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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手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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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科大夫非常和善地为他推荐了心理医生,并给他开了个精液常规检查。
  照理说在取精室取精,总有种给老母牛挤奶般的机械感,不是所有人都能出得来的。
  这地方还布置得童趣盎然,墙上贴满了卡通蝌蚪状的精子,从一枚通红的大蘑菇里四散奔逃,极具冲击感,就连我都看得脸红起来。
  电视,电脑,书刊,一应俱全,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免洗铺垫,铺在床单上,然后皱着眉毛掏出了大蘑菇。
  我已经对他这玩意儿心理性反胃了,正要礼貌地别过头去,却被他一手捏住,握在了掌心里,和他的蘑菇碰了碰。
  我被烫得菌褶都蜷起来了,原本肉粉色的伞盖一经他的手,就鼓起了一层淤青,凄惨无比,眼看就要成为一朵孜然流油的铁板烧蘑菇,他竟然捏着我,和大蘑菇面对面相贴,紧密厮磨起来。
  强烈的雄性麝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肥皂水清香,差点把我熏了一跟斗,整只菇都吓懵了。他放着这满屏幕的大胸小姐姐不要,居然来日我一朵蘑菇。
  他那玩意儿的体积比我大了好多,那滋味简直是泰山压顶,我惊恐地盯着它,简直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
  他无视了我的抗拒,横冲直撞地顶弄了我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皱着眉毛,那玩意儿上的青筋贲凸到了可怖的地步,包皮敏感的交接处,还隐约发了一圈紫痧,他的颈侧几乎是瞬间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痒得连喘息声都变调了。
  ——谁叫他把我艹得鼻青脸肿,中毒了吧?
  我刚要幸灾乐祸地摇晃起来,却见他用镊子夹出了一团酒精棉,牢牢压在了我的蘑菇头上,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圈。
  我仿佛清凉油灌顶,冷得猛打哆嗦,体表火辣辣的蛰疼让我的眼泪都飙出来了,这个混蛋,居然给一朵毒蘑菇消毒,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遗传天赋。
  他贼心不死,用纱布蘸了些碘伏,那凉飕飕的小薄布片把我松松垮垮地兜在里头,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蘑菇头,非常的羞耻play ,就这样他还能下得去鸡儿,把我顶得咕叽咕叽直响,仿佛一瓣挨捣的蒜。
  我晕头转向,浑身发烫,对人类的变态程度满怀敬畏,不知道被迫翻滚了多久,连纱布都裹住了我的脑袋,被肏得热烘烘的,我正要探出 头喘一口气,谁知一股腥气扑鼻的热流迎面冲击过来,力度强悍,仿佛一梭刚猛而灼热的子弹头,瞬间把我浇成了一盏奶油蘑菇浓汤。
  我愣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等我抽噎了一阵,几乎已经是一朵废菇了,他才剥开湿哒哒的纱布,把奄奄一息的我倒提了起来。
  我头上身上都是黏稠的白浆,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几乎被裹在了栗树花般的浓厚精味之中,简直凄惨到了极点。
  “我知道你会说话,”他捏捏我,和善地说,“再哭得大声点。住在我脑子里的蘑菇,应该会有和他一样的声音。”
  我打了个哭嗝。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瞳孔紧缩,仿佛被强光所照射,我觉得他是想跟我诠释一番相逢应不识的苦情戏码,但是我只是一朵蘑菇啊,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看个屁呀。
  他的喜怒哀乐,就锁在他那双不算美丽的心灵窗户里得了,我只觉得他想日我,是个变态。
  “砰砰砰。”
  “你已经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了,需要额外的辅助吗?如果在这种场合觉得紧张,也可以回家采集样本,”医生道,“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男科权威威严地扫视一圈,看到了桌上空荡荡的广口玻璃瓶,道:“精液样本呢?”
  培养皿难得沉默了片刻,捏着湿漉漉的我,摇了摇:“在这里,可以吗?”
  然后他就被踢给精神心理科了。
  真是活该。


第15章 
  他把我用纸巾裹了起来。
  我已经没有心思计较他的无礼了,因为我正在发烧,肚子里辣痛得钻心,带着剧烈发酵般的膨胀感,仿佛一块正在被注入滚烫芝士酱的小面包。
  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肚子里空空的,饿得头晕眼花,如今倒好,撑得我直想打饱嗝。
  我砰的一声,像一朵蘑菇云那样,在纸巾里膨胀起来。
  拜他所赐,我又变大了。
  他们这些大佬就诊时格外注重隐私,私立医院的一整层都被清了场,过道里空无一人,只能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
  在路过电梯间的那一瞬间,只听“哐当”的一声,电梯门豁然洞开,一辆不锈钢担架车几乎是贴地窜了出来,输液架砰砰直撞,我甚至能看到铅灰色的残影。
  旋即我意识到,那是几个身强力壮的男护士,拥着一架担架车,飞奔而来,其间夹杂着高跟鞋清脆而急促的敲击声。
  担架上的人,被磁扣约束带捆得像只粽子,我能勉强看到对方毫无血色的指尖,正神经质地抽搐着。
  我看到他汗涔涔的,雪白的侧脸,和放大的瞳孔,那癫狂而绝望的神情像一把高速旋转的锥子一样,要从眼眶里刺透而出。镇定剂正在推 进他的体内,但这丝毫不能阻止他作困兽之斗。他的手肘,肩背,以至于脆弱的后脑,都被视作武器,发狂般撞击着合金裸露的边缘,发出令人齿寒的摩擦声。
  他挣扎得太过惨烈了,镇定剂只注入了他的表皮,在他那无数因痛苦而暴跳挛缩的器官之外,虚不受力地徘徊,既无镇痛之效,也无定心之能。
  又是一针。
  “姐,我好难过,”他哽咽道,伴随着肢体过电般的痉挛,“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我好难过啊。”
  他姐用手背抵着眼眶,上头湿亮亮的一片水光。
  夏家的这位小朋友,因为心理受刺激过度,爆发出了严重的自残倾向,在医院里束缚治疗了几天,又开始间歇性发作了。
  这孩子大概是废了。
  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甚至穿透了消毒水刺鼻而强势的封锁线,我又开始剧烈反胃了。
  呕。
  我真觉得他跟我犯冲。
  救护车和我们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看到他阖着眼睛,眼角渗出了一点泪。
  他眼睛生得好看,眼型轮廓非常秀美,睫毛黑漆漆地一阖,像落叶乔木落寞而柔软的剪影。
  唉,怪可怜的。
  培养皿捏着我,跟在后面。
  我听到他“啧”了一声,叹息道:“怎么这么快就疯了?”
  他感叹得太早了,在他向医生如实陈述了脑门长蘑菇的故事之后,他也分配到了一间单人豪华病房。
  隔着一扇玻璃墙,夏煜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终于睡着了。
  我也眯了一会儿,裹着纸巾做成的小被子,睡在培养皿的枕边。
  他可算顾及到了我俩巨大的体型差,为了避免一翻身把我压成蘑菇酱,留了大半个枕头给我。
  我把菌柄搭在枕头边,睡得歪歪扭扭。
  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身体一轻,只好迷迷糊糊地抬起了伞盖,然后发现自己光溜溜的。
  我的小被子被人揭开了,有人捏着我。
  我靠,我居然被人偷走了?
  我大吃一惊,彻底清醒过来,那人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正在端详我。
  他披着病号服外套,靠坐在床边,袖口折起,露出手腕上被着磁扣约束带勒出来的红痕,修直的腿蹬在床架上,微微摇晃,看起来甚至还有几分惬意。
  那种癫狂中的狠劲儿已经消退殆尽了,他凝视着我,眼睛黑白分明。
  但这丝毫不能掩盖他大晚上偷蘑菇的事实。
  我警惕极了,忍住呕吐的冲动,憋胀得满脸通红。
  “你脸红什么?”他轻声道,摸了摸我的蘑菇头,力度还挺温柔的。
  这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喜欢对着蘑菇说话?难道这才是精神病的自我修养?
  我刚要扭过头去,用屁股对着他,脑门上就是一凉。一团湿润的酒精棉压在了我的菇头上。
  我又被消毒了。
  结结实实,里里外外。
  然后我就被咬了一口。
  他那两枚笑起来甜津津的虎牙,叼住了我,像是猫科动物叼住猎物的后颈那样,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吓得连菌褶都炸开来了,像一只面对天敌,惊恐万状的伞蜥。
  我痛觉神经迟钝,只知道身体热热的,裹在一汪火热的唾液里,被什么湿润滑腻的东西舔了好几下,发出小儿吮棒棒糖般的吱溜吱溜声。
  我又痒,又麻,他下流地吮吸着我,甚至用舌尖舔进了敏感的菌褶里,弹动扫荡,像一把软中带硬的肉刷子,不放过任何一条害羞紧闭的淡粉色褶皱,吞吐之间,唇舌牵出黏腻的银丝,火热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着我,把我勒得生疼,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满脑子只剩下了一句话。
  夭寿了,有人服毒啦!
  他咬了我一口,显然发现生蘑菇不好吃,颇为遗憾地把我的菇头吐了出来,又用酒精棉欲盖弥彰地擦掉了那些湿哒哒的粘液。
  我一动不动,任由他擦拭,生怕他再吞菇自尽。
  再这么下去,他一命呜呼事小,我都得刺激到射孢子了。
  他捏着我,瞳孔突然放大了,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直线飙升,胸口更是剧烈起伏,发出如同哮喘般的残破呼吸声。
  这蠢孩子,果然中毒了。
  我有点心虚地想,好歹在医院里,洗个胃应该不难。
  他攥着我,一手扼着自己的喉咙,艰难地喘息了一会儿,突然愕然道:“辜辜?你没死?”
  他的五指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力度,我头重脚轻地跌在病床上,摔得眼前发黑,却见他一脚踏上了病床,将手掌贴在了那冷冰冰的墙壁上。
  “辜辜,你别动,你跑得太快了,我抓不住你,”他道,“你怎么变成了这么多个?为什么在跳舞?”
  致幻的毒素开始发作了。
  我更心虚了,现在他眼前应该有一大群炫彩荧光火柴人在划船,扭动得如同金蛇狂舞,十分抽象,也亏他还能扒着墙壁痴痴地看着。
  “辜辜!”他急切道,“你别走,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冷?”
  当然是防冷涂的蜡。
  也难为他了,竟然能从一场变幻无常,虚无缥缈的幻觉之中,一厢情愿地握住某个人的手。
  或者说自以为握住了。
  中毒者的脑内幻想太过浩瀚莫测,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他的五指又开始痉挛了,冷浸浸的月光从病房的窗户里透进来,将他的五指斜拉成扭曲的影子,像爬山虎的藤蔓一样,在惨白的墙壁上肆意生长,结网成络。
  寒风从一线缝隙中单刀直入,他的眼泪刚刚顺着明晃晃的墙壁淌落下来,就被这足以剔骨的风刀,斜刮成了一幅拙劣而变形的吹墨画。
  苦情戏还没散场,他就哐当一声,栽倒在了病床上,抱着脑袋,剧烈发抖。
  我被他吓了一跳,哇地叫了一声,却见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通红,睫毛上蒙着一层泪光。
  “辜辜?”他道,向我伸出了手,“你在这儿?”
  我这才发现,我竟然是俯视他的,轻飘飘地坐在床沿,两条腿悬在床边。
  我的手臂,我的双腿,我的脸,都被这直白无遮掩的月光,照成了一幅过度曝光的画。
  我吓死了,一跃而起,正要落荒而逃,他怎么可能让我走,一伸手就来抓我的手腕。
  ——抓空了。
  他从我的身体里穿过去了,大概是抓住了一团长得像我的空气。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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