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溃篮笙率瞬愕赜啦坏贸�
蓉蓉冷哼一声,对他的毒誓半个字都不相信。
那个男人每次家暴完妈妈第二天酒醒后,对妈妈也是这般发誓赌咒甚至写血书保证的,可是结果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肖诚淡淡道,“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便不会置之不理。我可以保证,如果这个人再动手打他的妻子一次,他的下半生就准备好在本市最大的精神病院中度过,那里自然会有人好好教他做人。”
说到这里,肖诚冷冷地扫了地上的男人一眼,那目光犹如两把冰刀般,顿时令后者心里一阵阵发寒。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或者认为我没这个能力的话,那么你大可一试。”就在他说出这句话时,他整个人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强大而可怕的气场,顿时令地上的男人胆战心惊,那一瞬间甚至觉得这个俊美的天师甚至比那只恐怖的厉鬼还要更可怕几分。
旁边的程亦枫则怔怔地看着肖诚,目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敬佩和崇拜。
肖诚转向蓉蓉,道:“你不相信他的保证,那么,我的呢?”
蓉蓉看着这个男人沉静的面容,情不自禁地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自信所折服,道:“好,我就相信你一次。答应你不杀他。”
说到这里,蓉蓉语声微顿,再次开口时,已经带上了祈求的语气,“这位……天师,我能感觉到你很强大。蓉蓉之所以在报仇雪恨后还滞留人间,是因为蓉蓉还没有找到妈妈,你能帮蓉蓉找到妈妈吗?蓉蓉别无所求,只想再见妈妈最后一面,确认她没有魂飞魄散。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去投胎转世。”
“……”肖诚略一思忖,道:“不是不可以。但是蓉蓉,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妈妈有可能已经投胎转世,所以你才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她。”
“有这种可能吗?”蓉蓉难以置信道,“妈妈是被那个人活活打死的,她也应该会有怨气,怎么可能投胎转世?”
“也许她的怨气并不深重,不影响重入轮回。”肖诚道:“你把你妈妈的姓名住址和死亡日期告诉我,我会找人帮你查找她的下落。三日之内,必定给你回复。”
“那就拜托你了。”蓉蓉报出了妈妈的名字地址和死亡日期,然后一脸期盼地看着肖诚道。
此刻的她怨气尽消,又变成了程亦枫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俨然又是生前那个抱着布娃娃的、既乖巧又可爱的小女孩。
肖诚取出一只白色的小瓷葫芦,道:“在此之前,还要委屈你先在这里住几天,以免你的怨气继续加重。”
“好。”蓉蓉乖巧地点头。
肖诚撤去符纸禁咒,然后蓉蓉化成了一团黑雾,钻入了小瓷瓶内。
肖诚转头扫了那仍旧瘫在地上发抖的男子,冷冷丢下一句:“以后好自为之。”
然后转身走出了门。
程亦枫转头看了看那个神情麻木的女人,心内涌起一股同情之意,只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有心想劝说她认真考虑一下,这样的男人值不值得她陪伴一生,然而话到嘴边,又觉得别人夫妻的事,自己这个外人不适合妄加评论,这个女人没有选择离开这个男人,可能也有自己的思量和苦衷。遂叹了口气道:“你……好好保重。”
说完程亦枫也跟着走出了门外。
肖诚正站在门口,看到程亦枫走出来,遂将手里的白瓷小葫芦往他怀里一塞道:“这个就先交给你保管吧。三天后我会来找你,然后超度她重入轮回。”
程亦枫下意识地腾出一只手拿起小葫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等为什么要让我保管啊?”看管鬼魂什么的不是天师的本分吗?
肖诚道:“蓉蓉是你招来的,自然由你看管最合适。”
程亦枫:“……”我特么竟无言以对。
肖诚:“何况,她可能不太喜欢我,却和你非常有缘。我相信,她留在人世的最后几天,一定更愿意待在你身边。”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程亦枫也就同意了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
三天后。
肖诚果然按照约定的时间敲开了程亦枫的门,然后打开小瓷葫芦,将蓉蓉放了出来。
小女孩儿刚一飞出来就飘在半空中,一双黑沉沉的大眼睛满怀期望地看着肖诚。
肖诚打开手上的文件夹,道:“方美茹,死于2004年8月26日,子时。丑时被鬼差发现,并带入地府投胎转世。2004年9月15日,排队到期,重入轮回。”
说完他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道:“这是我托天师协会的人设法查到的资料。你妈妈死的太突然,应该没什么怨气。”
“2004年……”蓉蓉定定地看着肖诚放在桌上的文件夹,一双大眼睛中泛起一层泪雾,“妈妈她……原来十年前就已经投胎去了吗?”
“没错。”肖诚道,“蓉蓉,你也该走了。我相信,你妈妈绝不会想看到你成为孤魂野鬼,最后魂飞魄散。”
“好,”蓉蓉点点头道,“我接受。”
肖诚从衣袖中摸出一串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檀木佛珠,然后闭上双目,一面转动着佛珠,一面开始低声念起往生咒。
随着咒语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无数闪着金光的卍字包围住蓉蓉小小的身体。
随着金光越来越亮,蓉蓉的身躯变得越来越透明。
她浮在金光中,眼角还带着泪花,却对着程亦枫和肖诚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大哥哥,天师哥哥,谢谢你们。”
最后一个字尾音落下时,蓉蓉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程亦枫的视野中。
蓉蓉被肖诚送入轮回投胎转世,她的事总算完美解决了。
程亦枫感到很欣慰,唯一遗憾的是他欠肖诚的债务又增加了一笔。
不过至少他以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至于债务的事,程亦枫决定先不去想。
他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大把的光阴,比起某些不幸的人们,他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至于那些债务什么的,只要他肯努力,相信很快就能还清的,不是吗?
第12章 麻将1
麻将1
麻将作为一项老少皆宜的娱乐活动,不但深受广大中老年人爱戴,很多年轻人也乐此不疲。
甚至,有不少人戏称麻将为中国的“国粹”。
不过大家都是和人打麻将,有没有人和鬼打过麻将呢?
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一个人和鬼打麻将的故事。
最近一段日子,程亦枫的生活过得还算安稳。
得益于肖诚的那张驱鬼符纸,最近程亦枫再没被任何大鬼小鬼缠上,睡眠质量比起以往大有提高,可以说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让他深深觉得这张符纸没有买亏。
如果说有什么让他觉得不太顺心的地方,那就是就是工作方面了。
最近公司要宣布破产的传言在内部广为流传,好多同事言之凿凿地说那天老板请的那位天师开了金口,说老板今年时运不济,公司注定会倒闭。老板居然也没有出来辟谣,看情况似乎是默认了。
于是公司里的员工们纷纷开始找新工作,好些人直接跳槽了。
程亦枫那天亲眼看到肖诚对老板说“命数如此,非人力能扭转”,他对肖诚的能耐多少有几分了解,因此对那个断言也就信了七八分。
所以他闲暇时也给几家不错的公司投了简历,不过因为他念的那所大学并非名校,又是没什么工作经验的新人,因为至今还没有可靠的公司向他伸出橄榄枝。
这天早上,程亦枫吃过早饭,正准备去上班,手机忽然响了。
打开手机一看,居然是两个月没联系过的大姑父。
程亦枫连忙接通了手机,只听那头传来姑父熟悉的声音:“喂,是小枫吗?……你姑得了重病,现在正昏迷不醒,你现在方便回来吗?”
听到这个噩耗,程亦枫心里不由“咯噔”一响,连忙问道:“怎么会这样?上次我回去时姑姑不是好好的吗?……好,那就回去再说……我这就向经理请假,最晚明天早上能到H市,姑姑在哪家医院?……什么?!还在家里?!怎么没有送医院……呃,好,我尽快赶回去。”
挂掉电话后,程亦枫心情焦急的同时,也有几分疑惑。
姑姑今年才六十出头,身体一向硬朗。
而且姑姑家境还算殷实,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有了不错的工作。姑姑和姑父每半年都会检查一次身体,上一次检查时还没有任何异样,怎么好好的就忽然病重了?
而且病重了居然不送医院,还在家里躺着,姑父在电话里对姑妈的病始终语焉不详,只说等他回家再说。
这几样疑点加在一起,让程亦枫担心不已的同时,也忍不住疑虑重重。
程亦枫12岁的时候,父母就在一场车祸中亡故。从那之后他就被姑姑接了过去,他自12岁到上大学前这段时间都是在姑姑家度过的。直到大学毕业后,他留在S市工作,才和姑姑家联系没那么勤了。但是逢年过节,他是必定会大包小包带着礼品过去问候姑姑的。
平心而论,姑姑对程亦枫非常亲厚,可以说是把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但凡表哥表姐们有的东西,他必定也会有。
所以程亦枫对他姑姑的感情也很深厚,完全不比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少。
程亦枫当即打电话向经理请了假,然后买好了下午的机票。
粗略地算了一下时间,他大概晚上9点能下飞机,到姑姑家大概10点半左右。
打电话通知了姑父自己大概回到家的时间,然后程亦枫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服,做好在姑姑家待一段时间的准备。毕竟听电话里姑父的语气,姑姑得的病好像很棘手,他要留在病床前照顾。
食不知味地吃了一顿午饭,又将阿玄托付给小区门口的宠物店照顾,然后程亦枫便匆匆出门,去机场赶飞机。
考虑到自己近期总是撞鬼,他特地在贴身的衣袋内放上了那张从肖诚那里买来护身符。
晚上10点40分左右,程亦枫喘着粗气站在姑姑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大表哥,只见他双眼泛着血丝,眼睛底下是两片凝重的青黑色,神情憔悴,很显然已经连续几夜没有好好休息了。
程亦枫把路上买的礼品放在客厅里,然后跟着表哥进了姑姑的房间。
进去后就看到姑父、表姐都正满面愁容地围在床边。姑姑躺在床上,平时因为保养良好而红润的脸色早已一去不复返,此刻的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双眉紧紧皱在一起,口中似乎还在低声喃喃念叨着什么。
程亦枫连忙大步走上前去,转头问道:“姑父,姑姑到底生的什么病?为什么不送医院?”
姑父叹了口气道:“你姑姑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
“中邪?!”程亦枫震惊地看着头发花白、愁眉不展的姑父,几乎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杨志国,也就是程亦枫的姑父点了一根烟,边吸了一口边道:“其实这件事应该怪我,平时对你姑姑关心不够。你应该知道,她退休后比较无聊,最近几年就迷上了打麻将,而且经常是跟固定的几个人一起打。然后就在去年,她的一个牌友吴姐突发脑淤血去世了。后来没过两个月,另一个固定牌友老赵也去世了。本来我们都没多想,毕竟他们年龄大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后来,大概两个多月前,孙姐,也就是你姑姑固定牌友中的一个,跟你姑姑说,最近她老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