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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被熊烈这孜孜不倦的作死精神折服了——他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靠血多皮厚吗?
臧锋的表情冷冰冰的:“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
根据熊烈多年被揍的经验,他能确定这一刻的王储殿下,是真的想揍人,而且还是让他三天不能动弹的那种揍法。
于是熊烈果断地怂了。
熊烈呵呵道:“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呢,殿下你多心了!”
说着,熊烈转身,一手勾小鸡似地勾住苟勾的肩,边往前走,边演技浮夸地说。
“走,咱们去看看有什么魔兽材料,来这么一趟,当然要有点收获才行!”
虽然这么说着,但走了没两步,熊烈就立马掏出终端,“咔咔咔”地飞快给陆荣发简讯。
内容只有一个,但是重复了三条。
【卧槽啊啊啊啊!!!!!】
臧锋看到了熊烈的小动作,但是并没有计较。
反正很快大家都要知道的。
他侧头看着白晓,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然后伸手捞过白晓怀里的鸡崽,单手夹在臂弯里,然后问白晓:“去哪边?”
白晓:“都可以~”
臧锋:“那先去看看魔兽,之后再逛材料吧。”
白晓:“好~”
被夹着胳膊下的鸡崽:“……”
被遗忘在兜里的球豆:“……”
啊,半个小时前他们还是爹妈的好宝宝,没想到转眼就变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电灯泡。
人、间、惨、剧。
第63章 最后一颗
下午五点,白晓跟臧锋回到了王宫。
他们的卧房已经重新装修完毕。
臧锋的这边卧室格局没有改变; 只是房间原本右边的墙; 被改成了推拉的隔门; 隔门的两边都有锁,方便活动的同时也给够了隐私空间。
白晓提着行李走过隔门,到了自己的那边。
这边的装潢跟臧锋那边的风格统一,简单而不简陋; 该有的都有,白晓挺满意。
不过当白晓放下行李,一回头,忽然发现了一件有点微妙的事。
他和臧锋的床之间的距离很近,隔门打开的时候; 两人躺床上大概都能拉手——也是这时候; 白晓才发现臧锋的床的位置是挪动过的。
改变王储卧房的格局这种事; 总不会是工匠们的擅自决定。也不会是臧锋; 毕竟他们是装修开始后; 在外面才确定了关系的。
那么,只有一个答案了:那就是国王夫妇; 因为球豆的“尽量靠近”的说法,所以国王他们才会要求工匠做这样的改动吧。
白晓:“……”
干得漂亮。
白晓看了臧锋一眼。
臧锋也发现了这个改动; 他的视线定定看着两张床中间一臂长的缝; 然后收回了视线; 却并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或者露出不满的情绪。
白晓抿着嘴偷偷笑了; 同时在脑袋里闪过了各种各样的丰富画面。
就在白晓脑袋里准备开车的时候; 他们的大儿子幽幽开了口。
“现在,你们可以慎重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担忧了吗?”
臧锋:“……”
白晓:“……”
白晓在脑袋里踩了一脚急刹车,然后想象了一下球豆担忧的那个画面。
白晓:“……”
不寒而栗。
不过其实也不太着急。
白晓安慰球豆:“放心,虽然暂时不知道怎么消除这种感知联动,但就短时间来看,你的担忧暂时不会成为现实的。”
球豆:“……”
不是,爹你的语气怎么还这么遗憾?
臧锋站在一边没吭声,听了白晓的话,只看向了白晓,他还是“大黄蜂”那张脸,看不出表情来。
白晓却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对臧锋挑了下眉毛。仿佛在说“不是吗?”
臧锋依旧没说话,收回了视线。
白晓却弯起了嘴角——他get了一个新游戏,调戏臧锋。
但这也不能经常玩,不然效果就不好了。
于是白晓正经起来,一边把衣裳放进衣柜,一边说道:“但你们的感知联动的确需要解决。对了殿下,你有感知到过球豆的感受吗?或者情绪?”
臧锋想了想,摇头,“没有。”
也就是说是单向的感知。
白晓又看向球豆,“崽,你对你妈——呃,咳。”
臧锋:“……”
他已经听见了,还不止一次。
白晓若无其事地揭过去,重新再问:“你对殿下的感知是一直不间断的,还是只有特定情况或者特定时间才能感知?”
球豆一愣,恍然:“你这一说,的确,我感知到的并不是连续的,而只有几次。”
然后球豆回忆了一下几次感知的情景,才说道:“我能感知到妈的情感和五感。
情感上,只要他情绪稍微强烈点,喜怒哀乐是很容易感知到的,不过倒没有到能读心的程度。
五感上就更少了,只有两三次——就是他疼得特别厉害的时候我才能感知到,平时倒没有任何感觉。而且,我能隐约察觉到,我所感知到的疼痛比他本身承受的要弱很多。”
说完,球豆有些期待,“爹,你想到解除这种感知的头绪了?”
白晓:“没有啊。”
球豆:“……”
白晓:“总得先了解了解情况嘛。”
球豆:“……”
球豆这一刻有了弑父的不孝念头。
白晓丝毫没发现大儿子的叛逆,继续跟臧锋了解情况。
白晓:“殿下,国王陛下跟天犼有这种类似的感知吗?”
臧锋点头:“历代结契者和守护兽之间都有感应,但是都是危险感知、身体状况感知之类的。这种实际意义的联动感知,我还没听说过。”
说着,臧锋又说道:“我去问问母亲。”
然后就转身走了。
白晓:“???”
另一边,臧锋离开卧室下了楼,直到走到楼梯拐角,才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站了两秒,然后抬手摸向了自己耳后的伪装器,撕了下来。
伪装器被撕下来之后,臧锋的样子就变回了原样,同时被暴露出的,还有原本被伪装器掩盖了的,他红透了的耳朵。
刚才白晓的话,在他的耳边不停回响。
臧锋虽然并没有恋爱经历,但是该有的生理常识和欲求都是正常的。
而现在,这些欲求有了具象化的对象,就像吸饱了雨水的竹笋,瞬间疯长。
更何况,之前他以为“才刚成年”的白晓,原来并不是对情爱之事完全懵懂的样子。
臧锋的手掌捏紧成拳,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后,才又抬起头,带着依旧红彤彤的耳朵,面无表情地国王的宫殿走去。
※
白晓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好了,鸡崽跟球豆的窝被他放在了自己隔门的一左一右,有点门神的意思。
其他的东西收的收,放的放,买的装饰品还给臧锋那边摆了一份。
这样一看,两间卧室就又多了共同点,并且总算不是暗盟冷冰冰了。
白晓满意地站在隔门旁欣赏自己的佳作,然后终端就响了起来。
是掐着时间算白晓到家后就立刻打过来的苟勾。
白晓完全能猜到苟勾这通电话是为了啥。
白晓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然后才接通了苟勾的电话。
电话一通,就是苟勾几乎要具化成文字,从终端里砸出来的咆哮体:“白晓——!到底是怎回事,快告诉我!!!”
声嘶力竭,显然今天把苟勾给憋得够呛。
“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唯一意外的就是殿下的情商来了个小爆发,我本来都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了。”
白晓叹了口气,嘴角却是翘起来的。
苟勾隔着星网都闻到了狗粮味,但他不满意白晓的这个答案,又威逼利诱地让白晓把今天臧锋是怎么“开窍”的,过程要事无巨细地都说出来。
白晓无法,只好给苟勾讲了一遍。
苟勾听完一脸羡慕和感动:“殿下真是有担当的好男人呢!”
白晓:“……???”
你是怎么从一个拉手的过程里听出这层含义的?
苟勾笑了:“恭喜你们啊,不过这算不算秘密?万一我说漏嘴了呢?”
白晓想了想:“暂时不要说吧,主要殿下的身份特殊,我回头问问他。”
苟勾点头,满足了自己的八卦欲,然后又立刻变了声音,一种兴师问罪的语气,佯怒道:“那么,你说自己是生命树又是怎么回事?”
白晓:“……”
苟勾:“别想抵赖,之前你抱着殿下的时候我听到了,你自己亲口说的。”
白晓:“……”
无奈,白晓只好说道:“这件事,我还是要问问殿下那边。”
白晓没有否认苟勾听到的话,其实这个信息量已经足够大的了。
苟勾于是也没继续纠缠,只又担心问道:“那,你不会有事吧?”
毕竟“生命树”是凯斯特人都知道的存在,而大部分凯斯特人都认为,它并不是“活着”的。
白晓心里一暖,笑道:“没事。我很好。”
苟勾松了口气,然后他又换上一脸的喜滋滋,对白晓说道:“对了,我跟你说啊,我刚才接到我爸妈的电话了。”
白晓惊讶,然后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苟勾的爸妈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苟勾说,他从小到大统共就没见过他们几次。
像这种他爸妈外出游历,还会打电话跟他联络的情况,更是从没发生过。
苟勾是很崇拜他爸妈的,虽然平时没说,但偶尔提到父母情况的时候,他还是会不自觉露出寂寞的表情来。
现在得到了爸妈的联系,苟勾的大概今晚都睡不着了。
苟勾:“他们说给我寄了东西,应该这两天就能到了。说是宝藏呢!到时候我给你看啊~”
白晓应声:“好,不过你别见天把宝藏挂嘴边到处说,也不怕别人盯上你?”
苟勾哼唧了一声:“我就跟你跟前这么说。”
白晓乐了,又跟苟勾天南海北地侃开。
不知不觉,天渐渐黑了下来。
也是这时候,臧锋才终于回来了。
臧锋已经换回了自己的日常装扮,但看在白晓的眼里,这和以往相同的模样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
越发光彩照人了~
“殿下。”
白晓迎上去,走到跟前,白晓却愣了愣,然后在空气里嗅了两下,疑惑。
“你去后花园了?好浓的花香。”
臧锋没说话,而是拿出了背在身后的手。
他的手里,是一束艳丽盛开的鲜红玫瑰,玫瑰娇嫩的花瓣上,还有晶莹的夜露。
臧锋的声音很轻,说道:“我看了人类的习俗,这种时候,是要送玫瑰的。”
白晓愣住了,甚至都忘记伸手去接。
居然专门去查资料了?
白晓觉得心里化开了一罐蜂蜜,连呼吸都是香甜的。
白晓伸手接过了臧锋手里的花,然后看着臧锋的眼睛说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那就好。”臧锋的眼里也带上了笑。
白晓心里一痒,又开始调戏臧锋:“那么,凯斯特人在‘这种时候’,又应该怎么做呢?”
臧锋一愣,然后他回忆了一下,却并没有找出相关的知识来。
于是他只好回答:“我不知道。”
语气里有些因为没给出答案的失落。
真可爱啊。
白晓抿着嘴,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
“但可能,是这样。”
臧锋垂下的眼眸忽然抬起,然后弯腰,在白晓还没来得及拉平的偷乐的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