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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楚冰自嘲,那种抓不住的飘渺感,越来越强烈。
“你在想什么?”凌风听着对面呐呐的声音,楚冰没有注意到,通讯器将他的眼睛纳入了屏幕,和嘴上轻声小调截然相反的深沉。
呐呐的声音消失,楚冰看见了侧歪的通讯器,还有凌风那认真的眼神。
“人是不能惯的动物。”楚冰揉揉头,微笑却真实的表情让凌风看了个真切,“我以前没觉得多纳科有什么,没觉得这边的危险会威胁到我,但是现在,我却总想着不能出事,一旦出事,你身边会有其他人,无论是陪你走完人生,还是送你离开,我都觉得不能接受。”
“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出事。”凌风叹气,“你自己也自觉一点,别刻意去上当。还有对付骆仲的时候必须和我说,明白吗?”
“你在担心离开。”楚冰微笑,他猜得到,也就算得到,凌风反复重申的问题在他们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无奈和游戏。而之前他的重点,也不是在阐述上,他想触及这个凌风一直隐藏的秘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这个资格。现在看来,明显是没有。
“离开的问题,不是我能说的。”凌风隔空揉揉楚冰的脑袋,摇摇头。
楚冰想到凌风那次莫名其妙的失音,想到凌风拿着那个铁盒子的时候眼中闪过的回忆,“对不起。”
“不用道歉。”凌风笑了笑:“只要你不骗我,你永远不用道歉。而我也向你保证,我离开的时候,你一定在我身边。只要你愿意。”
“我当然愿意!”楚冰眼睛一亮,这句话比之前他听到的任何一句都有分量。
“今天是不是有意外收获了?”凌风嘴角扬起,说到现在,还是让楚冰把话题给转过来了。凌风甚至发现在很多时候他会自愿的跟着楚冰的节奏走,不是刻意,而是一种由楚冰掌握的动态。
“这个,算是补偿吧。”楚冰眨着眼,“我的元帅,你困了吗?”
“没有,怎么?”凌风对楚冰忽然转移话题表示好奇,他怎么了?
“不困的话,给你看场表演吧?”楚冰将通讯器卡在一个冰做的卡座上,食指放在唇边:“别说话,不然被发现了就坏了。”
下一秒,一个子弹击碎玻璃的声音响起,楚冰矮身躲过,同时从桌下翻出武器,对面的人一击不中并不追击,而是由另一个绳降下来的人用罕见的冷兵器攻击楚冰。
楚冰身手不差,但是对于冷兵器中的长刀并不熟悉,或者说他对冷兵器就不熟悉。
“喂,我好不容易等来个人,就这么欺负我啊?”楚冰嘴里嘀咕着,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听见,躲闪着劈砍过来的长刀。楚冰甩甩手,本来以为能给凌风表演一下,但是也不能给表演碎尸吧。
手中冰锥陡然出现,楚冰直冲着对方的长刀而去,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冰锥包裹住刀刃,同时开枪,正中眉心。
“不会,不代表打不过。”楚冰对着那人的尸体,这些人是真的以为他就是个花架子还是说以为骆仲会教出一个有弱点的学生?
“很精彩,不用生气。”凌风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楚冰瘪着嘴将尸体扔到楼下,“不是生气,是很失望。”
“这不是正好,他们对你的实力认知度不够。”凌风没有问是谁派来的,反正楚冰会解决。
“可是我以为能给你表演一下,毕竟我的枪法还是不错的。”楚冰耸肩:“我喜欢猫抓老鼠,但是他们总逼我速战速决。”
“所以你还是保密的好,省的他们这些老鼠听见你的声音就会跑走。”凌风调笑道。
“所以有的时候也很为难。”楚冰将现场清理干净,看着窗户重新换上玻璃,骆仲没有给他安排特殊房间,一是相信他的身手,二是怕他杀人的瘾上来引起情绪爆发,不过现在他不会再因为杀。戮的欲。望而崩溃,他只会因为一个人而崩溃。
“怎么不打报告?”凌风看着在安塔斯的时候每次都自觉打报告的人,这次的动静倒是小。
“报告已经在楼下了。”楚冰眨眼,“我刚扔下去的。”
“你赢了。”凌风喷笑,这也算是一种抗议吧,毕竟是军部参谋。竟然遭到刺杀,这种听起来很讽刺的事实在楚冰这样的态度中,变成了一种默认。
“我从来不会输,只是赢多与赢少。”楚冰看看凌风,“多亏了你教给我的东西,不然我的反应要比刚才慢上一倍。”
“看得出来你没有疏于练习。”凌风眯眼。
额,好像说漏嘴了,怎么破?楚冰在对面转眼珠子,最后化为一脸讨好的笑容。
凌风无奈,“还是把你拴在身边安全。”随即补充:“我就是说说,你该干嘛干嘛。”
楚冰咬牙:“元帅不能信口胡说!”
“我胡说你又能怎样?”
“我,我录音。”楚冰挑眉:“到时候让别人都知道你凌风是一个什么人。”同时也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听你这么说,我好怕啊。”凌风微笑,装模作样。或许这种轻松并不应该存在,但是现在两人谁又在乎?
第103章 首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 周哲已经习惯看着凌风和闫涯斗嘴; 这两人好像生怕别人会误会他们是朋友一样。周哲摸摸桌面上的茶杯,他好像存在感有点低了。听说凌风昨天做噩梦把宿舍给毁了,是因为楚冰?但是看凌风不像是那种因为感情问题会失控的人啊。周哲摇摇头; 又想到今天早上闫涯阴阳怪气的关心,觉得有些头痛,好话不会好好说; 说的就是这两位。尤其是闫涯; 竟然夹枪带棒的说凌风为了谋私压力过大; 这才让能力不受控制。虽然没明说是昨天的事; 但是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凌风一开始并没有和闫涯吵一吵的冲动,却碍不过这张一看就欠打的脸。十五分钟后,闫涯凌风默契的噤声一起看向一直在看戏的周哲。周哲端起杯子喝水,在俩人开口一直对外前清清嗓子道:“多纳科的用意很明显; 乱。他们现在已经将人暴露了; 就要让安塔斯这边彻底乱起来以保证剩下的还没有被怀疑到的消息网; 人员; 安全潜伏或者撤离。”
“所以我们现在更不能乱。”闫涯下巴微扬; 笃定道。凌风则摇头:“咱们就配合一下比较好。”其实两人心知肚明,现在的状态最好是外乱内稳; 但是在这种决策性的事情上; 还是由周哲定义比较合适。
“凌元帅还是公私分明的好。”闫涯眼睛一瞪,火气值蹭蹭的上涨。
“这种完善的计划在没有得到准确消息之前你的防备只能将隐患保留在体制内。”凌风瞪眼,狼瞳转向了闫涯侧边; 直盯着估计会把闫涯吓得忘词。
“难道你连内部的人都不信任吗?”闫涯挑眉,凌风的眼睛确实和他们不太一样。
“呵,曾经元帅的养子够内部吗?”凌风丝毫不介意提及楚冰,这里面的事情也就只有他们能说的清楚。
“好了。”周哲将再次燃起的星星之火彻底扑灭,三人开始正常的制定应对方案。从刚才两人的争吵中周哲已经明白了双方的顾虑和目的,善于权衡的他很快便将三人需要负责的事情安排好。
出了周哲的办公室,凌风看看欲言又止的闫涯,挑眉道:“怎么了?”
“做好自己的事,别让我派人去帮你。”闫涯上下打量了一眼凌风,挑衅般的叮嘱道。凌风眨眼:“你今年多大?八十?还是一百六来着?”
“堂堂元帅,连这种基础资料都没有吗?”闫涯摇摇头:“我真的要担心的办事能力了。”
“我只是在怀疑你谎报年龄,明明不到一百,却好像是四百岁的老头子一样,昏聩又啰嗦。”凌风说完,化为一道风离开现场。闫涯从鼻孔喷出两道白气,凌风你小子别让我抓到。
盟会基地,楚冰之前经常去的那间酒吧迎来了一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客人。现在虽然不是暑季,但是雨季的潮湿也够让人受的,不过在盟会这种发达的地方,就算有人穿着棉服出来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反响。
“一瓶菲特可,谢谢。”来人声音倒是年轻,很明显没有进入老年阶段。
酒保抬头:“菲特可这酒可贵,年轻人要是想尝鲜的话可以试试同样是木香型的——”
“我付得起。把酒给我。”来人有些着急,用词很是强硬。酒保脸色不太好看,他这是菲特可在盟会的唯一销售点,他还没见过这么猴急的人。
“先付钱。”酒保显然不相信这个衣着普通还看不清长相的人能够买得起菲特可。来人从袖子里伸出一根发白的食指,看上去不是很健康,但是从手型上能够看得出来,这人手上是有本事的。
“指纹付账。”
酒保指指扫描点,上下打量着来人,他怎么觉得这人有些奇怪。指纹扫描上去,柜台下面的屏幕显示出来人的身份资料,酒保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面色如常道:“您稍等,我去拿酒。”
“快点。”来人谨慎的转头看看周围,似乎在确定自己的安全。
酒保走到酒窖的位置,对着手下道:“马上去问,郑晟能否确定死亡。快!”
下面的人马上行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反馈便过来,多纳科方面只是计划中让郑晟死亡,时间太短,还没有办法完全确认。
“郑晟来卖菲特可,现在人就在外面。”酒保看着屏幕上的人,一字一句的禀报。屏幕上的是骆仲身边的一个警卫也是密探队长之一,郑晟郑通兄弟便是直属于他。
“抓住他。”
“先生,人不见了!”门口的服务员跑进来禀报,室内的人顿时一惊。屏幕里的长官点点头:“告诉所有人,如果郑晟再来买菲特可,立刻抓住他,不能放过。在确认郑晟死亡之前。”
“可是安塔斯已经放出了郑晟死亡的消息。”酒保的意思是,已经被官方确认的消息,再想找证据恐怕不太容易。
“安塔斯还确认楚冰已经死亡。”警卫的脸有些扭曲,作为和楚冰同时受训的人,有这样一个标杆式的人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永远是一种压力。
“是,我们会收集证据。”酒保垂首,心中却在掂量着这件事哪那么简单,现在他们在军中无人,如何潜入?难道要靠盗贼?
通讯关闭,酒保从酒窖上来,手里拿着一瓶酒,佯装惊讶的看看已经没有人的柜台:“这位客人还真是着急,看来这瓶酒又能留住了。”
“老板,人家都付了钱了,想必会回来拿的。”旁边一个比较实在的客人出声,顿时引来一片赞同。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冠冕堂皇的正义是最容易获得认可的。
酒保作势轰了那客人两下,讪笑道:“也对,也对。那这瓶酒就给那位客人留下了,还请诸位帮我盯一盯,什么时候他回来了告诉他,我可没有贪他的酒啊。”
另一边,已经完成使命的士兵摘下制作好的指纹皮套,掌中火焰升起,一切消失的干干净净。将刚才带在头上的外套接下来披在肩上,一个正常的行路者形象出现在人前。
“很好,这段时间你不要去盟会附近了,想去哪我可以给你安排。”齐鸣听完士兵的禀报,点点头。
“参谋,我想申请去齐罗尔换防,可以吗?”士兵挠挠头,现在大家都想去齐罗尔,不光是因为那边还有仗打,更是因为那里是自己从军生涯中安塔斯开拓的重要领地,如果不能在那里驻扎一段时间,说话都要比别人低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