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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可有浮邪的消息?”阎司遥望远方,漫不经心的回道。
墨倾略显为难的俯身,“还没有,在下已经在找,王尊请宽限一段时间。”
阎司扬了扬手腕,示意尽快,墨倾极少见阎司有过凝重的神色,担忧的问起,“王尊你怎么了?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好,何事让王尊如此忧愁?”
阎司默不作声,万千无奈无法言明。
墨倾跟着沉默一会,小声问道:“王尊可是在想弘柯的事?王尊放心,清风已经找到方法救弘柯,只要找到位置,就能醒过来,琊琊也一样。”
“本王知晓,让他们尽快找到位置。”阎司拿出一个挂坠递给墨倾,“让清风尽快过去,浮邪应该有办法找到恶念石,尽快找到他。”
玄金衣郑重的接下,心生愧疚的问道:“王尊是想回去了?”
阎司看向阁楼的方向,重重的点头,“本王已厌倦人类,他们教坏了他们也教坏了月儿。”
墨倾面闪痛色,嘴角扯起苦涩的笑意,“的确,尊王妃要是在这里肯定会被人类教坏,还好尊王妃没有来,在下会尽快找到浮邪上座,找到恶念石我们就回去。”
“去吧,多加小心。”阎司重了呼吸,严肃叮嘱。
“王尊放心。”墨倾面色一沉,领命退下。
阎司身形一闪,转眼又回到阁楼,他侧躺在云月身旁,眸光颤动的看着熟睡的侧颜,无意间勾起的笑意,不似以往那般醉甜,有的只是浓烈的苦涩。
深夜时,龙浩与南翼交界地带的森林突发暴动,上万人的群战打的十分激烈。
漠垠森林那边,出去采摘果实的绝殃回到山洞发现银红衣女子不见,急忙出去找,最后人没找到还撞上几拨暗影,刚休息几天的他又快跑成风一般的男子。
海澜国那边也在深夜发生动静,澜帝宣告小魔女与大皇子的死无关,其他皇子纷纷收手,二皇子却坚持要找小魔女对峙,隐陌和娉伶在都城逛了很多天都没逛到月云公子,最后两人险些被拖进风花阁,好在当时有人暗中帮助才躲过一难。
天山大师和大师姐依旧昏迷,医者用尽各种办法都无法将他们叫醒,最后只好作罢,外出的一名师兄和一名师弟回来问起情况,医者们都守口如瓶,两人以为是修炼过度,也没多在意。
水家家主暴怒很长时间,深夜时派出上万隐卫军去某处雪地寻找线索。
相府那边,青牙经过相府时带了几箱装满珍宝的箱子找赫连丞相,一句小小心意落下,刚醒不久的赫连丞相又昏了过去,那个时候傥叔叔已经睡下,众叔又开始忙得手忙脚乱。
三更半夜时,青牙来禁地禀报十恶门的消息以及之前追查的画轴女子的信息。
所有信息他只是粗略看一眼,最后被一副画轴摄走几丝注意力。
画轴里,一轮明月,两抹身影,一位是别着面具的浅墨衣“男子”,另一名是十三四岁的女子,女子一袭浅色蓝衣,面容绝丽,清美无匹,容颜精致,皮肤雪白,她的眼睛犹如浩瀚星空。
蓝衣女子抱着浅墨衣女子哭的梨花带雨,隔着画轴都能感觉到蓝衣女子的撕心裂肺。
“主上,这名女子是天山大师的最小的入室弟子,也是神影宫宫主。”青牙指着蓝衣女子解释。
阎司一脸了然的点头,思绪显然在别处,他回神后,不露声色的问道:“本王记得神影宫宫主是男子。”
“主上记得的那个男子是画中的这个女子,她是丞相之女,赫连云月,她和神影宫宫主都是天山大师的弟子,她是神影宫宫主的师姐,……小魔女……。”
阎司安静的听青牙禀报,听到刺耳的称呼时,眉宇皱起铁血的褶,冷绝的势压轰然四散。
青牙不经意的低头,看见数十道沟壑的裂痕,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仔细回想,很快捕捉到裂痕开裂时说的话。
小魔女?
青牙察觉到自家主上的情绪变化是因为小魔女,他回想起近期和丞相府有往来,很快改口。
阎司不露声色的收好画轴,并让青牙去凰凌山稍个话。
青牙刚想领命离开,恍然间又想起什么,立即折返解释,“主上,天山大师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已昏迷了,要十天八天后才能醒。”
“受刺激而昏迷?”阎司倍感诧异,也猜不出让天山大师昏迷的原因。
“是,我有带清风上去,他也是这么说。”
“本王知晓,去拿神影宫宫主的信息过来。”阎司收好画轴,若有所思的回房。
青牙即刻前往龙浩与南翼的交界地带,他去到时,一群追捕银红衣女子的黑影被一名煞气极重的老者捆走。
各处折腾了一晚上,都是在天亮时才睡下,而孪生山峦这边,云月却安睡到天亮。
她一睁眼,元气满满,精神振奋,一转身,撞到暖热的胸膛,脸色骤沉。
但她一抬眼,看到了更沉的脸色。
云月一头雾水的别开视线,暗自琢磨,该黑脸的应该是她吧,阎司这么幽怨的看她做什么?难道又叫了弟弟的名字?不对呀,我好像没有梦到弟弟,我梦到谁来着?好像挺多人的。
云月记不起来,一抬眼,见血色瞳仁窜动许多火光,心生一寒,她托住阎司的下巴,将那张面沉如水的半遮容颜移开,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阎司,时候不早了,该练习御气踏空了。”
阎司僵硬的回过头,严声发问。
“你昨夜叫了墨倾,碧琊,鸯阴,鸳晴,炎鹳,诗鹮,樱芷还有……。”阎司念了一大串名字,说到最后眼底的火光成倍蹭燃。
云月听到没有什么印象的名字,不在意的点头,“这样啊,这些人可能是以前认识的,不过现在忘了,梦话而已,不用在意,阎司快起来,该练习了。”
阎司听到云月说不认识,恍然间想起赫连剑台之前说过服用驱梦散之类的话,他有些眉目后,呼吸一重,转回正题,“忘记的人你还能叫的出,阎司你还记得,为何不曾听你唤过?”
云月抚了抚额心,静悄悄的起身,有理有据的回道:“白天唤多了晚上就不唤了,阎司,名字而已,不要介意,快走吧。”
“所以他们都比为夫重要是吗?”
“胡说,当然是阎司比较重要。”
“既然是为夫重要为何月儿一句都不曾唤过为夫?这是为何?”
“因为阎司……因为阎司在我旁边我不好意思,阎司不在时我肯定会唤阎司。”
“为夫每天晚上都守着月儿休眠,但没有月儿一晚有唤过为夫,这又是为何?”
“呃……这个,阎司,时候不早了,再不练习御气踏空就晚了,还剩下一部分,抓紧时间练吧。”云月一心虚,急忙扯开话题顺带开溜,阎司脚步沉重的跟上,眼底的火光依旧不减,云月探到强势的余波,恍然间想到表示的陷阱,她倒退几步将阎司推回床上,满目疼惜的叮嘱。
“阎司,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自己练就可以,你一看就是没睡好,好好休息。”云月边说边将怨气难消的阎司放倒,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随后拔腿开溜。
阎司火气四散,随指碾碎被子,起身回椅子上坐着。
时间一转,转眼黄昏,朱雀和玄武感觉某王情绪平复的差不多,从山谷外面回来禀报。
“磅——”
朱雀刚开口,房顶突然被重物砸穿,两人以为突袭,迅速戒备。
房中央,玉石碎块里,一名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起身,“咳咳——竟然会被气流干倒,真他锅铲的丢人!”
朱雀玄武看见灰头土脸却认得出是谁的男子,瞬间吓得魂快离体,“极修老大!”
两人对视一眼,眼睛越瞪越大,呆呆的嘀咕,“钱烧的太少回来找我们了?”
极修老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耐烦的挥手,“大什么大,你们竟然敢用暗器,信不信老夫……。”
极修老大话未说完就看见温怒到暴怒的男子,涌动的火气压的他气血翻涌。
“殿下!”极修老大吓得魂快离体,立即跪地求饶,“殿下,老夫只是路过,不是……殿下恕罪!”
阎司呼吸一重,节骨分明的苍劲大掌缓缓伸出,极修老大看到那只手,突然感觉天昏地暗,完了!这下要澹台给老夫烧钱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突然传来,“阎司,我已经练会了。”
阎司眸光一顿,迅速收手,极修老大一激灵,准备往上飞窜,他一起身就看见门外进来的云月。
两人对视一眼,瞳孔迅速撑大。
“小姐!”
“修叔叔!”
两人同时惊呼,都吓的动弹不得。
其他人从两人简单的话中听出很多信息,最浅显的是两人一定认识。
云月回过神后,呼吸紧促的看了看阎司,她心生一紧,急忙上前解释,“修叔叔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小姐,你怎么会在……。”极修老大听不进任何解释,他见阎司对“突然”闯入的自家小姐没有杀伐的反应,隐约猜出什么。
朱雀和玄武听到小姐,也大概知道两人的关系,只是听到名震一方的极修老大对小魔女直降身份,两人也不得不震撼。
第二卷 逆天美妖女 第204章 被阎司害死了! 神影宫被夺!
“修叔叔,你听我解释,不知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夜不归宿,我也是刚到,不要瞪阎司,不关阎司的事……。”云月心急如焚的解释,极修老大听到不打自招的夜不归宿瞪到眼睛快凸出。
小姐夜不归宿,在殿下这里,殿下又含情脉脉的看着小姐,莫非小姐传说中的那个奸夫,呸,那个意中人是殿下?不对!殿下是喜欢少爷,莫非是借小姐靠近少爷?还是两个都要?啊!天!老爷知道会怎么想!
云月见极修老大脸色越来越黑,心慌意乱的猛摇,“修叔叔,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和阎司亲亲,也没有和阎司睡一起,我还是铁打的大家闺秀。”
“呃!”极修老大惊愕的捂嘴,踉踉跄跄的退后,难以置信摇头。
天!还亲了,还睡一起,那殿下真的就是铁打的奸夫,呸,意中人了?殿下完全磨的了老夫的刀,弄倒琉金竹更加不是问题,很显然殿下就是那个人外人啊,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亲都亲了,睡也睡了,过不久肯定是要成亲了,再过不久就会有小殿下,要取什么名字好呢?啊!好苦恼啊!
云月见极修老大还是不肯相信,她咬咬牙豁出去,“修叔叔,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阎司只是友人,嗯!没错!只是友人而已,你不要乱想,也不可以乱说。”
一句友人,瞬间点燃了某王极力压制的怒火,只闻得裂裂几声,四面玉璧开出上万条裂痕。
“友!人?”冰寒刺骨的问话,从铁血的唇瓣间溢出。
朱雀玄武下意识的低头,看见一大片沟壑的裂痕,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两人对视一眼,铆足全力冲出孪生山峦。
云月摇着思考中的极修老大,下意识的接话,“是呀,修叔叔要相信我,我和阎司真是友人,你不可以和爹爹和其他叔叔们说,拜托拜托。”
极修老大愣愣的眨眼,忽然有点眉目,暗自琢磨,有了,叫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