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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正是廖清舒需要竭力避免的。
所以在挂断电话之后,他对琅冻鲆桓霰傅奈⑿Γ艚幼啪椭苯永棵懦辶顺鋈ィ诺诺诺欧杀枷侣ヌ荩缫话愎纬龃竺牛沼诟显诰欧借餮迤鸱汕肮易×酥胶椎奈舶汀�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一旁看戏的服常树拍拍手掌,三个脑袋齐声叫好。九方梓彦气急败坏道:“做你的代购去!瞎添什么乱!”
“不行,我也得去。”廖清舒坚定道,“看好你是我的职责,许主管说过的!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下去!很急的,别耽误我时间!踹你信不信?!”
“不下!”廖清舒再次重复了一遍,“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由着这只斗牛犬乱跑,天知道会出什么事。他不想再熬夜写检讨书和道歉信了啊!
九方梓彦的嘴角微微一动,默然片刻后又道:“会有危险的我告诉你……”
“没事,不是有你在嘛。”廖清舒说着,一个用力,反身爬上了纸鹤,拍了拍九方梓彦的背:“愣着干嘛?走啊,你不是说很急吗?”
九方梓彦没法,只好将纸鹤开了出去。他暗暗思忖自己最近是不是对廖清舒太好了。他记得这小子本来还有点怕自己的,近来的态度却是越来越放肆了,这个苗头可不太好。
廖清舒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不住向前张望。纸鹤飞得很快,在九方梓彦的控制下一头扎进了密林,双翼不住与两旁的枝叶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廖清舒低头避过横生出来的一根树枝,问道:“我们干嘛不在天上飞?”
“入侵者的气息就是从树林里传出来的,飞上去还费灵力。”九方梓彦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廖清舒,“你傻啊,不会布个结界把自己罩起来?律束无畏……”
“律束无畏守,我知道啦!”廖清舒一听到这个词就头疼。他掏出口袋里的红玉,打出手印做了层红色的结界,顺带把九方梓彦也一起罩住了,口中问道:“入侵者?不是梦旅人?”
“只有有一定人类血缘的人才能成为梦旅人,但这股气息很明显不是人类。”九方梓彦觉得自己的耐性大概真的是变好了,要是换成在驱魔部的时候,哪个打下手的敢问这么蠢的问题他绝对给一脚踹下去没商量——更何况廖清舒连打下手的都算不上,充其量一质量好点的拖油瓶。
“不是梦旅人也能进入山海界吗?”廖清舒又发问了。九方梓彦道:“方法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像穆曼这样有一部分魂魄留在山海界的就可以将自己作为连接山海界的通道,保有神性的神明也能自由出入,还有就是精通空间法术的人或妖,一旦探知了山海界的所在就可以用法术强行进入,再来就是秩序长……”
“秩序长?”廖清舒奇怪道,“那是什么?”
九方梓彦一顿,旋即就不说话了。廖清舒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九方梓彦只得道:“别问了,不想解释,你再做久点就知道了!”
廖清舒撇撇嘴,不再追问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什么似地拍拍九方梓彦的肩:“对了,你之前说,山海界曾被人入侵过,那到底是……喂喂!慢点!刹车!前面,看前面啊!”
“什么?”九方梓彦茫然地偏过头。林中气息强烈,他的感官受到影响,自己眼力又不好,刚才一直在与廖清舒说话,更是分了心,等到他注意到前方有东西撞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小林正顶着一对兔耳极快朝这边飞来,双脚离地不过寸余,身后一根细长的尾巴如螺旋桨一样高速旋转,来势汹汹犹如炮弹。九方梓彦收势不及,眼看就要撞上了,忙掐了个手决,极快地念出一句咒语。
霎时只见整个纸鹤上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林泓乐一头撞上来,“Duang”地一下像撞了个大铜盆,翻了个白眼,立刻晕乎乎地倒了下去。
九方梓彦停住纸鹤,与廖清舒一起跃了下来,双双围住林泓乐。廖清舒拍拍林泓乐的脸,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下,紧张兮兮道:“不会撞出事了吧?九方,如果撞死的话可就不是道歉信那么简单了!”
“金刚咒而已,能出多大事?”九方梓彦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也有些忐忑。他伸出两根指头,去按林泓乐的额头,指尖微微泛光,“就算真的出事……啧,你可得给我作证啊,是他超速,不管我的事。”
“现在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吗?当事人还在这里躺着啊!”廖清舒炸毛道,“而且责任本来就在你!”
“那也是你分了我的心好吧!”
“都跟你说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廖清舒刚说一半,九方梓彦忽然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抬眼望远处看了看。
“那边有灵力的波动。”九方梓彦说道。刚才林泓乐就是从那个方向跑过来的,那边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事。
他与廖清舒对视一眼,将林泓乐拖到树后藏起,旋即便朝林泓乐来时的方向跑了过去。没行几步,忽听一声粗哑的鸣叫,一只巨大的猫头鹰从远处的树林间振翅而出,几可遮天的双翼带起狂风,压倒一片秀木。它昂首尖啸,正欲上飞,又见一道红色的影子猛地跃起,脚下踏着艳色的祥云,火焰般的鬃毛迎风而动,一把按在猫头鹰背上,张口就往它颈上咬去。
猫头鹰奋力挣开,反身去啄那只火红狮子,两只庞大的妖物在空中撕扯成一团。
廖清舒仰着脖子看傻了眼,好一会儿才道:“那两只是什么?山海兽吗?”
“都不是。”九方梓彦蹙眉道,“那只猫头鹰连活物都不算,仅仅是用灵力灌注而成的式神罢了,跟我的纸鹤性质差不多。”
“看着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好不好?”廖清舒回头看看被他们抛在原地的雪白纸鹤,又看看天上那黑云一般的猫头鹰,忍不住道。
“只是灵力灌注的量不一样而已!我这只技巧性更高!”九方梓彦不服气道,“不过个头大了一点点……大怎么了,我以前做的雕比它更大!”
“行行行,你好大好厉害。”廖清舒漫应着,抬眼继续往天上望,问道,“那另一只?那又是什么?我看着像只狮子。”
“差不多,那是狻猊。”九方梓彦头也不回地答道。廖清舒点点头,过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狻猊?龙生九子里的那个狻猊?”
“什么龙生九子,都瞎扯的!”九方梓彦隔着墨镜翻了个白眼,“就你这种蠢货还当真。”
廖清舒略感尴尬,喃喃辩解:“我当然知道龙生九子只是附会而已,刚才不过是嘴快了而已……”
所谓龙生九子,即是指龙生九个儿子,九个儿子都不成龙,各有不同。这个说法由来已久,但究竟是哪九子,说法却不甚统一。直到今天,网络流传的“龙生九子”依然有着不同的版本。
其中很多版本中都将“狻猊”列为了九子之一。实际上狻猊独成一族,实力强大,勉勉强强算是神兽,能与龙族沾边,但与同被列为九子的凶兽“饕餮”与镇桥灵兽“蚣蝮”却是绝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了。
“狻猊虽然不是龙子,但很受佛祖偏爱这一点应该是真的吧?”廖清舒若有所思道。他曾经遇到过一个很稀有的狻猊混血种,据他所说,他的父族至今仍有部分留在佛土繁衍。
“当然了,世尊很喜欢这种红毛狮子的。不然它也不至于被捧成龙。”九方梓彦边说边观察着战局,“问题是这只不好好在佛土待着,跑来这里干嘛?”
“也许是来观光?”廖清舒猜测着,忽听天空传来一声凄厉的鸣叫,猫头鹰被雄狮一口叼住脖颈,双翼软软垂下,转眼变成无数碎纸片,散落于山林之间。
“……你家观光客这么凶悍!”九方梓彦低声骂了一句,按着廖清舒的脑袋,两人矮下身子往后藏了藏。九方梓彦又布了一层隐形的结界作掩护,眼睛紧紧盯着狻猊,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只见空中的狻猊张口吐出了一嘴的碎纸屑,踏着祥云翩然降落,正落在两人不远处,像只大猫一样地蹲踞在地,无所谓地舔了舔身上的毛,忽然口吐人言:“行了,躲屁,都出来吧。就这点本事,还想骗谁?”
九方梓彦脸色一黑,略一犹豫,终究还是撤了结界,与廖清舒一起站了出来。狻猊一双莹莹兽瞳淡漠地一转,目光掠过廖清舒,落在九方梓彦身上。
凝视九方梓彦许久,他唇角一动,猫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老远就闻到熟悉的气味,我还当是终于找到秋明了,原来不过是秋明的儿子,害我白高兴一场。”
九方梓彦闻言一怔,廖清舒偷偷观察着他震惊的模样,不解地眨了眨眼。秋明……就是九方梓彦的老爸?那这只狻猊和九方爸爸又是什么关系?
好奇心顿时膨胀,忽又听狻猊道:“还记得我吗?当年在日本,你被天狗捉走,还是我帮你父亲找的你……”
“我记得你。”九方梓彦冷冷地打断了他,“不用提醒,我都想起来了。”
他顺手将廖清舒推到了身后,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剑悄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托你的福,我差点死在那座山里!”
第40章 代购有风险(4)
在日本民间,素有“神隐”的传说——迷路的无辜路人被神校蛏窆执撸胰吮檠安患詈笾沼谡壹保匆词チ思且洹⒁词チ诵悦械纳踔猎僖舱也换乩矗槐沧右粞度蓿鹑缛思湔舴ⅰ�
这些“神隐”事件之中,不乏披着鬼怪外皮的人类罪孽,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是确确实实的“神隐”。狐妖爱诱惑男人,天狗爱捉弄小孩,而九方梓彦七岁那年,就是被一只未成年的小天狗给带走的。
“那只天狗把我带到了大山里。”九方梓彦狠狠道,“我一直等着你们。你们却把我丢在那儿自生自灭!”
“话不是这么说。”狻猊无所谓地舔了舔爪子,“我们不是找到你了?还是我带的路。”
“找个屁。”九方梓彦不客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撺掇的那死老头丢下我。”
前因后果早已忘记,但他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被带进山里,一群奇奇怪怪的小天狗从树林中窜出来,围着自己转圈圈。他想哭,又不敢,硬是憋着,憋了好久,总算是等到自家的老头赶了过来。
与老头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名云水僧打扮的男人,九方梓彦没理他——他认得这个人,似乎是父亲的老朋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家中来做客,身上常年缭绕着檀香与野兽的气息。他妈妈似乎不太喜欢他,很少与他说话,连带着九方梓彦对这名云水僧也没多大好感。
结果就是这个人,在九方梓彦刚准备抱着姗姗来迟的老头嚎啕大哭的时候,在旁边来了一句:“秋明,算了。人各有命,你能管他多久?”
小小的九方梓彦瞪大眼睛,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秋明抱着儿子的手却是僵住了。
然后九方梓彦就被放到了地上。
小梓彦犹自茫然,他等了好久终于等来的老头,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秋明看了他许久,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九方梓彦去追,没追上,小细腿绊在突起的树根上,摔了一跤,门牙摔掉半颗。
他懵懂地爬起来,想哭又不敢,愣了半晌,傻乎乎地又回到原地,捡了根树枝坐着,等人来接。
一等又是半天,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