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问虚还有些愣神,直到有人上前说话,眼中那短暂的迷离和欣喜才消失不见。
“恭喜?”他冷笑,“恭喜我未来的双修伴侣在我和一只畜生之间选择了后者?”
仆从脸上笑容一僵,意识到马屁拍到马腿上,只能惴惴不安地看着面前这充满阴邪之气的男人。
“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莫问虚思量片刻,微微眯起眼,“从今日起,好好给我监视着那只白狐,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这三年时间他究竟去了哪里,我可是好奇得很呢。”
天极门地牢里,莫辰蹲在笼子里看着满面寒霜的天极门主,歪着脑袋,一脸无辜。
“既然走了,为何还要回来?”
宁远盯着白狐,一步步走到笼子边,每靠近一步,身上都聚集起更浓郁的魔气,似是随时都会杀人于无形。
“你可知道,这次回来了,就再也没有自由了。”
莫辰似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凑到笼子边,还从笼子的缝隙中伸出一只爪子,去抓宁远的袍子角。宁远退后一步,他便够不到了,还扬起脑袋不解地看他。
然而这一次的宁远并没有被白狐的天真可爱打动,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掌中拖着红黄绿三种颜色的光球。
“现在给你三条路,第一,吃下忘忧丸,成为我的傀儡。第二,认我为主,做我的灵兽。第三,每隔七七四十九日便使用一次化形咒,保持人形,永远不得离开天极门。选吧,若是一条都不选,我便杀了你。天极门绝对容不下一只叛逃的妖兽。”
白狐黑色的大眼睛里映出三个光球的光晕,红黄绿三种颜色不停旋转。它看看光球,再看看宁远,狐狸眼睛一眨一眨,似乎不相信宁远会这么对它。
“你选不选?”宁远眸色愈深,瞳孔深处有血腥的红晕。
白狐低下头,最后爪子一拍,拍在那个绿色光球上。
“化形咒?”宁远挑眉,似是有些意外,“用了化形咒,你就完全失去了自保能力。确定是这个?”
白狐点头,乌黑明亮的眼睛认真看着宁远。
“很好,那你莫要后悔。”
宁远双指一划,指尖处便凝成一道法诀,正是他练习过千百次的化形咒。这化形咒并不算特别高难的法术,但是需要被施法妖兽心甘情愿的配合,否则便无法生效。宁远当初得到这个法术秘籍时就迫不及待开始修炼,也说不清心里在期待什么,只知道当这小狐狸拒绝用化形咒时,他心底那异常的失望感。
将法咒打入白狐体内,看着白色灵光将狐狸的身体一点点包裹,宁远依然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呢?
妖兽未到化形期却要强行化形,身体必然要经受碎骨重塑之痛。但白狐却一声没吭,从始至终都是在极度的安静中度过的。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宁远紧张,害怕,不由自主攥紧了拳,他只能看到白光中恍惚的身影,直到最后白光消散,现出那个被疼痛折磨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少年,看到他的脸,他的眉眼,宁远像是被人兜头砸了一锤子,不由退后两步。
几个距离较近的狱卒也看到了白狐所化的少年,惊讶之中不禁小声议论,这狐狸变成人长得真像莫谷主啊,尤其是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因为刚变成人,少年身体是完全赤裸的,白皙的皮肤像是从珍珠里化出,莹泽有光,吹弹可破,在那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有些小的笼子里蜷缩着,却有一种被禁锢的美感。
宁远目不转睛看着少年,看到他睁开眼,看到他看向自己,然后绽开一个稍显虚弱的笑。
“我以为回来要挨鞭子的。”少年勾着唇角看过来,声音清澈好听,因为脱力,一双半睁半合的桃花眼更加勾人,“看来也不比鞭子好到哪里去啊,还是好疼。”
“来人,把笼子打开。”
宁远深吸一口气,几乎无法让自己的目光从少年那张脸上移开,然而当他意识到这地牢里还有其他人和自己一样,在同时看着没穿衣服的少年,他就恨不得将这些人的眼睛挖出来。
袍袖一拂,只见一片黑色魔光闪过,一张巨大的黑斗篷落下来,将少年包裹得严严实实。
“给他安排一个房间,洗干净。”
交代完这句,宁远便头也不回走了,然而在他自己看来,那更像是落荒而逃。
他不愿意承认,他竟然着了魔。
着了一只狐妖的魔。
晚上宁远如约回到自己的寝殿,又喝了很多酒,与莫问虚一番情意缠绵,然而,当他将莫问虚压在身下准备亲吻时,却克制不住心中压抑的情感,再次将他一把推开。
“问虚,我脑子里一直有一个人,你和他很像,我以为你是他。”
“也许我就是那个人。”莫问虚眸光闪烁,定定看着宁远,“门主,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
“不,你不是。”宁远闭上眼睛,脑袋里满满的全是同一个人,或喜或悲或嗔或怒,塞得他喘不过气,快要窒息,“你不是,我知道。”
宁远觉得胸口闷得要炸开,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坐起身,也不再理会身后的莫问虚,踹开寝宫大门扬长而去,一路快步疾走,但凡遇到一点阻拦,不管是人是物,一盖踹飞出去,直到踹开最后一扇房门,看到乖乖躺在床上的少年,才算有了解脱的感觉,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一把将人抱起来压在床上吻,噬啮他那双柔软的唇,抚摸他光滑的身体,几下就将他身上衣服扒光侵犯进去,动作急躁近乎疯狂。
“就是你,是你……我知道是你……”
宁远一边低语,一边杀伐果决地将身下少年吃干抹净。可怜刚刚经受化形之痛的白狐连反击之力都没有,就被天极门主放倒在床上搓扁了揉圆了折腾,想要说话也不行,只剩下痛苦中夹杂愉悦的呻吟,刚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又被汗水浸透。
“你叫什么名字?”及至天明,酣畅淋漓终于痛快一场的天极门主才腾出手来问。
莫辰窝在宁远怀里,已经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嘴唇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开阖,勉强挤出两个字。
“莫辰?”宁远仔细回味,手还在少年肩膀上摩挲,“为什么要跑?”
莫辰转过身看着宁远,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不得不搂住宁远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因为我不喜欢你看别人。我喜欢你,你也要喜欢我。”
如耳语般的轻吟,却极度取悦了天极门主,他笑着将少年拥入怀里,同样贴着他耳边轻声说:“嗯,以后只看你,再不看别人。”
第161章 为什么要骗我
第二天一早,天极门内鸣钟七十七响,正是召集门内所有徒众的钟声数。上至各峰长老,下至厨房里帮佣的伙夫厨娘,就连妖兽都被人牵出来,急匆匆赶往天极山主峰,恭候在圣殿广场前听命。
天极门主高坐于金座之上,唇角难得带着笑意。然而让所有人瞠目的是,门主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容貌绝世的白衣少年,此时正肆无忌惮坐在金座扶手边上,垂下来的腿一晃一晃,半点规矩都没有。要知道,天极门主一向不喜人亲近,这在整个九州修仙界都是出了名的,就连一向与他关系暧昧的问虚谷主,都不可能与他在公开场合同座。可是这位来历不明的少年,东倒西歪倚在门主金座上,还当着门主的面左一个哈欠右一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门主非但没有将他踢下来,反而纵容地任他将不老实的脚踹在自己身上,甚至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他是莫辰,为白狐所化。从今以后便住在天极门内,因为用了化形咒,他没法使用法术,你们要确保他安全无虞,若是他有什么闪失,哪怕伤到一根头发,我也要让你们所有人为他陪葬。明白了吗?”
广场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宁远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数千教众恭敬低头,齐声称是,再抬起头偷偷打量少年,心里全都转着一个念头:这狐妖所化的人形,怎么和莫问虚谷主这么像?!
若有若无的目光投向静立一旁的问虚谷主,包括宁远在内。
“问虚,你也听明白了吗?”宁远特意又问了一遍。
莫问虚抬头看宁远,笑道:“自然明白。”
天极门成立百年,像这样召集全部徒众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一早听到七十七声钟响,不少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却想不到只是为了一个狐妖。
一天之内,天极门主有了新宠的消息就传遍天极门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门主对这白狐所化的少年宠溺到极致,不仅吃穿用度一应都是最好的,而且不论少年有什么要求,门主都会眉头不皱一下地满足,当然,这一切只有一个前提,就是少年不许踏出天极门结界一步。
当日晚,宁远专门为莫辰举办了洗尘宴。
其实自从有了上一世在平口城的遭遇,莫辰对于酒宴之类的活动都是兴致缺缺的,但是难得宁远为他筹划,他也不能拂了他美意。
酒宴开始,一道道精致菜肴如流水般上来,莫辰的眼睛却被一锅煮得喷香的鸡汤吸引了。伺候布菜的侍女在旁笑道:“莫小公子好眼力,这道芙蓉灵鸡羹可是门主亲自下厨为您做的,每一道工序都是门主亲力亲为,不让任何人插手。”
莫辰愣了愣,“当真?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匆忙间莫辰将汤汁洒出,溅到手上,宁远被逗笑,亲自舀了一勺汤羹,吹凉了喂给他,“你倒是慢点,烫着怎么办?毛毛躁躁,还以为自己是只狐狸?”
汤羹入口的一瞬,莫辰眼圈有点酸。想到了当年宁远在枕中空间里为他煮的灵鸡肉。
不论宁远如何变,这烹制灵鸡的手艺可是一点都没变过。
“好吃吗?”
“好吃。”
“还要不要?”
“嗯,要你喂我。”
几个离得近的长老快被这狐妖和门主的黏糊劲儿酸透了一把老骨头,都恨不得自己一夜之间得了耳聋病,听不到狐妖和门主之间的情话。
本想着离狐妖有多远算多远,可没想到狐妖偏偏不放过他们,吃饱了闲着就开始四处东打听西张望,不是问问这个爱吃什么,就是问问那个最近炼器缺什么妖兽材料,不一会儿功夫就将几个长老之间那点勾心斗角的门门道道摸了个清楚。最关键的是,他们还不知道这狐狸是怎么把话套出来的。
“怎么那么喜欢打听杂事?”宁远将狐狸的行为看在眼里,忍不住问。
“既然要在这天极门里讨生活,不将这些掌权者的喜好摸清楚怎么行?”
“掌权者的喜好?”宁远笑着将莫辰拉入怀里,“你只要讨好我一个就行了。”
莫辰哼了一声,“多知道点东西,关键时候也许能保命呢。”
宁远面色微沉,“怎么,还在生我的气?气我将你困在这里?”
“才没有。”莫辰一杯酒下肚,也开始借着酒胆给宁远甩脸色。
宁远无奈,“好,你喜欢问什么便问什么,我不管你。”
有了门主的首肯,那些长老掌事们更是无处遁形,只能任少年攀扯,知道他套话的能耐,再开口便不得不陪上一万个小心,生怕在门主前说错话,这不就在刚才,有个长老说漏了嘴,被那狐狸挖出他贪没门中所供丹药的丑事,好在门主今夜心情好,只是斥责了两句并没有严惩。
所以当莫问虚上前给这狐