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蒙有些气恼,这人是故意的吗?!为什么总在自己眼前打转!
结果周末跟室友去看电影的时候,阮蒙被啪啪打脸了。
电影中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遇到了和阮蒙一样的麻烦——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可是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跟那个男孩在一起,所以尽可能地躲着男孩,希望能靠距离感淡化自己心中这份隐秘的感情。可是那个男孩总是出现在她眼前,这让她很苦恼。
阮蒙:……怎么好像跟自己的情况有点像?
“那不是他的错啊。你总会看见他,只是因为你心中有他。你心中有他,所以你的眼睛会像雷达一样地追踪他,锁定他。但他何其无辜,他只是在重复自己的生活规律,在他经常走的那条路上走过,去他经常去的咖啡馆坐坐而已。在你总是看见他之前,他的生活轨迹就是这样的。”少女的朋友说。
阮蒙:……是……这样吗?
“别骗自己了,你爱上他了。” 少女的朋友说。
阮蒙:什么鬼!!!
阮蒙不知道后来电影又演了些什么。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个人的身影,远远近近,飘飘渺渺。
其实这是一部星战电影,感情什么的只是点缀,从电影院走出来,室友们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星际背景设定和特效,阮蒙头昏脑涨地跟在后边一言不发。
他……爱上了白泽?
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个都是男的!!!
那是为什么???
只是……很崇拜他,所以想得到他的关注。
对!是这样!是这样没错!阮蒙兀自使劲点头。
“你看,阮蒙同意我的观点吧?”徐铭一把勾过阮蒙,冲张建军投去挑衅的眼神。
“啊?”阮蒙一脸懵逼。他们在讨论什么他根本没听。“哦,嗯嗯。”
“放屁,阮蒙是忠诚的帝党,怎么可能倒戈?是不?”张建军扯阮蒙胳膊。
“哦……嗯、嗯。”
几个人看看阮蒙,陶然问,“你没听吧?想啥呢?”
“没……”阮蒙的视线落在一个地方,整个人一僵。
此时已经是大一第二学期,五月份。南方天热,烧烤摊早早地就摆出来了。没什么比晚上乘着夜风,撸串喝酒闲扯淡更惬意的事儿了。
在阮蒙他们也经常光顾的那家烧烤店外边,老板搭了许多桌椅。白泽和那个少年(哮天)就坐在那。白泽伸手揉了一把少年的头,笑得一脸春风。
那个笑容,深深刺痛了阮蒙的心脏。
“正好,9点多,咱们撸个串再回去吧,当夜宵了。”李嘉提议。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你们吃。我先回去了。”阮蒙说。
“咋了?”“没事吧?”室友们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没事没事,你们吃你们吃。”阮蒙推了一把众人,自己转身就跑了。留下莫名其妙的五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
几个人撸串撸一半,还是有点担心阮蒙,该打包的打包,又追了单,赶回宿舍了——毕竟那时候还没有手机那么便利的玩意儿。
寝室门一推开,第一个进来的陶然手停在门口的开关上没按下去。
“嗯?”其他人越过陶然的肩膀往黑黢黢的寝室里瞧。
阮蒙的床位靠窗,下铺,月光斜斜地洒下来,都照在他床上。阮蒙跟观音坐莲似的,脊背靠在墙上,就那么在黑暗中静默地坐着。
哥几个面面相觑一把——还真有事儿。
陶然开了灯,几个人鱼贯而入。李嘉把打包回来的肉串和啤酒往床铺中间的桌子上一放,“咋了,弟。”
徐铭走过去伸手在阮蒙眼前晃晃,被阮蒙抬手不耐烦地打开。徐铭笑道,“还行,没傻。”
“滚。”阮蒙没好气。
“来来来,哥哥们担心你,都没尽欢。”徐铭把阮蒙扯下床,哥儿几个重新围着小桌子摆开阵势,虽然肉串有点凉了,油都凝了,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把酒言欢的热情。
“妹子,哥跟你说啊,没啥不开心的事儿是一顿撸串不能解决的。”陈凯拿起一串就上牙撕。
陶然附和,“如果有,那就两顿。”
“有啥不开心的,说出来。”陈凯咬着肉冲阮蒙扬扬下巴,“让哥哥们开心开心。”
“滚。”阮蒙被气笑,“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到底咋了,出门看电影之前还没咋地呢?”张建军问。
“没事儿。”阮蒙撕了块肉含混道。他瞧瞧盯着自己的十只眼睛,“哎呀,我自己抽风,别管我了。吃吃吃!”
男生们向来信奉,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说,但是你要知道,你想说的时候哥们一直陪在你身边等你说呢。于是众人立刻哈哈哈地换了话题。
“哎,小三儿,你那女朋友追咋样了?”徐铭问陶然。陶然排行老三,于是得了这么个“雅号”。
陶然摇头叹气,“唉,女人心,海底针。你呢?”
“同感同感。”徐铭愤愤地仰头喝了口酒,“妈的,追女生真太他么麻烦了。”
以此为引,除阮蒙和李嘉两个人外,其余四个正在对女生展开凶猛攻势的男生开始了亲切热烈的经验交流大会。
“那个……你们是怎么判断你们喜欢上了那个女生的啊?”阮蒙撕了块肉,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好看就追呗。感情这玩意儿不都处出来的么。”张建军说。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阮蒙翻白眼。
“这能考上大学的女生吧,都差不了,你说是吧。我也不追求别的,将来那就是我负责赚钱养家,老婆负责貌美如花。我不找个好看的,找个什么样的?”张建军不以为然道。
“轻浮。”徐铭唾弃道。
“呸!‘我负责赚钱养家,老婆负责貌美如花’这句话就他么你跟老子说的。”张建军反击。
“桃子和凯哥呢?怎么说。”阮蒙问。
“就是看着顺眼就追呗。喜不喜欢,合不合适,那得慢慢处,这没错。”陶然说。陈凯点头。
阮蒙觉得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于是不再说话,闷头撸串。
半夜两三点的时候,跟阮蒙脚对脚挨着的陶然坐起来,低声问,“哎你不睡觉翻来覆去地干嘛呢?”
“吵到你了?”阮蒙小声,满是歉意。
“还有我。”上铺的张建军探出一个脑袋。
“and me!”陶然上铺的李嘉举手。
徐铭:“原来大家都没睡。”
陈凯:“吃多了,睡不着。”
阮蒙:“……”
明天是周一,排了一天的课呢你们知道吗???
“咋了,妹子,到底啥事儿,别自己憋着,跟哥哥们说说。”
“就是,自己想容易钻牛角尖。”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开始撬阮蒙的口。
阮蒙寻思寻思,一边想,一边慢慢说道,“你们说,总想着一个人,希望他眼里有自己,希望他在意自己,不管他站在多么密集的人群里,都能第一眼就看到他……除了喜欢,还能是什么原因?”
意味深长的“嗯……”×5
“你们别光‘嗯’啊。”阮蒙说。
“那我只能说,少年,勇敢地去追吧!”
“勇敢地去追吧!”
“去追吧!”
“追吧!”
“这就是爱~”
齐声大合唱,“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哎呀烦你们!”阮蒙蒙上被子蹬腿。
“唉,谁呀谁呀?你看上哪个妹子了?特么的能把她描绘得这么美好,少年你已经沦陷了吧?”徐铭八卦。
“没有没有!”阮蒙蒙在被子里大叫,“我才不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陶然伸长腿踹阮蒙的床,“哎不是,你一个大男生这么矫情呢,喜欢就主动去追啊。哥们挺你的!给你当僚机!”
阮蒙上铺的张建军大叫,“别踹别踹,晃!”
“我困了!要睡觉!睡觉!”阮蒙喊。
***
阮蒙决定要把白泽从自己的生活中彻底剔除出去!大学校园这么大,看不见是常态,总是偶遇才奇怪好吗?
于是阮蒙延迟了自己的吃饭时间,更改了自己常走的路线,偶尔瞧见白泽就立马掉头离开,绝对不鬼使神差地远远在后边缀着。
可是他越这样,心底有个声音就叫嚣得越厉害。
那个声音说,我想见见白泽。
阮蒙:谁能告诉我我是怎么了!我特么是喜欢胸大腿细屁股翘,声软腰软性子软的妹子的啊!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男人呢!绝对不是喜欢!绝对不是!绝对不是!绝对不是!
“同学,你饭卡掉了。”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可是听到声音的阮蒙完全没法回头。
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不见了,为什么还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是他的声音?阮蒙心里慌得不行。
“同学?”白泽拿着饭卡绕到正面,“哦,是你。”
阮蒙绝望了。一句“是你”,竟叫他心花怒放。他终究……是记得自己了吗?
浑身僵硬的阮蒙顺着白泽的视线,低头看看他一直举着的饭卡,急忙接过来。他的手太抖,不小心碰到了白泽的指尖。本该是男人间再正常不过的碰触,可是阮蒙发现,自己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谢谢!”他低低说了一声,夺过饭卡跑掉了。
白泽:“……”
建筑物的阴影里。
阮蒙靠在墙上努力地平复着不安的呼吸。碰过白泽的指尖像要烧起来一样。他努力地忍了又忍,片刻后还是猛地抬起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凑在鼻端用力地嗅着,那疯魔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被迫戒毒的人时隔几日后又猝然见到了毒。品一般。
“阮蒙,你怎么跟个变态一样……”他笑自己。
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隐身跟来的白泽:“……”
***
“耶!庆祝我们大一没有挂科顺利结业!”1024寝室的六个人又在那家撸串店里举杯庆祝。
“老规矩,真心话大冒险,e on baby!”
酒过三巡,一桌人都喝得有些飘飘然。
“告白什么的玩儿烂了,不好玩儿,换个更刺激的。”李嘉大着舌头摆手。
“Kiss!”陶然提议。
张建军摆手,“你这随便逮一个女生亲,小心被抓起来我跟你说。”
“那就亲男的!哈哈哈!”徐铭拍桌大笑。
“哦哦!这个刺激!”陈凯说,“也没有被抓的风险,哈哈哈!”
“也不会不好意思,就是被恶心一把,哈哈哈哈!”徐铭大笑着,上去亲了旁边的张建军一口。
张建军猛地推开他,“滚滚滚!”完事儿使劲儿抹了抹脸。
徐铭也装模作样地扭头呸了一口,“记我头上啊,我亲过了,一会罚我就直接过了啊。”
“亲自家兄弟不算数,得亲陌生人。”陶然喝了口酒,用酒杯敲敲桌面。
“好!”众人达成一致。
门被推开,白泽带着上次阮蒙见过一眼的少年进来了。少年还是十分亲昵的模样紧跟在白泽身后。
四目相对。
阮蒙急忙移开了视线,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今儿个还是各40打包带走?”老板问。
“不,我们俩在这吃。”白泽说。
“哎!小周!过来招呼客人!”老板高声道。
“杨戬又去哪浪了,也没告诉你?”白泽拿起一张纸巾,伸长胳膊给哮天擦擦嘴角。
哮天耸耸肩,拿着羊肉串啃得欢快。
“慢点儿,怎么跟饿死鬼似的。”白泽嫌弃。
“略略略略~”哮天抽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