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不会气急败坏狗急跳墙的,连脏话都骂了出来呢?
毕竟,雪梨是所有人的根本,低阶贵族们并不是伯爵一家,可以将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城市与市民们,当作随随便便就可以牺牲掉的猪狗对待。
即便是猎人谷子爵这样的前伯爵心腹,其实内心里,也是不赞成前伯爵他们的做法的。
可惜,狮心豪终究没有看成这场好戏。
视频一出,不管伯爵小姐她们准备了多少对付狮心豪的手段,在这一刻,都丝毫无用了。
伯爵夫人与小姐,俱都气得吐血,也曾妄想着在会议上巧舌如簧,拼命否认视频的真实性,甚至倒打一耙,说这一切全都是狮心豪伪造的。
但这样的狡辩,实际上已经毫无意义,她们能够聚集低阶贵族一起非议狮心豪的根本,就在于她们身为雪梨正统领主家眷的身份,具有天然的权威。
但现在,就连雪梨伯爵的存在本身,都受到了质疑。
雪梨毕竟是民主的城市,即便领主,也不能公然犯下反人类的罪行。
在被打碎高高在上的正统与权威后,她们哪敢让人去验证视频的真伪,去审视这件事情的真相,因为她们,根本禁不起任何推敲。
伊涟少爷手中,即便掌握着前伯爵的丧尸,在这样的情势下,也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郁愤不甘之余,好算他还保持着最起码的理智,硬拽着两个疯狂嚎叫的女人,连夜出逃,离开了雪梨领。
所以,狮心豪根本就没有在贵族会议上,看到任何胆敢质疑他的人。
他十分无趣地,与雄狮一起,对着嘈杂如同菜市场的会场,发出震天的狮吼,来自灵魂之内的领主威压,吓得那些低阶贵族与他们的伴灵一起,全都瞬间噤声,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自此,狮心豪正式向全体雪梨贵族阶层,宣告了自己领主伯爵的身份,再也没有人,胆敢冒犯他的权威。
这段时间,姜重黎过得可是无比开心。
他头上啃着蛇,怀里抱着猫,胯|下骑着袋鼠,被英俊犹如时装杂志上超级男模的丧尸王与双子带着,在岩熊市中到处玩,都快要玩疯了。
“哇……哇……哇呀呀呀~~~~~”
姜重黎大叫着,在云霄过山车上手舞足蹈,开阔的天地在他眼中不断倒转,急速退后,经过最后一个弯道时,金色的火花与银色的水流喷了满头满脸,冰与火的双重刺激,弄得他又是哇哇一阵开心的大叫。
飞车停下,姜重黎手软脚软,趴在座位上,“再……再来一圈……”
双子将他抱了出来,“六圈了,还玩?去别的项目吧,你的猫它们在水上乐园玩摩天水滑梯呢,你不去吗?”
哦哦,对呀,水滑梯也很好,不能只盯着云霄飞车一个临幸嘛。
不过老黄它们还真是没有义气,都不肯陪本王玩到最后。
姜重黎撸了撸一直啃在自己头上的小白蛇,“还是粉肠好,对本王一直不离不弃的。”
小白蛇的豆豆眼里,全是圆圈和星星,就算仇人近在咫尺,它也无能为力,啃不动了。
双子好奇地看着它,这主动交出了领地标记的白蛇,缩小了些,它虽说没有被雄狮吃掉,可现在的这个存在方式,依然十分奇怪。
“它的人类死了,它却还活着,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伴灵可以这样幸存。”
姜重黎抓过小白蛇,亲了亲它的尾巴尖,“玄辛说,肉身死亡,灵魂不灭,本来就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的粉肠,是一只野生的伴灵,没有属于它的人类了。”
话说,野生的啥啥,一听就十分稀有十分珍贵,叫人忍不住想捕捉回来玩弄一番啊。
“张嘴。”双子说。
姜重黎听话地啊了一声。
双子将一小粒几乎看不见的肉干,喂进了国王嘴里,姜重黎用力嚼,差点儿香得找不着北。
“这是啥?”
“盐渍腊蛇干,玄辛教我做的,用了一丝岩盐与我的嗜盐菌群,对蛇肉段进行腐熟,好吃吗?”
“太好吃了!”
姜重黎得了好吃的,也没忘记亲亲小蛇,再亲亲双子,给他们回馈力量。
食物链间的良性循环,才是生机勃勃的王道嘛。
得想着,待会儿回去也把小盐亲一亲。
小白蛇恢复了些力气后,恶狠狠地,把姜重黎的脑袋,咬得更紧了些。
吃饱了继续玩,游乐园包场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待遇。
尤其鬼屋,最好玩了,丧尸王叫许多丧尸在里面真身扮鬼,吓唬姜重黎,那些丧尸们一个个全都不怕苦不怕累,绝对比生前敬业得多了。
一直玩到天黑,姜重黎才恋恋不舍,从设置在游乐园门口的传送阵,回到国王领。
“姜重黎,你有人找。”周宇在传送阵旁等着,一见他出来,就这样说道。
有人找?
“谁啊?”
“我怎么知道。”周宇冷冷瞥了他一眼,态度十分不好。
咋回事,为嘛一脸生气的样子。
姜重黎摸不着头脑,跟着周宇,一直走到了茗玉街的街口,然后,就见玄辛站在街口,盯着空间屏障外面,十分不悦。
姜重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出去,惊讶地张大了嘴。
“啊!”
79|76。1。1
“老板?他怎么来了?”姜重黎惊讶极了。
一名高大健壮的成熟男子,在茗玉街空间屏障外面,不断游走徘徊,似乎在试图找到进入茗玉街的方法。
天已经全黑了,路灯的光芒闪烁而幽暗,男人坚毅又有些淳厚的脸膛上,透着焦虑与微微的无措,就像一头迷了路的巨大棕熊,明明是一头充满了攻击力的危险猛兽,却奇异地,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他在这附近,已经找了整整一天,却找不到茗玉街,找不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男人垂下了宽厚的肩头,满脸沮丧,眼中却又反射着不愿放弃的水光。
姜重黎觉得,眼前的小吃店老板,就像电影中,被狠心主人开车出去,抛弃在城郊荒地中的狗狗,它彷徨无措,满心悲伤,跌跌撞撞,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曾经的家门前,想要再看看门里的主人一眼。
可是,它曾经的家,房门紧闭,内中温暖融融,欢声笑语,被它全心全意爱着思念着的主人,却就是不肯走出房门一步,对着独自蹲在冰冷墙角中的它,看上一眼。
姜重黎心疼极了,难道他就是抛弃了自己曾经小宠物的无良主人吗?
“站住!”玄辛拉住他。
姜重黎却用力挣开了玄辛的手,毅然扑出空间屏障,扑向那个无措而悲伤的成熟男子。
“老板……”扑到近前,姜重黎不知怎么,却又怯了,眼巴巴望着小吃店老板,不知是不是应该上前。
然后,他就被一把抱住,整个人,被男人强壮的手臂,死死搂在了怀里。
“小姜……小姜……”男人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姜重黎不松手,好像生怕突然出现的他,只是一个朝思暮想的幻象。
姜重黎的头,埋在男人强壮的胸肌上,鼻尖硌得生疼,也顾不得了。
“老板,老板!”姜重黎回抱了男人,眼眶有些热乎乎的。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想这个男人,这个总是一脸腼腆,在他上班下班的路上,尽心准备了各种好吃的,等待着他的淳厚男人。
尽管,那时候的他,吃不出任何味道,但男人风雨无阻惦记着他,一直一直给他准备吃食的这份心意,却是比什么,都更加美味的。
他上了多久的班,这个男人,就送了他多久的好吃的,仔细想想,竟然有三年……那么久了。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好长好长的岁月。
一滴一滴热热的眼泪,滴落下来,流到了姜重黎的脖子里。这个男人,埋着脑袋,抱着姜重黎,竟然默默地哭了出来。
“我……我都要急死了,你……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准备了猪排饭,没有等到你下班回来吃,我……我有多担心,多着急,结果……你第二天,第三天,全都没有出现……小姜……我……”
男人轻轻地哽咽,小声而又笨拙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意,不知怎么,却比任何美妙的言语,都更加触动人心。
“对不起。”姜重黎用力抱紧男人强壮的腰身,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脑袋,“老板,对不起……”
“他在叫谁老板?”姜重黎的现任老板,包紫暄包大团长,有些不满地走了过来。
姜重黎那家伙已经是他的人了,竟然还胆敢管别人叫老板,活得不耐烦了吗?
然后,他就看见了茗玉街外,抱成一团的两个人。
“……”包紫暄满脸惊讶,下意识看向玄辛。
一身黑袍的男人,被半边面具遮住脸庞,看不分明表情,但想也知道,不可能好,没见他身周的温度直线下降,已经快能滴水成冰了么。
周宇都看呆了,这时候回过神来,偷眼瞧瞧玄辛,汗都要下来了,他悄悄拽了拽包紫暄,恨不得两人立马找个墙角猫起来,远离这恐怖的暴风眼。
“你拉我干什么,”包紫暄不明所以,“喂,玄辛,那是谁啊,怎么和姜重黎抱在一起那么久,你也不管管。”
玄辛无限姣好的唇畔,露出森寒的牙齿,他突然冷冷地笑了,一甩披风,转身就走。
包紫暄愣住,“哎?你别走啊。”
虽然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这种情况,怎么都不该战略撤退,而是应该果断地发起总攻吧。
周宇浑身一冷,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以那位大人的性情,不正面冲突,才是最恐怖的好不好。
包紫暄想了想,重重咳了两声,走了出去,“姜重黎,你干什么呢?”
壮实的小吃店老板,见有人来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赧赧放开了抱住姜重黎的手,偷偷擦了擦眼角。
但是,还是舍不得放的太开,手指在下面自以为不引人注意地,捻住了姜重黎的衣角。
包紫暄的眼镜光芒一闪,忽然也觉得这个壮年男子有些烦人了。
这谁啊,一副跟姜重黎那个傻瓜很熟的样子。
“包包~”姜重黎刚一开口,包紫暄就冷冷地瞪着他。
熟人面前也就算了,在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如此称呼你家老板的昵称,是不是也太胆肥了?
姜重黎赶紧讪讪地改正错误,“包……那个boss好,这是我原来租房小区附近小吃店的老板,一直都很照顾我的,叫……”
男人听到在介绍自己,赶紧伸出宽大的手掌,脸上显出憨厚真诚的微笑,“你好,我姓熊,叫熊军。”
熊军……?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包紫暄伸出手,用了点力气,与男人交握。两人的手掌紧密接触在一起,包紫暄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这个男人的手掌,稳定,宽厚,充满力量,粗壮的骨骼,以及强健的手臂肌肉反应在手部的联动,再再都显示着,这个人惊人的身体素质。
这样的人,连他在组织中都少见,怎么可能仅仅是一名小吃店的老板。
“您是小姜现在的老板吗?小姜很乖,承蒙您多多照顾了。”熊军继续道。
包紫暄顿时有些不悦,放开了熊军的大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