让楚闲微微皱了眉,他嘟嘟囔囔的想,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居然还说你们没关系,真不让人相信。
等他凑过去才凭借过人的耳力听到紫幻在道:“以我所见,龙君殿下未必对你没心思,只是他们高高在上惯了,一时看不清自己的心也是常事,苏沉,你可千万别再太过苛责自己了。”
楚闲:“……”
堂堂妖界公主,怎么跟个碎嘴八婆子似的操心这种事情,还能不能行了?
那两人眼尖的看到了他,紫幻迅速离开颜辞镜三步远,不尴不尬的撩了下耳边的碎发:“龙君殿下好,见过龙君殿下。”
楚闲笑的一脸慈祥:“紫幻公主客气了,怎么,这是聊完了?”
旁边的涑煊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似乎马上就能脱口而出十来个“不合规矩”,楚闲为了让他闭嘴,眼疾手快的把他推到苏阳身边:“涑煊,去,安排一下妖界这几位去,别傻站着。”
涑煊似乎忍不下去了,刚张了张口就被楚闲一个眼神给压了回去,只得从头再忍,憋着一肚子的“不合规矩”带着人走了。
楚闲满意的挑了挑眉,转身来看颜辞镜:“脸色不错,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颜辞镜的脸色早就没有刚醒来时那般惨白,看起来精神也还好,恢复的当真是快,他微微扬了扬唇角,让开门让他进去:“我练过碧落黄泉,自愈很强的,闲闲一点也不必担心我的,倒是闲闲,面色还是太白了些。”
楚闲大言不惭道:“不,我一直这么白,跟病没关系。”
颜辞镜无奈的笑了下,想了想对他道:“虽然我不知辞树是何想法,也至今未见到魔界的人,但妖界一切听从天界指挥,誓共进退。”
楚闲定定的看着他:“一切听从?你跟紫幻公主这么说了?”
颜辞镜道:“自然说了的,闲闲不必担心。”
楚闲点了点头,随便坐在了桌子上,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不能和颜辞镜平视,一阵悲愤交加,冲颜辞镜招了招手:“过来。”
颜辞镜乖乖靠近他:“我过来了。”
楚闲:“弯腰。”
颜辞镜依言弯下腰平视着他:“我弯腰了。”
楚闲歪头打量了一下他那张美的风华绝代的脸,突然伸出那双管不住的爪子揉了揉颜辞镜的脸,揉完之后还不忘捏了两把,占够了便宜之后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发顶。
他似乎有点漫不经心的提起了一件往事:“我曾说过我见过两个真正的绝色,那般风姿可谓世间难见。”
颜辞镜自然记得这件事,接道:“一位是好友,一位是故人。”
楚闲道:“好友是久凌,公认的美男子,任谁也挑不出来他有哪里不好看的。”
他顿了顿,认真的看着颜辞镜:“故人是我曾养过的一个孩子,自小便是个美人,分别时他还是个少年,俊美的令人惊艳,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是你,辞镜。”
颜辞镜捏了捏手指:“我……我未想到那位故人竟是我,我还以为……”
还以为那时闲闲是怎么也不会想起我才对的。
楚闲道:“放心,这么多年了,你的风华绝代我从未忘过,也算是不违我所愿,不仅没长歪,还越长越好看了,个子也没让我失望,我很是满意。”
虽然龙君殿下的身高导致他对每个人比他高的人都有几分或羡慕或不屑,但也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比自己高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他低头沉吟了片刻,终于打算不要脸面了:“方才慕音叫我之前,我其实是有话对你说的,但是当时没说出来,过了一会儿我有点没胆子说。现在我想了想,我还是要说的。”
楚闲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抬头看着颜辞镜:“我方才想说,我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不是当做弟弟的那种喜欢,而是和你一样的,想同你一起,以后再不分开的那种喜欢,也许可以称之为爱。”
颜辞镜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闲:“闲闲你说你,什么?”
“我说我也喜欢你,想同你一起,以后再不分开,我爱……唔唔唔!”
没等他说完,一双微凉的唇便压了下来,死死堵住了他的唇,也堵住了最后的那个“你”,吻住他的那个人有几分颤抖,唇舌之间有几分不得章法的啃咬,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游刃有余。
楚闲微微闭了眼睛,轻轻启唇迎了上去,舌尖描绘着那双唇的轮廓,一遍遍的安抚着他。
吻到情深处,颜辞镜一只手从楚闲脊背滑下,停在了消瘦的腰间,却不想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引起了楚闲身体阵阵发热,他有些混沌的脑子思考有几分思考不清,伸手推了推颜辞镜,在他半疑半惑的目光中喃喃道:
“这屋里怎么突然这么热?”
作者有话要说: 楚闲:啊,许久不见的身高梗,我就知道,亲妈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身高
……………………………
心虚的对手指……我不会坑的,放心啊大家,我就是最近可能在医院呆多了,有点病菌感染,一直病着没好,所以就……我知错了嘛,求原谅呜呜呜,我还是爱你们的啊,等我周六休息,催更团放福利好不好,至于什么福利,你们懂
(我为什么要用催更团这个名字,心好累……不过我依然爱你们)
感谢观看
☆、一眼始万年
真的是有点热; 楚闲的手心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略不舒服的张开掌心; 疑惑的去看颜辞镜,再次问道:“怎么有点热?”
颜辞镜微微皱了眉; 且不说这是深秋; 天气明明有点凉; 楚闲的身子不算好,最是怕冷; 这种天气他一个神仙已经披了一件不薄不厚的浅色披风; 突然觉得热实在不符常理。
楚闲不满的把手心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你怎么不说话啊?”
颜辞镜抬手探了探他的额间; 担忧的问:“闲闲; 你吃什么了?”
楚闲“啊?”了一声:“我没吃什么啊,我就是刚才……”
吃了一口催/情/药……
想起来此事的龙君殿下不尴不尬的笑了下; 抬头小心翼翼的问颜辞镜:“那个……吃了那种东西; 不会热吧?”
颜辞镜问:“哪种?”
楚闲素来没脸没皮惯了,略一考虑就和盘托出了:“催/情/药。但是我就吃了一口。”
颜辞镜:“……”
颜辞镜惊诧道:“你吃那个做什么?”
楚闲道:“不是; 我不是故意吃的,我吃的时候也不知道那是催/情/药啊。吃了这个会热吗?”
当然会啊!颜辞镜一边在心里怒道,一边急急的问:“你哪里热?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可怜龙君殿下活了几万年,去过的大大小小的青楼花苑也有数百个; 却实在是个纯洁干净的不行的龙; 对这方面犹如一张白纸,万年间别说催/情/药了,就连情欲之事都未曾懂过;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他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把手心对着颜辞镜晃了晃:“手热,还有脸,脖子,还有……”
颜辞镜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试图帮他降温,追问道:“还有哪里?”
楚闲面色略有些尴尬,他面有难色的往身/下看了看,不自然道:“还有……小腹……和小腹下面……”
颜辞镜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立马懂了这个意思,眸中添了几抹深色,他低声在楚闲耳边问道:“闲闲知道什么是催/情/药吗?”
“知……知道……我知道啊。”
楚闲实在觉得尴尬,他从来就没有接触过风月之事,多次去青楼也不过是为了喝酒看美人,或者听个小曲看个小舞养养耳朵和眼睛。既然时常进出那种地方,他自然也就知道催情药是什么,有什么直接效果,但是间接效果,比如浑身发热,小腹痒麻难耐之类的他是从未想过也从不知道呢。
更别说此刻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居然也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反应,痒热得难受,还有点变大的嫌疑。
楚闲十分庆幸自己多穿了件披风,不管身上发生什么变化都是可以遮掩住的。
一时间两人都有几分尴尬,毕竟都是从未经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