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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密差点就问出口,看到安遥笑眯眯的眼睛,又把话咽回去,乖乖地嗯了一声:“那哥哥可以陪我吗?”
安遥自己身体也不舒服,此刻对着舒密期待的脸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便答应下来:“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就在家里不出去。”
任景霖毕竟是打着公事的幌子跑到A市来的,只能把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先去了分公司。
跟分公司的人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候,老看到有个人门口晃来晃去的。
任景霖皱眉,问分公司的负责人:“门口那是谁?鬼鬼祟祟的。”
分公司的人出去一看,揪进来一个人。
呦呵,这大高个,快奔一米九了吧,一身肌肉衬衣都裹不住,但偏偏是个柔软的性子,被揪进来就红了眼眶,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任总。”
分公司的负责人给任景霖说这是今年新招进来的,不懂规矩。
任景霖还没说话,大高个先开口了:“对不起任总,我就是太想您了。我以后不会在开会的时候在门口晃了,对不起任总!”说着忽然九十度鞠躬,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随即,除了任景霖皱着眉不说话,其余的人神色各异,秘书先生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太想您了!
任总急吼吼地跑来!
这代表什么!
赤`裸裸的奸情啊!
“你是谁?”
任景霖突然发话,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大高个一下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任总您不记得我了吗?……”
任景霖打断他的哭诉:“废话!记得我还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立枫。”
任景霖眯着眼看他:“我确实不认得你。再打扰我们开会你就别干了吧。现在出去。”
陈立枫苦着脸低头出去了。
秘书先生紧盯着剧情,在脑内上演了一出“霸道总裁抛弃同性`爱人,重逢还装作不认识”的苦情大戏,听到任景霖说“继续”,才忙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子里清出去。
这次的事其实不太麻烦,报给总公司只是例行汇报,分公司的人也没想到惊动了任景霖过来。
晚上的时候就解决好了,任景霖揉揉脖子,大手一挥请加班的人吃饭。
一群人从会议室里鱼贯而出,任景霖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戳在门口的陈立枫。
那么大的个子想不看到都难。
“任、任总。”
陈立枫凑上来,小心翼翼地站在任景霖跟前。
任景霖有点不高兴。
居然比他还高?
这一不高兴,语气就不太好。
“怎么了?”
眼看大高个眼圈又红了,任景霖有点头大:“行了行了,没怪你。走,一块儿吃饭去吧。”说着自己迈开长腿先走了。
陈立枫低着头跟在后面。
任景霖在,下面的人都不太敢好好吃饭。所以他自己迅速解决完,提前撤了。
没想到陈立枫也跟出来。
“任、任总。”
任景霖没辙了,生怕他一开口又把个大男人弄得快哭了,只好放柔了语气。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陈立枫深吸几口气,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任总我是您的学弟我在学校听过您的演讲非常仰慕您演讲结束后我去问了您问题您给我解答了还说我以后可以去您的公司工作我今年毕业了就到您这儿工作了今天见到您我太激动了有点失态请您原谅!”
说完又鞠了个躬。
任景霖惊得半天没动。
这肺活量太大了吧?这么长一段话连个标点都没有。
小学弟失望极了。
保持着躬身的样子看不到任景霖的表情。
一定是被嫌弃了。
他直起身子转头就要跑,却被任景霖一把抓住。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给忘了。”
任景霖回过神儿来,觉得这孩子怪不容易的,就为他那照着稿子读的演讲激动了这么些年,那稿子写的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小陈是吧?年轻人有前途,好好干!”言罢拍了拍陈立枫的肩膀。
任景霖又有点不高兴。
肌肉好紧。
陈立枫眼看着任景霖的背影渐行渐远,摸摸刚刚被拍过的地方,露出一个傻笑。
学长……
还是这么帅啊……
任景霖躺在酒店床上搜A市的哪个医院男科好,然后寻思明天怎么偷偷地去医院。
突然有点想遥遥。
不知道舒密有没有欺负遥遥。
任景霖给安遥拨了个电话。
没人接。
两分钟以后又拨了一个。
还是没人接。
任景霖很不高兴,但是又不想暴露自己,只好悻悻作罢。
安遥确实没空接电话。
舒密在给他按摩。
这事儿还要从半个小时以前说起。
安遥被舒密缠着在家待了一天。吃过午饭两人分别去睡觉,基本上睡了一个下午。
舒密睡醒之后坐在门口的小花园里望天,安遥打着哈欠坐到旁边的摇椅里晃。
“怎么了,忧郁少年?”
舒密幽幽地看了安遥一眼,没说话,又把眼神转到一旁的花花草草上。
安遥稍微从摇椅上起身,关切道:“怎么了,跟我说说?”
舒密皱眉,很委屈的样子,咬着下唇,半天才开口:“哥哥……”
他叫了一声之后站起来,走到安遥面前,突然掀衣服。
安遥:“!!!!”
六块腹肌直戳戳地挤进他的眼睛,两条人鱼线延伸进裤子里。
“都不明显了……”
安遥一怔,耳朵有点烧。他不自然地转过脸去,没再看眼前的男色。
“哥哥……”
看安遥没说话,舒密有点忐忑。
他蹲下来,趴在安遥膝盖上,像个撒娇的大男孩:“哥哥……怎么办啊,都不明显了。”
安遥被刚刚的视觉冲击弄得失神几秒,他轻咳两声,对上舒密的眼睛:“练呗。”
说练咱就练。
任景霖嫌安遥体弱,想让他没事多运动,硬给他别墅里置办了几台器械。安遥许久没进过这件房间,幸亏李姐常有打扫,一进来直接就能用。
安遥让舒密用器械练所谓“不明显”的腹肌胸肌,他自己慢慢悠悠地在跑步机上溜达。
跑步机和舒密用的器械正好对面放着。
舒密倒是真的想好好锻炼一下,这几天好吃懒做吃饱就睡,好像真的有点胖了。于是他也没再分神搞什么色`诱的把戏。
只是偶然一抬头,他好像捕捉到遥遥暗搓搓的小眼神刚从他身上挪开。
舒密心中一乐,肉`体吸引也算是第一步了。
汗津津地锻炼完,舒密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坐在餐厅等着吃饭。
等了半天都不见安遥下来。
舒密疑惑,上楼去敲门:“哥哥?还没洗好吗,吃饭了。”
门里传来一声抽气声。
“哥哥你没事吧?我进去了?”
安遥半敞着浴巾斜靠在床上,脸色绯红,讪讪地笑道:“太久不运动……腿好像抽筋了。”
舒密把安遥扶着趴下,“哥哥,我帮你揉揉?”
安遥半边脸闷在枕头里,可是声音仍透着羞:“麻烦你了……”
舒密心跳得有点快。
福利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安遥的腿又细又长,舒密的手微微有些抖。
他找到安遥抽筋的地方用力揉着,不知道是他手下那一小片皮肤在发烫,还是他自己的手烫。
“嗯……啊!”
安遥被揉疼了,突然喊出声来。
喊完舒密愣住了,他自己也愣住了。
空气中的暧昧蔓延到舒密心里,把他塞得满心的喜欢都挤出来了。
“哥哥……”
舒密的手慢慢从小腿向上滑。他坐在床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弯下去贴近安遥。
大腿的皮肤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舒密!疼……”
暧昧的氛围被戳破之后变得尴尬起来,舒密的手还停留在安遥的大腿上。
安遥回过头看他,眼圈红红的,“小腿还没好,疼……”
舒密抱歉地笑了笑:“啊对不起哥哥,我以为已经好了,想顺便帮你按摩一下大腿。”
他把手移回安遥的小腿,不敢造次,规规矩矩地揉。
安遥声音软软的,轻声道,“好……好了。”
“哥哥今天累了吧?我给哥哥按摩一下吗?”
安遥迟疑了一下,问:“你……会吗?”
舒密笑得很蛊惑:“哥哥试试不就知道了?”
安遥想了想,往旁边挪了一点。舒密以为他不愿意,心里有点失望。可是下一步,安遥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瓶精油放到舒密手心,“那就麻烦你啦。”
舒密:“???”
安遥没看到他一脸问号的表情,自己脱掉浴袍,只留一条小内裤趴好:“这个精油是景霖哥选的,说用这个按有助于睡眠。而且他帮我按过,确实很有效呢。”
舒密一听到任景霖就开心不起来。
手上涂着厚厚的精油抚上安遥的腰,认真地完成了一次单纯的按摩。
好气哦。
Day16
任景霖起了个大早,穿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扮,出了酒店走到另一条街才打车:“到XX医院。”
医院大厅的人挤成一锅粥,舒以杭个高腿长也并没有什么用,只能乖乖地排队挂号。
挂好了号从人堆里挤出来,任景霖就看到一个比他还显眼的人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任总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要不要紧?”
任景霖手一抖,挂号单掉了。
陈立枫眼疾手快地在半空中捞住,上面清晰的“男科”两个字让空气变得十分尴尬。
任景霖率先打破沉默:“咳,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陈立枫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任景霖心里正啧啧称奇,他听见陈立枫说:“对不起任总……我、我从酒店跟着你过来的。”
任景霖立刻抓住这个点反击,他皱着眉头不悦道:“你跟着我干什么?今天不用工作吗?”
“我请假了……”
“你请假就是为了做这种事?跟着你老板窥探隐`私?”
陈立枫唰的一下脸一白,眼眶里有泪珠涌动:“对、对不起……”
任景霖叹了口气,他最看不得人哭,从小遥遥一哭他就心疼得什么原则都没了。他语气软了一点:“行了,我也不怪你,把你的嘴管好。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任景霖转身要走,却被陈立枫拉住袖口。
“我已经请假了,今天就不去公司了……今天能不能……能不能晚上请学长个吃饭?”
大高个头低下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没人要的大狗。
任景霖又心软了,他抽出一张名片给陈立枫:“好。你晚上打电话给我。
一系列检查做完,白头发医生一手拿着检查单,一手捋着胡子,上上下下打量任景霖:“小伙子,你没毛病呀。”
怀着一种既高兴又迷茫的心情回到酒店,还没来得及细细地思考,任景霖接到了陈立枫的电话,告诉他晚餐的时间和地址。
任景霖换了件浅蓝衬衣配米色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