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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仙界的和平-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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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南倾的结界,本来已经被尹氏和月教的人破坏。龙君带他们来到此处后将结界修补完整,除了他和余潇,按理说不会有人闯得进来。
  但这么大的动静,显然是个例外。
  巨力撞击结界的声音还在继续,响彻在整个东南倾岛心上空,方淮一边朝那方向赶去,一边心想要是把龙君吵醒了,只能希望他不要有起床气了。
  这样想着,便已越过高耸的山峰,少顷,便落在结界外地面的草丛中。
  这样走近了听,那轰击结界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方淮飞快地穿过草丛树林,终于在结界的边缘,一处空地上,看到罪魁祸首的人影。
  他拔剑,声音不卑不亢,不高不低地传过去:“阁下何人?”说话间已到了那人背后,居高临下,举剑劈下。
  这人能把结界撼动,实力自然不俗。方淮手下用了七八分力,只欲将此人逼开。
  然而剑锋将至头顶,那人仍然背对着他,头也未抬,似是没反应过来。方淮心里一惊,他心存仁善,不愿轻易伤人,下意识便要撤剑。
  不想正在他将撤未撤之时,那人抬手,手中一柄锈剑与方淮的剑锋一格,方淮登时感到两剑交击处传来一股巨震,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好似移了位,当即退出去十来丈。
  轻敌了。
  方淮抬头看去,那人还背对着他,只是锈剑在手上轻巧地一转。
  方淮压下翻腾的气血,驻剑于地,朗声道:“不知是太白几代的前辈,弟子在此有礼了。”
  那人低沉地笑了起来道:“资质平平,心性眼界倒尚可。”
  方淮紧盯着这人,对方方才击退他那一招,和他的剑招出自同一本剑谱,都是太白的入门剑法。
  况且这人仅仅使出一招,却蕴含雄浑的剑意,剑招挥洒自如,别具美感,非是甄化至境的剑修不能够。
  那人转过身来,衣裳破烂,蓬头垢面,乱发下一双眼却精光闪烁,看到方淮,恍然大悟笑道:“哦!原来是你。”
  方淮一怔。只觉眼前这人有些眼熟。
  那人锈剑归鞘,笑嘻嘻道:“小孩儿,怎么,不记得我啦?”
  这似曾相识的无赖腔调,方淮一下记起来道:“啊,阁下是……”
  “记起来了吧?”那人歪歪头,打量方淮道,“奇怪,你不是和那个尹家的黄毛丫头……”
  方淮短暂地愣过之后,道:“喜宴之后,发生了许多事。”此人虽形容潦倒不堪,却并无恶意,他看清之后,便将佩剑收入鞘中。
  那人眨眨眼道:“那你和她成婚没有?”
  方淮道:“尹氏和魔修勾结,在婚宴当晚倒戈,亲事自然作废了。”
  “哦——”那人惊奇不已,“还有这样的好戏。”他啧啧称叹,惋惜自己走得太早。
  方淮自然知道他当日在喜宴上闹出的乱子,等他回到喜堂时,这人又悄无声息地失踪了,莫名其妙地出现,莫名其妙地消失,要不是一身邋遢如同乞丐,真好似凡间话本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
  万万想不到,会在此处见到这人。
  方淮知道自己实力不如对方。但龙君嘱咐过,不许任何人闯入岛心。若打起来,必定拦不住此人,不如顺着这人话头说下去,拖延时间。
  于是故作讶异道:“不光那日的喜宴,之后仙界与尹氏还有魔修一番恶战,打了足足九个月,前辈竟不知道?”
  “哦?”那人果真上套,叹惋道:“这等热闹事,我竟没碰着。”
  方淮笑道:“前辈若想知道,晚辈还略知一二,可以说给前辈听。”
  “好好好……”那人笑呵呵应道,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你这小孩儿,又引我分神,拖延时间是不是?”
  方淮见计划不成,便将手又按上剑柄道:“前辈,岛上主人于我有恩惠,又准许我和我师弟住在此处,他嘱咐过不许外人闯入岛心,前辈若要硬闯,只能恕晚辈冒犯了。”
  “你师弟?”那人压根不在意他的蓄势以待,又眨眨眼道,“是不是那个穿黑袍的,不爱说不爱笑的闷葫芦?”
  “……”
  那人一看方淮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大笑道:“原来如此,不是因为什么尹氏倒戈,你们私奔了对不对?哈哈哈哈……”
  “……” 方淮等这人笑完,佩剑出鞘道:“前辈要闯结界,就先过了晚辈这关吧。”
  “哎——”那人摇摇手道,“我可不是闯结界。”他走到那一层结界旁,腿一抬,跨了过去。
  方淮这下是真愣住了。这结界竟然是允许此人进入的,那方才这人闹出这么大动静做什么?
  对方也明白他在想什么,罕见地收起了笑容,重重叹了口气道:“我撞一撞这结界,想看看他肯不肯出来见我。”
  方淮眼皮一跳道:“前辈所说是指……”
  半刻钟后,邋遢男人随方淮来到瀑布水池边。
  余潇正在水中打坐,方淮一到附近,他立刻睁眼,站起身来,盯着方淮道:“你——”随即看到方淮身后的男人,瞳孔一缩。
  那人啃着一个鲜桃,从方淮身后探出头来,对余潇摆摆手道:“哟,小子!”
  余潇无动于衷。
  “嗯?”那人见余潇不接茬,便看向方淮,后者道:“仲前辈,我师弟他失忆了。”
  “什么?”仲瑛张大了嘴,看看方淮,又看看余潇,“他连你也忘了?”
  方淮顿了顿,缓缓点了点头道:“是。”
  仲瑛唏嘘不已,伸手去拍余潇的肩膀:“心上人在你面前,你却把人忘了,你这小子,真是福薄。”
  余潇闪身躲开他的手,拧眉道:“心上人?”
  “是啊,你当初可是——”
  “前辈。”方淮对上余潇的目光,随即对仲瑛笑道,“还是等他自己明白吧。”


第99章 两心知(五)
  仲瑛对这东南倾比方淮还熟悉得多,啃着桃子优哉游哉地到别处逛去了。
  方淮和余潇两人在池水中对立,视线触及,方淮道:“练功吧。”
  余潇从水中抓起木剑,身形一晃,向方淮直刺来。
  方淮拔剑格挡,两人的身影立刻缠斗在一起。
  昨日被余潇削下一根头发,方淮自然不会再分神,然而余潇的修为虽不及他,但对剑道的领悟,眼光的敏锐,都经过两世的积累,不是方淮这一世就能轻易超过的。
  方淮的剑法尽管称不上顶尖,可自从找到适合他的功法,回到碧山,有李持盈这样的成名剑修教导,十几年来修炼更是刻苦,所秉承的剑道,自有仙门正派讲究的一个“稳”字。故而余潇受两人修为差距所限,两人对练一个月,他才抓到方淮的破绽。
  但他既然能抓住方淮一个破绽,很快就能抓住第二个。
  木剑扫过方淮的胸膛,剑尖虽没碰到他的衣襟,可是余劲却击中了他的胸口。
  方淮身形一顿,竟然“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这个破绽并不致命,方淮也不是真的为余潇所伤。而是方才和仲瑛交手,那一击令他五脏六腑一震,一口淤血堵在胸中,恰巧此刻被余潇的木剑所带的气劲点中,将淤血逼了出来。
  那一口血落在池水中,很快化为血丝漾开。
  方淮胸口一团郁结之气反倒因此一松,正要抬手擦擦嘴角的血,忽然手腕被人用极大的力气攥住,一把拉了过去。
  木剑掉进池水里,“咕咚”又沉了进去。余潇一只手攥得他手腕骨头生疼,另一只手则抓紧了他的肩膀。
  方淮诧异地看着他。而余潇张着口,似欲喊出某个称呼,却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僵在那里。
  余潇无法解释那一瞬间他心头无故涌出的惊慌失措。
  他要喊什么?他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看到血从方淮嘴边溢出的时候,他几乎整个人木住了,但动作又从来没有那样快过,那样不假思索。
  他握着方淮肩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血从这个人身上流出来,居然是令他如此恐惧的一件事。
  他竟然在恐惧?像个弱者一样,在恐惧即将发生的某件事?
  “什么?”方淮反应过来,握住他的手臂,双眼迸发出光彩,“你要喊我什么?”
  余潇直视着他的目光,看着他从欣喜若狂,到希冀,到试探,最后光彩又熄灭了。
  “还是不记得是吗?”方淮苦笑,低下头,看到两人在水里的倒影。
  明净的池水里还留有一些血线。方淮看着那些血线,忽然明白过来。
  “你——”他抓住余潇,声音放轻了,好像在诱哄一样,“你都记得,你还记得是不是?”
  方淮眼里又出现了神采,他注视着余潇,握着他的手,道:“阿潇——”
  余潇甩开了他的手,伸臂捞起水中木剑,飞身退出几步外,冷冷道:“继续。”
  方淮的手落空了,但嘴角依然扬着,一双微微挑起的凤目望着余潇,他本就生得俊美,这一神采奕奕起来,简直身上都要泛起光晕,耀目得不得了。
  余潇潜意识里不愿看他,仿佛多注视他一会儿,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他把方才那激荡的心情硬生生压下去,沉声道:“还不动手?”语气是很生硬,但生硬过了头,反倒像是在掩饰。
  练功结束后,余潇拖着滞重的身体一步步向岸边走去,方淮先他走上岸边,等他也上岸后,便拉住他道:“等等。”
  方淮一边运起灵力替余潇疗伤,一边道:“我给你治好,你就先回去吧。”
  他这一个月每日跟着余潇来去,从来就没离开过他身边,这还是第一次。
  余潇身体顿了顿,没有理会,等方淮松手,便一个人向回石洞的路上走去。
  方淮目送他离开后,便去了龙君曾告诉过他的,东南倾岛心的宝库。
  龙君说宝库的东西他可以随意取用,方淮这些日子以来,心思都在余潇身上,更不曾踏足这宝库中。
  此刻用龙君给的钥匙打开这座宝库,饶是他自幼见惯了珍品,眼界颇高,也不得不惊叹于其中灵材、法器、丹药等之珍贵稀有,更何况还堆积如山。
  但那些法器、丹药,此时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他快步走到放灵材的架前,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他要找的材料——一块梧桐木,用指头敲了敲板面,叮咚作响,甚是满意。
  有了桐木,他又在其他架上寻找材料。就此忙了一夜。
  夜半,月色依旧渗过小小的圆洞,盈满了石洞。
  余潇躺在毯子上,扭过头,目光落在好似凝了霜的地面。
  石洞上方的木屋空无一人,前些夜里,那人即便坐在木屋中,在下方石洞的他都难以入眠。
  处在这样一副孱弱的身体中,只要附近有人,他就不可能安心睡去,尤其是那人还长了一张仇人的脸。
  但自从那晚——他们稀里糊涂地厮混了近一个时辰——那一晚的第二天夜里,方淮不再半夜走下台阶来看他,只是彻夜在木屋中打坐,而他躺在石洞中,本以为会清醒着渡过一夜,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从此之后,夜夜如此。
  今晚木屋里空着。
  余潇突然坐起身来,看着面前毯子空出来的一块,一个月前的夜晚,那人就是坐在这里,压过来强吻着他,手脚压制着他的手脚,避免他的推拒。
  方淮不知道,其实不需要强迫,就在他把唇舌送上来的那一刹那,余潇心中涌起的一股狂喜就淹没了他全身。那一刻以及后来两人厮磨的一个时辰,他脑中一片空白,满心只有愉悦和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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