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友劬床患桓龀蠛镒幽馨锏纳鲜裁疵Α�
脚跟踹到门上又急急收回,两手自上而下按压下来,深呼吸一口气,不行,她要注意一下,燕公子还在里面,阿信说了,女人要对自己喜欢的人温柔一点,要体谅他。
燕公子说他们要商量事情,那就让他们商量,不要闹脾气,阿信说了,男人要等对你百依百顺了才能使小性子,沉住气!
哼哼,臭猴子,给我等着,以后等燕公子成了我的人,他的身边就是我的地盘,闲杂人等都别来打扰我们,朝着房门吐了吐舌头,吴若冰大摇大摆的回屋去了。
白暮雨给自己倒了杯茶压压惊,燕翎风默默等他喝完,问道:“如何?”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白暮雨打了个寒颤,然后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燕翎风细细听完,破邪抵着下巴磨蹭了下道:“看来这鬼还会挑人下手”
白暮雨不解道:“什么意思?”
扬起手,白暮雨飞快凑过去挨了个结实,燕翎风满意道:“你从小见了这么多,怎么就不知道分辨这些鬼有哪些不同!”
“……”白暮雨自动把头塞到破邪下面道:“自从鬼大爷八岁跟了我,我就没见过其他鬼了”
燕翎风:“……”,好吧,是一只被鬼奶大的蝙蝠精。
燕翎风打开破邪,开始传道受业解惑道:“你看楼里的那两只女鬼怎样?”
白暮雨沉思半晌,小心求证道:“很能打得鬼?”
刷地收住破邪,白暮雨立马把头伸过去,不过这一次,燕翎风嫌恶地推开了他的头,自己凑上来挨打有啥意思!
放弃循循善诱,燕翎风直接道:“鬼之所以成鬼,皆是因为死不瞑目,有的是为执念,有的是为怨恨,那两个女鬼就是执念所化,所以她们每天都会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重复着生前最后的执念,不得超生。而怨恨而化的鬼,就像你刚才遇到的那两个,估计杀人的就是他们,那两个素心教的来除鬼,不想却被反杀了,这两个鬼定是极厉害的,记住,鬼身上的寒气越重,这鬼的怨念就越强……”
白暮雨:“……”
燕翎风继续道:“怨念所化的鬼定会来寻仇,不过你遇到的这两个鬼虽然怨念重,但是却是针对某些特殊的人的,要不是素心教的人来要除掉他们,想来也不至于被要了性命”
白暮雨问道:“那这两个鬼这么厉害,我们要怎么对付他们?”
燕翎风微微一哂道:“我们?不,是你!”
白暮雨指着自己的鼻子,惊疑不定道:“我?”
燕翎风做赞赏状点了点头道:“照道理来说,既然他们不再杀人,这怨恨该是了结了才是,这怨鬼怨恨的对象没了,要么烟消云散,要么就是恨还不能削减,继续害人,他们还在这里徘徊不去,看来是心愿未了,只不过这心愿跟杀人可能就扯不上关系了”
白暮雨带着最后一点希望,自救道:“既然不杀人,那放着不管也不会怎样吧?”
燕翎风对着他呵呵笑道:“你说呢”
白暮雨:“……”
燕翎风道:“跟着你的那个鬼怨气太重,连其他鬼都不敢接近,但是记住了,这是特例,一般的怨鬼一旦生成,那便是一个招阴拉怨的祸根,到时候这里的鬼越聚越多,怨念越来越重,普通人也会受影响,憎恨的、嫉妒的、杀欲迭起的,早晚这里会变成人间炼狱,活人变成死人,死的人越多,怨念越重,恶鬼便聚地更多,你说,到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暮雨看着燕翎风,唇角微微勾起,虽然在笑,却泛着阵阵寒意,前辈不高兴了。
白暮雨直直盯着燕翎风道:“那么前辈,我该做什么?”
燕翎风抬手摸了摸白暮雨的头道:“乖,接下来就去查查看这两只鬼到底是什么来头,知道其怨念起因,才好收拾那两只鬼,要除掉怨鬼,要么杀的他们魂飞魄散,要么就找到他们怨憎为何,替他们了去心愿”说实话,如果可以,燕翎风肯定会选第一种,省力没麻烦,但是以他现在这种情况,还有素心教那些不省油的,还是保重实力吧。
鬼道,鬼道,实在是烦人的很,杀人偿命又如何,到头来不滥杀无辜就谢天谢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鬼故事真他喵的吓死自己了要
☆、鬼运昌隆
一笔直线画下,手颤颤巍巍,那条直线弯弯曲曲,就跟一条蚯蚓爬过一样。
地上到处都是揉成团的废纸,白暮雨擦了擦额角滴下的汗,肩膀酸痛,手臂抡圆了转了几圈,揉捏几下,然后看着被自己的杰作再次糟蹋的白纸,叹了口气,无力地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画好了吗?”燕翎风手指转动着破邪,坐在窗口,吹着凉风道。
白暮雨看着满地的废纸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张张鬼画符,歪鼻子斜眼,连个人样都没有。
“恩?”燕翎风转过头,微微侧首。
白暮雨干笑道:“嘿嘿,我画不出来”
燕翎风揶揄道:“画不出来?那就写,字再丑总归能看看”
白暮雨:“……我不认识字”
燕翎风:“……”,破邪轻轻敲着手心,叹了口气,还真是个倒霉孩子,算了,到底是只蝙蝠妖,对他的才智不能有太大期望。嘴笨,画渣,还不识字。
燕翎风招了招手道:“过来”
白暮雨垂丧着头走过去,衣袖轻扫,燕翎风道:“坐下”
白暮雨乖乖端正做好,下颚被轻轻挑起,俊朗的面容骤然逼近,白暮雨猝不及防屏住呼吸,睁大了眼。
额头相抵,温热的灵识蔓延开来,睫毛颤动,脑内铺天盖地涌入的东西震得太阳穴酸麻麻,白暮雨睁开眼,怔愣愣不敢相信,忽然动手执笔,尽是下笔神速,不一会儿,一张图,几笔描述,所见所感完全跃然纸上,白暮雨朝着燕翎风惊道:“我这是……”
燕翎风嘴角一挑,带着点得意道:“神识传授,这个办法很好用,便宜你了,你去找人问问见没见过这个人”
白暮雨道了声好,便立马出去了。
阿信皱眉看着画上的人道:“你问他干嘛,你怎么知道他的”
白暮雨嘿嘿笑道:“就是有人托我问的”
阿信哦了一声,了然道:“看来是这家伙以前的情债找上门了”
白暮雨道:“情债?”
阿信看着画上的男子,面露嫌恶,摇头道:“冤孽,真正是冤孽,他叫夜子箐,是妈妈的儿子……养子”,阿信皱眉接着道:“原本我是不想再提这件事的,不过来找他的人也是可怜,你还是实话去告诉她吧,夜子箐已经死了”
白暮雨自然是知道的,疑惑道:“怎么死的?”
阿信张了张嘴又紧抿,须臾,才缓缓道:“夜子箐这人……实在是一言难尽。我们春杏楼在这儿不能算美人最多的,但却是生意最好的,其中、功、劳有一半非他莫属。他啊,长得好看,还喜欢到处捏花惹草,不过,他只会去祸害别家青楼的姑娘,对我们自己人倒是从不下手,可是那些姑娘就惨了。夜子箐他很讨女孩的欢心,有些姑娘为了他甚至推掉了客人,茶不思饭不想,他倒好,啥事没有,尽管去撩拨别人,我们这儿谁不知道他花少爷的名号,但是就是有的姑娘还是会着他的道。直到半年前,来了一个人……”
阿信忽然顿住,似是在隐忍着什么,白暮雨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阿信叹了口气道:“痴人,真正是痴人,那女子名叫梁玉,原本是别家的青官,可是却跟了夜子箐,夜子箐那家伙招惹了人家就跑了,那姑娘却是个倔的,自己跟了过来,妈妈却不管她是为了谁才来,硬是要让她接客,最后,梁玉竟被活生生逼着跳楼自杀了,这件事以后,夜子箐也受了刺激,不久便跟着去了,也算他还有点良心”
“……”知道了原委,白暮雨便转告给了燕翎风。
燕翎风听罢,双臂抱胸,破邪轻轻敲打着手臂道:“为情而死,两只鬼成天黏在一起,合情合理,不过……”
白暮雨乖乖坐等下文。
燕翎风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去把跟着你的那只厉鬼叫来,今晚继续”
白暮雨:“……”
门窗紧闭的房屋内,暗沉沉,只有微弱的两盏烛灯晕染了跪在蒲团上的人。
厚厚的脂粉脸此刻没了讥诮与冷漠,满是灼热的盯着案台上的雕像,那尊雕像用布蒙住了脸,看不清真容,但是这完全阻挡不住那疯狂视线的膜拜。
老鸨虔诚地对着神像磕拜,嘴里喃喃道:“神尊保佑,鬼运昌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知道有些字为什么会被屏蔽(⊙﹏⊙)
☆、有仇报仇
四下里紧张观察,没有鬼,白暮雨咽了下口水。这出现了害怕,不出现又叫人忍不住胡思乱想,一样的胆战心惊。
寒意陡然从脚下升起,白暮雨咬牙看去,那男鬼从地面探出半个头,正睁着一双白眼瞪着他,白暮雨倒吸一口凉气,视线若无其事缓缓上移,就当没看见。
鬼影一点点从地上起来,直到与白暮雨视线齐平,白暮雨尽量让自己自然,头忍不住往楼上看去,窗户紧闭。
女鬼趴在男鬼肩上,两鬼一同瞪着白暮雨,寒气森森,忽然,一只鬼手从耳后快速伸出,抓住女鬼的头颅,男鬼反应过来,一拳朝鬼大爷打过去。
白暮雨快速闪到一边,吁了口气,坐山观鬼斗。
那女鬼被鬼大爷死死抓住,男鬼打斗起来明显施展不开,但是没有一点要甩开的意思,艰难地和鬼大爷缠斗着。
但是,要比戾气,怨气,那只鬼能跟从小就跟在白暮雨身边的这尊大鬼比。
嘶~
搓了搓手臂,好冷,三只鬼加在一起,实在是叫人有点吃不消。
不消一会,那边就消停了。鬼大爷把那两只鬼踩在地上,白暮雨看情形,便立马上去将燕翎风请了下来。
燕翎风念了几句口诀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身死魂起,寻根探底,莫牵他人,去,找害死你们的人报仇去”
被按着挣扎的两只鬼漠然一顿,白暮雨让鬼大爷放开他们,只见二鬼晃晃悠悠起来,齐齐往一处看去,忽地,阴风扬起,消失在他处。
“跟上去”燕翎风道。
白暮雨拉着燕翎风慢慢走起,燕翎风嫌他速度慢,直接带着他疾走,这下可急坏了白暮雨,一只手挡在燕翎风前面,就怕他一不小心摔着。
两人走近一扇房门,里面陡然发出一声巨响。
燕翎风一脚踹开门,白暮雨立马将屋里的情形告诉他。
只见老鸨被那男鬼厄住脖子拎起,两只脚胡乱踢腾,直翻白眼。
燕翎风冷笑一声:“终于找到了”,右手扬起,挥出灵力,男鬼的动作骤然停下,老鸨得了喘息机会,从空中落下,看着空荡荡的眼前,惊骇不已。
燕翎风又念动口诀,瞬间,老鸨便看清了到底是谁要夺她性命。
老鸨愣了愣,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道:“子箐,梁玉……”,沉默一瞬,忽地哈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真是太好了”
白暮雨皱眉将发生的一切告诉燕翎风,心道这个老女人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燕翎风冷冷道:“好在哪里?”
老鸨呵呵笑着上下打量燕翎风,蔑视地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修道的真是爱管闲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