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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仙界的和平-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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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儿!”
  “来迟了,来迟了……”
  庭院外忽然进来两人,却是姗姗来迟的月枯真人和秋水君,在外闲逛太久,连吉时都忘了,此时匆匆赶来,却见偌大的庭院,偌大的喜堂,俱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木雕泥塑般站着。
  不是这些人方才不想有所动作,而是那两人消失前后的时间,几乎所有人的双腿都像扎进了地里,不能迈动半分。
  同时这青年给他们所施加的威压,让他惊愕万分,以至于身体能动之后,心中仍留有胆寒,一时动弹不得。
  秋水君和月枯真人迟来一步,不明所以,问门口呆立的弟子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之后片刻弟子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老半天才道:“新郎被……被抓走了……”
  “什么?”
  月枯真人不由讶道,却听一人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这样的好戏才精彩嘛!”
  月枯真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人邋遢如同乞丐,旁若无人地走进席间,抓起一壶美酒往嘴里倒。
  月枯真人上下打量他两眼,忽然眼前一亮,拱手朝那人作了个揖笑道:“见过老前辈,老前辈打哪里来呀?”
  那人回头看看他,笑道:“你是昆仑弟子?叫什么名字?”
  月枯真人道:“弟子贱名微不足道,家师道号‘东陵’。”
  “哦!”那人恍然道,“是他,我认得。”一手抓着酒壶,另一手拿起盘中的果子咬了一口,对月枯真人笑道:“你来晚了,你来之前才有意思呢!”随即大喇喇拣了个空位坐下。
  席间所有人俱是面色铁青,唯有他和月枯真人两个笑吟吟的,他又往堂中一看,尹凤至已经掀起盖头,众人见她盖头下的花容月貌,不禁为之惋惜。
  那邋遢乞丐遥遥一指尹凤至道:“这就是如今的‘尹大小姐’?长得倒是不难看,可惜……”
  他“可惜”之后的话没说完,旁边早有人怒道:“哪里来的臭乞丐!凭你也配对尹姑娘指手画脚!”
  乞丐回头,只见冷光一闪,一张弓上下端掣出利刃,朝他正脸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钟离昙,恰好坐在附近的席位,听见这乞丐对他的心上人口出不逊,哪里按捺得住。
  他倒不是要取这人性命,只是想在他脸上划一道血口子,这样既教训了这人,又不显得他恃强凌弱。然而万万没想到,他力若千钧的弓刺出去,被这人轻轻巧巧夺过来。
  乞丐夺过他的弓,在手上转了个圈,用同样的招式向钟离昙指去,将他逼得向后退,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乞丐“啧啧”道:“钟离氏的后人?这一招‘匣吐莲花’讲究轻灵迅捷,举重若轻,用弓如剑。你却笨得像头牛,真是连你祖师爷爷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余潇并没有带着方淮走多远,只是到了碧山中一座偏僻的荒废已久的小木屋中。
  方淮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襟,黑色的滚边和大红的布料,沾上血之后仍然不怎么显。
  余潇穿着一身黑袍,血迹也不显。
  还挣扎什么?方淮想,他本来想,趁余潇渡劫之后的休养期加强太白的实力,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尹氏疑点重重,但仍然犹豫要不要与其联手的原因。小白是一个意外,推动他做了最后的决定。
  他以为就算没有一百年,他好歹也有五十年时间,将从前的一切推翻,重新筹划。但是现在才十年,余潇出现在他的婚堂上,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古人所谓“一力降十会”,再多的巧算,还是败给了绝对的力量么?方淮暗自苦笑。余潇先走过来,拉过他的手,手指点上他的眉心:“我替你检查一下。”
  方淮皱眉道:“检查什么?”
  余潇道:“‘人傀’的种子。”
  “人傀?”方淮心中一惊,“你什么意思?哪里有人傀?”
  余潇检查过后,松开手看着他道:“方才,在后院,有太白弟子变成了人傀。“
  方淮倏地站起身来,盯着余潇。
  余潇道:“肉身已经粉碎。”他摊开手掌,一粒像是花苞的东西躺在他掌心,散发着幽蓝的光。
  方淮看着那种子。人傀,千年前的仙魔之战,魔道一方就是靠着这东西,让不知多少正道修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自己的同伴所杀,死不瞑目。
  一粒漂亮的花苞,种在人体内后,靠吸食修士的神魂长大,最后使人变成一具可操纵的傀儡。此物他从未亲眼见过,但在仙魔之战的记载中却是着重提过,魔道一方战败后,正道人士应该早就将此物彻底销毁才对。
  方淮握紧了拳头。余潇握紧他的手道:“你身上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方淮道:“那婚堂上的人呢?我爹我娘,还有我外公?”
  余潇道:“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成为傀儡后也极难操控,一般不会作为人傀的母体。”
  方淮忽然想起今日迎客时他见到的那身体不适的弟子,他反手抓住余潇的手腕道:“这么说人傀的对象都是年轻的弟子,种子种入体内后,会不会精神恍惚,感到难以支撑?”
  余潇道:“种子成熟之后会。”
  方淮努力回想着关于人傀的记载:“种入体内后,要多久才能成熟?”
  “快则三两月,慢则四五月。”
  方淮脑中飞快地闪过许多线索,但一时都不能把它们连在一起。他坐在木屋中破败的交椅上,余潇半跪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方淮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看着眼前的黑袍青年,问的却是:“余潇,你喜欢我?”
  余潇身体一震。
  方淮道:“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想了很久。最后我只能想,或许你是喜欢我的。”
  余潇握紧了他的手,低声道:“没有或许。”
  “没有或许?”方淮伸出另一只手,似乎想要碰一下余潇的脸颊,但还是收了回去,“一开始,我是震惊,我很恨你,也恨我自己。后来,我是失望,对你做的一切,对你我之间,我都感到失望。最后,也许是现在吧。”
  他抬起余潇的下巴,身材高大的青年半跪在他面前,用卑微的姿态和眼神面对他,“现在,你承认说你喜欢我?”
  他稍微俯身,靠近余潇道:“如果在你眼里,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我替你感到悲哀。”
  余潇和方淮对视,看着那双他亲吻过、对视过无数次的眼睛。他攥紧了那修长的手指,声音又哑又苦道:“师兄,我错了。”
  “错了又如何呢?”方淮的目光从未这样的冷硬,“木已成舟。你我都回不去了。”他扳过余潇的肩膀道:“你如果有那么一点歉疚之心,就放我走。”
  余潇道:“现在不行。你爹娘和外公,你的同门我都会替你保住,你就留在这里好不好?”“好不好”三个字说得小心又笨拙,他实在不善于恳求。
  方淮怒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些是我的责任,跟你没有关系!”
  余潇见恳求无用,只好道:“师兄,很多事情你还不知晓。等你明白过来,就不会拒绝我的帮忙了。”
  方淮道:“事情到底是怎样,我自然会去查明!”
  余潇道:“但你不怕知道得太晚吗?”
  方淮顿了顿,余潇见状起身,拉着他的手道:“我带你去一处地方。你放心,那边婚堂上若出了什么事,我们立刻就能赶到。”
  见方淮仍然拧眉看着他,余潇只得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浮动着一滴砂汞:“此物中掺有稀释过后的龙血。”
  方淮神色一动,余潇又道:“那个帮你逃出太真宫的人,他体内有龙血。你逃走后,他回到城中,尹梦荷把他抓住,但看在姨娘份上,我放走了他。没想到月教的人靠着这一点龙血找到城外来,我才明白过来,派人去追,但他已不知所踪。或许是逃走,或许是被月教的人抓获了。”
  龙血,又是龙血,方淮想到在珞珈山中遭到的暗算,余潇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道:“龙血是钥匙。”
  “钥匙……那么就有锁了?”方淮终于接了句话,看着那滴水银,泛起的光泽,的确不是纯正的水银的颜色,翻飞之间似有血光闪动。并且这一滴水银像是有生命一样,尖端总是朝向一个方向,像是在指路。
  “是。”余潇道,“钥匙有三道,你体内就有一道。锁也有三道。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月教追溯到千年前,也是龙族的一支。”
  线索太多,理不过来。方淮道:“三道钥匙,也就是三滴龙血……我有一滴,你说榕声也有。月教的人靠龙血找到风烟城,那么他们也有。”
  “月教所得的龙血我已查明。”余潇道,“是云鹿城许家从海中捞得的。”
  方淮一怔,顿时想到当初在瀛洲听闻的那件事,许大少爷乘船失踪,许家年年借用“海蜃”在海上寻人,可许大少爷失踪的日子,分明是方淮和许家兄妹上东南倾的日子,可见此事是扯的谎,难道那时是借寻人之名寻找龙血?
  那么当时在许宅中见到的魔修,就是月教的人么?
  余潇凝视着方淮沉思的面容道:“钥匙我虽都查清楚了,但锁的位置,如今只知道一处。”
  方淮下意识问道:“何处?”
  “我带你去。”余潇冷峻的五官可能难以适应柔和的神情,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欢欣雀跃了,就像个讨好心上人成功了的毛头小子。
  方淮醒过神来,抽回手道:“不必了。”他站起身,“让我回去完婚。”
  余潇说的这些线索的确有用,但今晚的计划更不容有失。
  余潇忙道:“地方很近,很快就可以到。等你看过了,我就……”他看着方淮,忍着心中的酸涩道:“就送你回去拜堂。”
  方淮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看来这是你最后的让步了?”其实以他和余潇之间的力量差距,何必装得如此卑微。
  余潇握着他的手,五指嵌进去与他交扣,方淮任他施为。两人离了木屋,方淮被余潇带到山中一处,却是熟悉的地方——三叠峰桃花岩。
  “锁在此处?”方淮挑起眉。
  余潇道:“看过你就知道了。”说着掌中运起风刃,向光秃秃的岩石上唯一可看的那“桃花岩”三个大字劈去。
  方淮好歹是太白弟子,不由皱眉道:“这可是太白创派祖师留下来的……”
  “他留下的可不止这三个字。”余潇道。
  风刃劈在岩石上,先是毫无反应,随后呼吸之间,“桃花岩”三个字仍完好如初,但厚重的岩石却有三分之二坍塌成了粉末。
  那些石粉并没有堆在地面上,而是陷落下去。
  方淮心头一跳,和余潇走到塌陷之处前面,只见那里有方方正正的、明显是人工凿成的一个入口。
  方淮不禁产生了一个想法,难道峰顶这块巨大的岩石,其实是中空的?再看余潇拿出来的那滴水银,已经“兴奋”了起来,不断地在余潇掌中跳跃。
  余潇看着他。方淮看了他一眼,于是两人一同跳下了入口。
  里面,不出方淮所料,果然是中空的。但空旷,干净,唯一存在的,是地上用水银构成的一个阵法。
  在地面凿出浅道,水银流动其中。
  方淮看着整个阵法的纹路,皱起了眉。他跟随父亲学习,有关阵法结界和符箓都学过一些,但眼前这个阵法,纹路相比一般的高阶阵法符箓其实非常简单,甚至线条中有种古拙之美,想必是布阵的高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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