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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玄戮真人就瞬息跑回了剑中,化作闪闪白光。
“好生咬牙切齿!”
“不气。”剑温情脉脉地凝望着红莲,他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红莲的小手,缓慢道:“师傅如此说,想必已是认同你了。”看来,师傅短时间内,是不会伤害红莲了。自己得在这喘息的时间内强大起来,超越师傅。下次师傅再次攻击红莲时,自己可不能再如此无力。
完全不知道剑剑的小心思,红莲只是四十五度望天,愤怒道:
“认同?谁要他认同?”红莲似乎想到什么,咬牙切齿起来,“我、我可比他还强,我才不需要他认同。”
“对对,老大最威武了。”
“哼!废话,若老大我弱的话,你这个小弟不就更弱爆了!”
听到红莲这般说着,剑只觉得心里甜蜜不已。原来,红莲想要变强,是因为不想自己被人看低。
原来如此,不过,红莲你放心,我会变强的,越来越强,以后,保护你,让你不会受到一丝的伤害。
就这样,虽说红莲拒绝玄戮真人教导自己,可是,若是红莲想修仙,想变强,还是得受到玄戮真人的教导,毕竟,没有其他人肯教红莲。
而且,玄戮真人手里还抓着知道红莲亲生父母的情报,红莲更是不可能放过套玄戮真人的话。
就这样,为了话,红莲不得不委屈自己,到玄戮真人那里去得到教导。
就这样渐渐地玄戮真人教了红莲许多招数,许多x修炼方式,红莲也从此开始修仙起来了。
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不过,这也证明,有个好老师,果然很重要。
而玄戮真人作为灵魂,每日都像幽灵一般,飘出来教红莲,比教他这个正牌的徒弟剑还要认真。
也不知道玄戮真人有什么目的,如此认真与专心。
就连剑也不清楚,玄戮真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然而,现在更重要的是,那具尸体。红莲蹲在尸体旁,守着那具尸体,一脸苦恼。
“我们该怎么把这尸体给扔了?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定会以为是我们杀了他。”
“不就是你们杀了本座吗?”
“……那是你叫我们杀的。”
“本座的尸体有什么可处理的?既然血都已经被吸光了,那么,剩下的根本没有处理的难度。只有用个口诀都能解决。
你,对,就是你,愣着做什么?”
“你想我干什么?”
“你上前把本座腰间的储物袋给拿出来,随后,你低喃:天宣地空。
这是用来开启储物贷的口诀。
你喊后,便将尸体丢入其中。
如此,你便可解决尸体的问题。”
“那么简单,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问了本座吗?”
“……没问。”
“下次记得不懂要问,本座又不是你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我以为你是万能的。”
“若本座是万能的,就不会死。若本座是万能的,本座第一个要做的事,就是弄死你。”
“你总是说要弄死我,你有那么恨我吗?”
可是,听到这话,玄戮真人却愣了起来。
只见面前的红莲一脸天真烂漫,“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总是想弄死我?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吗?”
可是,听到他这种疑问,玄戮真人脑海中却闪过一丝片段。
在一个小院中,有一个紧攥拳头一脸愤怒的少年和一个身着高人长袍的青年。
“师傅,为什么他成了掌门人后,我就不能再去联系他?”少年愤愤别道。
“为师说的就是真的,让你别再去联系,你就别去联系,莫非你不听话不成?”青年蹙眉冷冷道。
“不是的!师傅!”少年颤抖着身子,他紧咬下唇,似乎想到什么,最后,只是猛地闭上双眼,垂头低吼道:“我只是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为什么他成了掌门人,我就不能再和他联系了?我和他曾经不是玩得很好吗?师傅你也说了,我要经常向他学习。他现在只是当上掌门人而已,不是吗?为什么不能联系……”
然而,话还没说完,却听到,
“啪!”
一个很痛的耳光,迎面扇过来,让这少年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一天。
这一天,天很清,耳畔有很多鸟儿在欢快地叫唤,就如他和那个人一起在林间玩耍的日子一样,如此地安逸与安静。
然而,前方却只是传来冰冷刺骨的声音,
“为师说的话,你照办即可。若你非要如此聒噪不堪,喋喋不休地问些无谓的东西,无心去修炼,你就去外门打扫去,别再这儿碍着为师的眼!为师收你为徒,是念你有修仙的潜力,若你无心修,你倒不如把自己的天灵地宝让给你师弟们。”
师傅说完这话后,一旁的林间走出来结伴而行的师弟们。
他们用一种嘲讽与冰冷的眼神看着少年。
他们似乎在嘲讽少年的愚蠢与无知。
少年还能说什么呢?
他除了低垂着头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可是,无人知那低垂着的面容上,那双眼眸中闪过丝什么。
眼底一片冰冷与阴霾吞噬了那眼底,眼底的暖意,彻底消失了。
他早就该知道,在这修仙的路途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情。
每个人修仙,不过是为了长生。
为了长生,有人不惜抛妻弃儿,有人不惜斩杀妻儿,让他们成为剑下之魂,只为斩情缘,得长生。
在那画面的尽头,少年独自地走着,走在林间,他抬起被耳光扇红肿的脸,凝望着林间的溪流。
溪流,依旧如此安静,依旧如此清澈。
可是,林下的少年,却不会再结伴而行。
当时拉勾勾的诺言,也不过是谎言罢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会!我们拉勾勾!我当上掌门人后,我会来找你,天天来找你。”
“可你不是很没空吗?”
“我偷偷来见你,唔,以后你在林间等我,我绝对会来。绝对!就算一天来不了,一周以内,绝对会来!你等我!”
”好!我等你!”
所以,哪怕少年已经不再信任这承诺,可是那稚嫩的心灵,还是期盼着他会来。
所以,在那个人被带走后,他天天坐在林间的溪流间,静静地听着身旁竹林的吹打声。
一日又一日。
直到该下山历练的日子。
少年变成了俊俏的青年,而这时,他的面容也不再如最初那般暖,而是一片冷,比冰山还要冷的冰冷。
他不会再相信任何情。
情?
呵,这种可笑的东西,有存在的必要吗?
情,不过是徒增伤痛的东西罢了。
背叛,必然会到来。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不会再去期盼。
没了期盼,就没了失望与痛苦。
这样,也许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无情总被多情伤,既然如此,他不介意自己当个无情人。
只愿,不再被无情伤。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终点已定,目标已设,决心已下。
那么,目前所需要做的便是努力了。
只盼不再事与愿违。
我们会成功,我坚信着,我们也坚信着。
因为,除了坚信,在这充斥着迷失的世界里,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第39章 39
当红莲把尸体给处理掉后,玄戮真人便又开始出主意,“若有人问起为师跑那儿去了,你只需言,为师近日遇瓶颈,修为停留,遂出门游历,如此说辞,便足以将闲杂人等的嘴语给堵住。”
言讫,玄戮真人指了指那把龙吟剑,随后,看向剑,“此剑乃为师灵魂的承担者,汝应佩戴,若遇险事,为师可为你们出谋划策。”
“好的,师傅。”剑点头应道,将龙吟剑佩戴于腰间。
就这样,他们用这套说辞,将那些人给堵住了话语。
虽说有些人怀疑剑所言的话不属实,然而,当他们见到玄戮真人那最具有标志性的龙吟剑时,却默默闭嘴了。
红莲、剑都不知道,龙吟剑其实意味着什么。
佩戴龙吟剑者,即继承玄戮真人衣钵者。
虽说,剑是玄戮真人的亲传弟子,应该就会继承。
然而,谁都知道,未来是充满变数。
就像人间一样,虽说嫡长子一般会继承家业,可是若是在这继承前,做了什么事,失去继承资格也说不准。
所以,当人们看到剑佩戴着龙吟剑时,他们就下意识地尊重起来。
因为,龙吟剑就意味着地位的确立,玄戮真人已经将剑视为他的衣钵者。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此刻玄戮真人身死,剑也会继承他的长老之位,变成新的峰主。
当然,此刻的红莲、剑皆不知,否则,他们才不会佩戴这个龙吟剑。
至于玄戮真人为何不说,恐怕也是存有个人的小心思,心中存有小算盘。
果然,没过几天,一个鸟语花香,安逸的清晨时,不速之客来了,
“砰!”
这剧烈的响声,砸进人们的心中,瞬间击起了一片涟漪。
玄戮真人紧蹙眉,眼中充满不快。他正教导这个红莲,红莲听到这响声,瞬间不务正业起来,他睁着亮晶晶的双眼,一脸好奇。
“师傅!我去当炮灰,给你看看!”说着,红莲就想蹦跶走,然而,玄戮真人却只是一把抓住红莲,虽说,玄戮真人现在是灵魂体,可是,想要用无形的意念抓住这个还没修练多久的红莲凡人,可谓是轻而易举。
“你给本座等着。”
红莲停了脚步,眨着无辜的双眼,仰望着玄戮真人,“师傅,你是师傅,我是徒儿,我去当炮灰,您是老人家,就歇息吧。”
“歇息?本座又不老,只怕歇着歇着,只会歇菜,你还是给本座待在原地,乖乖地听本座的话,给本座练习你那比蹩脚的招数。”
冷不丁听到这话,红莲原本鼓起的脸,瞬间焉了下来,一脸没精打采,“每天都只知道叫我修炼,除了这个修炼,那个修炼外,你就不能教点新意的?我都快乏死了。”
“连打坐都打不了七天七夜的家伙,没权力喊累。”
玄戮真人微眯狭长的冰眸,冷冷嘲讽道:“想当年,本座可谓是在冰洞之中,立于冰川之上,打坐数十年,可谓是弹指而过。哪像你等小辈,打坐不过数日,就已到了极限。”
“我和你又不是同一个生物。”红莲翻了个白眼,“你是工作狂,修炼狂,我可不是,我要休息,我要吃饭饭!”
说着,红莲就开始打滚卖萌,一脸我要造反,我要吃饭,不给饭饭,我、我就不学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玄戮真人却只冷哼了下,一脚踹飞他,“爱学不学,不学拉倒。你亲生父母死在那儿,以后别再问本座。”
此话一出,红莲果然冒起星星眼,不知疲倦,前仆后继道:“师傅,不!玄戮真人!只要你告诉我亲生父母是谁,我绝对不会再麻烦你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一辈子都缠着你!”
玄戮真人听到这话,却没有最初那种嫌弃,而是微勾唇,轻笑道:“好啊,那你一辈子都跟着本座,放心,本座会罩着你,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听到这话,红莲却忍不住毛骨悚然起来,他用诡异的眼神看向玄戮真人,“你、你竟然还会说吃香的喝辣的?”
“本座曾经也是凡人,怎会没吃过香,没喝过辣?”玄戮真人挑眉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