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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人看着他桀骜的发色和耳钉,心想你看上去可不是这个样子……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应该是揍得他妈都不认识。”罗飞飞摆好椅子,看向祁羽意外地说,“或者一个电话暗中让他们消失,电视剧里有钱人都是这么演的。”
“……你是不是看多了什么黑道太子之类的狗血剧?”祁羽失笑,“我虽然算不上五好青年,但至少是个遵纪守法好公民吧,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做。”
“走吧,先离开这。”祁羽说着,将手机收回口袋里,向混混们离开相反的方向走开,“还是说你们想继续被当作猴子围观?”
周围人还在对这场没成型的打架议论纷纷,崔子源迟疑道:“可你不是报了警吗,我们不要等警察来吗?”
“哪有什么警察。”罗飞飞戳穿道,“刚刚的声音,是正好路过的救护车。”
这会儿声音的确是没了,那些人本来也就是纸老虎,被祁羽一糊弄再听见相似的鸣笛声,连救护车跟警车都分不清就信以为真,溜之大吉。
*
双双约会被无巧不成书的打断,人声鼎沸的游戏厅里,四人坐在两台相邻的双人机上玩射击游戏,顺便交流了事情始末。
其实说来简单,就是崔子源想吃小龙虾,林亦初就带他找来这边的摊子,两人点了四斤麻小正吃得开心呢,角落里那桌大花臂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硬要拉崔子源过去陪他们喝酒。
崔子源莫名其妙,被打扰了吃小龙虾很不开心,拒绝的语气也就格外冲了些。
那大花臂一听,好啊竟然敢拒绝我,敢拒绝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于是,借着酒劲上手拉拉扯扯。
谁知道手还没碰到崔子源,就被旁边默不作声的林亦初扭着胳膊摔上桌子,将本来就不结实的桌子连桌带菜的整个掀翻。
这就是罗飞飞他们听到的第一声摔桌子的声音。
那大花臂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人推了,把扶自己起来的小弟一甩,骂骂咧咧地冲上前把崔子源他们的桌子也掀了,紧接着就捋袖子去抓崔子源。
接下来,就出现了罗飞飞看见林亦初护着崔子源往外退的那幕。
“所以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硬要拉我去喝酒啊,我又不是个小女孩!”崔子源泄愤似的一枪突突掉一只丧尸的脑袋,“他难道是个死基佬吗!觊觎我的美色吗!”
在场余下的人莫名中枪:……
“毕竟我们阳阳貌美如花。”罗飞飞表情温和地爆掉屏幕骤然出现的一只丧尸,“说吧,要不要回去帮你卸掉他一只手?”
“罗罗,这些有扰社会治安的话……”祁羽不小心被丧尸咬到,废掉一条命,在早就投好币的游戏机上“啪”地按下续命键,重又生龙活虎地继续虐丧尸,“我们晚上关起门来再说行吗?”
“谁跟你关起门来说!”罗飞飞拿到加强火力的道具,开始满屏幕疯狂扫射,所过之处尸山遍野。
“哇666。”祁羽捧场地赞扬,顺手点射掉几个漏网之鱼。
“啊啊啊啊啊啊亦初哥你小心一点!!!”旁边的机子上崔子源吱哇乱叫,手中的枪也随着他叫喊的频率上下左右飞舞。
“没事,你专心打你那边。”林亦初在一片嘈杂混乱中兀自风雨不动安如山,手稳得恍若身经百战的枪兵。
这四个人,不止是全息游戏玩得溜,普通游戏线上的线下的、端游网游手游街机……常年混迹于各种游戏的他们基本都深谙套路,打得炉火纯青。
除了偶尔的失误和有些游戏故意设计没法一命通过的关卡,他们几乎没费几条命就闯了通关,各种骚操作惹得游戏厅里总有人驻足围观,结束后更是得意洋洋地将名字输入排行榜第一名。
“排行榜第一名有什么奖励吗?”罗飞飞丢下枪,将因为妨碍发挥而暂时脱下的外套重新披上,问。
祁羽水到渠成地就接道:“奖励一个么么哒要吗?”
罗飞飞:“……你滚吧。”
“好啦!”崔子源活动着手指,目光瞟向林亦初手上盒子里余下的百来个游戏币,“接下来玩什么?”
没等其他几人回答,他早有计划,双眼发光地指着一排五颜六色的机子:“我们去抓娃娃吧!”
这种小狗似的期待眼神是个人都没法拒绝,更何况罗飞飞眼花到似乎看见他背后摇来摇去的蓬蓬狗尾巴。
他清楚地看见林亦初眼睛也一亮,半刻都没犹豫地答应:“好。”
第十四次抓空后,崔子源悲愤交加地垂了把抓娃娃机。
里面七倒八歪的皮卡丘笑嘻嘻地看着他,并没有因为这一锤而被撼动分毫,黑亮眼珠子看向四面八方透出嘲笑。
崔子源怎么也没想到,抓娃娃机,会成为他通往游戏王之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他颤抖着将又三枚币塞进投币口,旁边的林亦初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第三次说:“还是我来吧。”
崔子源默默瞅了眼所剩不多的游戏币,终于不再坚持“娃娃不是自己抓到的没有任何价值可言”的论断,含泪答应。
当罗飞飞抱着一根等身的巨大胡萝卜、祁羽抱着一只Q版三花猫回来找到崔子源他们时,就看见他们阳阳抱着一只皮卡丘幸福地蹭着脸颊,而林亦初在旁边的机子里专心致志地继续抓妙蛙种子。
崔子源看见他们怀里的东西,面露惊讶:“哇……你们这是,都抓到了自己的本体吗?”
“阳阳,你是皮痒吗?”祁羽温和一笑。
崔子源吐了吐舌头,趴到林亦初旁边的玻璃上围观战况。
三花猫是罗飞飞看见后故意抓来给祁羽的,耗了二十一个币呢,而祁羽出了游戏后一查才知道三花猫这个品种的公猫……是天阉。
他觉得罗飞飞肯定也知道,作为报复,他当场就去抓了全场最大的那根胡萝卜送给罗飞飞,在对方要接不接的迟疑中笑得暧昧异常。
在游戏币全部耗光之前,林亦初不负众望地抓到了一只绿油油的妙蛙种子,转手递给崔子源。
崔子源欢呼:“亦初哥真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祁羽不正经地插嘴:“那不如以身相许吧?”
崔子源拍着祁羽的胳膊说了声“讨厌”,林亦初一愣,抬手屈指半捂住嘴巴,眼神往旁边飘。
“嘶——”祁羽见这模样,招招手把林亦初带到一边,“你这样可不行啊我跟你说,有些人你不说他是不会……”
“祁羽。”罗飞飞抱着胡萝卜在后面喊道,“十点半了,回去吧。”
祁羽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拍了拍林亦初的肩,转身应道:“好,等一下啊,我来喊个车。”
林亦初听了这话似有所悟,将手中空了的游戏币盒子放到回收处,望向抱着两个玩偶一脸满足的崔子源,足足看了十秒后,缓缓展出幅度极小的微笑。
他想,有些事还是慢慢来的好,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操之过急把人吓跑,可就得不偿失了。
第148章 氪命的第一百四十八天
罗飞飞回到宿舍洗漱时才发现;自己嘴唇还有点明显不对劲的淤色,是上一关游戏开始前一晚祁少爷化作狗啃出的杰作。
他白天离开宿舍时戴了崔子源给他的口罩,但之前在游戏舱里他将口罩摘了,随后在游戏里经历过那么多生死时速,丢在游戏舱座位角落里的口罩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直到现在照镜子才想起来脸上还挂着彩这回事。
他竟然就这样也没拿个什么遮挡一下,就跟他们出去浪了一晚上,浑然不觉。
也幸亏是晚上光线暗;别人可能并不一定会注意到吧……罗飞飞无力地自我安慰着。
“所以……”罗飞飞指着自己嘴角问崔子源,“为什么;你们都不提醒我?”
祁羽就算了;他巴不得炫耀才好;你指望罪魁祸首做什么?林亦初素来也是个不吭声不管闲事的,可怎么连他衷心的小弟崔子源都不提醒他?爱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崔子源懵了一会儿,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才盯见他指着的嘴巴;反应过来罗飞飞在说什么。
他萌混过关地笑着摸摸脑袋:“啊哈哈……不是我没提醒,是我也没注意啊大哥,都那么长时间以前的事了……不明显,真的不明显了。”
游戏总有让人觉得时间过去很久的错觉,不然罗飞飞也不至于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而现实里不过是一个白天一个黑夜,罪证可没这么快消掉。
“是吗?”罗飞飞听着崔子源的话;将信将疑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真的是他心虚才觉得有问题?
“是的是的。”崔子源肯定地点点头,“明天起来肯定就消掉了;放心吧大哥。”
第二天起床,那些印迹确实消失得只剩下浅浅一点,不刻意去看不会觉得哪里不对,硬要说是自己磕的也未尝不可。
但想起昨晚可能因为这个在外面出了糗而不自知,罗飞飞隔了一夜后对始作俑者祁少爷并没有好脸色,在宿舍门口遇到,高冷地淡淡哼了声,绕过他往餐厅走。
“这是怎么了?”祁羽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又做了什么惹他的事,拉住崔子源问。
崔子源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末了认真道:“羽哥你看着点啊,小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崔子源这个吃里扒外的,祁羽根本就没对他做什么,就莫名站到支持祁羽攻下自己大哥的阵营,就差摇旗助威了。
如果罗飞飞知道,他这一头金毛怕是会被薅秃。
祁羽满腹坏水地一笑,心想原来是旧账,这算什么事,按着亲一顿就好了,习惯了脸皮自然就会厚起来。
不过既然罗飞飞很在意,他会小心不再留下让罗罗难堪的痕迹,毕竟印迹什么的,以后定有的是机会留在别的地方,一些……只能他看见的地方。
大白天,走道里的罗飞飞被祁羽注视着,未泯灭的动物本能让他感到后背发寒。
他脚步不停,快速走到宿舍区门口,急匆匆转过弯,露出侧脸有点淤青的那边嘴角紧抿的弧度。
罗飞飞跟祁羽差不多是前脚后脚的进了餐厅。
玩家们本就没剩多少人,这时候用餐的人也不多,罗飞飞随便弄了碗面,四下看看,很快锁定了目标,径直往一张二人桌走过去。
“早。”他对已经坐在桌前的叶以双打招呼,“我能坐这吗?”
叶以双奇怪地看了眼周围空出的十来张桌子,满心疑惑,还是答应道:“可以啊……不早了朋友,现在是中午十一点。”
对于网瘾少年而言,睡到十点并不算什么,早饭午饭一起吃也并不算什么。
罗飞飞将盘子放下,他听见祁羽在他后面一张桌子拉开椅子坐下,没管他,低头吸溜飘着两颗小青菜的面条。
罗飞飞无视掉身后的动静,自顾自吃得自在,苦了一抬头就能跟祁羽对上眼的叶以双。
被祁羽似笑非笑的视线注视了三四分钟,叶以双终于无法忽视他,对祁羽扯出一个不尴不尬的笑容,低头小声问罗飞飞:“祁羽看我的眼神好恐怖啊!干嘛你们,小两口吵架了?”
罗飞飞一根面条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心下骇然。
怎么现在随便谁都是用这样的眼光看他们的吗?!
“你行行好吧哥哥。”叶以双飞速吃完眼前的东西,放下筷子,“祁羽的眼神快把我戳出洞来了,我不管你们在干什么,我要撤了,江湖再见!”
说完,风一样撤离现场,罗飞飞包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