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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老汉走走转转,只一刻钟过一点,就来到了老汉的家门前。
这是一栋二层小楼,外围用水泥石砖砌了一圈围墙。
不只是老汉家,周围村民家里也都是这种二层小楼,有的更甚是三蹭小别墅。
祈洐面上有些疑惑,这种建筑他不曾有见过,即便是领国都没有如此独特风格的建筑。
这里……到底是哪里?
带着疑惑,他跟着老汉一起走了进去。
“老婆子,俺回来了。”
“老头子回来了?”听到老汉的声音,从左边的一间房里走出来一名妇人,她穿着朴素,短发及耳,身材略微有些富态,在见到跟在老汉身后的祈洐时,先是一愣,接着问道:“老头子,这位是……”
老汉把祈洐拉到自己的身边,介绍道:“他是俺在村尾遇到的……嗯……”他话只说了一半,后面不知该怎么说,便把话转向了祈洐,问道:“俺叫赵徳,这是俺媳妇姓张,不知小伙子怎么称呼?”
祈洐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断不能把自己暴/露了。但该有的礼仪不能少。
只见他对着二人弯腰行礼道:“我姓齐名航,二老叫我小航就行。”
姓张的妇人,我们姑且叫她一声张婶,她眼弯嘴笑,热情的对着祈洐招手道:“别傻站着了,快点进屋。”
祈洐跟着赵徳进了院,入眼是一排晾衣架,上面晾着一家大小的衣服,可能是刚洗完没多久,从中还往下滴着水。
而在院子的两侧,左是晾晒的苞米,右是饲养的鸡鸭鹅,再里面一点是个猪圈。
也许是刚吃饱,
它们窝在一起眯眼休憩。
“老婆子,晚饭再多做些,今晚小伙子会住俺们家,再给他拿套新被褥出来。”
“好嘞。”
看到二老热情的样子,祈洐一礼谢过,“麻烦伯伯婶婶了,只我现在身无分文,等回到家中,必定会答谢二位。”
赵徳摆了摆手,“提钱就伤感情了。来来小航,吃饭前跟伯伯喝杯茶,聊聊天。”
现在改革开放,在政府的引导下,他们农村都跟着奔起了小康,还翻修了新房。还有家居电器啥的都是他们挣了钱之后,换的新的。
祈洐跟着进去,在赵徳一嗓子唤了一声“丫头”的同时,他巡眼环视了屋内的陈设,一色的他没见过的物件。
沙发、茶几、电视,祈洐都没有见过,只对着墙上贴着的财神画最为的熟悉。
头冒金光的大老爷托着金元宝,正对着他笑。
祈洐此时更加疑惑自己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
只肯定这里既不是琉国也不是周边其他的国家,而是他所不知道的另一个未知。
“小航啊,这是我女儿赵小花,小名叫丫头。”
赵徳的一句话打断了祈洐的思忖。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女孩站在他面前,一双清澈如泉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他。
“丫头,这是爹在村尾遇到的哥哥,今晚要留宿在俺们家。”
祈洐还未开口,就见眼前的小女孩小大人一般的伸出手,对他说道:“小哥哥你好,欢迎来我家做客。”
小女孩的动作应该是这里打招呼的方式吧。
祈洐不敢多言,有模学样的回手与赵小花的小手相握,并跟着回了一句,“你好。”
两个人一个八岁半,一个十九岁,他们除了年龄差距很大之外,身高也有一定的悬殊。
祈洐要弯下腰才能握住赵小花的手。如此,两个人离得近,赵小花看到眼前的大哥哥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赵小花的眼眸中飘过一抹惊艳,“小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是带了隐形眼镜吗?村东头的村长伯伯的儿子每次从城里回来,眼睛的颜色都会变,他告诉我们那是带了隐形眼镜。”
祈洐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一只眼,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之后便问道:“你看到哥哥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是红色。”赵小花好像又发现了新大陆,她伸手碰上祈洐的额头,轻抚上时隐时现的银色图腾赞叹道:“这里也好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爱死洐洐这双红眼睛了,漂亮,随我
☆、对饮(修改)
祈洐自打醒来以后,就没再看过自己的样子,对于赵小花口中的红眸和图腾充满了好奇。
抬手在赵小花触碰的图腾上来回抚摸,想要借此摸出个所以然来。只,触手的感觉除了一味的平滑之外,就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此时,赵小花被赵徳赶回到里屋,客厅里就只剩下祈洐和赵徳二人。
“小航啊,来坐。”
赵徳把祈洐引到沙发的位置坐下,自己则转身来到矮柜前,拉开柜门,从中拿出一瓶五粮液半举在空中,问道:“小航可会喝酒?陪伯伯喝两杯怎么样?”
本来是想拿茶具的,但看到他一直未舍得喝的五粮液,手一转就把它拿出来了。
“会喝一点。”祈洐回答。
“那就陪俺喝几杯。”
赵徳去了厨房,看看自己的媳妇都准备了啥。正好,张婶刚刚炸了一盘酥脆的小炸虾,金黄四溢的看着就香。
赵徳见了,伸手就端了起来,“老婆子,俺跟小航喝两杯,你再给俺们切点腊肉端过来。”
“好嘞。”
赵徳端着一盘小炸虾回到客厅,他走的时候祈洐什么姿势,回来的时候依旧如此,看着有点拘谨。
他把小炸虾放到茶几上,然后从后屋搬出一张折叠的桌子,桌面是圆形的,底座则由几根钢棍支撑。
祈洐看到赵徳费力的样子,赶忙上前接过赵徳手上的折叠桌子。手上轻了下来,赵徳甩了甩酸胀的手臂,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老了,老了。”
祈洐没有接话,也许是太过于专注,他此时正好奇心催使搬的研究着眼前这个折叠桌子,嫣然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
他这一动作并没有引起赵徳的怀疑,只把他当做城里的孩子。这种老旧式的桌子只有他们农村这里才有,大城市已经看不了。
赵徳走过去,“来来小航,我来吧。”他手扶着竖立的桌边,一只脚抵着底座的横梁,手脚并用,一下就把竖立的桌子横了过来。
眼前的桌子在赵徳的手中如变魔术一般,变化莫测。祈洐压下内心好奇的探究,转身把茶几上的五粮液和小炸虾放到了桌子上。
之后,又帮着赵徳摆好凳子。两个人挨着坐下,赵徳率先拿起酒杯,祈洐紧随其后。
“小航啊,欢迎来俺家里做客,招待不周,可不要嫌弃俺这窝小……”
赵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祈洐打断。只听他道:“赵伯您说笑了,哪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您能收留我一晚我感激还来不及,哪有嫌弃的道理。赵伯,来,我敬您。”
说罢,
他站起身,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熟悉的酒香充斥着他的口腔与味蕾,
带着一丝特殊的甘甜,滑腔入喉,减消了他长时间内心孤独的恐慌。
看着祈洐如此豪爽,赵徳也跟着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这一回,转由祈洐为赵徳斟了酒。两个人你来我往,对饮而欢,彼此酒量都不差,一瓶下去,谁都没有醉倒。
期间,赵徳频频夸赞祈洐酒量好。
酒是喝了,但这饭也不能耽误吃。祈洐在赵徳和张婶的热情招待下,吃了满满的一大碗饭。这还是他这十九年来,第一次吃那么多。
结果,可能是因为吃太多了吧。这筷子刚一放下,就开始闹起了肚子,惹得他本人涨了个大红脸。
吃了饭之后,祈洐陪着赵小花看电视。他对电视这件高科技设备感到很是新奇,一个小小的黑盒子里竟然能装得下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些人是怎么进去的?还有,小花妹妹看的这狼和羊的故事,它们竟然都会说话。
怪哉怪哉!
不过这东西到是挺吸引人的。陪着赵小花看了几集,祈洐对这狼和羊的故事总结出了两个字:蠢狼。
……
乡下的夜晚宁静、祥和,月朗星稀,时而有鸟兽啼鸣。不似大都市那般繁华,此刻到了□□点钟,土道上已然没了人,都窝在家里,准备睡觉。
祈洐透着头顶上照明的夜灯,站在一张全身镜前,单手轻触镜面,来回在他那双红眸和额头上游走。
镜中的这个人还是他自己,只是多出的图腾和红眸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不像是他自己,到像是个傀儡替身。
病死之后再次醒来,一切都变了,陌生奇怪的世界,把他当成阶下囚的五哥,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去解惑。
祈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的一霎那,那双有些妖异的眼中满是坚毅。
转身,视线在房间中环视了一周,抬步正准备上/床休息。蓦然,一道拍门的声音从窗外响起。
紧接着,是赵徳说话的声音,“来了来了,这大晚上的谁啊?”
祈洐所在的房间虽为二楼,但临窗正好可以一览整个前院。他关上灯,摸黑站在窗边向下俯瞰,就见赵徳披着外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赵徳的话,而是一直拍着门,直到赵徳走到了门口都没有停下来。
赵徳没有多想,他以为是四邻的村友有急事找他,想也不想的就开了门。
到是原在深宫的祈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快速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此时,赵徳已经把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名陌生的女子,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半身隐在黑暗中,一显阴郁。
“你……”
赵徳话刚一出口,门外的女子僵硬的抬起头,目光呆滞,口中发出阵阵低吼。
赵徳吓得向后退了数步,也许是岁数大了腿脚有些不灵便了,几步下来竟是跌坐到了地上。
这时,门外的女子动了,她一声巨吼,猛的向赵徳扑了过去。赵徳吓得惊叫出声,屁股擦着地面向后倒退。
整张脸上布满了惊恐,因为害怕,额头上已经沁出一些冷汗。
口中不断重复着,“不要过来……不要…啊!!!”
女子把赵徳扑倒在地,张开獠牙,一口咬了下去。赵徳的半张脸被咬了下来,苦痛与恐惧双重刺激下,让他一瞬间晕了过去。
☆、丧尸袭村(修改)
即便是赵徳晕了过去,压在他身上的女子也没有放过他。嘴里的鲜肉刚咽进肚子里,紧接着就是第二口,第三口……一瞬间,赵徳的身子被啃食得残缺不堪。
祈洐这时也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画面瞬间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睡在一楼的张婶也紧随其后,看到躺在血泊中的赵徳,她惊呼一声,“老头子!”迈步就要过去却被身边的祈洐拦了下来。
“婶子莫去,危险。”
“娘,爹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小花也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自己的爹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压倒在地,吓得躲到了张婶的身后。
但因为又担心父亲,又偷偷的从张婶的身后探出脑袋,视线一直没有从赵徳的身上移开。
“张婶,你在此保护小花,我前去看看。”祈洐对着张婶安抚道。
“这……那你小心些。”
“放心吧。”
祈洐拿过放在门边的笤帚,抡起来迈步向着正在啃食赵徳的女子呼了过去。
从小习武,这一棍子对他来说轻松自如。脚步轻盈,一瞬而立,砰的一声,在女子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把她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