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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不专挑汉子撩拨,却直冲着女扮男装的三王子上手,这姑娘不会是喜欢姑娘罢?……”
正如此想入非非,那走堂的少女已将药丸研开端了来,众人依次饮下,方重又恢复了行动。在此用罢午膳,因欲打探之事亦已知晓,随即离开醉斜阳,往了那不大引入注目之地留宿。
次日,三王子一行人等绝早便已起身,寻人打探到武罗神庙所在,随即便一道出发前往。
王宫位于荆城以北,只见整个荆城成正圆形,分为内城与外城两部分,内外城之间以一道上下弯曲的城墙隔开,正好隔为阴阳两个部分,若从荆城上空俯瞰整座城池,便能目见整座城池呈一太极之形,内城为阴而外城为阳,阴阳两仪和谐共生。而此番众人欲寻觅之武罗神庙,正位于内城之中。武罗神庙为祭祀青要山山神武罗之地,武罗为女子国守护神。
此番众人步至内城处,只见该处守卫森严,皆是女子身着甲胄,手持长剑,充作戍卫之军。三王子等请求进城,守城军士询问进城是为何故,云永答:“之前曾与人相约,令我等午时前往武罗神庙。”
那军士则问相约之人为谁,因不知那女扮男装的女子身份,云永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正踌躇之际,便忽闻一旁三王子道句:“还请代为通报,我等是与贵国护国大将军相约。”
那守卫军士闻罢这话,方入内通报。而周遭众人皆震惊不解,追问三王子是如何知晓,三王子惟摇首不答,不肯明言。
于此等候片晌,那通报的军士返回,说道:“将军有请诸位。”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只道是果真如三王子所料,那女扮男装之人正是女子国护国大将军,遂忙问三王子缘故,三王子方解释道:“夺玉之人曾与我缠斗较量一回,我便已知其身手不凡。而彼时她现身于池边,亦非偶然孤身到此,乃是携了人马前来,那池边为两国边境,兼了我等于谷中发现的驻军,深夜潜来大抵是为巡视边境而来,恰巧发现我二人于池边生火。正因如此,我心中方猜出她大抵为女子国兵部之人。又观那谷中安营扎寨之法,颇具章法,合乎规范,可知那领军之将定非等闲之辈。而若论女子国有名之将,则当属护国大将军风舜英……”
正说着,众人已行至那武罗神庙之前,远远便见那女扮男装的大将军正抱臂立于那处。即便闻罢三王子说明个中缘由,朌坎仍觉风舜英面上观来那一风流纨绔之态与了护国大将军的身份无甚重合之处,更勿论她是一女子。
众人步上前去,只听为首的三王子说道:“我已如约前来,此番大将军可否将玉饰归还?”
那风舜英闻言却道:“彼时我并非从尔那处夺来那玉,何以原主不来索取?却由你来?”
这边三王子正待寻思如何向风舜英解释自己外形突变之事,不料却忽闻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道:“只因那玉饰正是他之物,遂由他索要乃是正理……不想我有生之年竟能亲眼面见一回传说中的七弟。”
“……!!”
第43章 零肆叁 和亲之女
众人闻言大感意外,纷纷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从那神庙的阴影处,一名女侍推着一辆轮椅从阴影处行出,轮椅上正坐着一月容花貌的美妇人,身着一袭烟罗紫流彩绣金凤宫装,外罩一紫貂鼠披风,玉佩玎珰、珠环络索,虽腿脚不便,却难掩其雍容华贵之气派。
跟前风舜英本与三王子对谈,见了那妇人,随即便撇下众人,向那妇人行去,步至妇人跟前,向那妇人行礼,道声“国主”。随后方换过那推轮椅的女侍,自己亲自将那轮椅推来。
三人闻罢风舜英之言,方知那妇人正是女子国国主,未想竟于此处见到国主,亦忙不迭向那国主行礼。国主于轮椅上还了一礼,说道:“我乃女子国国主风凌霄,诸位请恕我身体不便,无法站立,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一旁云永念及国主方才之言,随即开口问道:“请教国主,方才国主口中所道‘七弟’,所为何意?”
风凌霄见问,却是转向一旁沉默不言的三王子说道:“我料想七弟应是这位‘姑娘’。”
众人见状皆大惑不解,既是七弟,又是头回相见,为何不理所当然地指认其中中土国打扮的云永,而偏生认了这女扮男装的三王子?
风凌霄见众人疑惑,随即解释道:“昨日舜英将那玉饰拿来我跟前,道她在醉斜阳邂逅一异国之人,与她一般分明是女子,却偏生做了秀生装扮,令她一见之下便生亲近之意。又道她与那人相约,今日于武罗神庙相见,我好奇之下,遂前来一观。”说着又从身上掏出一玉饰,竟与三王子那件分外相像,亦是锥形尖头,上刻精细篆字,国主接着道,“舜英夺来玉饰,正是因了她曾于我处见过相似之物,遂心生好奇之故;只她却不知这玉饰的真正含义……”说着又询问三王子道,“想必七弟亦不晓。”
三王子终是开口,干咳一声,对曰:“不瞒国主,在下正是云寅。惟知此玉饰乃我母遗物,我一直佩戴在身。”
风凌霄听罢颔首道:“不错,此物的确是你母之物,此锥形玉饰乃是女子国王族所有。”
众人:“……!”
风凌霄接着道:“正因见过此玉饰,我方对佩戴之人身份有了几许认识,可知女子国上下,惟有两件玉饰,一件原为我母王,先国主风云萝所有;另一件则为嫁入中土国的风秋萝所有,而风秋萝与先国主正是异父同母的姊妹……”
三王子:“……!”
风凌霄道:“此番我既知那玉饰所有之人正在诸位之中,而惟有七弟的面容,与了我记忆之中姨母的面容相似了九成,遂方能断定这位‘姑娘’正是七弟。”
朌坎听到此处方恍然大悟,暗忖曰:“怕正是因了三王子此刻阴错阳差变了女身,方与了他母亲更为相似;若是素昔他男身之态,只怕未必便那般容易认出……”
三王子听罢这话,方上前行礼道:“国主原是表姊,弟实属不知,有失礼数,还望见谅。”
风凌霄闻言摇头对曰:“无妨,依姨母之情,彼时嫁入中土国之时,身份尴尬,想必亦未曾告知你太多关于娘家之事,亦在情理之中……”
三王子听罢这话不答,神情中露出些许苦涩。
风凌霄又道:“想必姨母这些年外嫁中土国,亦受了许多委屈;然无论她在中土国遭遇如何,她却不啻为我女子国之传奇女子,我国对她之恩,永世不忘!”
三王子闻此言蹊跷,与自己对母妃之印象不甚相同,遂忙不迭追问道:“愿闻其详。”
风凌霄笑曰:“既如此,诸位还请随我就近前往武罗神庙一叙。”
进入神庙,只见神庙内部厅堂阔大深邃,厅堂两旁燃火把照明,一眼望去,竟望不到头。众人跟随在风凌霄并风舜英之后,行了半晌,方才到达神庙尽头,只见尽头高大雄伟的武罗神像正俯瞰地面万物。青要山山神武罗又被称为山鬼,生着人面,浑身豹纹,身披薜荔,腰细身小,唇红齿白,耳饰金银环,脚边有一猛虎相随。正是女性山神。
此番三王子令朌坎召唤出开膛的公羊并一块吉玉,以祭拜武罗。一面向身前神像行礼,一面闻听风凌霄之言:
“七弟可知我女子一国之由来?”
“不知,还请国主赐教。”
“《易传》有云:‘云从龙,风从虎。’我女子一国国姓为风,正是上古开明白虎一族之后,遂七弟身为女子国后人,亦身怀白虎族血统。而我国自开国以来,便从无男子,惟有妇人。我国国民如欲生育后代,皆前往国之北面边境的黄池中沐浴,入浴则怀妊,若生男子,三岁辄死;惟生女子,方得存活。这千百年来,皆是如此延续,惟有姨母并了七弟你之出生,成为例外……”
“……”
说到此处,风凌霄忽地转向一旁沉默的朌坎说道:“这位巫祝大人乃是灵山哪位大人门下?”
朌坎闻言忙答:“回国主,在下乃是巫朌大人亲传弟子。”
风凌霄闻言,微眯双眼,展颜一笑道:“哦,如此看来这其间当真有些机缘巧合……”撂下此含义不明之言,风凌霄方转而说道,“我之外祖母,即女子国上前代国主风莲华,于黄池中沐浴,诞下我之母王风云萝后,意外邂逅了一名异国男子,那名男子于朔月穿过奇肱国与女子国之间的结界,来到女子国,与外祖母一见生情。那名男子正是巫咸国巫祝,名唤朌屯……”
朌坎:“……!”不过转念一想便又了然,彼时作为自家召唤兽的阿蚺之所以会亲近三王子,便正因三王子身具巫咸国血统之故。
“据闻灵山现任巫朌朌坤大人乃上古神巫女丑大人第十代直传弟子,而这朌屯,则为大人第九代直传弟子的旁传弟子,与了朌坤大人倒有些师兄弟的情分。朌坤大人念及己身在位已久,本欲将巫朌之位传与朌屯,奈何朌屯性情洒脱,不喜拘束,不欲一生困居灵山巩固封印,遂辞别了朌坤之请,离开巫咸国,前往混沌大陆各国游历。来到女子国之后,与外祖母结为连理,外祖母就此诞下你母亲风秋萝,她遂成为女子国建国以来唯一一位男女结合而生之女。”
“……”
“只未料中土国二十六代国主云丙野心勃勃,自诩中土国乃混沌大陆最强之国,便生了侵略他国、自我扩张之心,而正因大陆各国之间拥有结界,各国难以往来之故,方令先国主扩张之计颇为掣肘。然即便如此,女子国作为中土国南面邻国,兼了结界灵力削弱之故,令两国来往更为容易。自那时起,先国主便已屡次派兵于朔月之时向我国发动进攻,我国将士于祖母的率领之下,依凭结界顽抗,方得以守国保家……然念及长此以往这般下去,我等到底不是中土国之对手,如此劳民伤财,祖母于心不忍,只得向中土国提议和亲之计。而先国主见对我国久攻不下,亦只得罢手,同意和亲之计,命祖母将王族之公主,年龄适宜之长女嫁往中土国,嫁与彼时尚为太子的云壬为妃……”
“……”
“而此权宜之计虽令我国暂时免去战乱之灾,然对于母亲姊妹二人,却宛如灭顶之灾。众所周知,中土国向来最重王族血统的纯正,王族结亲皆择本国贵族之女,断无选择异族之女之例,兼了宗主国对于异族之人又深自贬斥,但凡异族之人在中土国中皆是遭际堪忧,遂一时之间祖父祖母亦不忍就此下令,令母王前往和亲。而正值此时,姨母挺身而出,自愿代姊出嫁,而长女即我母亲,则留下继任国中王位……”
“……”
说到此处,风凌霄对三王子展颜一笑,笑容蔼然可亲:“正因姨母此举,方令我国免于兵灾;而下任国主云壬乃是守成之君,自此中土国施行精兵简政、休养生息之策,少有入侵他国之举,我国方有了这数十载相安无事的岁月。母王在位之时,时时告诫膝下之女,需存感恩之心,对了姨母子嗣,需竭力相助……至于姨母嫁往中土国之后事,想必七弟较了旁人,更为明了。本以为姨母身为外姓女子,嫁于中土国将举步维艰,未想她竟诞下王子,混沌大陆方诞生了唯一拥有女子国血统的男子……”
三王子闻言,并不以这身份为荣,却摇首对曰:“母妃自嫁与父王,皆不得宠,她虽如女子国其余国民那般貌似嫦娥、容若玄女,然因了身为异族之人,却难得君心,甚至于宫中后妃相争,亦无人将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