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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泠点头称是,不过也没有忘了反击,“你说得还真是轻巧,毕竟做饭的不是你啊。”
这话说得肖秋很是有些脸红,跳下沙发就跑到厨房,打算尽点微薄的力量。
他抓过一把青菜放进水槽,随手就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贺泠转头正要告诉他,那青菜的根要先弄掉,就被手机上的画面吸引了目光,也许是因为最近在查案的缘故,他对于这些类似的图片总是很敏感。
那图片显示的是一个老太坐在地上,旁边还站着一个扶住电瓶车的年轻女性。再看标题的时候屏幕便黑掉了,不过就在那当口,贺泠的目光还是捕捉到了关键词:碰瓷、监控录像、清白。
第12章 第 12 章
12。“喂,你去哪?”
眼睁睁地看着贺泠丢掉菜刀跑了出去,肖秋惊讶得小青菜都掉了。
哪里还顾得上肖秋的喊声,贺泠一下子就跑到书房,翻看起了那些他压根就没有抓到重点的案卷记载。
肖秋跟在他身后,就看到书房的门在他面前关闭,便知道这个新人灵者是走火入魔了,他摇摇头,又回到厨房,勉强将青菜切好放入砂锅。
等闻到香味,将汤盛好去喊人的时候,才发现书房的门打开着,哪里还有贺泠的影子。
一个人回到公司之后,肖秋连喝了好几杯水,想着可得好好跟贺泠说道说道,这做饭不能半途而废,不过接下来一整天他都没有看到贺泠的影子。
再说贺泠从家里跑出来之后,就立即联系了郝杨云,他甚至等不得太久,而是跑到了局子附近的咖啡厅。
郝杨云也纳闷地问道:“你这么急是有什么要紧事?我可是从会议上找借口出来的。”
贺泠来不及解释太多,只是问道:“我想要你帮我查一个案件。”
“你说。”郝杨云应道。
“应该是几年前吧。有人在四岔路口被碰瓷,不是汽车,是自行车或者电瓶车之类的,之后这件事情应该没有被揭穿,被碰瓷的人应该是哑口无言的,可能赔了一笔钱。”贺泠想着措辞,“但是又不仅是这样,肯定他或者她还遇到了其他不幸的事。只是,从表面上来看应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然,也可能当时他们根本就没有报警,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的案件是和这种碰瓷有关联的。”
毕竟他从风落给他的那些资料上并没有找到这种记载,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一起车祸事故,不过是一点小纠纷罢了,而之后发生的事情便转换了地点,所以,贺泠查不到。
他想,郝杨云这边也许会有记录吧,他需要这份记录来验证他的猜想,而这结果又关系到很多人的命运,所以他根本就等不得。
当然,他也有准备,也许郝杨云这边根本就没有相关记录。但是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毕竟能够形成暗者的执念不会随随便便就有的,那位暗者在死后尚且这么愤愤难平,在活着的时候不可能默默无闻的。
果然,贺泠看到郝杨云一口气将杯子中的苦涩液体喝完了,然后才说道:“按照你的说法,还真有一个对得上的,甚至都不用去查了,就在我的脑海里。”
“大概四年前吧,那个时候我刚刚入职,就碰到了一个大案件,所以印象很深。不过,我还没有资格参与其中,但仅仅是旁观,就足以让人心惊动魄了。”
“很惨烈。”郝杨云用了这样一个形容词,听得贺泠也紧张了起来。
“那是一个灭门惨案,一家六口全部身亡,尸体都拼不完整,而且死前遭受了虐待,可是确认是仇杀。半个月后,凶手被发现的时候就倒在他母亲的坟墓前,是喝药自杀。经过调查发现,凶手和被害人一家在之前就有过纠纷,凶手骑车撞倒了那家的老太太,但是凶手却坚称他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摔倒在地的老太太,所以就去扶她,好心送她去医院,没想到却是被赖上了。”
“凶手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很有想法,还主动打起了官司,可惜却连一个目击者都找不到,所以失败了,赔了很多钱不说,还经常被那家人闹上门去,他的母亲在争吵中犯了病,去世了。”
“凶手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和母亲相依为命,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情。当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的时候,他就留下遗书自杀了。”
贺泠听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郝杨云继续说道:“这些,都是从凶手的遗书中得知的,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已经是无人得知了。凶手已死,案子就这样结了。”
“多谢你。”贺泠站起来,“恐怕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在他走后,郝杨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来,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可是都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贺泠从郝杨云那边得到了一些消息之后,便和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对应上了,尽管并不能确认真假,不过他还是没有耽搁,而是主动联系秋末沙。
在电话中说道,“我找到了诱饵,你来吗?”
秋末沙笑道:“希望你的诱饵是有效的,可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只要能够引出来暗者不就行了,我在路口等着你。”贺泠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秋末沙到的时候天还没有暗下来,距离他们便宜行事的时候还有点时间。
当秋末沙问到他的计划是有什么玄机的时候,贺泠也不介意透漏一些这其中的缘由,当然他最是看不得秋末沙总是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样子,所以便没有告诉对方他和郝杨云那里听到后又重现查过的灭门案。
当然,对于郝杨云的存在他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坦白,虽然不知道秋末沙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过贺泠却是觉得和郝杨云合作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天暗下来之后,贺泠便从后备箱里搬出了一辆二手自行车,这是他从收废品处找来的,轮胎还没有修好,不过关系并不大。
贺泠将自行车搬到一个路口之后,便踏上了马路,轮胎不顶事,骑行的时候果然很不舒服,摩擦的声音非常刺耳,不过这些在贺泠耳中都不算事。
他用力瞪着脚踏板,在四岔路口的时候终于是支撑不住摔倒了,秋末沙双手插兜从不远处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还不忘夸赞一句,“还挺逼真的。”
贺泠咬牙咽下了要出口的话,没有告诉他自己是真的失手了,只是用眼睛瞪着秋末沙,示意他赶紧动手。
秋末沙什么也没有继续说,而是弯腰将压在贺泠身上的老旧自行车给掀起来,然后伸出右手来。
贺泠用力一握,却没有趁机站起来的意思,他在等。
“看来这个诱饵不好用啊。”秋末沙叹了一口气,贺泠却分明从中听出了这样的调侃。
然而,之后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并不陌生的阴冷感觉,原本被扔到一旁的自行车无人自转,蹭蹭蹭地朝着他们两人冲过来,仿佛是匹气势惊人的千里马,瘪瘪的轮胎在空中疯狂旋转,如同装了马达的刺刀。
这一切都在秋末沙的轻轻一挥之中渐渐远去,这是贺泠第一次距离这么近得看到秋末沙出手。
哪怕秋末沙刚才骤然收手,让贺泠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回地面,也没有让他生出半点不满来。
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和车辆,没有武器可以用的暗者终于冲到了两人对面,亲自上阵了,他从远处飘来,像是一个站立着的浓厚影子,有头颅和躯干以及四肢。
贺泠知道摔倒的自己其实也是暗者的攻击目标,所以为了不给秋末沙拖后腿,他还是尽量往远处避开。
谁让他这个笔灵生还只能够躲在背后进行反击呢。
不过,很明显贺泠显得很弱,所以那暗者也深深地知道柿子该挑软的捏,竟是朝着他冲过来了,阴冷粘腻的感觉如影随形,贺泠终于深深地知道了暗者和恶灵的特征,以后恐怕可以更方便地追查了。
就在他打算用拳脚逼退那暗者的时候,秋末沙及时地挡在了贺泠面前,于是,心中骤然一暖的贺泠突然觉得,这秋末沙果然是个很暖很温柔的人呢,公司里面的人喜欢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秋末沙的阻拦之下,贺泠终于避得远了些,借着不知何时已经变暗的路灯的微光,贺泠目睹了整场战斗。
说是战斗,其实应该是单方面的围殴吧,秋末沙的灵力是可以直接随着攻击而甩出来的,也就是说可以化成各式武器,所以当暗者将自身的力量化成一团暗雾袭向秋末沙的时候,便看到一把斧子从中间劈开,之后,又是一根鞭子将那暗者抽得快要飘散。
而随着暗者的力量越来越弱的时候,贺泠也走近了些,阻止了秋末沙的继续进攻。
“不是说好了让你躲远点吗,不要添乱。”秋末沙手上动作不停。
贺泠挥手挡住秋末沙的鞭子,语气坚持地说道:“我有话要跟他说。”
秋末沙轻嗤一声,说道:“和一个暗者有什么话好说的,真是可笑。”
话虽如此,他还是停下了动作。
那暗者不过是个最低等的暗兵而已,本身的实力也不是很强,不过也不是这个新人可以应对的,是时候该让他瞧瞧事情的危险程度了。秋末沙好整以暇地退到一边去。
不过贺泠的做法还是让他心疼地直抽气。
第13章 第 13 章
13。贺泠曾经听说过灵气和恶灵是天生的死敌,因为他们是处在互相对立的两面。
所以,他取出纸笔写下了净化二字。
来不及阻止他的动作,秋末沙在旁边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来,不过是以至此,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找他的想法,有什么好说的呢,对于暗者直接打死了事。
随着纸张消失,面前那个破败的暗者慢慢地褪去了满身的黑暗,渐渐显露出本来面目。
那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年轻人,穿着过时的休闲装,刚刚恢复神智的时候还带着迷茫之色,但没过多久他就开口说话了,尽管那声音还带着沙哑与含糊,但是贺泠还是听到了他说:“你们是谁?”
贺泠反而问道:“你呢,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那年轻人挠挠头发,仿佛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刚刚走出校门的青年一般,他咧开嘴笑了,“我想起来了,我是林丰。我刚刚找到了工作,还在这里租了房子,很便宜,等我工作稳定下来就可以让母亲搬来一起住了。这是我从小的梦想之一。”
贺泠心中有些酸涩,他点点头,“没错,林丰。你说的都是你生前的事情,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你已经死了。”
林丰慢慢抬起头,好像还没有理解贺泠话中的意思,他不断咀嚼着那几个字,终于神色开始狰狞起来,身上有一丝黑气在游走。
“对,我死了,我妈也死了,都是那群畜生害死的。”他仰起头来喊道,“妈,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你就安息吧。”
“你这样做,恐怕令堂很难安息,我猜一个正常的母亲都会拼命保护自己的孩子,希望他健康地活着,而不是去为她报仇。”贺泠低声说道。
这显然不是林丰爱听的话,他低吼道,“你懂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不过是凭借自己的揣测而擅自评价他人,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缓缓说道,“没有人能够知道我的委屈,谁都不能够帮我,只有我自己。”
林丰的记忆渐渐回笼,那些带着黑暗压抑与血腥枷锁的画面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尽管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