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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仙界的和平-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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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屋里一看,玄悠师弟一个人躺在内室的榻上。我觉得奇怪,既然请了客来,为何还在内室里贪睡?玄悠师弟不是这么不知礼的人。”
  “我担心他是病情有变化,于是走进内室去,玄悠师弟背对着我侧躺着,我立刻察觉到他的气息不对,上去翻过他的身子一看,他胸前鲜血直流,两眼圆睁,已被人杀死了。”
  “我当时已经是惊愕得回不过神来,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弟子进来看了一眼,随后大叫着‘杀人了,师叔杀人了’,跑了出去。”
  “我立刻要去追回他,同时展开神识,想要在附近捕捉到杀手的踪迹,但一无所获。而那弟子跑到有人处,大叫着是我杀了玄悠,而后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随后追来的我,才明白这是一个局。但一切为时已晚。”
  摇光道人沉沉的语调在大殿散开来,方淮同时感到心底里的一股寒意,布下如此阴毒的一个局,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盗窃者的身份?
  摇光道人长舒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抚过桌上那柄“虞美人”剑:“我被关押在牢中,他们逼问我拷打我,我都挨下来了,毕竟我是一头撞进了别人布下的网,所做的唯有抵死不认而已。 ”
  “照长老们的意思,杀死玄悠师弟的剑法的确和我的一模一样。证据确凿,我再抵认,不过是更显得自己狡诈低劣,而我身上和洞府里都没有搜出金丹,多半是还勾结了外人。”
  “无论如何,光是杀害同门,就足以判我死罪了。”
  “我也感到绝望,不是因为快要死了,而是直到那时,我都猜不出是谁陷害的我。弱肉强食,而资质平平的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弱者啊。”
  听着那长长的叹息,方淮问道:“那么前辈是怎么逃出昆仑的?”
  摇光道人说:“是东陵长老的徒弟,最后替我说了句话。于是我没有死,成了昆仑的弃徒。离开昆仑之后,我一直被追杀。”
  “追杀?”
  “我活着走出昆仑,当然不是那些人愿意看到的。从仙界到人界,我逃亡了近两百年,一直到十年前,我被兰昭公主所救,躲进了楚国的皇宫。”
  方淮感到讶异,不是讶异摇光道人被追杀,而是讶异他就这么把一切坦白了。
  摇光道人看到他讶异的脸色,挑起眉毛笑了一声:“从我看到你手中的匕首时,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好在你还算诚实,没有耍那些小聪明。”
  “我的匕首?”方淮不由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匕首柄上的花纹。
  “三百年前,太白宫的天之骄女上昆仑山讨教剑术,击败了数十名昆仑十二代的弟子。我是败得最惨的一个,所以我记得。”摇光道人说,“那位红渠真人佩剑上的莲叶纹,和你手上这柄匕首的一模一样。”


第49章 金光仙草(四)
  方淮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细节暴露了自己,同时心里也惊叹一句:虽然这摇光真人口口声声说自己“资质平平”; 但其心思之细腻; 还有谈吐和眼界; 已经胜过他见过的许多人了。
  “这么多年过去; 前辈还想复仇吗?”
  方淮问着这个问题; 其实心里倒也清楚; 当初盗走金丹的是娄长老,那么设计陷害摇光道人的自然也是娄长老,虽然摇光道人一直不知道害自己的人是谁; 但仇人已经死在那座宝殿里,真要复仇的话,只能去找和娄长老勾结的月教了。
  “复仇?”摇光道人笑了一声,“换做十多年前; 我还是想的吧?”
  “那现在……”
  “现在不同了。” 摇光道人仿佛卸下重担似的轻轻叹息道; “你没瞧出来吗?我时日已不多了。”
  “什么?”方淮一惊,难道他在摇光道人身上察觉不到一丝灵力波动,是因为这个缘故?
  摇光道人看着他; 笑着摇摇头道:“也许是天意; 让我在死前遇见一个能把这些说出口的人。来说说金光草吧。”
  方淮不由稍稍坐直了道:“前辈请讲。”
  摇光道人说:“当年我被追杀; 一路往东逃到太行山; 那里是仙界和人界的一个交界处。”
  “我那时身负重伤; 疲惫不堪; 躲在一个山洞; 心里早已做好死的准备了; 不过能死在这无人的山中,总好过死在刑台上。”
  “我这样想着,渐渐昏迷过去,没想到到了半夜,却被震荡的灵力惊醒。”
  “我以为是杀手赶来了,立刻挣扎着从山洞里跑出去,却没想到夜色中,是两个修士正在打斗。”
  “那两人的修为高得可怕,灵力凝成的无形的刀刃,随手一削就将山峰削出一面断崖,我远远地观望了一会儿,断定哪怕是昆仑,能有这样修为的前辈都寥寥无几,反正我见过的修士中,没有一个有这样厉害的本事。”
  “那两人一打就是几天几夜。托他们的福,杀手也一直没出现,多半是看到他们打斗的场面心生畏惧,不敢在山中搜人了吧,我由此得以在山中休养了几天。”
  “我时昏时醒,数着日子,约是过了四天五夜,两人的打斗终于停息了。那天早上,我一个人在山中走着,心想要不要趁此机会先逃,毕竟待在那里,虽然杀手不敢追来,但也很容易被战斗波及。”
  “没想到走到下面的溪水边,忽然看到一个女人盘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我心里一惊,立刻猜出她就是那打斗的两个修士之一。”
  “我看到那女人时,那女人也睁开眼看着我,和她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就明白,她是特意在那里等我的。”
  “我第一反应是那女人要杀我。我没有想逃跑,在如此强大的修士面前,逃跑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更难看一点。那时我甚至心想,如果能死在这样的强者手里,至少比被阴险小人毒害的好。”
  “不过那女修却并不是要杀我。她朝我走来说:‘那些在山外徘徊的人是你的仇人?’,我说‘是’,她边说:‘我可以替你杀了他们,你也要替我做一件事。’”
  “以我和她的实力差距,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我也没想过要拒绝。她很满意。她的两个手腕上套了一只镯子,她便取下其中一只道:‘我和那个女人的战斗,你也看到了,你现在沿着这条溪流向下走,看到一面刻着和这镯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的石壁就停下来守着,今天晚上,当天上有两个光点互相缠绕着闪动时,你就把这镯子嵌进石壁里。如果你没有成功,那么你会死。要么是被我杀死,要么是那个女人杀了你。’”
  “我没有多问一句话,就把镯子接了过来,顺着溪流往下走去。回头时,女修已经不见,我那时身上的伤还在恶化,连神智都不大清楚,要不是手里的镯子沉甸甸的,我还以为方才只是我的幻觉。”
  “当天晚上,那两人又打了起来,我在石壁前守了约莫两个时辰,果然天空中出现女修说的异象,我立刻将镯子嵌进了石壁的凹陷处,镯子一嵌入石壁中,就与其融为一体,与此同时,打斗的两人中有一个人大叫一声,愤怒地叱骂对手,也是女人的声音。”
  “那人一边叱骂,一边往南败走。天空的异象也消失了,白天见到的女修又出现在我面前,笑着对我说:‘做得很好。山外那群人已经死了,你可以离开了。’”
  “我向她致谢,走出去两步,女修又叫住我,她说:‘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修道之人最忌讳欠别人情。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说:‘只是举手之劳,若真人愿意搭救,真人可否治好在下身上的伤?’”
  “女修看了我两眼,说:‘小事一桩。’,于是扔给我一瓶丹药,我立刻吞下一颗。当即感到温和又醇厚的灵力充斥着四肢百骸,修复了伤口和受损的经脉。”
  “女修又道:‘你再许别的愿望,我急着回岛上,也帮不了你。这样,我才得了几株草芽,就送你一株,你将来若是还有所求,就带着草芽往东,坐船到瀛洲,找一个叫‘东南倾’ 的地方。”
  “这就是我手里金光草的由来。”
  方淮精神一振道:“东南倾原来在瀛洲一带,多谢前辈指教。”
  摇光道人说:“瀛洲在海外,其上有几千个岛屿,要找一个传说中的东南倾,何等之难?况且金光草已经被我移进了公主体内,你手里没有信物,恐怕只会扑了个空。”
  方淮笑道:“我原本就是做好扑个空的准备来楚国,能得到前辈的线索,已经是意外之喜。况且我还有二十年时间,瀛洲的几千个岛屿,我一个一个找去,总能找得到。”
  摇光道人看着他,摇了摇头笑一声道:“你也是个痴人。”
  方淮反而问道:“那前辈,你说自己时日无多,莫非是旧伤未愈?既如此,为何不去瀛洲找那女修呢?金光草既然在公主体内,你也可以带上她一起……”
  摇光道人说:“正是因为公主,我才时日无多。”
  方淮一愣道:“这是何意?”
  “金光草的效用,那女修已跟我说明,其中一项用处就是压制禁咒。像公主被下的那样恶毒的禁咒,如果我没及时将金光草移进她体内,一年不到她就会死。”
  “可即便那样,随着她渐渐长大,那禁咒也附着在她的骨血上,不断加深,而她只是一个凡人,金光草的幼芽,只有靠修士的元神温养才会长大,这样下去,幼芽迟早会被禁咒扼杀。”
  方淮听到这里才醒悟过来,不禁动容道:“难道你打算……”
  “不错,我要‘渡仙胎’给兰昭。”
  方淮深感诧异,“渡仙胎”?这……对于修士来说,几乎与死无异了。
  这种办法说简单点,就是修士把自己的金丹或是元婴嫁接到凡人身上,但凡人没有足够好的根骨,是无法通过修炼将金丹或元婴一直留在体内的,灵力的结晶会像太阳下的冰块一样慢慢融化,流失,蒸发变成空气。
  “前辈……何必做到这个份上?还有别的可行的方法……”
  摇光道人点点头道:“是。还有别的办法。但我还是选择这么做,这对兰昭来说是最稳妥的。”
  他像是回忆起什么,入神道:“当年和红渠真人一战,我输得尤其狼狈。那时师父还在,他第一次生气地训斥我说,其实我的根骨不差,剑术和悟性也都差强人意,输就输在道心。修道之人,若没有坚定的道心,如何应对漫长的岁月和天道的考验?”
  “现在想来。或许我本就该是个凡人,兰昭救了我,我就用仙胎还她,重新做回一个凡人,有何不可?”
  “修仙得道,不过如此。”
  和摇光真人一夜彻谈,方淮便打点行装和路线准备往东渡海去,国寺的主持请他最后再开一次道场讲经,方淮想了想也同意了。
  本来他就是用符咒催眠了国寺的僧人,让他们把他当作俗家弟子带进了皇宫。事情要做就做完吧,他不喜欢留下尾巴。
  讲经结束后,兰昭公主却留了下去,仿佛有话跟方淮说。
  方淮眼睛看不见,公主索性把帷幕撤了。方淮问道:“公主有什么事吗?”
  兰昭公主道:“我听说昨晚善水师父和老师在殿中彻谈了一夜。虽然冒昧,但我有些好奇。”
  方淮道:“倒没有谈其他的,只是谈了谈公主十年前的那场怪病。”
  “这样啊……”兰昭公主停顿了一下,道,“善水师父和老师是从同一处地方来的吧?”
  方淮顿了顿,还在考虑怎么回答,兰昭公主已笑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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