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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自己的哥哥。
游戏开始进行,其他人哄笑着看着他人传纸牌,朱咖克举起手说,“都轻着点啊,别把口水整上去。”
远听不如近闻还在那哈哈哈,“这游戏好玩。”
少年男女们,大家都玩的很开,传的速度也很快,有掉的就喝杯酒,纸牌很快到了星灿那里。
星灿吸过纸牌,稳稳的传给朱咖克,朱咖克又吸过来给祝贺贺,祝贺贺吸过来纸牌的时候发现纸牌上湿漉漉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接过的这一面纸牌最近接触的人是星灿,那要是传过去,斯克里格不就等于间接接触了朱咖克?
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愿意。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头转过去,由于酒精的缘故,脑子里仍是懵懵的,四肢也有点不听使唤。
十几个人都盯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都想看看斯克里格玩这类游戏的样子。
祝贺贺面向斯克里格,他真的低下头准备从自己的嘴上接过纸牌,这让他的头更加晕眩起来,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呼吸一乱,纸牌就掉了下去。
可是他的动作没停,照着斯克里格的嘴就亲了上去。
这柔软的触感,气息是那般冷冽幽长。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仰慕许久的人,看到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头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接触时间没超过一秒就分开了,祝贺贺一脸懵逼。
全场所有人一脸懵逼,本来挺开心的场面,怎么换到斯克里格身上就一点都不好笑了呢?
朱咖克立刻反应过来,企图挽回场面,“来,我们在买几副牌,斗地主怎么样?谁会?中东那小子,你会不会,我……卧槽!”
“卧槽……”
这会儿谁挽回场面都不好使了,朱咖克一扭头就看祝贺贺如同酒精上脑,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如狼似虎般竟然一下把斯克里格扑倒在凳子上,跨坐在他大腿上,吻的旁若无人,热情似火。
朱咖克:…… 0。0
星灿:…… 0。0
远听不如近闻:……0。0
伊莫拉看了两眼就哭着跑掉了,伊索纳摇了摇头就去追她伤心欲绝的妹妹。
最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斯克里格就那么坐在凳子上既没反抗,也没拒绝,按说凭他的实力可以当场把祝贺贺大卸八块做成红烧鱼了,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回应他了。
这时有人不动声色的录视频、拍照,星灿开始紧急公关,挡在他们两个前面说,“大家不要外传好么?这只是个意外,贺贺喝醉了,他……他……他不是故意的,他把他当成别人了。”
远听不如近闻直接暴走了,“这是谁想出来的鬼游戏!都他妈给我闭眼,谁敢看我把谁头拧下来!那个臭小子,把你的录像给我关了!”
朱咖克都快哭了,这他妈也玩的太刺激了,边去阻止其他人拍照,边开始掏出大把大把的金币玩天女散花,哗啦哗啦的。当大家终于被地上的金币吸引了之后,他再回头看,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了,朱咖克瞠目结舌的看着星灿说,“小灿灿,贺贺他真的喜欢男人啊?”
星灿白了他一眼,“你俩朝夕相处这么久,竟然才看出来?”
……
祝贺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他们的土屋床上躺着,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竟然在游戏里睡着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扭头发现朱咖克坐在旁边一脸讳莫如深的看着他。
“我擦,你吓了我一跳。”
朱咖克幽幽的叹了口气,去倒了杯水递给他,“你把我们所有人吓了一跳。”
祝贺贺接过水杯,看他眼神不对,疑问,“我怎么吓你们了?”
“你喜欢男人怎么不跟我直说?现在这根本不算事啊,游戏里成双结对的男人多了,还有男人结婚生孩子的呢!女的也有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昨晚干的事你不记得了?”
“什么事?”
“这有照片,你自己看。”朱咖克传给他一张图。
能有什么事啊?祝贺贺喝了口水,点开照片一看,顿时喷了。
虽然周围很黑,拍摄技术也不太好,照片整个都是糊的,但他还是从背影一下就认出那是自己,他跨在一个人身上貌似在接吻,动作极其火辣暧昧,而下面那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祝贺贺惊恐的看向朱咖克,带着一丝侥幸说,“那不会是……”
朱咖克无情的粉粹了他最后的一丝盼望,“那是你和斯克里格。”
“啊……”祝贺贺瞬间感觉人生观、世界观都崩塌了,那可是他的精神食粮,他的榜样,他的大佬啊!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日常拜的大神下此毒手?
“不可能,这一定是电脑合成的。”他去网上快速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昨晚他做了这种事的信息,“什么都没有,你一定在骗我。”
朱咖克苦笑,“一夜之间所有源文件都被删除了,帖子也被删的干干净净,我这张还是求着狼秘书给的。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能口耳相传了,贺贺,你喜欢他啊?难怪,你会对伊莫拉没兴趣,还拒绝了那么美艳的一路离歌,小子你藏的挺深啊?”
祝贺贺揉着脑袋,他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土屋。
朱咖克颇有些意犹未尽,“你俩昨晚什么情况?我今早上线就看见你躺在这,哎,干啦吗?”
祝贺贺随手抄起一个枕头砸过去,“干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咖克那里肯信,“怎么可能,都到那地步了,你不知道你俩亲的多激烈……”
“咣”的一声,祝贺贺扔了杯子正色道,“那只是一个意外。”说罢就下了线。
朱咖克有点懵,这没什么啊?怎么祝贺贺看起来这么生气,昨晚可是他自己主动的,现在又否认?这让斯克里格怎么想?
……
言翊枕着手仰躺在床上,他的内心十分矛盾,这种矛盾就像白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是想离斯克里格近一点,抱他的大腿做他的小弟,跟着他学东西,但是,他从来没想过是这样。
真的没想过吗?
脑海中仿佛有人在问他,当然,我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可是昨晚为什么那么做,喝酒真不是个好主意,应该是酒精上脑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在碰到斯克里格的嘴唇的那一刻,就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当时晕头涨脑的,就直接跟放飞自我一样扑了上去。
具体感觉都不记得,只觉得非常痛快,非常舒服,令他身心都觉得无比畅快,就像是陷入了爱河。
爱河?
这他妈就是个意外,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敬若神明的人,做出这种勾当?
言翊坐起来,莉莉正在为他的腿换药,他抓住莉莉的袖子说,“莉莉,如果我对一个人做了件错事,我该怎么做?”
莉莉替他包好腿,“说‘对不起’,这三个字能解决一切问题。”
言翊皱眉,“就这样就可以吗?能解决一切问题?”
莉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的,至少这三个字能让你不那么内疚,它能宽恕你的心灵,但至于对方怎么想,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了。”
这……跟没说也没什么区别啊?到底还是人工智能,想问题都比较简单,“可是这件事他……比较复杂……”
莉莉瞪着她那一双人造眼满是迷茫的看着他。
“算了,我跟一个机器人说什么劲。”言翊叹了口气。
莉莉帮他把手腕上的表和感知头盔做了下配对,这样以后现实中来电话和信息,在游戏里就可以处理,反之亦可。
他们正闲聊着,莉莉在做午饭,言翊感觉到手腕上的表在震动,打开发现一封邮件:
赛车比赛定于三月十四日,来不来均可,三月十五日正式开始最后的训练,请各位同学早晨六点准时集合。
来不来均可?完了,感觉自己好像惹事了,斯克里格是不是生气了啊?
言翊啊言翊,宗哥不是告诫过你的吗?不要一激动就抱着别人亲,这样很不好,现在这下好了吧?出大事了吧?怎么收场,以后还见不见面?
本想着和朱咖克通话商量商量,但是料想那个死小子恐怕只会取笑他,想想还是算了,说不定他藏起来一段时间,大家都忘记了也说不定呢?
言翊关掉腕表上的信息,打定主意三月十五日之前都不在上游戏了,准确的说是没脸上游戏。好歹他也是最终小队的队长,是这次秘境比赛的第二名,竟然觊觎伟大的斯克里格,一上去肯定会被同学们鄙视的。
反正账户里的储蓄点还够用,只要他不奢靡放纵,总能坚持个小半年。等抽时间上线,把东西整理一下,该卖的卖掉,也能有不少金币。
自从用了感知头盔之后,身上虽然不累了,但是却也失去了锻炼身体的机会。身上好不容易有了点肌肉,不在那么干瘦干瘦的了,总是这么躺下去也不是个事。
言翊的腿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还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于是他就总是趁着莉莉不在的时候自己下床慢慢的走。
未来的科技就是好,伤的这么重才一个月就好差不多了,言翊慢慢走了几步,觉得双腿的力气正在慢慢回归。
这时候听到有人敲门,言翊一想得逼自己一把,于是松手放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门走过去,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膝盖一软直接就跪倒了。
门外的人听到里面有动静,连忙取出万能钥匙开门,一开门就看见言翊跪在地上,能有万能钥匙的除了黑衣人都没别人了。
戴着黑眼镜的沈书看他那副样子都笑喷了,“回回都跪着迎接我们,这么大的礼数呢?不用客气,快平身。”
言翊和他多来往几次,也知道了沈书是个能闹的货,骂了句滚蛋,使了几次劲都没起来,没好气道,“这么没眼色呢?也不知道来帮一把。”
沈书把他扶到床上躺好,他身后照例跟着罗勒,这次他倒是愿意进来了,左右看了一圈,“怎么样,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言翊伸手握住沈书的手,装的感激涕零的样子,“感谢领导来看我,我什么也不缺啊,组织对我太好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
沈书抽出来手,反手捏住他的手轻轻摩挲,“不用下辈子,这辈子就行。”
言翊浑身冒出鸡皮疙瘩,硬生生把手抽了出来,又见罗勒拿出了一些仪器检查了下言翊的身体情况,又查检了一番他胳膊上的芯片,检查一切都正常之后,看向窗户,“你怎么不开窗户,屋里好闷。”
言翊说,“开窗户有点冷,我怕生病。”生病了就得去看病,看病不要钱啊?
罗勒走到窗户前研究了一下旁边的操控面板,然后言翊就惊讶的发现那窗户直接折叠了下去,上面还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光幕,顿时大惊,“这是什么?”
罗勒给他设置了下通风时间,“这种窗户是可以变成阳台的,玻璃可以承重10吨的重量,100个你在上面跳绳都没问题。上面这层是净化空气的过滤层,既可以净化空气,也可以保持温度,需要什么温度你自己设置就好。”
万能的神,真是科技改变生活啊,言翊立刻说,“感谢领导,我知道了,请问领导们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还是那句话,这座城市你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