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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楚冰眨眼，情绪已经稳定，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钻了牛角尖。
“所以你的记忆是真的。”凌风耸肩，他猜到楚冰只是想从他嘴里再证实一遍。“毕竟让你不受到怀疑的同时也不能让你身边的人可疑。”
“你不怪我不担心那些人？他们被骆仲赶走之后——”楚冰说到一半，自己就演不下去了。凌风歪着头看他，“你可以继续，然后我真的会正视你的智商问题。”
“我开玩笑的。”楚冰摆摆手，要让人们无所察觉，那就证明有些事情是真的，骆仲只能顺水推舟，并且将转移走的人安置到某个直辖星，要知道贫民区一样有人口统计，尽管他们做的不是很到位。
“而且这转移也有可能是邓伦做的。”凌风转头：“他不会想让自己以后的得力助手有任何可攻击的污点，或者说不想让你因为训练而跑回贫民区。”
“凌风咱们来一次清理吧。”楚冰揉着脑袋，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前方：“这些事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用污水来清理桌面，永远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漏下污渍。”
“因为水和桌面一样脏。”凌风微笑，邓伦和骆仲合作的东西，在他们眼中，半斤八两，“所以说你真的做了？用污水清理桌面。”
“没有，我直接把桌面上的水和污渍都冻成冰，然后扔进下水道。”楚冰笑着侧过头：“你猜哪个是真的？”
“你拎了两桶水才擦干净是真。”凌风挑眉，他有留意好吗。
“或许吧。”楚冰转头看向凌风，“我能带你到——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到过一个海底岩洞，里面风景不错。”
“或许你应该趁咱们回家之前的这段时间，告诉我为什么要避开这个很好的回归事务的借口。”凌风伸手，将飞行器调到自动驾驶，并且将速度设定到了最低限速。
“我想你多陪陪我，可以吗？”楚冰眨眼：“毕竟以我现在的形象不太适合出现在军部。”
“但是军部的人都知道你跟我回来了。”凌风看看瞪眼的楚冰，举手道：“好，我夸张了。”
“你上次那个，不是不开心。而且我感觉得到你最近，不太对劲。”楚冰小心措辞，“我知道你被封锁了和上面的联系、”
“这联系在我这边本来就不具有主动性。”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以前，现在是了。”凌风瞬间明白的楚冰的意思，“归属感，一种很奇妙的情绪。而且我很庆幸，法则给了我足够的时间，还有了结了我们双边的牵挂。他们知道我没事，我也知道他们很好。”
“那，你有没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交几个朋友？以防备着以后你想哭出鼻涕泡儿都没人看。”楚冰长出一口气，开始找事。
‘前方飞行器，请平稳驾驶，保持匀速，离开航线降落，我们要检查你的执照。’身后传来一阵广播的通知声，凌风点开屏幕，看看后面的两台执法飞行器：“我是不是不该同意周哲搞这个？以前只用网络通知不是挺好。”
“提高就业率，好了，咱们这台的执行号还在齐罗尔，现在要是被查住你可就出了名了。”楚冰开启飞行器的隐身模式，飞行器瞬间消失在了后面两个执法人的视线。同时凌风给飞行器加速，这下连雷达也扫不到了。
“要不要报告总部？”两个执法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选择了上报。而新设立的总部接到的第一宗疑似重案的报告，在层层上报的时候被上司压了回来，而且以中暑为由给那两个执法人放了两天假。
“凌风已经回去了。”负责这方面管理的闫涯看着报告上说的，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他不是说这两天，今天就回去了也很正常啊。”周哲眨眼，“他告诉你了？”
“是我发现他了。”闫涯将传过来立档的执法视频给周哲看，“他在空中危险驾驶，被拍下来了，还一瞬间隐身加速消失，下面的人一级级报过来，要不是最终到我这里来，我还不知道。”
“啧啧，不是跟你说了有些事要分下去，给手下人直接决定权，不要都劳烦自己，你也不嫌累。”周哲笑笑，好像并不知道闫涯想说什么。
“他回去之后不立即回报，还要等着人来发现，如果不是我事必躬亲，岂不是要再纵容他好久。”闫涯瞪眼：“你就不担心他身边的楚冰再将人策反吗，视频上显示的他们可是从贫民区方向出现的，而且飞行器明显受损，还有他去的方向也不是军部。”
“这怎么能叫纵容呢。”周哲不满的看了看闫涯：“说得好像你管得了他一样。他回去本就不是公开的活动，就算是给自己放两天假也无所谓啊，何况军部没有凌风也能够正常运转，不用担心太多了。好好做你自己的事就好。”周哲拍拍闫涯，“我听说你最近还在盯着那个洛桑达的公子朱仑，怎么样，他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不提这还好，提起这个闫涯就气不打一处来：“人家现在和在安塔斯的齐鸣直接联系，试图算计咱们对面不远处住着的骆仲。至于我，不过是他的健康管理师，兼职材料提供者。”
“齐鸣？是谁？”周哲眨眼，原谅他吧，他除了那个叛变的楚冰就没有记住别的军部参谋，尤其是齐鸣暂时还没有可以表露出来的立功表现。闫涯喉头哽了一下，“朱仑计划的直接负责人。”闫涯有些替小医生不值，现在很多事都是齐鸣自己跟进，结果周哲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更妄论以后给齐鸣记功了。潜意识里，闫涯不觉得凌风能记得给参谋记功。楚冰不就是个例子，在暴露之前，楚冰的功劳一样不能抹杀。
其实凌风是因为楚冰在他那过早的暴露，记功之类的会使他存在的轮廓更加明显，不好洗白。
“有直接负责人了，你就等着报告好了。”周哲挑眉，他怎么觉得最近闫涯很喜欢往自己身上揽活？
“我担心参谋叛变这件事在同一个时期发生两次，而且齐鸣本身的身份就很特殊，他是静默者，还是凌风他们的朋友，曾经的机甲设计图守护者，以前在盟会医院的时候就是他身边的人牵扯出来军检内部出了叛徒的事情，还有上次他去朱仑那边，也是他自己说服的朱仑，很多静默者都被朱仑洗脑了，齐鸣算是幸运也是坚定的一个。我觉得一个这样没有污点的人很可疑。”闫涯一口气说完，噎了一下才补充上最后一句，一本正经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帮齐鸣表功。
“好吧，我会让护卫队的人注意齐鸣，但是你也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周哲微皱着眉，他们现在还在齐罗尔，有些事也不好安排，不过闫涯，似乎，有点意思。
“他本身就是静默者，用护卫队的人会被发现的可能太大，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闫涯眼睛转转，开什么玩笑，护卫队那是盯高官的，齐鸣一个小参谋，哪用得着这个，用了护卫队那不就等于定了罪。闫涯看看好友，竟然没明白自己什么意思，真是不能和周哲搞默契。“我本就是朱仑这边的负责人，也可以直接领导他。我要是有什么动作也不会惊动他。”
“你不是说他是直接负责人？”周哲看看闫涯，他忽然发现手下人的感情生活也是很值得关注的，一个策反了多纳科间谍的凌风，一个快被策反的闫涯，真是让他操心。
“他是军部派的医生，负责也是暗里，我是官方指派的明面上的负责人。”闫涯眼睛也不眨的义正言辞，成功说服了周哲。
“好吧，你自己小心，还有准备一下咱们回去的计划和航线，齐罗尔这边的事快要完成了。”周哲拍拍闫涯，剩下的事就不用他来担心了。
“好。”闫涯拿回视频，关掉，刚才一直在循环播放他们驾驶的那台破旧飞行器上下左右转圈的样子，就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架一样。谁知道这里面的两个在做什么。
闫涯离开后，周哲看着被传到自己通讯器上的消息，“这小子，去哪找的机甲材料？”一句话，周哲直接将凌风放在仓库里的那些可疑金属归类成了机甲材料，然后给刘所长他们发了个信息，询问进展以及缺什么东西。
“总统这是想说什么？”刘所长看看不是关心进展但是从来不问是否需要购买东西的总统来的消息，一脸不解。别人不知道他还是清楚地，安塔斯现在没什么钱来购置贵重金属，凌风他们的机甲现在全然是靠着那块重型陨铁和高超的冶炼技术来保证进展，看上去顺利无比但是不能否认材料的单一性。到现在罗蒙也不满意实验出来的金属硬度和耐热度，而耐热度够的现有材料还不能达到他要求的韧度。刘所长现在都快愁死了，因为这个原因凌风的机甲外壳一直没有组装过。本来他还想成就一个最快成型的记录，但是现在看来也难了。
“什么？”杨所长正在一边提高实验皿内的温度，眼看着第不知道多少份材料再次融化成水，杨所长有些疲惫，正这时候听见刘所长的问题，便凑过来看看。
“正好，你告诉他咱们缺，咱们很缺，有什么来什么，什么都缺。”杨所长被周哲支持了多年，说话上比刘所长要随意的多，老上级在这种时候装腔，杨所长不介意当一回傻子，就当真了，咋地吧。
“你才缺，你个缺货。”刘所长拿起旁边的导管钳挥舞了一下，对着杨所长道：“你现在要理解一下安塔斯的难处。齐罗尔那边的材料还没运过来，就算运过来也不一定能用上，……”
“你才缺货。”杨所长跳起来反驳，他比刘所长矮一头，也不是军人出身，所以身材有点瘦小。“周哲这个人，你要是没皮没脸的他绝对舍不下脸拒绝，怎么着也能弄到点东西。而且他在乎安塔斯比你不轻，这家伙绝对会自掏腰包。”
“嘶，你这么算计人，是真朋友？”刘所长犹豫了，因为他们现在是真的缺。
“你和周哲合作的不多，和他说话做事，你永远不能指望有什么默契，理解，自觉，但是不能否认他是个好人，不会害你，只要你说得出来，尽所能的办。因为咱们手里有着安塔斯下一步发展的希望。”杨所长夺下刘所长手中的钳子，放到一边，看看已经开始发黑的培养皿，语重心长道：“你啊，是被军部惯坏了。”
“你先让我回复总统，然后咱俩好好唠唠，我怎么就让军部惯坏了，你别走啊。”刘所长说着，离开了实验室准备清单去了。杨所长微笑，哼着小调开始收拾试验台，然后在另一边的记录簿上画了一个新的红色大叉，代表着又一次的失败。
还没有休息的时候，凌风收到了来自于周哲的通话请求。看看身边睡得安稳的楚冰，凌风悄悄开了静音屏障，然后接通。
“还没休息啊。”周哲笑眯眯的看着凌风，“我听说，你今天危险驾驶了？”
凌风看看周哲，知道他这一次绝对是有所图，不然周哲不会一上来就拿事说话。“怎么都传到你那了？”
“执法人没见过，层层上报，报给我的。”周哲没说是报给闫涯后他才知道的，以凌风的性格绝对会炸毛。
“身为一个元帅，留下这样的视频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政治事故啊。”周哲摇摇头，恍惚间看见了屏幕一角露出来的楚冰，眨眼道：“这样，我长话短说。因为你这段视频，所以我查了你的到达时间，并且通过记录知道了你买了一个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