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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干干净净。
唏嘘之余,顾明远想到穆洋,抑制不住就觉得心惊肉跳。他不想,穆洋也落到这个下场,这要真是连魂魄都消失,简直比肖云都不如。
而且……他们都要好好的活着,对,好好的活着!
两人从离开工作室,一路乘电梯下到地下车库,顾明远一直情绪不高,都没有说话,玄冥站在他身边看了他好几眼,直到上了车,终于忍不住了。
“我回来就见你焉焉儿的,怎么了?”玄冥一边开车一边问。
顾明远拉了拉身上的安全带,总觉得勒得慌,又换了个舒服放松一点的姿势靠着,这才将穆洋的事情给玄冥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现在很担心穆洋,这家伙整天没心没肺的,我……”顾明远用手搓了搓脸:“我们几个,杜航,肖云,安安,穆洋,以前一直……现在就只剩下我跟穆洋了,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想到穆洋会死得魂魄不存,我就……很惶恐,可是我除了看着,却什么也帮不了,做不了,我真的……”
顾明远情绪很不好,沉浸在自我思绪里纠结的扯头发,连玄冥靠边停车都没注意到。
玄冥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一把将顾明远抱进怀里:“我知道,我知道的,明远你别怕,有我在呢,我不会让邪祟伤害你,也不会让它再伤害你的朋友,你要实在不放心,我们现在就去穆洋家,趁现在还来得及,咱们去找黑白无常,一起想办法,嗯?”
“你真的有办法?”顾明远听到这抬起头来,看着玄冥。
玄冥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的在他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去了再说。”
“可是,我们到现在都没抓到那邪祟,甚至都不确定,发生在穆洋他们身上的事情,是不是跟邪祟有关。”顾明远不是很有信心,毕竟连地府都惊动了,并且尚在调查,可见这股神秘的黑暗力量的强大。
“相信我。”顾明远又用力的抱了抱顾明远。
顾明远下巴枕在玄冥的肩头,目光幽远的看向车窗外路灯不及的黑暗深处,良久点了点头。是的,不管前路怎么样,这一刻他选择相信玄冥可以,哪怕前方是无尽深渊,也绝不能连试都不试就认怂!
顾明远缓缓深吸口气,这才推开紧紧抱着他的玄冥,目光坚定深邃:“走吧,去穆洋家。”
夜晚的街道空旷通畅,除了时不时的红灯,几乎可以说是畅行无阻,两人很快就到了穆洋家院子门口。
穆洋家住在老城区,没有高楼大厦精致小区,是胡同串着胡同,各家各户紧邻相连,家家户户都是瓦房宅院,有点像四合院那种建筑风格,但又不全是。这里也不全都是宅院小平房,也有翻修的小二楼,夹在一堆平房宅院间虽然零乱,却有种时代交错的别有风韵,很有七八十年代的那种淳朴格调。
穆洋家就是那种小二楼宅院,也正因为穆家是在老城主干道,不用穿行胡同,他们的车子才能这么方便,直接停到家门口,不用黑灯瞎火的徒步串胡同。
停好车,顾明远开门下去,直接走到院门前,轻车熟路的按响了门铃。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谁啊?”来开门的正是穆洋。
顾明远隔着门喊:“是我,明远!”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打开了,穆洋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俩:“嘿,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说着忙侧身:“别在门口站着,快进来。”等两人进了门,他才一边关门一边问:“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先去你屋里说吧。”顾明远跟玄冥对视一眼,说。
穆洋纵了纵肩:“行吧。”
“你爸妈在吗?”想到接下来要谈的事情,顾明远随口问。
“在客厅看电视呢。”穆洋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两人进屋,对沙发上正朝门口抻着脖子看的父母说:“爸妈,是明远他们来了,哦对了,这是玄冥。”说着指了指玄冥。
两人跟穆家老两口问好寒暄了两句,就迫不及待的催着穆洋去了他楼上的房间。
“到底什么事儿啊这么急?还非得到房间里来说?”穆洋被弄得都好奇死了,一进房间门都没关就急切的问。
顾明远叹了口气,也不卖关子:“是关于你的,这件事我们先跟你说,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告诉父母知道。”说着,看了眼一直跟着穆洋已经飘到昏暗角落站着的黑无常。
“啊?”穆洋莫名就被顾明远严肃的表情弄得有些紧张:“什么啊?”
玄冥却道:“鬼君不必躲着,现身吧,接下来我们要说的这个也需要跟你一起商量,最好能叫上白鬼君,以及另外一位受害者。”
第68章:先发制人
“鬼君?什么鬼君?”
穆洋下意识往顾明远身边凑紧一点,都快黏成肩部挂件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
果然,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就从角落的墙上撕了下来,飘出暗角,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
可再英俊,那也是从墙上撕下来的,而且,而且他脚不着地,是,是,是……是飘过来的!
妈呀鬼呀!
穆洋刚要张嘴尖叫,就被顾明远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只能满头冷汗唔唔唔的干瞪眼儿。就感觉吧,紧闭的房门和窗户一点用都没有,整个房间里穿堂风飕飕的横冲直闯,阴风凉凉撩得人瑟瑟发抖。
看着穆洋整个人抖抖索索缩得跟只大型鹌鹑似的,顾明远有点无语。
“你怕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还能不能再怂点?”可止是见过,肖云现在就是鬼呢,顾明远自己是早就心脏强大,只要不是讨命厉鬼,他都能泰然以对,真不知道穆洋咋还是这么怂,肖云在眼前飘来飘去也没见他哆嗦成这样的。
“见再多,也无法克服本能的自然反应,我我我打小就怕鬼,肖云除外,他是咱们的朋友哥们儿,能能能相提并论吗?”穆洋怕得直往顾明远身后缩,还不忘嘴硬反驳。
顾明远啧了一声,反手把穆洋给扯了出来:“行啦,这位是地府的勾魂使者黑无常,又不是作恶多端的厉鬼,你有什么好怕的,别怕。”
谁知穆洋一听是勾魂的黑无常,更是吓得差点晕厥:“黑无常?卧槽,我们这是谁要死了吗?他这是来勾魂的?”
顾明远不想搭理他了,难得翻了个白眼。
玄冥已经站到黑无常面前:“关于地府正在调查的案子,敌在暗我在明,实在太过被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玄冥心里有些想法,还请鬼君通知一下白鬼君,让他带上另外一名受害者,过来商量对策。”
黑无常听玄冥说有办法化被动为主动,面上一喜,二话不说就召唤了白无常,并将玄冥的意思转达对方。
白无常来的很快,肩上还扛着一个人。那人昏睡着,竟管是屁股对着他们,顾明远跟穆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居然是人事部经理管博。
“管博他怎么了?”穆洋盯着管博看了一会儿,拿手戳了戳顾明远的胳膊。
从始至终,穆洋的眼睛压根儿没敢往传说中的黑白无常身上多瞄,只刚刚出现的时候粗略瞄了瞄。觉得传说有出入,黑白无常比传说中的鬼面长舌头好看多了,两个都身高腿长面相英俊,区别是黑无常属于高大健硕爷们儿型,白无常是白面俊秀隐约透着书卷气的优雅贵公子型。
还好还好,至少视觉冲击不大,不然穆洋觉得自己估计早就厥过去了。
顾明远没有立即回答穆洋的问题,等白无常将管博扔到床上,这才反手拽出又缩到背后的穆洋:“你跟他一样。”
“啊?”穆洋没懂。
不过顾明远没有多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听说大人有法子?”白无常拍拍手转过身,看向玄冥问。
玄冥点了点头,瞥了眼穆洋和管博:“两位就算紧密盯梢,难免会有疏忽被钻空子的时候,说到底他们的安全一点保障都没有。”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面色凝重,竟管玄冥这话说得不中听,却是事实,他们的确没有足够的把握,利用这两人做诱饵的前提,绝对保障他们的安全。
“所以,我的意思是,既然无法保障,且不定因素太多,与其被动,不如釜底抽薪先发制人。”玄冥说。
“哦?”白无常挑眉:“怎么说?”
“反正他们已经被打上即死的标签,咱们不如趁着对方下手之前,先勾出他们的魂魄,安置地府,严密保护。”玄冥说出自己的打算。
顾明远听了眼睛直转,忽然冒出个想法:“能轻易篡改生死薄,肯定是得对地府的系统有足够熟悉才行,这要是地府的内奸,把他们放地府也未必安全。”
然而黑白无常一番考量后,却赞同了玄冥的说法,点了点头,然后一齐转头看向完全不在状况的穆洋。
“你们都看我干嘛?”穆洋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被两只鬼这么盯着,直觉就不是好事,下意识的又要往顾明远身后缩。
黑白无常收回目光,白无常对顾明远说:“让他也到床上躺着吧。”
“等等!”穆洋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紧张的抓着顾明远的一条胳膊,面色惨白又慌张:“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勾魂?为什么让我跟管博躺床上一起?你们要对我们做什么?明远,我们可是兄弟,是朋友,你不能这么做!”
“穆洋。”顾明远知道穆洋一时很难接受,这换了谁都得是这反应,勾魂就代表着死亡,是人就没有不惧怕死亡的,他柔声安抚着说:“你说的对,正因为你是个哥们儿是朋友,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相信我,我们这样不是害你们,而是在救你们,不过事关重大,这件事不能瞒着叔叔阿姨进行。”说这侧头对玄冥说:“玄冥,你出去叫一下叔叔阿姨,让他们进来。”
玄冥应声出门,很快就把穆家老两口给叫了上来。老两口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果进门看到陡然多出这么几个人来,就有点懵逼,怀疑是不是老眼昏花,在顾明远他们进门的时候看错了。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有点超出常人认知,为免把老两口给吓出好歹,顾明远还特别问清楚了他们有没有心脏病之类的,要是有,为了避免意外,还得先准备好速效救心丸,不过老两口身体很健康,这让他放心不少,也没让别人来,自己就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给说清楚了。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管博跟穆洋都很危险,这法子虽然不能百分百保证他俩就安全无忧,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不然等着他们的,可能不止是死亡,而是魂魄不在彻底消失。”顾明远眼看着老两口脸色骤变,心里也挺难受:“话是这么说,但这事儿我还是想听听你们自己的意见,至于管博,他是外地人,家里人远在千里之外的农村,事态紧急也没法再征求他们的意见,人命关天,只要他自己拿主意就好了。”
顾明远说到这,玄冥也不用他说,自己就过去把管博给弄醒了,并代替顾明远,将事情给对方说了一遍。
说实话,不论是老两口也好,还是管博也好,这消息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当传说中的灵异事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身边或者自身,他们除了惊骇恐惧,根本无法去想别的,整个都吓懵逼了。
顾明远还想让他们慢慢消化,黑白无常却首先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