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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个毛线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是风闻雪了!
季无修翻个白眼,将水杯从手上放下来,沉声道:“重右使,本座说的,是你!”
季无修不太明白为什么叫自己的下属回去还要用商量的口吻,直接命令不就好了。可是他不愿意去命令他们,对他来说,重卿、百里、风闻雪他们都不只是他的下属,他还拿他们当朋友,当兄弟。
重卿像是没反应过来,还愣了愣,半晌才开口问:“为何是我?”
“你不想回去?”
“是的,不想。”重卿斩钉截铁回答道。
“但是,这次你必须得回去,这不是询问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虽然季无修并不是真的想重卿回去,但是这个事情不能妥协,若是食言,被沈鸠知道,还不知道他会搞些什么花样来。
重卿似乎是太久没有听到季无修这样说话了,他已经习惯了那个随性又护短的教主,突然这样严肃地命令,他真的不习惯。
“教主能给我一个理由吗?”重卿觉得,在这个教主面前,似乎还能挽救一下。
可是他想错了,季无修决绝一句:“命令,不需要理由!”
“重卿领命!”希望破灭的重卿一下子站了起来,对季无修行了一个大礼,显得很是疏离。
“既然如此,明早就动身吧。”季无修也起身,他看不见重卿的脸,但是看得出来,他还是有情绪的,不过,有情绪你也得压着,谁让沈鸠点名要你回去。
“谢教主,属下觉得,现在就可以动身!”说完,他都不管季无修还在这里,直接就收拾了东西,背上就走。
“现在天都黑了,你怎么走,明早再动身!”季无修赶紧拉住他,结果还是被甩开了手。
“教主的好意属下心领了,只是教中事务繁多,属下得赶紧回去处理。药我已经留下来了,教主记得吃就好。属下告退!”背对着季无修的重卿说完这些话,大步走了出去。
“重卿,明日再动身,这也是命令!”季无修无奈,只好搬出身份来压他。
只是重卿回头看了季无修一眼,像一个叛逆的少年一般,心里不服气表面却还要顺从一下,“属下恕难从命!”
这次,真的是走了,头都不带回的。
路过一楼时,好多人看重卿脸色不佳,都不敢大声吐气,生怕惊动了这位看起来很凶的中年人。
季无修在楼上看着重卿走出去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说这重卿也不小了,怎么还小孩子气呢。
不过,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百里一出门,正好看见季无修现在栏杆旁看着下面,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正好看见重卿背着包袱出门的似乎有些生气的背影。
“他这是怎么了?”百里走到季无修身边,好奇地问,他都好久没看见过重卿生气了,不知道是何事能让这位几年来波澜不惊的重右使气得背上包袱玩离家出走的游戏。
“没怎么,我让他回冥教而已。”重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季无修缓缓转过身来朝自己屋里又去,百里跟在他后面,似乎想要知道更多。
“但是他不想回去,我就命令他让他明早动身,谁知,就这样了…”季无修无奈地坐回自己床上,一头栽下去,只留了一个背给百里。
“诶嘿,你让他回去作甚,你不知道沈鸠在这里?他们都好几年没见了,当年他以为沈鸠死了,不知道愧疚了多久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他好不容易见了他了,有些话还没说清楚你让他回去?”怪不得重卿要生气,他心里愧对了多年的人出现了,而他们什么都没说,就让季无修一个命令给打发回去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带着重卿我不知道多安心,可是沈鸠指名了要重卿回去,不能跟着我们。如果重卿不回,这座城里,就会让许多无辜的人遭殃,你愿意看到吗?况且,让他回去照看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我们也不亏。”季无修把头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道。
“沈鸠?怎么又是他?而且我还听说你们去醉心楼的时候,武林盟也去了,之后尹莫黎还被杀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杀尹莫黎的人没有露面,不知是什么人,但是不是归海齐祚,也不是明昌更不是沈鸠,我已经让暮雪风雨楼着手去查了,估计我们到了桃花镇,就可以收到消息了。”季无修觉得趴着不舒服,又坐了起来。
“那就好,嗷对了,先前慕寒清让我告诉你,明天让我们先动身,他随后追上我们。”
果然是有什么事的。
“知道了,回去早些休息吧!”季无修看着百里道,眼睛里明明说的就是赶紧走赶紧走,老子要睡觉。
“好吧…”百里长叹一声,走出了房间,顺便还关好了门。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剩了季无修一人,他突然觉得有一种寂寞的感觉,像是原来陪在他身边的人都不见了,这个世界都是空荡荡的,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都是死的。
很难受的感觉,这几天他隐约有一种预感,越接近桃花镇就越不安,但是那里又在吸引这他去,像是在招手,笑着说来呀,来呀,这里很精彩的。
它在笑,意味深长的笑。
季无修摇摇头,想把这种感觉甩出去,可是任他怎么甩,这感觉始终围绕在他的脑海中。季无修索性不管了,翻出紫檀木,又捣鼓起来。
风引族的紫檀木,张文武后来给他的,一直带在身上,不敢拿出来,生怕拿出来被某些人看到又是一桩麻烦,只有在他自己一个人,或是慕寒清苏亦轩他们在一起,没有外人的时候,才拿出来研究研究。
这一个紫檀木,比阙月族的更为复杂,看样子是越到后面的秘术家族,紫檀木就越难打开,阙月族的紫檀木,季无修还是用了些时间的,而这一个,应该得用更久的时候,而且还不知道,这一个是不是像上一个那么坑!
但是既然都到了手里,不解开看看又满足不了他的好奇心,所以他索性就仔细研究起来。
倒腾了大半夜,终于解开了,季无修困得不行,但是这样散着他也懒得收拾,而且对于这个东西,他还有一点强迫症,要么是一整个,要么是一整块,这样散乱的,他看不下去。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这一大堆木条,季无修仔细一根一根得瞧,期望找到一根里面也藏了什么纸卷。
可是木条太多了,找着找着,眼皮子就搭拢下去了,结果眼睛一闭一睁,天亮了。
季无修保持着一个姿势睡了半个晚上,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因为睡得极为不舒服,所以心情都差了些,再加上看着床上这一堆木条,真的想一把火将他们烧了,一了百了,化成了灰,看他们还怎么抢!
可是,他还是将这一堆木条用袋子装起来,准备找个时间,让他们帮帮忙找找。
第70章 眼中行事多怪异
觉没睡好; 季无修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太好,早上吃了点东西; 然后就上路了,坐在马车里都还要睡会。
没有了慕寒清和封淼; 季无修就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百里来给他赶车,原来的三辆马车也减少了一辆; 风闻雪陪着百里坐在外面唠嗑。
不知慕寒清什么时候才会追上他们; 季无修想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好让慕寒清他们赶来的时候不必走太远的路,能够很快追上来; 可是季无修也没说; 百里仍然将车赶得很快。
毕竟百里十分不想赶车,快一点赶路就能快些到达,就能不用一直赶车了。杨潇跟着季无修这一辆马车; 见他们跑得飞快,他自己也不得不赶快一点; 但是里面坐着的苏瑾却抱怨道太颠簸了。
其实关于苏亦轩的事情,苏瑾也还没有原谅杨潇,原来只有苏亦轩一个人,杨潇想怎么讨好卖乖都可以,可现在多了苏瑾,不论自己做什么在她那里都变成了居心叵测; 处处找茬挑刺,恨不得这人走了,不要再缠着她弟弟。
可是杨潇这次是铁了心地要追回苏亦轩,任嘲任讽都不离不弃。
季无修看着都颇为感动。
不过,越接近桃花镇,杨潇的表现就越显得犹豫,照他私底下跟季无修说的,他是怕进了桃花谷后提起那些关于他师姐的事情,怕苏亦轩有多想。
季无修在心里嗤之以鼻,苏亦轩到底会不会多想还不一定呢。
在百里逃命似的赶车下,六人居然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桃花镇,可是慕寒清他们还没有追上来。
估计这次凌霄宫的事情有些麻烦。
中午几人就在车上吃了带的干粮,这时进镇子了,少不了要吃顿好的,这里算得上是杨潇地盘,所以吃饭的地点也是他定的。
以前季无修每到了一个地方,必然要把这里的特色美食都用嘴了解一下,可是今晚他却没什么胃口。
一来是担心慕寒清,二来,是这里的气氛,给他的感觉很是压抑。
他看了看,每个人其实都很普通,江湖人很少,但是看他们的言行举止又是很别扭,几乎都是做着应该做的动作,没有一个是多余的。比如上个菜,他就会把菜端上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说:“客官慢用。”接着突然挂起了招牌的微笑,规规矩矩将托盘拿着放在身侧,又去接待下一桌的客人。
除了压抑之外,还很诡异。
季无修搁下筷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杨潇,低声问道:“这里的人都是这样不爱说话,做事规规矩矩的吗。”
杨潇似乎是懵了一下,不解道:“是吗,我觉得他们都挺正常啊,大概习惯了吧。我其实也没出来过几次,不太清楚,好像以前就是这样的。”
说完,杨潇又自顾自夹菜去了,顺便给苏亦轩也夹了菜,又被苏瑾给扔了回来。
季无修看了杨潇几眼,有转过头来继续审视着客栈里的人,看着看着就觉得他们就像没有灵魂的傀儡,没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脑袋里像是被设置了某种程序,他们都是按照这种程序在生活。遇到了太复杂的东西,他们就会不知所措,呆板地不知道做什么。或者说,像极了游戏里的npc,他们所说的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可是杨潇为什么觉得他们很正常?
就在季无修大量这些人的同时,风闻雪突然开口说话了。
“教主,多吃点,别饿瘦了。”风闻雪给季无修夹了一块糖醋鱼,却被百里半路截下放进自己碗里,接着百里又夹了一块给季无修。
季无修看着这些动作,心想秀什么恩爱,在一起了不起啊!心里有些烦躁,将刚刚落在碗里的糖醋鱼又夹起来扔进百里碗里。
“不吃就不吃,神气了!”百里戳了戳刚刚被扔进来的糖醋鱼,对它叹惋道:“鱼啊鱼,这位不喜欢你,我喜欢,除了闻雪我最喜欢你。”
“诶,你吃不吃,不吃我喂狗去了!”季无修将百里的碗夺过来,准备起身出去。
“唉唉唉,你做什么,你没做过生意不知道挣钱的辛苦,这都是闻雪兢兢业业挣的血汗钱,你怎么能如此浪费!”百里见季无修像是要来真的,连忙把季无修拉回来坐下,再把自己的碗拿过来。
风闻雪笑了笑,觉得百里说的挺对,揶揄道:“上次你怎么不说我挣钱辛苦而少吃点的。”
最后那些东西都施舍给乞丐了。
百里闻此,将风闻雪的手握在手里,解释道:“上次不一样,那是慕寒清结账,所以得多吃点,这次就不行了,花的都是我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