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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选夫篇
黑森身为黑熊兽人,嗅觉比其他兽人都要优秀,尤其在寻找蜂巢这块可以说是种族天赋了。他在林子里凭借敏锐嗅觉探寻到了一个中等蜂巢。其实爱吃蜂蜜的可不止熊,其他动物因惧怕被蜜蜂蜇而放弃了美味,熊却可以凭借过后的脂肪层、密而厚的皮毛,无惧蜜蜂攻击,盗取蜂蜜享用。
黑森跟其他的熊兽人一样,特别爱吃蜂蜜。一想到刚认的弟弟竟然跟自己一样喜欢吃糖,禁不住去猜想尹力是不是也是熊兽人的孩子。
黑森在摘取蜂蜜时候可不敢用人形去,必须幻化出兽型,这样可以避免受伤。
他可不讲究蜂蜜的完整性,直接怎么方便怎么来,一个菠萝蜜形状的蜂巢被他厚厚的熊掌铲下去,顿时没了半边。蜜蜂像疯了一般朝他发起围攻,却奈何不了他茂密毛发。
黑森用一种汁液带有呛人气味的大叶子包裹住大半个蜂巢。蜂蜜似乎很忌讳这种气味,不再死追蜂巢,而是集中力气报复黑森。然而这对黑森来说就像挠痒痒一般无关痛痒。
黑熊跑了很远,去到小溪边,快速地洗了个澡,那么追逐着他的蜜蜂因为他洗去了身上的蜂蜜而失去了目标,在周围盘旋一会儿,最后灰溜溜地回到老巢。
尹力等待了好一会,才等到黑森带来的蜂蜜。黑森一揭开那张大叶子,粘稠的蜂蜜直接流淌下来,还有几只隐匿在巢穴里的工蜂突然飞出来袭击尹力和黑森。尹力吓得一个劲往后退,黑森快速地将那几只蜜蜂捏死。
可仍由黑森如何反应快速,还是有两只蜜蜂单单揪着尹力不放。躲在大树后一直留意着这边情况的斑秃立即跑出来,大手一抓,两只蜂蜜就困在他窝成拳头的掌心中,蜜蜂为了逃脱,直接使出绝招,斑秃疼得用一只手握右手。
尹力着急地跑过去,“快松手!”被蜜蜂蜇了可不是玩玩而已!
“没事。”斑秃对尹力笑了笑,然后使力收拢拳头,蜂蜜在里面直接被夹扁了,然而这番操作也让蜂刺更加深入手心肉里。他摊开手心,蜜蜂尸体被他甩到地面,他就那样傻乎乎地捧着手掌找刺。
黑森也上前查看,毕竟斑秃是为了尹力而受的伤。
斑秃似乎视力不好,找了很久,尹力看不出眼,抓过他的手掌给他挑刺。“笨!”斑秃脸上立即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手更是挠了挠头发,表现自己的无辜。
黑森想说那玩意他自己能挑,却对上斑秃哀求的小眼神。得,这兽人还有些小手段。
兽人的大手上总是有很厚的茧,十分粗糙。尹力看着这样一双手,就想到了兽人要打猎每天经历危险真的很辛苦,他很快地挑出两根小刺。“以后小心一点。”
“好!”
尹力最后瞟了他一眼,“过来,送你吃的做答谢。”
“好!”这次,声音的主人应答得更快了,藏不住的喜悦透过语言传达给尹力。
“黑森,你有受伤吗?”尹力心有余悸。
“没事。我经常取甜虫。”甜虫就是指蜂蜜。
尹力让黑森反复确认里面还有没有蜜蜂,黑森从里面抓出了两只藏得最深的。尹力看这明显就是一个蜂巢,带蜂蜜,带蜂窝,还有蜂蛹。这又多了一种美食。
烤鸡等候已久,腌制的味道显然足够入味了,尹力将整鸡架到火堆上,待烤鸡接近完成时,他在上面刷了一层蜂蜜。用的刷子就是平时刷牙用的一种枝条,撕开口是千丝百缕的细线,能当原始版牙刷,也可以作为酱料刷子。
鸡肉表面多了蜂蜜,鸡皮紧缩得更快,一种烤制蜂蜜的味道随之而来,这样做可以让鸡肉增添漂亮的琥珀光泽,味道也更胜一筹。
这样的烤鸡光闻味道就比之前的要好多了。黑森对蜂蜜的爱令他十分期待这次的菜色。而作为尹力的死忠粉,斑秃觉得只要尹力做的,全都好吃。
尹力又用之前剩下的动物脂肪丢进石锅里榨油,油出来后,他就将蜂巢里的蜂蛹一个个跳出来丢进油锅里,高温接触到异物,二者相触的一霎那,发出诱惑的“噗吱、噗吱”声音。
尹力见蜂蛹炸至焦黄,取出放到一旁的石碗里,在上面撒了一点花椒混盐调制的调味料,这样的美食焦脆酥软、喷香可口。黑森等不及蜜汁烤鸡,先抓了几只肥嘟嘟的蜂蛹丢进嘴巴里,“吧唧、吧唧”嚼得特别过瘾。
斑秃坐在那儿表现得有点拘束,他没有伸手,但脸上的渴望已经明晃晃表露出来了。“你吃。”尹力向斑秃推过石碗。斑秃腼腆地只抓了一只尝味,然后发现确实很好吃,他就忍不住再吃了一只。
“吃吧。”尹力不喜欢看他一个大男人在那儿装矜持。
这时烤鸡也熟了。尹力取下烤鸡,给两个兽人一人一只,晓是跟大冬瓜差不多大的野鸡也塞不饱两个兽人,这原本就是黑森一个人的量。幸好昨天还留了兽肉,尹力再次架起烤肉,石锅里的油被他倒到另一个器皿里,还能再用一次。他在石锅里倒了七分满的水,待水咕噜咕噜冒泡了,鸡杂全丢进去,熟透后放入调味的胡椒粉和盐,这就是简易版的鸡杂汤了。
兽人不喜欢吃内脏,最主要是他们处理不好。经过尹力的巧手烹制,黑森、斑秃爱上了鸡内脏的味道,尤其是鸡肠和鸡胗。尹力在野鸡内里找到未成形鸡蛋,这个他爱吃,也被丢进鸡杂汤里。
掏出了蜂蜜的蜂巢,尹力没有丢掉,而是切块放在碗里,用热水泡之,甜而不腻的蜂巢水,喝得黑森不停舔舌头。
两个兽人一个雌性最后美餐了一顿。
古北做好了菜却迟迟看不到哥哥回来,他四处探看,发现哥哥做到了未来大嫂身边,立即就不管哥哥,自己享用了午餐。他就是这么聪明!
饭后,斑秃一直夸赞尹力厨艺了得。夸得尹力如果有尾巴,尾巴都能晃上天了。
黑森见尹力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被布迪拒绝的事儿,倒对斑秃有了几分好感。如果真的找不到对象,斑秃未必不适合尹力,他到时候可以跟鬣狗兄弟一起狩猎,也免得弟弟吃不饱。
另一边,布迪、土骨的午餐也刚刚结束。小蛇兄弟醒来后分享了加了奶的蛋羹,小舌头吐出来画出波浪形,显然是喜欢极了。布迪特别喜欢它们,捧在手心上逗弄了一会儿,直接让小蛇兄弟又累得打瞌睡了,布迪就将他俩放到干净的兽皮上。
一想到明天集会就结束了,布迪高兴不起来。“你回去后,好好照顾他们。”
土骨被叮嘱得稀里糊涂,这幼崽已经认了他做父亲,他就有责任养育它们,自然要好好照顾了。
“我教你怎么做蛋羹。”布迪一掌拍在土骨的肩膀上,这家伙刚吃完饭就想睡,猪一样懒散!就他这样的态度,布迪完全不相信小蛇兄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
“我会采奶果。”兽人幼崽要粗养。给它们奶果已经很好了,他小时候都是喝肉汤的。
“幼崽爱吃蛋羹!”奶果一次喝三个,约莫三分之一个鸟蛋大小,蛋羹一次能吃半个!
“吃肥了不会爬。”
“乱讲!”布迪都要生气了,这懒汉难怪到现在都还结亲。“你这样以后找不到朵三的!”懒死了,妻儿不得饿死!
“少管。”土骨躺到地上。正直中午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哼!”布迪气呼呼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和草屑。他一脚踹在土骨的大长腿上,然后气呼呼地走掉了。“睡死你吧!”
土骨不以为意,继续睡。直到晚间小蛇们嚷嚷着要吃蛋羹,捏了奶果给它俩,一只两只嫌弃的吐掉。土骨可不惯着它们,“爱吃不吃。”
小蛇弟弟性子软乎,兀自吃了起来。小蛇哥哥则一直唤着‘母亲、母亲’。土骨听烦了,对它说:“你母亲丢下你了,不要你了!”
小蛇哥哥听见,整条蛇都不好了,呆滞一下后恢复过来冲土骨闹:“都是你!都是你!父亲笨蛋!”
土骨继续解决自己的晚餐,他也心情不好呀,布迪一直没有出现。往常布迪都会带上自己烹煮的食物分享给他。难道自己中午时说的话惹到他了吗?
布迪也有他自己的顾虑。布迪才在中午的时候婉转拒绝了尹力,自然不会赶趟似的还去凑热闹。至于土骨那儿,他想到幼崽是土骨的,土骨的养育方法跟他截然不同,再去恐怕又要吵一架,还不如留在部落里吃算了。
布迪的哥哥看出弟弟不高兴呢,就安慰他,下一年的集会总会找到意中人的。
布迪扯出一抹浅笑,他哪里是苦恼这个。
这夜,很快就结束了。
小蛇的不满在晚间睡觉的时候达到了最高点,这个混蛋父亲竟然让它们露天入睡!抗议多次无果而归的小蛇哥哥被父亲塞到了兽皮堆里,再用森蚺的大尾巴一卷,妥妥的无法逃出法网了。
然而森蚺是蛇中体形最大的,血脉中自有一份谁都越不过去的自傲。是以小蛇哥哥并没有就此罢休,它要办的事儿就没有办不到了,哪怕它还小!
小蛇哥哥等到弟弟和父亲都入睡后,悄咪咪地溜出了父亲滑溜溜的怀抱。
它循着布迪依稀留下额气味,爬过小丘和水沟,好不容易找到了目的地。布迪已经入睡,他躺在兽皮垫子上,只肚脐上盖了一小块兽皮。小蛇在兽皮垫子上蹭蹭,将身体弄干净了,就顺着布迪的腰部攀到布迪胸口上。
第14章 选夫篇
小蛇体温略低,睡梦中的布迪感到不适,手往上抓一下,小蛇随机躲进布迪盖着兽皮的下半身。贴着母亲的温暖,令小蛇倍感舒适,很快就入睡。
早晨来临,赶集的兽人会在吃完早餐后回到部落。
土骨起床后丢了几个奶果给小蛇入睡的地方,头都没看一眼,自己开始在一边啃肉块。他起得晚,为了赶时间也不生火了,赶紧解决完早餐收拾收拾就上路吧。
小蛇弟弟连带几个戳了个大洞的奶果所在的兽皮被土骨一把拎起,他拍拍兽皮,“乖乖在里头睡觉。要回家了。”
几块大兽皮包裹住行礼,在别人的协助下绑在蛇身上,而为了减轻颠簸,小蛇弟弟睡的兽皮被土骨一口叼住。。
小蛇弟弟迷迷糊糊,在袋子里找不到哥哥的身影,就问土骨。土骨只当它们在玩闹,“乖一点。”
另一边,布迪起得早,他推开兽皮时将小蛇哥哥卷进兽皮中,没有发现它的踪迹,吃过哥哥准备好的早餐,他依依不舍地回望山下部落暂居地。
“走了!”哥哥拍拍他的肩膀。
他化身为花豹,咬住包裹打结的部分,用力一甩,包裹就被他摔到背上。有雌性热情地上前帮他把东西固定住。
队伍开始启程,为了赶路他们都跑得特别快。小蛇哥哥昨晚为了找妈妈,走了老远的路,在太阳达到头顶正中时才醒来。它奶声奶气地喊着母亲、母亲。布迪刚开始以为是幻听,等确认这声音从身上传来他惊呆了,在队伍中间停下。
大哥以弟弟发生什么事,立即跑向他:“怎么了?”
“唔……好像有幼崽在我身上。”布迪不太确定,他尝试呼唤小蛇。小蛇就在层层叠叠的兽皮中钻出来,顺着花豹的背部,爬到他的头顶。“母亲!”
“……”俩只大花豹呆住了。
远处又有一只花豹走来,那是布迪的二哥,二哥走在队伍靠后部分,现在才看到兄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了?”
小蛇得不到母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