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薅了狐仙的毛-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龈溃财旁谝槐呷拔苛骄洌獠虐研氯怂统雒拧�
    因为男方没有父母长辈,便把拜堂礼放在了女方,但新房是布置在绣坊的。为了刘大山娶妻的事,柳三娘把绣坊闲置的院子收拾出来,又在临近外墙的地方新打了个门,这样新婚二人想关门过日子,就把内院门关上,从新门出去就是大街;若是喜欢热闹,绣坊的姐们也可以从内院过去直接做客。房子虽不是新的,但仔细翻修布置了一番,丝毫不比新盖的差。赵夫人也是看到房子,才没有执意要给二人再添新院。
    队伍又敲锣打鼓回了绣坊,贺喜的宾客络绎不绝,阿七忙前忙后,还要替新郎官挡酒,撑到宾客散尽才在阳平、阳安的搀扶下回了屋子。
    至于长遥君?他一整天什么事都没干,吃完酒席,就蹲在新房墙根底下等着——听说洞房很好玩的样子?
    天擦黑的时候,新郎官入了洞房,房里还有不少人在闹腾,但绣坊多是姑娘家,没有几个小伙子,等看新人喝了合衾酒也就纷纷散去了,唯有窗根下长遥君还在耐着性子等。
    就在他也快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房里突然隐隐约约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长遥君越听越好奇,终于没忍住,伸手在纸窗上戳了个洞,可惜房里熄了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倒是声音听得愈发清楚,似呜咽似□□……不知为什么,长遥君听了一会,只觉得血气上涌,下意识的捂了一下鼻子,结果被鼻子里的热流憋了一下,一个喷嚏打了出来:“阿嚏——”
    刘大山从商之前是个练家子,耳朵灵,听到动静一把扯过被子把二人裹住,这才想起床上围帐已经放下,略微安心地问道:“谁?”
    长遥君心虚,撒丫子就跑,也不敢抬头,满脑子都是羞人的遐想。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进了阿七的屋子。
    屋子里的火炉烤得全身暖烘烘的,阿七在床上睡得正香,大抵是喝了酒被子盖得厚了,他呢喃着无意识地踢掉了半边被子,长遥君上前想帮他把被子盖上,不小心碰到了阿七,冰凉的手指贴在皮肤上,让阿七缩了下脖子。
    从半敞开的衣领中,露出的皮肤光洁柔滑,年轻的身体肌肉分布均匀,在闪烁的烛光映衬下尤其好看,长遥君痴痴地盯着。
    “啪嗒——”
    长遥君连忙吸溜了一下口水,伸手去擦滴在阿七脖子上的一滴。醉酒的阿七似乎是热了,十分配合地把衣领完全扯开,同时再次蹬掉了半边被子。
    这下,连被子下的长腿也露出来了。
    长遥君的眼神突然变得炽热,气息也开始不稳,身体某个部位烫的吓人,他觉得十分口渴,摸起床边柜子上的水壶就喝,冰凉的水壶一滴水也没流出,他气恼地摔下水壶,这时候床上的人儿被叮咚地声音吵得皱了下眉头,嘟囔着动了动嘴。
    长遥君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下去,那里面的甘泉非但没有解到渴,反而勾起了更狂野的欲望。
    阿七醉梦中被扰醒,看到身上赤红着双眼的长遥君心头一惊,尚来不及做什么动作,便感到一阵刺痛,下意识地闷哼出声,紧紧扣住了长遥君的腰。滔天的快感之下,长遥君喘着粗气,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但听到身下的闷哼,反而不敢贸动了。
    屋里没有烛火,黑漆漆静谧地一片,只有两人滚烫的身体彼此紧贴,心跳声敲打着胸膛,呼出的气息似乎能把对方和自己都燃烧一般。这么安静待了一小会儿,阿七默默松开了紧紧抓着对方腰间的手。
    皮肤上留下的几道鲜红指印快要渗出血迹,然而长遥君浑然不觉疼,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人儿,想把他融化在自己的胸膛里,再也不分开。
    太岚镇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大雪,大概是后半夜下的,几乎无人察觉,等到清晨推开窗户,外面已是万物银装。
    春凤几个年纪小的丫头已经兴奋地在雪地里玩闹起来,眼下绣坊诸事顺利,柳三娘心情甚好,坐在廊下看几个姑娘玩雪。阳平、阳安二人从南方过来,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手里拿着干活的东西,魂儿却已经飞到雪地了。
    柳三娘朝他们嘱咐了一声:“别忙了,去找春凤她们玩去罢。”
    阳平兴奋地答应一声,撂下手里的东西就往雪地里跑,阳安在后头把弟弟扔下的活计收拾了一下,这才大步跑出去追上。
    院子里几个孩子的笑闹声传出去老远,顾大娘收拾着厨房朝外喊:“吃饭啦——”,然而孩子们玩得太兴奋,只有巧儿几个年纪大些的姑娘相互挽着手进了厨房帮忙端碗。
    刘大山和赵琳围着厚厚的披风踏雪而来,顾大娘见了,上下打量二人一番,捂嘴笑:“新人儿起这么早作甚,这家里又没有长辈要敬茶。”
    赵琳倒没什么,反是刘大山被闹了个大红脸:“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大伙三三两两地在厨房里拿了烤的热乎乎的红薯、南瓜等物,就着小米粥,粗茶淡饭却吃得十分香。
    “咦,怎么不见阿七和长遥公子?”顾大娘问。
    “昨日七哥喝醉了,怕是没起,我去瞧瞧。”阳平放下碗就往后院去。
    刚到后院,就见院门口一个裹着被子的身影蹲在阿七的屋门口,他上前便叫:“七哥,吃饭了!”
    被子里的人闻声抬头,露出一张挂着两条鼻涕的英俊的脸。
    “长遥公子?你蹲在门口做什么?”
    “嘿嘿……没事没事。”长遥君吸溜一下鼻子,眉梢眼角都是春意,“你先回吧,我不吃了。”
    “不吃了?”阳平吓了一跳,长遥公子贪吃可是全绣坊都知道的,今日这是中了什么邪?他虽疑惑,但没有追问,又说,“那我进去叫七哥。”
    “哎——”长遥君从被团里伸出一条长腿往门口一拦,“不用不用,他也不吃,你回去吧。”
    “可是……”
    “没事,阿七喝多了,还得再睡一会,我在这等他,你回去吧!”
    阳平听他这么说,也没多想就回去了。
    长遥君重新裹好被子,在门口静坐。忽然,屋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声响,他急忙推门,只见屋里的人摔倒在地,此刻正欲扶凳而起,长遥君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托起地上的人,心疼地问:“没事吧?”
    阿七挥开他的手没有做声,脸上还有异样的红。
    长遥君见他还欲出门,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扯下自己身上的被子把人一卷:“不要逞强,今日你就在床上待着吧。”
    阿七挣扎了几下,被子裹得很紧,竟无力扯开:“你……”
    “你什么你……你躺着,我去给你端早饭。”长遥君不待他反对,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好。
    这情景让阿七想到了什么,脸色通红地转过头去。
    很快,长遥君拣了阿七爱吃的点心和一碗粥回来了:“张嘴——”
    “你放开,我自己吃。”
    长遥君两眼一转,将点心塞到自己嘴里,低头:“要我这样喂你?”
    阿七马上别扭地转过头:“你……”
    长遥君没再逗他,重新用手拿□□心:“张嘴——”
    ……

    ☆、命里犯小人
    因为二人都是没经验的,阿七这一次病了五天,长遥君又愧疚又心疼,衣不解带在床前照料了五天,待阿七病好,长遥君显得形容消瘦,倒让阿七不忍苛责。
    病中日日相对,二人情深日笃。阿七病愈后,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太岚镇上家家户户早早备齐了年货,一派喜气洋洋。
    因为筹备刘大山的婚事,绣坊闭门几日,待重新开业时,顾客竟在门口排起了长队,细问之下,都是来置备新衣过年的,且每个人的需求都不少,绣坊无论如何在年前也是做不完的。于是赵琳给柳三娘出了个主意,按照绣坊的产量,排在前二十位的客人可正常接待,后面的顾客只得再三谢别,但也不会让人家白白在门口等了许久,赵琳画了些简单可爱的年娃形象,赠与这些客人,有了这些图样,客人去哪里找人代工均可。
    大多数客人正是奔着如意绣坊近来的特别图样才来下单的,如今见绣坊竟愿意把图样免费赠与,怎能不惊喜?要知道,图样可是刺绣的根本。
    如此一来,没有排上队的客人也都满意而回,并且在镇上对如意绣坊交口称赞,倒让绣坊在年前又火了一回。
    赵琳的脑子里主意多,区区图样不在话下,年前日日闭门绘图,一件件精美可爱的图样从笔下流出,众人无不惊艳,只有刘大山愁眉苦脸,跟柳三娘抱怨道:“这是我媳妇儿,不是你媳妇儿……”
    三娘哭笑不得地给刘大山包了个大红包,笑说:“权当你媳妇儿的聘金,你就当在年前帮帮我吧!”
    刘大山把钱袋子一推,赌气道:“我又不缺钱,我缺媳妇儿!”
    长遥君长腿迈进屋子,见二人互相推辞,上前一把抢到钱袋:“哎,你们不要我要了,正好缺钱花!”
    “别闹!”刘大山没好气地说,“阿七那狐狸场的效益我能不知?你二人怎会缺钱花?”
    长遥君俊脸一拉老长:“家里管得严,日子不好过哟……”
    自刘大山婚礼之后,长遥公子与阿七的感情日笃,众人皆看在眼里。这个朝代虽不盛行男风,但自打皇帝十年前纳了护国将军之子为妃后,男子相交也不算惊世骇俗之事,因而大家也就慢慢接受了此事。唯有绣坊的姑娘们暗暗可惜:“哎,一个有才一个有貌,两个人在一起不知多少姑娘伤心哟……”
    新年在忙忙碌碌中总是过得特别快,大年三十的晚上,柳三娘给留在绣坊过年的姑娘包了大大的红包,刘大山携赵琳回了赵家团圆,阿七与长遥君则遣散了伙计,在狐场的空地里燃起篝火,放小狐狸们出来闹腾。
    长遥君围着篝火将阿七搂在怀里,感慨到:“以往在仙界,凡听说有人私下凡间被玉帝惩罚之事,本君皆会嗤之以鼻,不明白他们为何放下仙界的逍遥自在跑去凡间受苦,如今才算明白,凡间有幸,非常人所能体会,得你一人,纵使天上仙宝无数、造化了得,本君也不愿回去了……”
    “你今日怎么文绉绉起来了……”阿七习惯了长遥君的不正经,乍听这番话倒有些不自在。
    “哦?那你想让本君如何?这样?”长遥君勾起嘴角,在篝火边烤热的大手熟门熟路地伸进了阿七的衣摆。
    “别……别闹,我们年夜饭……还没吃……”
    “你吃饭,我吃你……”
    过了年没几日便是上元节,除了晚间赏灯吃元宵,日间家家户户均会凑热闹到庙里求一炷平安香,长遥君本不信这些,耐不住阿七念叨,只好陪同上山,去了距离最近的开福寺。
    去年此时,长遥君刚出现的时候,阿七吓得不轻,曾经到此花了二两银子向住持请了护身符纸,虽然最后也没有发挥什么功效,但求佛讲究有始有终,阿七一直念叨着要再次来还个愿,如今赶上上元节,正是好机会。
    上元节一早,有那虔心礼佛之人早早就到了寺门口,想做第一个上香之人,阿七自以为起得挺早了,到了山上一看,寺门还未开,求佛之人竟已经排出了数十米的长队。
    长遥君打着呵欠,拽着阿七的衣袖,一幅浑身无力的样子:“昨夜不该轻易放过你,害的本君一早就要陪你上山。”
    阿七一听这话,瞬间脸红,低声呵斥将他推开:“这么多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